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开个玩笑》浮玉飞琼

5、第五章 接下来的日

　　接下来的日子一直吵着项然所期望的方向走，向昕每周末都会到项然的家里吃饭，而吃完饭有时候两个人一起玩游戏或者一个睡觉一个学习，偶尔一起出去打个球的时光是项然享受的。而在学校里，摸清楚了向昕每天睡觉前爱跑步的习惯后，项然也以锻炼身体为由每天和向昕一起跑步，在项然无数次主动约项然去图书馆自习后，两人也养成了两个人都没课的时候就一起去图书馆自习的习惯。自从知道项然早上爱睡懒觉又不爱吃饭的恶心之后，或许是为了项然报答每周末的大餐，向昕每天早上都会在给同寝室的室友带早餐的同时也给项然带上一份，送到楼上去。项然第一次收到向昕送的早餐的时候，差点就泪如雨下了。后来将向昕送的三明治吃了，而一并送的牛奶却被项然因为是向昕送给自己的第一份礼物为由保存起来，呃……直至长绿毛也没舍得扔。被寝室的室友嫌弃了就带回自己家，最后还是被向昕发现一脸嫌恶地扔出去的。为此向昕还答应另送一份礼物来弥补，当然这礼物至于是什么那就是后话了。
　　总之，两人越来越熟捻，项然为这样的变化开心却也困扰着。他很明白两人现在的交往就是普通的好哥们，向昕对于两个人的关系都是坦坦荡荡的，不带一点其他的心思。但是自己想要的不仅仅是这样啊！尤其是两个人越来越亲近之后，他想要的就不仅仅是一起吃饭一起打球一起上自习，他不想只能在向昕睡着的时候偷偷触碰他的脸，像个朋友一样环住他的肩。他心里的躁动越来越明显，他想紧紧拥抱向昕，像情人那样紧紧的，没有一丝缝隙的拥抱，他想在向昕给自己送早餐的时候给他一个早安吻，甜蜜地说一声谢谢，他想要的很多很多。只是，他怕真的说出自己那些无龌龊的心思之后，两人就连目前的关系都保持不住了。
　　向昕吃完最后一口饭，擦了擦嘴，面前的人却没有反应。
　　“项然，走啦。”
　　木有反应
　　“项然，你怎么又走神了？”
　　“啊？
　　“你最近怎么了啊，老是走神，是要期中考太辛苦了吗？”
　　我才不敢说是因为我看学长你吃得红艳艳地嘴唇看得浮想联翩呢！“没，不是，最近晚上玩游戏太晚了没睡好。”
　　“都考试周了你怎么还玩游戏呀。”
　　“没事，我平时都有好好学，老师也有划重点，考试要考的东西我都会，也不用怎么准备。”
　　跟项然相处久了，知道项然好像只有在熟人面前才犯傻。（其实他是只在你面前才犯傻啊）平时对于自己的学习还是生活还算是比较有规划也比较负责，对于一些事情也确实像项其大哥说的一样挺精明的，项然也没再说说什么了。
　　回到寝室，项然为自己该怎么与向昕开口而辗转反侧着。
　　隔壁床铺却全图来传来几声呻吟，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在干什么。项然不禁冷汗。隔壁床的室友风流是出了名是，从大一刚进来时女朋友一个接着一个，从来不见超过一个星期的，平时基本不在寝室里面睡觉，都是跟女朋友们在外面过夜的，今天不知怎么的竟然将女朋友带回来，这也就算了，两个人竟然不顾寝室里还有其他人在就……隔壁床的兄弟和女朋友实在是太激情了一点，陆陆续续毫不压抑的声音传来。
　　不自觉感觉有些燥热，脑海里不自觉地勾勒出向昕的样子，迎新生晚会上认真唱歌的样子，吃饭时满足的样子，缩着肩膀取暖的样子……忍不住拉过被自己整整齐齐放在床头的向昕的白色外套，只一遍一遍得将头埋在向昕的衣服里摩挲，感受着这件衣服曾紧紧贴着向昕的身体，落下向昕的味道，就像自己抱着向昕一般，想着第一次见到向昕的时候，他在台上唱着歌，明明是想装作镇定的样子，但是项然却看出了他的些些不安，那时候的他穿着白西装，唱歌也很好听，微带稚气的声音却唱着深情的歌，却格外的动人。在女孩子们眼里那时的他大概就像个白马王子一样，可是在项然眼里他就像一只硬生生被拎到众人面前的小白兔，一只唱歌很好听的小白兔。
　　心底突然有一股不可名状的躁动，决定了，明天，就明天，在家里吃晚饭后就跟向昕表白！
　　南方的冬天是冷得刺骨的。傍晚的时候，一出寝室门，寒风裹着湿润的水汽直透向没面庞。怕冷的向昕一出食堂的门就将自己的脸缩进围巾里，整个人缩成一团，恨不得将自己全部裹进大大的羽绒服里。项然自然而然地将伸开右臂，将向昕整个包在自己的臂膀之下。
