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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chapter 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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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严谙打开房门,对面的谭钟圻也正好出来。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严谙心里一羞,飞快地跑出去,跑到玄关换鞋子。
“芳姨,报社突然来电话,我不吃早饭了。”因为想避免与谭钟圻同桌吃饭的尴尬,严谙编了个谎话。
郦瑞芳刚把早餐端到吧台上,说:“你们报社大清早就忙起来?那也得吃了早饭呐!”
严谙有点心虚,说:“真的来不及了,芳姨,我先走了。”
谭钟圻恰好走出来,说:“我送你吧。”
严谙怔了怔,转身看着他。郦瑞芳笑着说:“对啊,让钟圻开车送你去不是更快吗?”说完拿出一个便当盒,把做好的三明治装进去,又把一瓶热牛奶塞到严谙手里:“来不及就带到报社去吃。你的胃不好,不吃早饭肯定受不了的。”谭钟圻拿上外套,打开门,和严谙一起出去。
谭钟圻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严谙热得解下了围巾。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严谙两只手搭在便当盒上,跟谭钟圻独处心跳总会加速,再加上暖气吹着,脸不知不觉又红了。
谭钟圻时不时地看一眼严谙,见她红着脸低着头,明明昨天晚上是他先吻的她,怎么现在她看起来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谭钟圻觉得昨天晚上严谙没有推开他,并且接受了他,虽然现在她一直没有说话,但他确定严谙心里也是喜欢他的。谭钟圻越发觉得严谙可爱,右手伸过去握住了她的手。
严谙的手动了动,低声说:“昨天晚上。。。。。。”
谭钟圻的握着严谙的手紧了紧,说:“严谙,我喜欢你。我是认真的。”说完转过头望着严谙,眼里柔情似水。严谙呆呆地看着谭钟圻,清晨太阳初升,阳光照耀在他的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金色的绒,他的眼睛特别亮,看着她的时候一眨不眨,他笑着,露出两个好看的淡淡的酒窝,严谙看得有点出神了。
严谙回过神来,转过头看正前方,说:“开车的时候别三心二意,小心点。”
谭钟圻索性把车停在了路边。“你还想逃避吗?”谭钟圻目不转睛地看着严谙,这么真挚的目光,他似乎是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严谙的手仍然被他握着,心乱如麻。其实她心里是喜欢谭钟圻的,虽然两个人平时吵吵闹闹,但关键时刻谭钟圻总会让人感到一种安全感,在他身边严谙觉得很安心。只是,现在要是答应,会不会太快了?显得自己很好追?
见严谙不出声,谭钟圻说:“其实在机场遇到你的时候,你就让我眼前一亮,可能你那个时候忙着跟我斗嘴,所以就没发现。就在我还在对你念念不忘的时候,没想到你住进了居然我家,我就觉得连老天都在帮我。”严谙抬起头,神情复杂地看着谭钟圻,他继续说:“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喜欢跟你吵架,有时候甚至觉得如果不是跟你吵架,你是不是都不会正眼看我。直到昨天晚上,我吻你,你给了我回应。我就知道,你心里也有我。”说到这儿,谭钟圻的脸上又展现出明媚的笑容。
严谙很感动,她并不是没人追,中学里也有人给她写过情书,肉麻得现在想想还是会掉一层鸡皮疙瘩。那时候不懂爱情,以为写封情书,说几句“我爱你”就算是爱情了。而如此恳切真诚的,谭钟圻是第一个。严谙又想起那天晚上他熬的粥,心底里回升出一股暖流。
严谙翻手握住了谭钟圻的手,与他十指紧扣。谭钟圻一喜,另一只手也握了上去:“你答应了?”
严谙俏皮地一笑,说:“这么快就答应,那我不是太好哄骗了吗?”
谭钟圻紧张地问:“那你想怎么样?”
严谙眨眨眼睛,浓密的睫毛一上一下地忽闪着,皱了皱眉头,说:“给你三天时间,制造一个浪漫,如果能打动我的话,就答应你了。”
谭钟圻一听,没想到严谙还挺精明,胸有成竹地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不准反悔。”
严谙害羞地笑了笑,说:“快点开车,我要迟到了。”
下车前,谭钟圻偷吻了一下严谙的脸蛋,严谙转过头,气笑着打了他一拳。谭钟圻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小孩子,眉毛一挑,得意洋洋地笑着。
严谙把相机记忆卡上的照片复制到电脑上,准备挑选一张作为稿子的配图。挑了半天,选定了一张,是那只没有鳍的海豚浮出水面亲吻小男孩的画面,体现了人与动物和谐相处的理念。
严谙把相机还给了吕文琪,吕文琪递给严谙她一叠厚厚的资料:“严谙,帮个忙,把这个交给部长。”严谙一想起丁亦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以及不带一丝情感的声音,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但既然师父开口了,那就硬着头皮去吧。
严谙走到丁亦办公室门口,门关着,敲了敲,竟然没有反应。严谙壮着胆子胆子打开门,发现丁亦用纸巾捂着鼻子一个劲儿地打喷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严谙放下手中的资料,问:“部长,您怎么了?”
丁亦刚想说话,一个喷嚏出来没忍住。他腾出一只手,指了指桌上的花瓶。严谙立刻明白过来,原来是花粉过敏。她迅速地把花瓶拿到办公室外面,然后把空调调整到换气模式。
“部长,我去给您泡杯蜂蜜水。”说完就去茶水间。严谙的妈妈严谨也有花粉过敏症,一到春天就犯,也是一个劲儿地打喷嚏,严谙在学校的时候向医学院的师姐请教过,所以有一点了解。
不一会儿,严谙就捧着一杯蜂蜜水回来了。拿掉了花,再加上换气,丁亦已经不像刚才那么严重了。他喝了一口蜂蜜水,镇定了一下,说:“严谙,谢谢你。”声音一如既往地冷。严谙看着他故作镇定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偷笑:喷嚏打成这个样子了还装酷!
“没事儿,举手之劳。”
丁亦继续喝着蜂蜜水。
严谙说:“部长有花粉过敏症,怎么还会有花送过来呢?”
丁亦放下杯子,神色不自然地说:“我没有告诉他们。”
死要面子!严谙心里想着。
走出办公室,严谙把从丁亦桌上拿出来的花瓶放到了茶水间,又在上面洒了点水,觉得看上去不错,心满意足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