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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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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请客吃饭的地方是B市最高档的酒店,白兮七年不在国内,对这个装饰富丽堂皇的酒店啧啧称
奇,“据说这些柱子是黄金铸的”通行的人中悄悄告诉她,白兮打量了她一眼,看她略显稚气,
应该是刚参加工作的,不然也不会这样好奇的左顾右盼,没有心机了。“你好,我是销售部蓝
沁,蓝天的蓝,沁人心脾的沁。”白兮对她很有好感,真是个好名字,笑容像名字一样沁人心
脾。“我知道你是谁,白兮,对吧?”白兮点头微笑。“你真漂亮,我刚刚看见你的时候就想,
世界上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好看的人。”“你也很漂亮。”白兮为了增加可信度,说的是相当的认
真。“我在你面前顶多算个清秀佳人。嘿嘿,不过,我还是喜欢你开始的样子,这套衣服,配不
上你。”“额……是么?”“当然,不过你这么漂亮,穿什么都好看。你这样的人,没男人配得
上。对了,你喜欢女人吗?我告诉你哦,我有朋友就是百合,她超帅的,你们俩个好适合哦
~~~”说完眼冒红心,白兮一脸黑线,额,蓝沁同学,我取向很正常~~~看着蓝沁那张稚气又青
涩的脸,节操碎一地,心里千万草泥马狂奔,尼玛,三观碎一地,有木有啊!这世界,腐了
~~~~~
白兮看着包厢里的各位佳丽,深思,这座位的安排,果真艺术的很。主宾旁边两大美女,外表甜
美清秀的雅雅,另一边是个妖娆女郎,白兮不知道她姓名。王经理没有坐在主人席位,反倒退居
一边,坐在了雅雅的旁边。其他的人,都是间隔而坐,空着的座位,明显是留给客人的。白兮坐
在包厢最不起眼的角落,如果没猜错,她旁边安排的应该是无关紧要的随行人员。那这笔单跟自
己就没一毛钱的事了,安心吃饭就好了。王经理叮嘱他们,这次的主宾是别人都叫他纪少。其实
他没说的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名字,上头有任务,这次的宴请本来是董事长出面的,后来董
事长有急事,公司其他高层不巧前几天组团去欧洲考察去了,这事才落在自己身上的。上头只交
代了一句,好好伺候,其他别多问,这个人决定公司未来几十年的发展,他就知道自己是走运
了,遇见这样的好事,要狠狠抓住机会才行。约好的7点,客人快7点半才来。’“来了,来了。
”王经理急匆匆的走进包厢’“大家整理下衣服,跟我一起迎接纪总。”白兮掉线,她果然没猜
错么,王经理真的是做皮肉生意的么。众美女早见惯了这种场面,熟练的整理下自己,立刻露出
完美无缺的微笑,这些人主修都是四川变脸么。。。不会都是妖精姐姐吧,白兮怕怕~~~蓝沁见
她傻傻的坐着,一把把她拉起来,把她的衣服扯了扯。“打起精神来,不然王经理骂死你。王经
理可是个男的,不会被你迷倒的。。”白兮,额,这是什么逻辑啊……
“纪总,欢迎欢迎。”王经理一马当先迎了上去,“王经理,好久没见。不好意思,来晚了。
”如小提琴一般优雅迷人的声音响起,带了点笑意,可是很疏远。“说什么晚不晚的,纪总大忙
人,能抽个时间过来吃顿饭,已经很给面子了。再说,我们都是闲人,等等您也是应该的。”前
面一堆莺莺燕燕,白兮觉得这声音有点熟,想看一下,可是前面被挡住了,也就懒得挪动。寒暄
完了,众人坐定,白兮没敢明目张胆的看主宾上的人,这么多女人盯着,她可不想加入她们的战
争。只假装无意瞟过,然后,华丽雷到。额,那个人,她确实认识。。。正是C市认识的外套
