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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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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白兮本打算直接去酒店的,结果家里家里一个电话打来,说是白云闹脾气,不见她就不结婚。白
兮扶额,这,她是哪辈子欠了她的哦。
回到家还没来得及说话,白云就抱着她嘤嘤的哭得起来,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嘻嘻,我
以为你再也不愿意见我了。我好伤心,如果你生气了,我把萧啸还给你好不好。”白云说起话来
荤素不不忌,怕被爆出更猛的料,白兮赶紧说“没有,我没生气。你别哭,妆都花了,赶紧补妆
去,等下萧啸他们就该来了。”“真没生气?”白云张着无辜的眼睛看她“真没生气。比真金还
真。”“那好,你做我伴娘。”白兮很无奈,白云很耍赖。“你不做,我就不结了。”说着动手
就要脱婚纱。“我做,我做还不行么。我的小祖宗啊!”白云被他们家的人惯坏了,她说的出做
的到,根本不会管什么后果的,只凭心情。穿着伴娘服,白兮还有点反应不过来。只是看着白云
在一边幸福的笑着,心里有点感动,这个姐姐被他们保护的太好了,完全不懂人情世故,可是却
护短的很,只是她不开心,便真的不愿意跟萧啸结婚。她自闭那段日子,整整三个月白云没有穿
一件白色的衣服,每天晚上都在医院陪她睡,收起了她的大小姐脾气,小心翼翼的,每次睡觉都
把她双手握在怀里,因为怕她会抓伤自己。她知道,那不是做作,是真的在乎。握紧了白云的
手,像以前白云睡不着非要赖在她床上讲悄悄话一般,细细的嘱咐她“萧家规矩多,不像在自己
家,你万事不要再闹小孩子脾气。萧啸人很好,你好好珍惜才是,千万不要再说去不结婚这样的
事,这对你们太不负责了。”“恩,刚刚是我激动了。可是,可是,我怕嘻嘻你真的不理
我……”白云很委屈,白兮很混乱,难道又是她的错了?“好了,现在什么都别说了,乖乖坐在
这里等你的萧啸王子来接你,然后跟他好好过日子,举案齐眉,白头偕老,你才对得起我,知道
么!”“好,是要嘻嘻不生我的气,什么我都答应你。”白云乐呵呵的,看着她傻笑的样子,白
兮忍不住也笑了,这样很好,不是么,至少有人是幸福的。
白云的婚宴闹到现在还没收场,作为第一伴娘的她,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啊,结婚原来这么
累,我再也不要结婚了!”“你想的倒美,你想结,也得有人愿意啊。”坐在一旁的凌越忍不住
出口讽刺。这是说她没人要咯,白兮气得龇牙咧嘴“你不打击我就浑身不舒坦是吧?”“现在全
身充满了力量。”凌越回答的很正经,“你在这里偷懒,未免也她辜负白云对你的信任了吧。
”“不还不是一样!”他不说她倒是忘了,凌越今天可是第一伴娘“我看你今天比新郎的风头还
盛,那骚包的桃花眼不知道勾搭了多少小姑娘。”“哟,你这是怪我太过帅气迷人?”凌越眼睛
微斜,一双桃花杨端的是魅惑横生,看的白兮直骂祸水。俩人闹得正欢,萧韶进来了。一身大红
色的长礼服,裁剪简单,只是后背只用一根带子系着,知道臀部上方。白兮对她倒也没有多大的
意见,只是从王鸿儒那件事后,就再也没见过她。萧韶打量了她一番,白兮不想跟她说话,不
怪,并不代表她就要大度到跟事情没发生一样。凌越跟萧韶也没有多深的感情,只是兄弟的妹
妹,便也打了声招呼。“你们慢慢来,我去看看白云。”白兮站起来要走,萧韶一把拉住她,甚
是亲热的说“白兮,我们都多久没见面了,你竟然一见我就要走?”白兮不知道她要闹哪样,只
是今天真的很累,不想跟她演戏。“我们见不见面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有事,你松手。
”“凌越哥哥,你看,人家只是关心她而已。你说这话,太伤我心了。”白兮好笑,伤她
心?“好了,伤了便伤了吧!你松手。”“难道你心情不好看,是因为我哥哥结婚了?你也别伤
