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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关于执念,我透白的阐释 ...

  •   关于执念,我透白的阐释

      霍小溃,是一个之年深重的女子。 ------题记
      一.

      结识小溃的时候,我就看了她的《待到彼岸花开时》。那时我说:执念约单一,说明执念越重。

      执念,执之一字,念念不绝,不绝于心,唯斯难忘。她所钟情的,是一个叫司马毛毛的男子。清绝于世,茕茕孑立。

      二.

      关乎执念,我所记忆的阐释只有小溃,亦或者说,她的执念太过于透彻,不得不让我难过。

      小溃说:我记得,那是在一个晴天的傍晚,他亲自为我戴上那神秘的墨绿色玉蝉,并告诉我:姑姑一看,就知道你是谁了。

      她有那样一段记忆,记忆中清澈美好,不染浮尘。她从未对我说起那些过往,只是我能看出,她深黑色的眼眸里,明明有着悲伤。

      常常,她会站在黯墨幽然的静夜里,大片大片青灰色迷离的草地,她抬头,望向猎户座恒久不变的七颗星星,背影里融满了凄凉,她悄悄的低诉:离落,你知道吗?曾经,它背负了一个叫做“永远”的承诺。

      她没有看我,是的,那一刻她没有看我,没有离开过那安静的天空的眼神,我想,她一定想念了,念的心疼,却痛伤凄美。

      三.

      那一段曾有的记忆,我不知在她身旁停留了多少时日。在我的印象里,那很短,短到不够成为一檄文章。只是,她把那个人无限的延长,长到我也无法看清,她感念的深潭碧波里,有多悠远的目光。

      小溃说:我曾告诉自己,我一定要做你的新娘。等你亲手为我披上那一袭白纱。那个时候,觉得所有的眼泪和疼痛都是值得的。

      她重复着她的心疼,甚至于我的眼眸里都出现了哀伤。她每一次的笑容里,我仿佛都看到了深长而不易表露的执着。光影班驳的幻象中,她跑过来,坚定却语气彷徨的喊到:感情抵不过时间的飞落,我终究不能将它埋葬,任它凋零,直至千疮百孔,灰飞烟灭,嵌入尘埃。

      嵌入尘埃,一次又一次的深重的字眼,让我看到她把那覆满尘埃的感情捧在手中,狠狠的砸入自己的心房。

      放下吧,乖。我疼惜的对她说。她就那么回过头,清醒的视线中,满是刺眼的伤痕,抹不掉的记忆里,重重叠叠站满了司马的身影,她被围困在这其中,无力自拔,庞大而无望的夜色里,她唯一的光点,早已失却。

      “若爱一个人变成一种习惯,我该怎样将这习惯遗弃,亦或是将他忘记。只是我能否做到,做到我所说的决绝。我知道,我并无卓文君为世所稀的决绝之美。”她是希翼成为卓文君的,希翼司马终会在离别的时候回头,她说:我知道,在他决定转身离开时,他必定等过我。

      只是,她是霍小溃,剥离了刚烈的小溃,唯痛难忘,执念成伤。

      四.

      我终于开始记录她的执念,开始留下关于她平日中唯忆的一切。于千疮百孔的心碎记忆里,她依旧微笑,如若转身,必定是不再属于他的繁华。小溃,你可知道,只有在你对我说‘讨厌’时,我才能看到,你那隶属于自己,隶属于一个清华纯然,安默淡静的浅笑。

      小溃说:最心痛的,是不能够唱着《陪我到老》去兑现我的承诺。

      我不明白,甚至在文字记录至此我搁笔良久,我终是不明了,她们的离散,究竟是缘于悲伤还是安静,她的执念被我一层层剖析,光怪陆离的心灵与感念之中,她把他们的离散淡漠,甚至模糊到仿佛从未出现过,她的执著,已从所有怨恨中飞出,高渺瞭远,不可触及。

      “离落,我不能再用悲伤的文字去纪念昨天的伤痛。若感情的虚假繁荣真的如此诱惑,更多时候,只是被蒙蔽。”那一刹那间,突然很庆幸,庆幸她可以走出自身所谓的纠缠,可我依旧哀伤,是不是连小溃,都不再溃乏于此,明媚亮丽。当我转身,看到若有所思,不解明里的眼光时,我笑了,笑的痛伤疼惜。她依旧是她,安谧难忘。

      “而我,仍自顾自的,不知羞耻的写着。是的,它真的很美,美的倾国倾城,风姿绰约,碧波荡漾,般般入画...”是啊,她对他的美,美的般般入画,美的风姿绰约。只是她的卑微,低落的轻拈可死,再无生机。