君。避免尴尬,白兮眼观鼻,鼻观心,低头不语,大家都忽视她吧。。。还好她身边坐的不是什
么重要的人物,开席到现在倒也风平浪静。酒过半巡,王经理一个眼色过去,众美女开始各种理
由敬起酒来,稍有点地位的,一个个都被夸的天上地下风流潇洒英勇无敌,哥哥妹妹的一桌人好
不亲切。雅雅和妖娆女郎负责纪何似,一桌人都喝得差不多了,只纪何似才喝了小半杯红酒。王
经理急得,频频向雅雅示意,这个正主不开心,其他都是虚的!雅雅他们也急了,撒娇扮痴,好
话说尽,纪何似只是微笑不语。“纪总这是看不起我们女人了,还是根本就不行?”雅雅见无
法,便只有出言相逼了。整个酒桌的安静了,这话说的太赤裸裸了。纪何似只撇了雅雅一样,似
笑非笑的说“你这样一说,我哪还敢喝啊。”白兮见他斜靠他椅子上,态度真假难辨。心想,这
雅雅姑娘,胸跟脑子果然是成反比例啊,这种男人也敢惹,真是勇气可嘉!场面一下就尴尬
了,“纪总说不喝白酒就不喝嘛。雅雅怎么这样不懂事。”王经理立刻出来圆场“喝酒伤身,小
白,赶紧给纪总倒杯果汁。”白兮欲哭无泪,可以当自己不存在么~~~低着头,倒了杯橙汁给纪
何似,“怎么这么不懂事,敬纪总一杯啊。”白兮哭,尼玛,可以不要这么青楼,行不行!“纪
总,我干了,你随意。”白兮两眼一闭,算了,死就死吧,也许他根本没认出自己。“不行,不
行,我要是喝了白小姐这杯橙汁,等下李小姐王小姐各位小姐都来灌我,我今天就是喝橙汁也得
醉啊。王经理,你要体谅小弟啊,这美人关可难过的很。”白兮刚刚那被橙汁喝的有些急,回到
座位上猛吃了几口菜,心想,她酒也敬了,应该没自己的事了吧。王经理长袖善舞“英雄难过美
人关,哈哈,像纪总这样的英雄,是该少喝点酒,陪美人说说话才是情趣。来,我们喝,我们
喝。”王经理朝众人举杯,大家都很给面子的呵呵笑,一口闷。白兮没有喝酒,依然举着橙汁。
“小白怎么能喝橙汁呢。”雅雅突然走到她旁边,娇嗔道“小白,这在座的可是难得一见的人
物,你就这样坐在这里喝果汁,太不给大家面子了吧。”说着,端走白兮的橙汁,换上了白酒,
满满一大杯。白兮见骑虎难下,自己这个时候说不喝未免矫情了。只想着喝了这杯满足了众人变
态的心理才好。站起身,说了些言不由衷的话,端起酒杯一口就干了。众人叫好,白兮头晕乎乎
的。“这杯是赔罪的,这杯才是真真对大家的敬意。小白,你可不能浑水摸鱼啊。”白兮很头
痛,女人果真是惹不得啊,自己不就给纪何似倒了杯果汁嘛,人家还没喝,至于嘛。桌上有人见
她讨巧的很,便说喝不了就算了,女孩子还是少喝酒的好。其他人也随声附和。“我可跟小白喝
过几次酒!每次都是她的手下败将。”雅雅一天甜美天真样,最后还娇嗔“小白量大着呢,我还
没见她醉过,今天要是谁能把小白喝趴下了,以后就是我雅雅的亲哥哥。”喝了酒的人兴头本来
就高,这噱头一出来,大家都起哄。亲哥哥,大家都是成年人,会不懂其中意思??于是一个个
的,都来跟白兮拼酒。白兮傻了,她哪里遇到过这样睁眼说瞎话的人啊。她人生前24年都光明阳
光的很,一直相信世界是美好的,就是王鸿儒萧韶这样的人都是敢作敢当,明刀明枪的主儿。这
雅雅,她算是长见识了。貌似,自己是第一次见她吧。大家都以为她酒量好,再加上人家喝酒脸
是越喝越红,而她确实面不改色,甚至还会越来越白,完全是醉死都不招人疼的类型。她要说自
己酒量不好,她自己都不愿意相信,更何况别人?真是有口难辩!这哑巴亏吃的真窝囊。
白兮酒到到必干,七八杯白酒下肚,只觉得胃烧的难受。再喝下去,自己真要醉了。“小白
来,咱们姐妹也喝一杯。”雅雅端着酒吧,看着她,情深意长的,好似真跟她认识了千儿百年似
的。见她不语,“小白莫不是怪罪我把你真是酒量抖了出来?是我的错,这杯赔罪的,我先干为
敬,小白对不起哦。”赔罪??哼,既然你想喝,那边让你喝个够。白兮一改开始的安静不语,