心,我哥终究对你是最好的。”萧韶一副悲天悯人状,仿佛发现了什么一般,捂住嘴巴,惊叫一
声“我刚刚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凌越哥哥你什么都没听见,我哥哥都要跟白云姐姐结婚了,怎
么可能还喜欢白兮呢。”白兮一脸黑线,她就这么爱演。还好这里只有凌越一个人,不然,又是
满城流言蜚语。“不过说实话,从小我就以为你会是我嫂子,我哥哥对你只差没把心掏出来了。
白萧两家订婚,虽没公开女方的名字,可是,我一直以为是你,没想到,是白云。不过,你应该
也不会伤心。”萧韶恢复正常了,一脸高傲不屑“我哥刚结婚,就又勾搭上一个了。”说着朝凌
越看了看“啊,我说错了,怕是跟我哥在一起的时候,你们就勾搭上了吧,现在,奸夫□□可以
明目张胆了?”白兮生气了,她怎么说自己,只要自己不在乎就没关系,可是她不能这样诽谤她
的朋友。冷笑了一口说“勾搭??我是爬上主动爬上了凌越的床呢,还是人前上演床戏?”萧韶
被她说的脸一红,毕竟这样的事被说出来,一个女孩子还是要脸面的。“你别嚣张!我是爬上过
王鸿儒的床,可你呢,跟他在一起那么久,连床都没上过!白兮,你真是可悲啊!长得漂亮有什
么用,知道王鸿儒怎么说你吗,木美人。”白兮被气得全身发抖,她牙尖嘴利是没错,可是这样
如同泼妇吵架却是从未有过经验。“呵,如此说来,萧韶小姐倒是精通房中之事,上床之道
咯?”凌越慢慢的喝了一口酒,斜靠在沙发上。“并不是每个人都要靠出卖色相才能博得男人的
好感,人尽可夫的女人,只是免费□□罢了,我们家白兮是好女孩,还希望萧小姐以后离远点才
好,免得污了空气。不然,萧小姐裙下之臣那么多,被记者爆料,见了杂志,就不好了。”凌越
边说边走到白兮身边,拉着她的手离开,走到门口,又返回来,盯着萧韶说“不过萧小姐技术那
么高超,应该可以出书了吧,书名就叫这些年我与难些男人床上的那些事怎么样?”说完开心的
笑了,仿佛为自己的才华折服一般,拉着白兮走了出去。
白兮低头,“想笑就笑出来。憋着干什么!”凌越鄙视她,白兮嘿嘿嘿嘿的笑了,刚才看见萧韶
那张被气的扭曲的脸,她是真开心啊。笑完后,又觉得不太仗义,虽然大快人心,可那毕竟是萧
啸的妹妹。“我们这样,会不会,有点过分啊?”凌越斜视她,威胁性的“恩??”的一句。从
小到大,凌越每次语气便成这样,她就要倒霉了,立刻大义凛然道“虽然她是萧啸的妹妹,可是
不该诽谤最最最英俊潇洒帅气迷人的凌越凌大公子,今天这样已经很便宜她了,哼,下次别让我
看见她,不然见一次打两次。”白兮说的慷慨激昂,凌越看的也是兴高采烈。太久没过这丫头心
口不一,特意讨好的样子了,心情很好的说“小白果然是我的好兄弟。”“那当然,咱俩可是过
命的交情!”“那好,请你回头。”白兮回头,傻了,萧韶就站在她身后。“额……我可以当做
什么都没说么?”白兮低头画圈圈,凌越太坏了,又被算计了。凌越突然敛了笑,白兮顺着他的
目光望去,之间王鸿儒站在那里,双目漆黑,凝望着她。萧韶看好戏一般的看着他们,“新欢旧
爱,白兮精彩的很啊。”“滚!”王鸿儒看都没看她一眼,只说了一个字。白兮从没见过他发脾
气,原来他发脾气是这样的么,气压低的让人只想逃离。萧韶一跺脚,恨恨的走了。现在只剩下
他们三个人了。王鸿儒径直走到她面前,完全忽视凌越的存在。“我们谈谈。”说着,不由分说
的拉着白兮就走,凌越拉住了白兮的另一只手“王先生好霸气啊。”不同王鸿儒的霸气阴暗,凌
越雅痞的气质,这话说出来让人真假难分。白兮知道凌越是不怕自己被欺负,给了他一个放心的
眼神,凌越松了手,叹了口气,白兮强笑了一个。见凌越走远,白兮很冷静的说“王先生,可否
先放手。”王鸿儒松了手,冷笑了一个说“你跟他,到是默契。”“我跟凌越认识十多年了,自
然比旁人心意相通些。”“我是旁人??那他就是内人了?”白兮没见过他这样不讲理的样子,
觉得如今吵闹也没意思。“你想说什么便说吧,我很忙。”王鸿儒静了一下,仿佛下了很大的决
心说“白兮,我们和好吧。我忘不了你,我想我是爱你的。”白兮气极反笑。“你忘不了我?王
鸿儒你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忘不了便要回去,腻了便踢开。”“你别激动,你也忘不了我,不
是吗?”白兮被他踩住了痛脚,气得口不择言“王鸿儒,你他妈真以为你是谁啊!我忘不了你?
