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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宰相不过肮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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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透过床沿,将简婳的脸映得格外的白,还带一副别扭的表情。昨晚被某男给气的,盯着窗帷一宿,到现在都没睡。
床边已然空缺。
五更天时某男便已起身,敢情他昨晚睡得很好啊,委屈了简婳。那是某女便很笨拙的装睡,隐隐约约间便感觉一双冰凉的指触到自己的脸颊,简婳心中恨不得就像给其一脚。眉眼便很纠结挤到一块,让人看了好生可笑。
只闻那人清浅的笑声,衣袍一侧,便走出房间。只留简婳一人怨恨般地睁眼,这又是何意?心中不禁委屈,小时候便希望嫁一心爱之人,携手到老。可如今?昨晚身边就躺一男人,宿命究竟有多么琢磨人?
无心起身,直到天亮。染夕慌忙地端着盆走进来,一脸担忧地看着简婳。
“小姐,染夕该死。昨晚外面守卫森严,根本接近不了半分,为此,我与他们出了手却还是不及,小姐,你….”带着担忧与愧疚看着在床上神情阴冷的简婳。
“他没有碰我。”简婳冷冷的声音响起,脸色却极其难看。想必昨晚定是受了不少委屈,染夕先是震惊,而后叹息。
“小姐,这么说那公子该算是正人君子啦?”染夕带着几分喜悦说着。
简婳倾城面容一紧。正人君子?简直就是无赖。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脸不自觉的绯红起来。
“休要多说。”简婳一侧脸,将自己怪异的表情埋没。
染夕似是看懂了什么,低头傻笑。能让公主脸红的男子肯定不简单。可又有谁知简婳很到内伤的痛苦。色狼,无赖,真是欠踹。
谈话间,丽娘巴巴地冲进来,眉开眼笑的。
“诶哟,姑娘诶姑娘,你可给我们飞烟阁带来了福气啊。幕公子很满意,一高兴,几箱的金银珠宝队归我们了,诶哟为,可顶得上我们飞烟阁一年的收入了。”丽娘笑得前翻后仰。有这美人儿在,害怕喝西北风吗?
“既然如此,丽娘也别忘了你我的交易,嗯?”简婳很快恢复了原先的清冷与淡漠,眉宇间透着精明。
丽娘作势陪着笑脸“不忘不忘,五五分成,五五分成。不过姑娘,你可能还要帮丽娘一个忙,不知姑娘可否愿意啊?”
简婳淡淡地看着“何事?”
丽娘眉眼一动“宰相郊外设宴,官场上的大人们都会在场,不带妻眷。这不,要我们姑娘们好好乐呵乐呵,姑娘,你一下如何啊,我们飞烟阁就靠你了。如若姑娘不愿意,慕公子说今晚还会到,姑娘就继续伺候吧。”
丽娘果然老谋深算。两举两得,无论简婳如何选,好处的都是自己。简婳心底一顿,今晚那人还来,她宁愿去陪一些朝廷命官把握好的话应该不会失身。也不要再和那人尴尬下去。去,怎么不去呢。
“白简当然不能让我们飞烟阁丢脸,自是去赴宴了。”简婳淡淡。
丽娘掩袖而笑。“简儿姑娘诶,别的花魁也在喔。京城十间烟花地,不过丽娘我相信,你定能艳压群芳”
简婳莞尔一笑“丽娘过奖。”
去赴宴自是要选一套惊艳只装。染夕对下人们指手画脚,就像当初在倾国般的威风。现下虽是青楼,但还是应有尽有的。而对于简婳,只要不见那有这貌比天人的皮囊却内心无赖的某男,不管怎样都行。
“小姐,这件怎么样。貌似还是红了点,小姐,这件呢?这件呢?”琳琅满目地衣物堆在衣橱前。
简婳毫不在乎地笑着,轻轻饮茶。
突然,门被撞开,下人们皆惶恐,就有一声尖利
“哪个是白简,竟然敢在飞烟阁抢我如月的头衔,小样儿,才来几天啊。竟让幕公子如此垂青。”来着是有着几分姿色的少女,眼角是红红绿绿的妖媚。虽不算绝色之姿,却也是中人之上。
想必这就是花魁了吧。飞烟阁的花魁原来使这等脾性。简婳只是笑笑,谦逊道
“小女便是,姑娘有何贵干啊?”