笑了一个说“雅雅姐,你这最陪的也太没诚意了吧。王经理本来是想最后给大家一个惊喜才叫我
隐瞒酒量的,您这样一说,可把王经理煞费苦心给各位贵宾准备得礼物破坏了。王经理,您说是
不是?”白兮看王经理,自己这是给他找面子呢,王经理会不顺藤爬树,一口承认下来?“是
啊,本来是给各位贵宾准备了礼物的,雅雅这样一搅合,全黄了。对不住了,对不住了各位。
”“王经理要说您有错啊,就是错在太用心了。赶紧,自罚一杯。”“我罚,我罚。”王经理喝
得那叫一个爽快,心想,这小白,上道!“王经理都罚酒了,雅雅姐怎么也得一一向众位贵宾赔
罪才是,王经理的神秘礼物难道还不值雅雅姐的一杯酒?”雅雅银牙咬碎,看了下王经理,知道
今天他是不会帮自己了。端着酒杯,还很是一个一个的喝了一圈。她出道5年凭着这张漂亮的
脸,清纯的气质,一路混的是顺风顺水,哪受过这样的打击。今晚非要找回场子不可,端着酒杯
又来到白兮身边“小白妹妹,这次你可无论如何也要喝了,我们销售部又要增加一位姐妹了,大
家难道不欢迎?”最后那句是对其他销售部的人说的,销售部的人都跟人精似的,更何况她们还
是其中的佼佼者。一个个都举杯,过来敬她。白兮不端杯“大家好意我心领了,我现在还是物管
部的人,等我哪天真攀上销售部这根高枝,定请众位姐姐喝酒。”“这怎么能行呢!非要等到那
一天!那不是显得我们这些做姐姐的没诚意?王经理,小白进销售部成了吧?”雅雅笃定王经理
会答应,这样的相貌这样的手段,他姓王的能放过?“哟,大家玩的这么高兴,我在这倒显得多
余了。”王经理还没说话,纪何似说话了。这个傻丫头,他要是再不说话,估计真要被算计的骨
头都不剩了。纪何似开口了,众人惊慌了,他们正是得意忘形,竟然忽略了桌上那个祖宗。众人
连忙道歉,敬酒。现在纪何似倒也不拒绝了,敬的酒中五杯也会喝上那么两杯。白兮这才算躲过
了一劫。
散了席王经理还安排了唱歌的节目,一进包厢,灯光一暗,加上大家都喝了酒,气氛就糜烂起来
了。搂搂抱抱,哥哥妹妹的,交杯酒,那边还有人划拳接吻,只要女方输了就必须亲一个对方一
个。真要唱歌倒是只有包厢里的公主。白兮坐在角落里,这个灯光闪的她眼花。总感觉有道视线
紧紧的盯着自己,抬头扫视,却没发现人。见纪何似身边,一边坐了一个女的,雅雅半边身子都
要粘在他身上了。白兮鄙视了一眼,果然,男人每一个好东西,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闭
眼,补眠,眼不见为净。可是那道视线太强烈了,白兮根本就睡不着。恼怒的睁开眼,对方来不
及收回视线,就这样直直的撞到了一起。纪何似的眼睛黝黑的深不见底,好似海底的漩涡,把白
兮深深的吸了进去。白兮呆呆着望着她,他漆黑的眸子,在这灯红酒绿之中显得更加的魅惑,白
兮突然生出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感觉。纪何似也望着她,这个只见过两次面的人,
后来却在他梦里出现过很多次。他跟好友说,好友笑他这是鬼迷了心窍。他想他是鬼迷心窍了,
不然现在会偷看她,想把她拥入怀中。偷看,呵呵,想不到他堂堂纪大公子也会有这样一天。她
把头发剪了,纪何似很可惜,那头发自己还没抚摸过呢,她怎么能就剪了呢。不过她这样也很好
看,柔软的短发微微翘着,好像动漫里走出来的人物,整个人散发着年轻的光芒,耀眼夺目。
后来被人拉过去玩游戏,白兮有点恍惚,刚刚那对视真的存在吗?看了看坐在中央的纪何似,对
身边的美女似真似假的态度,白兮摇了摇头,可能真的是自己幻觉了吧。全心全意摇色子,输了
唱歌,她倒宁愿输,安安静静唱歌多好。果然输了。拿起话筒,点了首古色古香的歌曲,唐诗做
的词,悠扬的旋律“牵着你的手相别在黄鹤楼,波涛万里长江水送你下扬州,真情伴你走春色为
你留,二十四桥明月夜牵挂在扬州……”烟花三月是喝不完的酒,梦里江南解不开的愁。纪何似