　　瑟瑟发抖的小动物一般的向昕让项然莫名有一种想要保护他的感觉，红通通的鼻子还有那双冻得发红的手，眸色暗了暗，项然伸手将向昕的手握在手中。“
　　“哇，学长，你的手比我的手冰多了啊，没见过比你还怕冷的人了。”
　　向昕的上下牙齿已经在打架了，“没办法，我现在也有很认真的在锻炼了，可是到了冬天还是很怕冷，特别是手和脚，穿多少衣服都暖不起来。”
　　虽然很舍不得，不过吃豆腐吃地太明显就明显就不好了。项然不舍地将向昕的手放下，顺便故意吐槽了一句，“学长你的手太冰了，我还是把手伸口袋里暖和暖和，自己口袋暖和暖和。”察觉项然要将手收回的动作，向昕连忙将项然的手给拉了回来，讨好地笑笑“给学长暖一下嘛。”
　　项然故意做出为难的样子，“可是真的很冷……”
　　看项然一脸为难的样子，向昕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可是，项然的手震的很暖和，握着的感觉就像抱着热水袋一样。自己又不能像女孩子一样抱着个热水袋出去……
　　看向昕恋恋不舍的目光，可是手却是要抽回的动作。项然发觉自己演得过头了点，连忙抓起向昕的手自己握着，伸进自己的口袋。抬头对向昕露出一个特别灿烂的笑容，“这样我们就都不冷了。”
　　不知道是不是手中的温度传到了胸腔，向昕觉得自己看着项然那一脸灿烂的笑容，觉得自己浑身都暖起来了。
　　不过，把自己的手伸到他的口袋里面，这动作会不会太奇怪了点，一般都是看到那些情侣们才这么做的啊……抬眼看了看项然，依旧是笑容满满的样子，貌似没发现什么不妥。向昕也就没说什么了，毕竟……真的很暖嘛^ ^
　　两个人正走到校门口，向昕却发现自己的手机铃声响了。依依不舍地将手从项然的上衣口袋中伸出，“喂？这样啊，知道了，我等会儿过去。”
　　挂掉电话，向昕一脸歉意地对项然说：“同学临时打电话来说我的一个课题可能有点问题，我要过去和他讨论下问题，今天可能不能过去了。你记得帮我跟项大哥和肖大哥问好哈”
　　项然虽然失望，却也知道学业为重，只交代了向昕不要光顾着课题忘记吃饭便只能默默看着向昕跑远的身影跑远。唉，本来还想今天想你的表白的啊……

　　看门口进来的只有项然一个人，项其不禁问：“小然，向昕呢？”
　　“他的一个课题好像出现问题了，今天不过来吃饭了。”项然脸上明显的失落。
　　“这样啊，小昕今天没口福了哦。”项其一脸可惜，“我今天做了很多他爱吃的菜，你肖哥今天也特地下厨呢。”自从发现向昕爱吃的癖好后，项其一直不遗余力地在讨未来弟媳？（弟夫？）的欢心。
　　转头看肖北围着围裙在厨房里的身影，项然笑：“哥，你和肖哥感情真好。”
　　被自家弟弟这样说，项其有点不好意思，只摸摸项然的头发说：“那小然呢？你跟小昕呢？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项然一想到好不容易才鼓起的表白的勇气，结果今天就这么泡汤了不禁也有些沮丧，将头枕在项其的腿上，“我也不知道。哥，你那时候和肖哥也是这样子的吗？不想只做好朋友，可是却怕到最后连好朋友都做不了。”
　　看着项然一脸迷茫的眼神的，项然想起自己大学的时候和肖北两个人从室友到最后成为亲密的爱侣，纵然两个人也面对了不少的困难，可是好像自己从来也没有过纠结和迷茫的时候呢，自然而然地在一起，面对对方父母的反对，也都是那个人一力承担，站在自己面前为自己解决完所有的事情，这样想来，自己真的是付出太少了……习惯自我反省的项其突然觉得自己真是太羞愧了。
　　“哥？”
　　项其轻抚项然那短短的头发，“其实哥哥有时候觉得很惭愧，看起来是我一直在照顾他，很多事情，包括我的工作都是我在迁就他，可是实际上我付出的却比他少得多。你肖哥是个好男人，我虽然懂得不多，可是我知道，咱们圈子里他这样的男人绝对是很多人趋之若鹜的，他要是想要，比我好看比我会照顾他的多得多。可是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除我以外的人，我也是，最初决定在一起的时候，哪里想过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父母同意不同意的问题啊，只是觉得他喜欢我，我也很想跟他在一起，于是就在一起了，你知道的，那种很激烈的情绪会让你不想要考虑任何事情，即使是那些看起来很重要的问题。所以，小然，有时候有些东西不需要瞻前顾后，深思熟虑是好事，但是考虑太多而唯唯诺诺会把自己现在牢笼里的。你要做的是想清楚自己想要的到底什么，然后去争取。其他的一切即使看起来再美好那都不是你要的。感情有的时候不需要太多的理智，时间拖久了反而会是更大的折磨。”