如月朝声音的方向望去,一身青衫的女子,妖娆的丹凤眼,细长的柳月眉,清单的妆容,却难掩那万世的倾城。心中的怒火,不禁更胜一筹。
“好啊,你这个贱人,本来是我去负的宴,本来是我伺候得幕公子。你倒好,抢了所有。”眼前的女子让简婳不禁想到了洛宴容那丫头。都是嫉妒盛于火。罢了,此人既顶替了自己嫁入幕朝皇宫,为十七皇妃就由着她爸,本身自己也不想嫁于敌国。都是一个样,嫉妒。
对于这种小丫头,简婳根本不想多花心思去应付。只是淡淡
“姑娘若是不服,尽管找丽娘说去,白简这不是姑娘撒气的地儿。”眼角上扬。
“难道不是吗,每每我伺候幕公子时都未曾被他看一眼就被退回。而你,这一切本来就是我的。”从那女子眼中看出了对那某男的深深地爱慕。
简婳不想与她多言。决绝地扔出一句
“姑娘如此说是否决的可笑?你在青楼如此久,所谓的利益也分不清吗?难道还要我教你?青楼何来的争争抢抢,都是凭本事,你可懂?”简婳一语击中人心。
如月只是愣然,说不出话,此人真的很不简单
染夕识趣地太高音调“如月姑娘,我家小姐要歇息了,您请回吧。”
如月灰然。眼中抱着怨恨。便矫情的哼了一声,退回。
简婳和染夕二人对视一笑。无奈摇头。
这一段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简婳的心情。宴会还是如期进行。
简婳只让染夕上着既简单的清妆,几支简单的梨花簪,一身素白。
“小姐,染夕知道你要低调,这也太过低调了吧。”染夕无奈叹道。
“你呀,跟着我这么久,知道什么叫众矢之的吗?”简婳只是笑笑,轻柔这染夕粉粉的脸蛋。她本意只想避过某男,并没打算在宴会上引人注目。
“明白。”
话间,马车已到达。车夫吩咐过后,简婳悠然起身。
京城各个花魁花枝招展,都在互相攀比。轻罗小扇掩嘴透出胭脂香。
简婳只是默默在一旁,握着自己的羊奶玉发呆。染夕伫在一旁,她们的公主以前好生争强,而经过这些事之后,真个人就像脱胎换骨般,变得坚毅了。
“你们都听好咯,待会儿给我打气十二分精神来,伺候好大人们,没你们坏处。”管事的尖着嗓吩咐着。
一排姑娘们,柔媚的声音响起。“是”
领头的带着一种姑娘进到郊外的府邸,看来这是真实寻欢作乐的地方。幕朝的宰相也真是财源滚滚,曲曲作乐的地方就如此奢华。
远远就听到一群男人的议论声。
“呵呵,你们说,倾国千里迢迢嫁来的的简婳公主就这样被十七皇子冷落在府里,连拜堂都未见自己夫君的身影,你们说可不可笑。”这句挑起了简婳的兴趣。难道替自己嫁进去的洛宴容竟然没拜成堂,十七皇子不来.
“这可不是吗?那天婚礼,亏老夫还准备厚礼,想不到新浪不在,这亲啊,愣是没结成。哈哈,就是可惜了老夫那宝贝。”
“皇上也好像没那么生气,也不去追究自己儿子的下落。”又有一声补上。
“是啊,现在那个简婳公主就被好生伺候在宫里,等着十七皇子回来之后再次完婚了。你们说十七皇子还会回来吗”
“我看到未必,十七皇子自幼天资过人,长大后又在朝堂上叱咤风云,他真不想要的女人,定有办法将她甩掉。”
简婳听得不知是什么滋味。这就是自找。洛宴容现在肯定急得跳脚了吧。
“回禀宰相大人,花魁们已带到。”临头恭敬行礼。“进。”一声好听的男声,让所有的姑娘们为之沉醉。简婳没太在意。
一排排走进。个个抬着头,生怕自己的容颜没有被发现。却只有简婳低着头。
颜尘一眼就瞟到简婳。这女子妙曼的身形,怎会低着头。一身素白,真惹人兴趣。
“你,抬起头来。”颜尘白皙的手指一指。清勾起一抹笑。
简婳发现目光都朝自己这边放射。怎会如此,自己明明已经够低调了。这年轻的宰相真是使人摸不透,要她抬头作甚?轻轻将头抬起,小心翼翼的对上颜尘的目光,却发现这男子如此清澈,丝毫没有官场上那种浑浊,与昨晚的某男比起来,虽不及那人的倾城之姿,却比那人多出了几分真挚。
颜尘心底惊叹,时间竟还会有此等女子。竟一时移不开视线。众人皆尴尬,已是不好说什么。
简婳无措,只是已是不该知道该怎么好,于是福了福身
“小女见过颜相。”清雅的声音响彻正厅。引起了各位大人的注目,各位皆是震惊一番,真是绝色佳人。只有按在坐上的昌将军觉得此女子甚是眼熟,只是说不清在哪见过。可又有谁知,那是战场上的巾帼披靡。
“免了,过来给本相斟酒。”颜尘抑制不住自己心底的兴奋,轻声表露出无尽的温柔。简婳感觉不自在,只能别扭的走过,别扭的坐下,纤纤玉手扶上酒壶,却感觉手上一片温热,一只手已抚上自己的手,荡漾着意味深长的笑。
简婳快速地抽出手,酒壶掉下底,碎出一片片。颜尘身旁的主管奴才便指责起来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宰相给脸不要脸吗?这是放肆,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颜尘却一扫眼身边的奴才,只一个眼神却让那人快速住嘴,低下头。
简婳慌忙赔罪
“颜相息怒,小女粗手粗脚怕是扫了大人的雅兴,不如大人将小女遣退。”她觉得颜尘这个人给自己一种压迫感,很是不舒服。
“别,本相甚是喜欢你这样的女子。”说着,一只手欲要抚上自己的腰身。简婳煞的脸色一变,站起来,让其落了空。
颜尘眼中的笑意带着些不悦,此女如此守贞洁,肯定是新来或者说根本就不是所谓的青楼女子。不过,还没有他颜尘得不到的女子,他不相信一见钟情,但他只相信她。
“常忠,想必这位姑娘劳累过度,带其回房歇息。”笑得意味深长。
奴才转身,欣喜地看着简婳。心中想着,是不是要提早叫她姨太太呢?
几名侍卫上千前押着简婳“姑娘请吧。”
简婳怒意上脸“别碰我。”看来此时真遇难了。要是武在身,该多好。
“还是姑娘自己走?”简婳扫一眼,冷意十足“我自己走。”
先从了,待会再想办法脱身。
只听某人在后面笑。众大人都笑着
“那么,尔等就不打扰大人,大人快去享受温香软玉吧。”
简婳瞬间就觉得,这现实如此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