在心里默念歌词,笑了一下,她不像唐诗,倒是像一阕宋词,委婉豪放,随心而定。撑一把油纸
伞,立在江水之畔,就像吴道子画里淡去的那一缕灵魂。手持宝剑,往那翠绿山头一站,便是那
惩恶扬善的侠女或是快意江湖的山大王。想起手下弟兄叫白兮女大王的样子,纪何似忍不住笑
了。雅雅问他为什么笑,他不答,问的烦了,便说想起了家里养的宠物。雅雅问什么宠物,他不
说,雅雅便开始滔滔不绝的讲各种宠物的笑话。
散场已是晚上11点多了,白兮酒没有醒,反倒有越来越醉的样子。这白酒,后劲太足。来到B
市,没有买车,大家送走了纪何似,大家相继离去。男男女女,有意无意的“送回家”,白兮不
想麻烦别人,坚持自己打车走。等半天不见的士来,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白兮蹲在地上画圈
圈,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竟然连车都打不到。白兮愤然了,一辆车停在自己面前,白兮抬
头,只见纪何似斜眼看着他,微挑着眉,好好一张英气逼人的脸,生生被他摆出了颠倒众生的魅
惑。白兮低骂了声“妖孽!”继续低头画圈圈。纪何似好笑,“上车!”“不上!”白兮想到他
刚刚见死不救,赌气往前走。纪何似的车就跟在她身旁“快上来,你穿得少,小心着凉。”白兮
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无理取闹了,大叫一句“不用你管!你就让我冷死算了,反正你也见死不
救!”纪何似自知理亏,讨好道“我后来不是帮你了么,后来喝的酒可全是帮你喝的。现在胃还
难受的很。”说着还可怜兮兮的看了白兮一眼。纪何似想死的心都有,自己怎么会这么恶心,还
扮可怜!!“胃疼??哼,我看你美女在怀的时候可是自在的很,还左拥右抱。。。胃疼?你骗
谁呢!”话一说完,白兮就后悔了,这话是有多酸啊。。。一时很尴尬,自己是什么立场啊。车
上的人,呵呵的笑了“你现在是在吃醋吗?”白兮被她取笑,只觉得羞愤难当,跺脚边走,“吃
醋?你想的美!”扭头便跑。可跑几步,就被人抓住了手臂,白兮挣扎着要走,那人索性抱住了
她。把她双手紧紧的扣在怀里,白兮手脚都挣脱不得,又羞愧又委屈,一口就咬了上去。“哎
哟,轻点,轻点。想吃肉,直接跟我说啊。”咬完后白兮就后悔了,看看自己咬的部位,恨不得
钻到下水道去。纪何似此时只穿了件白衬衫,而衬衫上印着一片湿漉漉的印记,那个地方恰好在
胸口敏感部位。白兮不愿意相信那就是自己刚刚咬的地方。头顶上人呵呵呵的笑了起来,震得她
心跳都快了几分。“你是在为我吃醋么?”白兮见他旧事重提,便又要挣扎。纪何似抱紧了她一
点,缓缓说“我没有取笑你。我很开心,很开心你为我吃醋。”白兮静了下来,他坦然承认了,
她倒有点不好意思了。瓮声瓮气的说了句“没有可乐,我就只有吃醋了。你别介意。”头顶上的
人又笑了,双目如星的看着她“我当然不介意。多吃醋有利于身体健康。只是,如若你要吃肉,
我可以脱了衣服给你吃。”白兮的脸红了,羞愤了,丫的,这就是个流氓,大流氓,亏得自己刚
刚还觉得他有魏晋之风,哼,太侮辱魏晋那个朝代了!流氓!纪何似见她又是脸红,又是悲愤难
当的样子,又笑了起来,心情好的不行,最后感染的白兮也窝在他怀里傻傻的笑了起来。有人的
永恒变成了擦肩而过,有人的擦肩而过变成了永恒,而我此刻只想紧紧的抱着你,随着你一起大
声的笑。仿佛回到了最年少轻狂的时代,张扬的笑声,单纯的快乐。
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回去的路上,白兮坐着就睡着了。纪何似本想问她住在哪里,轻轻摇
醒她“喂,你家在哪里?”白兮困得不行,烦那只饶人清梦的手,一掌拍下去,嘟囔了声“别闹
