《硕鼠》云写

4、第三章：

　　过了一会男仆走了出来，告诉萧黎嬷嬷让她进去，萧黎准备了一下推门进去了。
　　“萧姑娘，终于来找我了？”嬷嬷半倚在榻上，优雅的摇着扇子，眯着眼问。
　　“嬷嬷，萧黎觉得一直住在翠香楼不好，特来向嬷嬷告别。”萧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开门见山的说出了来意。
　　“想走？！”嬷嬷一拍榻上的扶手，危险的眯起了眼睛，“可没这么容易。”
　　“嬷嬷莫不是想要钱？可是萧黎没有。”萧黎从始至终一直低着头，装作不敢看嬷嬷。
　　“钱？哼，我这里可不缺钱。”嬷嬷站起身摇了摇扇子，缓缓走到萧黎面前托着萧黎的下巴硬把她的脸扳起来对着她的眼睛，长长的指甲戳着萧黎的下巴，疼的萧黎发出“斯”的声音。
　　“那嬷嬷想要什么。”
　　“我要你做我这里的姑娘，你是聪明人，应该早就知道了。如果不是为了这个我为什么要白白养你这么多天？”
　　“嬷嬷……做姑娘可以，不过我只卖艺不卖身。”因为被捏着下巴，萧黎说话微微有些很困难。
　　“卖艺不卖身？”嬷嬷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笑出了声：“哼，这就要问问客人们愿不愿意了。”
　　“客人？”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先回去你的房间吧，既然你说卖艺那就在三天后去前院，好好准备一下。”
　　“谢嬷嬷。”萧黎转身逃也似的回到了房间。
　　青衣看到萧黎回来了高兴地说：“姑娘你回来了，你去找嬷嬷做什么？”
　　萧黎叹了口气，拉着青衣的手到案边坐下：“三天后我就要去前院卖艺了。”青衣听后大为吃惊：“姑娘……你要卖艺？”
　　“这是我为自己争取来的最大限度了，嬷嬷本来打算要我卖身，不过只怕这卖艺也不会长久，看嬷嬷的样子是一定要将我卖出去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萧黎想起刚刚与嬷嬷讨价还价，嬷嬷一点亏也不肯吃，是个狠角色，萧黎没什么把握能在她手里讨得好处。
　　“姑娘……”萧黎到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不过青衣却先哭了起来。“青衣，你哭什么。”萧黎看到青衣说哭就哭，无奈至极，只能拍拍她让她气顺些。
　　“只是为姑娘可惜，姑娘并没有被卖进青楼，却依然逃不了卖身的命运……”
　　“别哭，其实你可以反过来想想，在这乱世我若是出去能活得了几日？在这青楼中虽然……但是却能保住性命啊。”虽说是安慰青衣的，但萧黎说这话更像是在安慰自己，在青楼卖身还能保命，出去可就什么都没了。
　　“姑娘的想法真奇特。”青衣听了这话也不哭了。
　　“罢了，休息吧。”

　　第二天嬷嬷就差人给萧黎送来了漂亮的衣裙和琴，告诉萧黎说还有两天，加紧时间准备。
　　“姑娘想要唱什么曲？”青衣为萧黎换上嬷嬷送来的衣裙，萧黎只是闭着眼任青衣摆布，却突然听到青衣的赞赏声：“姑娘穿上这裙子真漂亮。”萧黎闻言睁开眼睛走到铜镜前，虽然古代的铜镜什么也看不清，不过衣服的大致样子还是能看到的。
　　青衣只是给萧黎梳了简单的发髻，头饰也不是很多，色调多为黄色，嬷嬷送来的衣裙也是鹅黄色的，东汉末年的衣服款式和颜色不是很多，所以款式和普通衣服的款式一样，只是鹅黄色的布料在这个时代应该不多见，嬷嬷能弄到这样的衣服应该是花了不少心思，看来她是铁了心要用萧黎赚钱了。
　　“青衣，我先弹一曲你听听可好听。”
　　“嗯。”
　　萧黎将手放在琴弦上，轻轻抚摸，手指一曲，一曲流畅的尘封缘就从她的指下泄了出来，再伴上萧黎柔美的嗓音，青衣听得入了神，曲毕后也没回过神来，还是萧黎在她眼前挥了挥手她才反应过来。
　　“姑娘唱得真好听。”
　　“呵呵，谢谢。”萧黎轻轻笑了下没有多说什么。

　　约定去前院唱曲的日子很快到了，嬷嬷特意派了人来将萧黎带去前院。当萧黎在幕后站定的时候就听见了嬷嬷娇媚的嗓音：“各位客官啊，我这位头牌可不是浪得虚名啊，保准你们满意~”
　　头牌？听到这个词萧黎笑了下，没想到就这么几日她居然升级为翠香楼的头牌了。
　　“嬷嬷，你别光说啊，快把黎姑娘请出来。”很快就有人不满了。
　　“就是啊，你光说我们怎么知道好不好。”
　　“快点让她出来吧，我们是来看她的，又不是来看你的。”听到这句话大家都笑了起来,附和的人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