　　“嗯，我知道了。”

　　坐在沙发椅上，项然拿出手机，抚摸着上面那一串熟悉的号码，轻轻按下。
　　“喂？学长吗？”
　　“%$#^$*^R*”
　　“学长，你说什么？你那里好像有点吵。什么？你不是在学校的吗？今天是你生日？你先别回学校，等我，我马上过去？噢，对了，学长你在哪个KTV”
　　好在金盛KTV就在项然家附近不远，项然向项其借了车就往学校开。到了向昕所说的那个KTV,问清了包厢号刚想推门进去，门却自己开了，里面出来的一群人应该都是向昕的同学，每个人脸上都意犹未尽似的，身上海沾了些还都还沾着蛋糕，看的出来之前玩得很high。期中几个人是向昕同寝室的室友，平时都有见到，便互相打了声招呼。
　　向昕是最后出来，跟其他人一样，出来的时候笑得很开心，全身都沾满了蛋糕，几乎一盒蛋糕都在他身上了。一看到项然，向昕忙向他招手。
　　“学长，你怎么这样了？”
　　“都怪那群混蛋，骗我说是课题有问题把我骗了回去，结果我一到他们就拿蛋糕砸我！”向昕气冲冲地向项然控诉那群人的恶性，“然后他们玩开心了，竟然不顾我这幅样子说要出来唱歌，硬把我叫到这里来了。”虽然说是一脸气愤的表情，可是项然知道，学长其实很开心。觉得这样子张牙舞爪的学长很可爱，却又很失落。学长生日自己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明明自己也很想让学长露出那样的笑容的。
　　“向昕，快点，回去啦！”不远处向昕同学的声音传来。
　　“我还有点儿事，你们先回去。”向昕招呼了一声。
　　一边拉着向项然往外走，一边问：“你这么急赶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项然握紧的手紧了紧又松开，其实也不知道这么急跑来是要干什么。本来是想要打电话跟学长表白的，但是一听学长说今天是他的生日，就不知道为什么很想见到学长，很想跟学长说些什么，可是当他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了。“没，我就是想跟你说，生日快乐。”
　　“谢谢啦。不过，电话里面说也一样啊，干嘛跑来一趟啊。”
　　“不一样的。”
　　“嗯？有什么不一样啊，不就说句话吗，学长知道心意就好啦。”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向昕看见身旁的项然眼神幽暗，里面好像装了很多很多的东西。可是究竟是什么呢？
　　并肩走出KTV的大门，一接触到外面湿冷的空气，向昕不禁又缩了缩肩膀。项然很是从善如流了搂过向昕，将向昕的一只手握紧装入自己的大衣口袋。
　　“等一下，我的衣服上都是奶油诶。”
　　转头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向昕，项然笑，“没事。”
　　向昕只觉得项然那瞳孔的颜色深得就快要把自己吸进去了。
　　项然的声音传来“先回我家把衣服换了，头发也洗了吧，你要是这样一路走回学校的话，绝对很多人侧目的。我开了我哥的车出来，你忍下，一会儿去了车上就不冷了。”
　　两人到了停车的地方，项然松开臂膀，等着向昕将手从自己上衣口袋伸回去。可是等了半天都不见向昕的动作。
　　项然侧头，“学长？”
　　却见向昕突然靠近了来，直视着自己的双眼。
　　“学长？”
　　“项然，我问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
　　项然觉得自己的心突然跳得很快，“什……什么问题？”
　　“你是不是——”向昕顿了顿，“喜欢我？而且，是那种不一样的喜欢”
　　项然一下子僵直了身体，“学长，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向昕却不依不饶“你先回答我。”
　　项然却觉得自己像是要被判处死刑的凡人一般，默默闭上了眼，点头。
　　没有想象中嫌恶的尖叫，感觉向昕的双手也没有抽离，向昕忐忑地睁开双眼，却看见面前那张笑得过分好看的脸。
　　“学长你……”