了。”纪何似眼睛霎时黝黑的几分,那红唇嘟囔的样子,该死的,只想吻上去。想了就做了,纪
何似吻的动了情,很是恼怒,前面的女人竟然没半分醒来的迹象,脸颊被吻的好似蒙上了一层胭
脂,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哼,让我一个人难受!纪何似竟然像个爱逗自己喜欢女孩哭得高中生,
愤愤不平把车开回了自己家。把白兮抱下车,只想收拾收拾这个女人,动作有点粗鲁。白兮终于
醒了,迷迷糊糊的,见人是纪何似,半眯着眼睛的说“到家了?”“恩,到家了。”纪何似好
笑,这个女人迷糊的卖了她都觉得没有挑战性。“我自己走。”白兮摇摇晃晃的走到沙发上,呆
坐着。纪何似也不管她,自己洗澡去了。等他出来,无奈的笑了,她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柔柔的
灯光打在她脸上,纪何似好似着了魔一般轻轻抚摸这那张脸。睡着了的她,温柔恬静。纪何似
笑,这个丫头到底有多少面呢?初遇时的牙尖嘴利,古灵精怪。再次遇见,哭得一塌糊涂,任性
嚣张,恩,还很狗腿有点算计。今天晚上,想起晚上纪何似脸上的线条柔和了几分,自信又聪
明。恩不对,是又嚣张又爱吃醋还没有良心才对,纪何似想着她不理自己的样子,狠狠的咬了白
兮的鼻子,可真下口的时候,却只是宠溺的咬了下。看着睡梦中的人,不适的皱眉,纪何似很开
心,轻轻的把白兮抱到床上,脱了外套,盖了被子,亲了亲额头才出去。其实自己开始带她回来
是有吃干抹尽的打算,可是看见她在沙发上睡着的样子就舍不得了。今天喝了不少酒,就放过她
吧,这小丫头以后还能逃出自己手心?白兮同学,我们来日方长~~~睡梦中的白兮打了个寒战,
梦见自己变成了西瓜,被纪何似坏笑的抱在怀里,然后连皮一起吃的一点不剩。唉,原来白兮同
学还有先知的特异功能啊~~~~
睡了一个很好的觉,白兮醒来,觉得全身陷在柔软里,心都跟着变得蓬松松,柔柔软软的。伸了
个懒腰,迷茫了,谁能告诉我,这是在哪里。。。白兮有了在凌越家的那次经验,低头检查自己
的衣服,很好,除了皱了一点没什么改变。这个牌子的衣服不错,可以考虑下一季的衣服也在他
家买。打量了下房间,直骂败家,白兮家本也不是小门小户,见到这房间的装饰,陈列架上的物
件,也有点瞠目结舌。上好的明宣德年间瓷器竟然被改装成方形镂空垃圾桶!!你也太重扣了
吧!一刻也不想在这房间呆了,她怕自己再呆下去会被气得吐血。来到客厅,她痴傻了,只见纪
何似纪大总裁腰系着围裙手拿锅铲正在煎蛋。见她下来,朝她笑了笑“醒了。去吧豆浆倒出来,
吃早餐啦。”白兮花痴了,想起纪何似刚刚那个笑,哇,仿佛万花在自己面前同时绽放一般。
“发什么呆呢!赶紧去倒豆浆。”白兮傻傻的应和,拿了俩个大大的杯子,把豆浆从豆浆机里倒
出来,心想,他长得真好看,系围巾的样子都帅呆了。恩,比她爹还帅!傻呵呵的看着他把煎好
的鸡蛋端到她面前,又把一旁切好的水果端上桌。“快吃吧,冷了对胃不好。”“这个豆浆你加
了什么料?没有一点豆腥味。”白兮大闷了一口,嘴边白了一周。纪何似见她坐在自己对面,叽
叽喳喳的问东问西,竟然生出琴瑟在御,岁月静好的感觉。这个场景好似上演的千百遍的感觉,
与记忆深处的渴望不谋而合。家,多么美好的名词。想着表情又温柔了几分,不自觉的伸出手替
她擦干净嘴周围的豆浆印。屋外阳光正好,透过落地窗,这个房间被阳光包围的是温暖又明媚。
空气有些炙热,纪何似放在她嘴唇上方的手,那双漆黑的眸子,外面的鸟都安静下来了。白兮眼
里只有他,好似受了蛊惑一般,纪何似探着身子吻了她。她仰着头,闭着眼,睫毛好似受的惊吓
的蝶,双翼轻颤。
竟然就这样让他吻了!白兮太鄙视自己了,又被色诱了!555555美色误事啊,他怎么就招惹这
种男人了,看他那气场,摆明了比王鸿儒王王八蛋还心狠手辣,腹黑强大。而那个诱惑她的人,