      “是的,我卑微。”她所掩盖的执著就在换念之间崩溃,“因为我爱他,所以我才容许自己低入尘埃,不比一粒微尘。”她以张爱玲自比,她读了张爱玲所有的悲伤哀绝,她甚至从张爱玲那哀艳而苍凉的才华之外,看到了一丝淡淡的悲伤与怨气。她于是开始怜惜她,更甚于开始痛怀同情她。小溃说:“看尽了繁华没落与沧桑,经历了流水落花的萧条,可她终究是一个女人。 ”小溃是骄傲的,因为她那柔弱却无人可比的执著,她骄傲的请所不容,完美苛刻。

      小溃说:“悲伤,是一种完成;苍凉,则是一种启示。”

      希望不绝,执念成血,鲜红刺目,繁华落叶。

      五.

      当那执念沉重,无力释怀的感伤已成赤心怀念,留恋追逐之时,小溃越发的平静,深邃难懂。我更难以从她的一个表情,看出她心中到底隐藏有怎样的坚韧辽远。

      小溃说:“不必再欢心惊叹,彼此航行于同一片海洋,因为从未同行。”

      我确定她的语气是平静的,安稳的波澜不惊。只是她瞳孔中那种深重依旧没有消散,那一抹有些冷厉的执著,让我觉得可怕。

      她很淡定的笑了笑,嘴角勾勒出一抹黄昏的安然,“人终归是感情动物,经不起太暖的春。我所向往的,只是比远方更远的地方,所以,我比别人都痛。”

      她看开了,亦或者说她终于平心怀念于那种情感,而不是颠狂。她可以安静平然的对司马进行想念,告诉司马她现在生活的一切,重拾关怀。她慢慢的,回溯宋朝,拿起易安的一切进行同化。微雨缠绵,一句‘空阶滴到明’就可以让她掩盖落寞,释怀笑容。看多了易安,她也只有在想到雨渍花落,红散香消之时,才会产生一丝迟疑与惆怅。

      她状若成熟的告诉我:“人生难描,因人世浮光掠影,千头万绪,繁华虚荣,不断变化的,是那颗不甘安定的心。浮华喧嚣,得意失宠,若得放开,看的淡,便不会惆怅。”

      安定平然,喜素怀念。这篇文字本可以在这样一如众生的感情纠葛中结束的,如若这样,我当初绝不会拿起狼毫,为她挥此一墨。而终究还是念念不绝的,是她说,“这种情绪是酝酿已久的,只是始终都不能爆发。”

      于是,我又痛惜欣慰的的笔下流放,为她记忆繁华。

      六.

      那一次爆发让我诧异,在夏松出现的那一天,我义正言辞的告诉他:“不要染指小溃。”可依旧如我所忧虑的,那个夜晚,她们共同出现,谈笑风生。

      那晚,小溃告诉我,“离落,你临走的眼神让我难过。”我只是怜惜她,我无比的清楚,寻找,是无法安慰她的空虚寂寞的。

      他们终究分开了,那天,夜色悄悄,小溃找到我,说:“我并不花心,可却被迫多情。我自私的太想得到一个结果,得到一段那所谓海枯石烂的爱情,太过期待矢志不渝的承诺。”我笑了,小溃还是小溃,她依然柔弱可怜,让人疼惜。

      脑海中大片的光影回放,让我在一刹那清晰的重忆了小溃的一切,她所有的繁华安宁在这一刻都让我无法逃脱。释怀,这个仿佛永远不会出现的词语,再次彻底的打击了所有凡俗的感情。小溃一如既往的回归了,只是,我无法透析她的回归中多出了什么。

      “我也曾学着汉朝那女子的口吻,用最真挚的感情对那个我爱的昏天暗地的男子唱到: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她转过身,喟然轻叹,抬头的刹那,她的眼眸里充满了明亮,执念怀伤。她带着淡淡的一切,依旧迎向了那个庞大而无望的黑夜,去寻觅她唯一的光点...........

      后记:

      那是一个秋日的午后,雨影斑驳,昏黄而寂静的天空,打下微弱的光线。落叶不见,雨声滴零。小溃一如那等待了恒久的女子,倚窗而立。

      她侧过脸颊,屋檐昏黑的光影勾勒出她嘴角的轮廓,她笑:“离落,下雨了。触景伤情,顾影自怜,听着听着,就想他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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