　　在夜晚的灯红酒绿之下，向昕一张纯良的脸笑得格外魅惑，“嗯？我什么？”
　　“学长，我可以抱一下你吗？”虽然这么问，可是却不停向昕的回答，拉下自己大衣的拉链，将向昕的冰凉的手拉出抱住自己的腰。“学长，这样会更暖的，我下午就想这么做了。”

　　回到家里，项其和肖北还在客厅里，而且吻得难分难舍，甚至连向昕开门的声音都没听见。
　　“咳咳。”项然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正缠绵着的两个人这才注意到项然回来了，项其转头看到项然和向昕，脸唰地红了。突然想起被向昕看到自己在这里和肖北接吻，向昕不就知道他们……着急地转头看了肖北一眼，肖北却在项其耳边耳语了一句：“别急，没事。”
　　知道哥哥在担心，项然对项其和肖北笑了笑，一边搂了向昕的腰，“哥，肖哥，那个，我带学长回来洗个头换个衣服。”
　　向昕被项然在哥哥面前搂着腰，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也没推开项然，只喊了声“项大哥，肖大哥。”
　　肖北却说：“反正都这么迟了，不如就留在这里过夜好了，等一下直接洗个澡更舒服。”
　　项其也看出两个人关系已经更进一步了，知道肖北是在给项然制造机会，便也说：“是啊，换个衣服回学校还得洗澡太麻烦了。不如直接留在这儿好了。换洗的衣物还有牙刷毛巾家里都有备用的，我去拿。对了。昕身材跟我差不多，穿我的衣服比小然的更合身，我去把我以前买了没穿几次的羽绒外套拿过来。昕，你不介意吧？”
　　看项其和肖北这么热情，向昕也就没推辞了。
　　一旁的项然嘴巴咧得都要上天了。
　　将准备好的衣物递给项然，看项然正要转身，项其又紧张得叫住了项然。
　　“哥，怎么了？”
　　项其的表情很凝重，说出来的话却泄露了他的紧张，“你等……等一下。”
　　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向昕将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塞进项然的怀里。然后脸红红地开始说：“那个，这个你拿着，可……可能用得到。你那个万一……记得不要太猴急，不然昕会痛的，你知道男孩子那里不比女孩子。还……还有，记得做完后要处理好，不然会发烧的。”
　　听项其满脸通红的跟自己交代要注意的事情，项然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可是看哥哥比自己还紧张就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动。想起自己初中的时候，那时候有隔壁班的女孩子给自己送情书送到家里家里来了，正巧那女生是和自己一起组织学校文化节活动的，那段时间常常要在放学后和这个同学到自己家一起讨论其他细节，哥哥简直紧张地不行。那段时间每天嘱咐自己不要晚回家，每天在自己耳边旁敲侧击念说自己年纪还小，千万不要【一时冲动】做什么后悔的事情。甚至自己放学后还特地跑过来接自己放学，就是怕自己跟其他女学生接触过密，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现在，哥哥竟然会主动叮嘱自己这些事情。
　　“哥，其实我今天没想——”
　　“项然，你衣服拿来了没”浴室里向昕的声音传来。
　　“快去昕拿过去吧。”
　　项然随手接了向昕递过来的东西，连忙应了一句，“就来。”
　　向昕穿着项然的睡衣从浴室里面出来，刚刚沐浴过后的身体完全不见之前的狼狈，身上是沐浴露的芬芳，蓝色的浴袍有些略大，宽大的领子下面是向昕漂亮的锁骨，头发湿漉漉的，向昕并不像项其那样漂亮，也不是项然浓眉大眼爽朗的样子，而是中规中矩的小帅哥，只是皮肤白得很，面目还带了点稚气，可可是这场景在项然的眼里却是魅惑无限的场景。面前的人，刚刚在我的浴室里面，用我的沐浴露洗澡，穿着我的睡衣，现在在我的房间里面看着我，最重要的是，这个人他现在已经是我的男朋友了。男朋友，嘿嘿，想想就觉得好幸福！
　　“诶，你怎么了？”
　　看着向昕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糟糕，这样没有防备的学长更加想扑倒了怎么办？