正专注的开着车,好像没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白兮愤愤不平,为什么自己要不好意思,他却
跟没事人一样啊!不行,她不能跟这样的人纠缠不清,拖的越久越不好脱身。坐直了身子,宣布
道“喂,虽然我们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不过,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逢场作戏很正常,
你别当真啊 !”游戏人间,她也会!“纪何似。”“啊???”白兮迷茫,这个回答太文不对
题了吧。“我叫纪何似,你可以叫我何似,或者可以叫我亲爱的我也不介意。”纪何似难得的号
好心情,也不计较她刚刚的言论。他还不知道她,说跟的慷慨激昂,温荤素不忌的,其实单纯的
很。很明显白兮还在迷茫状态“你呢,你叫什么名字。”纪何似当然知道她叫白兮,只是,希望
从她口中说出她的名字,同样的两个字,说的人不同差别很大。“白兮。蒹葭苍苍,白露为霜的
白,路漫漫兮其修远兮,的兮。”习惯性的自我介绍从白兮口中念出来,“白兮,呵呵,白兮。
。。”白兮总觉哪里不对,自己不是要兴师问罪的么,不是要划清界限的么,怎么现在变自我介
绍了。立刻调整状态“纪何似,咱俩不熟。”“你都知道我叫纪何似了,咱俩又怎么会不熟
呢?”“我还知道温爷爷的名字呢,难道我就跟他熟了?”“可我还知道你叫白兮,再说,我们
刚刚不是还自我介绍了吗?这样就是熟人了啊!还有你要真想认识温爷爷我可以带你去。”他一
脸严肃,在白兮眼里却是两个字;欠扁。“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呢!我都不待见你了,不愿意认
识你了。你怎么还这样死皮赖脸啊。”纪何似索性把车子停在一边,这个丫头,想翻脸不认人,
也得问他愿不愿意放手!“刚刚是谁吻着我一脸享受的啊?!”说起刚刚,白兮的脸成功的红
了,“刚刚那是意外,是因为天气太好,阳光太美,只关心情,无关风月!”白兮嘴硬,这样的
男人她爱不起了。“那昨晚呢?你在我怀开心的笑,白兮,别告诉我是因为月亮太圆!”纪何似
也怒了,自己何曾被女人这样拒绝过。都把自己的心送上去了,她还狠狠的拒绝践踏蹂躏,泥人
还有三分土性呢,更何况是从来没有人给他脸色看的纪大少爷!说起昨晚,白兮有点恍惚,难道
自己这么快就陷进去了么,昨晚的快乐那么真实。自己在他怀里是真的开心,喜欢他的。别人说
爱情只是三十秒的心动,难道昨晚那心动就是传说中的爱情吗?那么,自己跟王鸿儒,那样的感
情又叫什么?白兮陷入了混乱,只想自己一个人好好静一静,只想逃离他的视线,他的怒气让她
害怕。“你知道,昨晚我只是喝多了。”说完这句话,白兮身体无力的滑了下去。这话多伤人
啊,一切的美好,只是一场酒疯。白兮下了车,也不管纪何似这怎样的愤怒,拖着两条无力的腿
走回了家。她把包包落在纪何似的车上了,身上没有一分钱。
“这次没有哭哦,白兮,你很棒!”白兮看着镜中那个脸色惨白的自己,装作很兴奋的喊了
句“fighting!”可是,随之便是怅然若失。她想她现在应该是不爱王鸿儒了,不然怎么会因
为另一个男人心痛呢。她一直觉得放不下王鸿儒并不是因为人吧,只是因为还怀恋这那段时光,
那种心情。她以前肯定是爱着王鸿儒的,可是,现在不爱了。她爱着的只是那段青葱岁月,那种
恋爱的心情。而现在纪何似给了她这种恋爱的心情,她,也许真的爱上他了吧,虽然只是一个见
了三次面的男人。白兮摸着镜中的自己惨笑,太狗血了,爱上一个人只要一秒,忘记一个人却需
要一辈子。这样的话,她如今说来也不觉矫情了,跟顺口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