是,我是忘不了你,我他妈就忘不了你跟萧韶滚床单的样子!王鸿儒,你说你爱我,你的爱值他
妈的几个钱!你还真把自己当救世主了啊,以为爱我就是对我最大的恩惠啊!你丫做梦去吧!你
跟人滚床单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你爱我!爱??你他妈也配说!别脏了那个字。”王鸿儒完全没
想到白兮是这个态度,依照他对白兮的了解,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抱着自己双目含泪的说“鸿
儒,鸿儒”以前她最喜欢叫他的名字了,懦懦的声音,好似倾注了满腔的爱意。可是,现在的这
个女人是谁,那样的决绝。白兮盯着王鸿儒的眼睛,仿佛下邢书一般,缓缓的说“王鸿儒,你真
让我恶心!”说完,看都不看他一眼便走了。王鸿儒好似被人判了死刑一般,心空洞的难受。这
是他从来没想过的结果,他不懂,她不是爱他吗,怎么能对他说出这么狠心的话。后来,有一
次,发小聚会,其中有女伴唱了一首歌,歌名他没在意,只是记得其中有一句歌词“你挥霍了我
的崇拜。”他想,白兮是爱他的,很爱很爱的那种,而他不惜福,挥霍了她给的爱。
白兮直接回了家,她好累。那番话说出来,已经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气。可是她还有一件事非做不
可。从柜子里搬出一个箱子,那里面装了她跟王鸿儒的所有回忆。老物件,旧回忆,往事一幕
幕,历历在目。她跟他的恋爱日记,从第一天到结束,整整246天。他跟她交换的语文试卷,那
是她语文成绩很好,每次都嫉妒他的作文能打56分以上,他便每次都把试卷跟她交换,宠溺的
说,我的就是你的。这是他给她做的手电筒,灯一打光线在空中就能射出BW的字样。当时自己一
颗少女的心,什么都往浪漫想,看见BW就得意的说“王鸿儒,你完蛋了,白兮王鸿儒,BW,你没
我都不行了。”他抱住她,坏笑,“是吗?你确定是白兮王鸿儒,而不是霸王?”这些甜蜜的记
忆,压的白兮喘不过气来。还有好多好多,他特意找的四叶草,她生日那天他背着她去爬苏仙岭
的鞋子,那时她埋怨他大晚上爬苏仙岭就为了上去吃蛋糕,耍赖皮坐在地上不肯走。他便蹲下来
背着自己,那时她提着蛋糕,趴在他背上,看着头顶没有边际的天空,痴痴的笑。他说什么来
着,对了,他说“白小兮同学,你该减肥了,我鞋子都要被你压瘪了”“压瘪了交给我!
哼!”“总的给点奖励吧,唱首歌给我听吧。”王鸿儒的声音跟他的脾气不同,是那种会让人想
入非非的性感。最后自己在他耳边轻轻吟唱《最浪漫的事》唱了一遍又一边,他也跟听不厌似
的,背着她慢慢的走。那条路要是要再长一点,他的感情对她再深一点,他们是不是就真的能背
靠着背坐在地毯上,听听音乐聊聊愿望,一起慢慢变老。下山后那双鞋真的坏了,原来在背着自
己上山的时候,他的脚被小路旁的竹子刺破了,刺的很深,鞋底都穿了。自己愧疚难当,心疼极
了,他说你开心就值了。还有好多好多的东西,白兮怕自己再看下去就会没出息的再回到他身
边,当年随时可以为自己疯狂的少年,那时的海誓山盟仿佛还在耳边,今日便要决绝了。擦干眼
泪,把东西一股脑的丢回箱子里,抱着走出家门,朝C河走去。就让这条养大自己的母亲河带走
她最美好的年华吧,白兮站在河岸上,看着箱子一下子就被河水吞没,带走,到一个她也不知道
的国度。仿佛解脱了一般,白兮深呼吸了一口气,再见,王鸿儒!明天,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