　　项然摸摸自己快要喷出某种温热液体的鼻子，用最大的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学长，你今天就睡我的房间好了，我哥他们今晚要住这，我去睡我姐房间。”
　　向昕疑惑转头；“咱们不睡一屋吗？”
　　难道说学长你要和我一起睡？？？项然的心里顿时放起了礼花~\(≧▽≦)/~
　　“你姐姐房间不是很久没住人了吗，要换褥子什么的太麻烦了吧，咱们两个那男人挤一下就好了啊。”
　　可是我们不是普通关系的男人啊…… 虽然偶尔向昕睡午觉的时候自己有时候也会一起睡个觉，但那都是在明天，更何况两个人当时还没有确定关系。面对这样的向昕，项然认为自己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自制力。虽然向昕接受了自己，可是项然始终觉得这件事情太玄幻了一点，在和学长相处的过程中学长以前高中和女孩子谈过恋爱的，他也一直以为学长是一个直男，不过比一般男生纯情了一点，本来已经做好了长期抗战死缠烂打的准备，结果幸福突然主动跳到咯自己的手里，也难怪项然觉得不真实。然而，既然幸福已经在手里了，却更害怕失去。他怕自己一下子将自己所有不好的心思暴露出来，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他怕自己一下子会要求得太多，最重要的，他怕吓到向昕。
　　“没事，还是睡我姐房间吧。我晚上睡相可不好了，我小的时候跟我哥睡常常把我哥踹下床，每次都被我姐骂。”
　　不知怎么的，听项然这么说自己有些生气，可是好像没什么要生气的理由啊，只好开口，“哦，那好吧。我今天下午喝了点酒，又闹了半天，这会儿困死了，我先睡了啊。”向昕说完就往床边走去。
　　项然下意识觉得向昕好像在生气，可是看向昕的神情却又不像，只能讪讪地离开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项其做好早餐，然后一个个房间敲门叫该上课的去上课，该上班的去上班。
　　敲了敲项然房间的门，出来的却是向昕一个人，项其疑惑道：“小然呢？还在睡？”
　　向昕一脸茫然，“他昨天说自己去他姐姐房间睡觉。”
　　项其吃惊“你们昨天没一起睡？”
　　向昕点头。
　　“那我去叫他起床，昕，你先吃早饭吧，早饭我做好在桌上了。”
　　“哦，谢谢想大哥。”
　　项其忙活了一阵，总算是把自家弟弟还有某个看似精英实则某个赖床星人给叫起了床，死人一起围在餐桌上吃早饭，清晨的阳光细碎地洒进来，真是一派祥和的景象。如果忽略某个赖床星人知道自家挂着黑眼圈的小舅子昨晚跟确定恋爱关系的恋人分床而睡后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项然无语凝噎，肖哥你不要用那种“你不是男人”的眼神看我好吗……
　　因为向昕和项然两人早上都有课，考虑到冬天清晨天气阴冷，项然怕向昕会冷，便想自家哥哥借了车直接开车去学校。
　　两人上了车，项然却坐在驾驶位没动。
　　向昕刚想喊他，却见面前突然伸来一只手，手里还捏着一个信封。
　　看着向昕写满问号的眼神，项然解释道：“昨天是你的生日，又是我们确定关系的第一天，我昨天晚上想了很久要送个礼物给你，可是学长你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的东西，我，我想了好久，才……才想写这个给你的。”
　　“情书？”
　　项然脸红了。
　　向昕猛然向前，一张好看的脸贴近项然正发红的面庞，直直地看着，伸出一只手轻轻拂过项然的黑眼圈，“这个，是因为写情书才有的吗？”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疼，昨天晚上开始就有些不舒服的心情也烟消云散，这个笨蛋。
　　两人眨巴着眼睛互相对视了一会儿，彼此可以听到对方的呼吸声了，可是谁都没有动作，就这么呆呆地望着对方。项然刚想开口，向昕却突然抽回身体，坐直了身子，低头看着封好的信封，刚想拆开看，却被项然脸红红地制止掉，“学长，等你一个人的时候再看好不好。”
　　知道项然不好意思，向昕转头一笑，露出个浅浅的梨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