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九、一口气的大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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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后伏见也没有对八田说些什么，仅仅是意味不明地看着他，就像是要牢牢记在心里一般。。
“走吧，猿比古。”八泽拉了拉伏见的衣袖，公交车已经到站，但是那两个人却完全没有要上车的样子，这让八泽有些难受。
有些铭刻在灵魂中的东西，不是时间就能磨灭的。
他知道，所以不甘。
伏见低垂了眼眸，终于不再去看八田的泪水。他轻轻拉住了八泽的手，淡淡地一笑。
“啊，走吧。”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伏见的表情十分洒脱，但是八泽却觉得对方似乎已经洞察了什么。
但是他却那么不在乎地决定放手。
真希望你能一直这么逃避下去。
八泽自私地想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怎么了？”伏见疑惑地看向他。顺手将手中的硬币扔进了冰冷的售票箱中。“有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么？”
“没有，只是觉得你好糗。”八泽跟着伏见坐到了车子的最后排，用手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居然盯着八田哭盯了那么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和他是一对呢。”
“你吃醋。”伏见笑道，立刻收到了八泽的一个白眼。
“谁稀罕，反正你一定是我的。”八泽大喇喇地吐舌，脸上充满了独占欲。
“碰。”突然，前方发出了一声巨响。
两人抬头，发现八田居然也上了这辆车，而且就坐在他们的前面。刚才那一声重响是滑板撞击车壁的声音。
“呵。”八田冷笑了一声，挥了挥手中的球棒，“简直就像是笑话。”
伏见的眼眸一沉，隐隐有发怒的前兆。
不行，再接触下去就算是伏见潜意识想要逃避也会记起所有事情的，那种结局绝对是所有结局里面最坏的。
思及此，八泽一把拉住了想要起身的伏见。
他拿出了伏见口袋里的随身听，几乎是瞬间就把音量调到了最大。伏见只觉得耳边像是爆炸一般，身子忍不住一颤，倒回了座位上。
“八泽！”伏见皱起了眉头，对八泽的恶作剧有些头疼，“你在做什么？”
那种像是在耳边放鞭炮的经历他不想再来一次了。
“我做了什么么？”八泽拉过了一只耳机，戴在了自己的耳朵上，“你注意别人太久了。我承认我吃醋了。”
…………
八田坐在两人的前方，对于八泽已经有些难以忍受。
“呵…………”身后传来伏见宠溺的笑声。八田浑身一震，手忍不住握紧，几乎握碎了手中的球棒。
那种笑声…………是他曾经玩游戏通不了关耍赖让伏见帮自己时他发出的声音，是他不想吃西兰花偷偷把它放进伏见碗里被发现时听见的声音，是他和别人打架结果最后反而被伏见救下时收到的笑声…………曾经，是他的。
身后渐渐没了声音，八田偷偷地瞥向后面，发现八泽正靠在伏见的肩膀上，闭着眼似是享受般听着伏见的随身听，两个人就像是一个世界，紧紧相依。
只是这么看着，八田就觉得眼睛犯疼，一直对伏见怀抱着的仇视在此刻已经全部转化为了怀恋，他是那么贪婪，他不想离开吠舞罗，他爱着吠舞罗，喜欢十束。喜欢出云，喜欢安娜，更喜欢尊，喜欢那里的所有人，然而，他此时更加强烈地渴望能回到加入吠舞罗前的时期。
那时候，猿比古还会对他笑，不是嘲讽地笑，而是温柔的，仿佛自己是他全世界的笑。他会弹自己的额头，会给他最爱的饮料，会给他各种各样的游戏，会帮他做各种他想做的事情。
啊…………就像是现在的伏见和八泽一样。
八田忍不住偷偷伸出手，想要触碰伏见的眼镜。
他帮他挑选的眼镜消失了，只剩下泛着冷光的丝边眼镜霸占着他的鼻梁。
“混蛋…………就这样把我丢掉了吗。”八田苦涩地说道。
刷-----------
原本睡着的伏见突然睁开了双眼，清明的眼神证明他从开始就没入睡过。他就这么看着八田，久久的，泛着冷意。
八田被狠狠地吓了一跳，收回手的时候因为太急而撞到了手肘，疼的八田眼泪一个劲往下掉。等他回过神再去看伏见的时候，他还是那么冷冷地看着他，只是手不知何时盖住了八泽的耳朵。
“Misaki…………”他冷冷地喊出了那个名字。八田一愣，没反应过来。
“Misaki…………”冰冷的声线带上了颤音。
“Misaki…………呜…………”脑袋里似乎一下子冒出了太多东西，有点疼但还不是难以接受，伏见闷哼了一声又沉默了下来。“可恶，那是什么，走开，快走开…………”
红色，蓝色。夹杂着茫茫的白色，就像是要吞噬世界的火焰，他看到一个红头发的狂妄的男子用一种说不清的眼神看着他。
他说，
【如果真的累了，就休息下吧。】
他站在他的面前，喉咙里就像是塞了棉花。
【啊，我知道的。不用道歉，你已经追了很久了。】
不，你在说什么呢。我连自己在追什么都忘了啊。
【你不是需要力量，只是需要安心，让你能够信任的话罢了。】
什么叫做安心，难道想拥有强大的力量有什么不对么？
【呵呵，结束了，我只能带领那群家伙到这里了。真是对不起安娜，不能再让她看到红色的世界了。】
【就让我最后帮你一下吧，最后会怎么样，看你的选择了。】
对面的男子明明不是那种多话的性格，却意外地对着他说了很多。
你要去哪里？
【啊，我么，大概会去找那家伙吧。】
然后他的脑海里就自然而然出现了一个微笑着的，似乎能给人带去温暖的人的金发男子的模样。
然后…………然后他的身体就化作了红色的光芒，消失在了白茫茫的世界中。
那个红发的男子就这么淡淡地很难得地笑着，看着他一点点消失。
他说，
【很开心曾经和你们在一起。】
然后他才想起来，想起那个男人，是他曾经追随了很久，崇拜了很久，久到即使是成为叛徒还在不断踮着脚仰视的人，周防尊，赤之王。
…………
“Misaki…………”很多东西在一瞬间理清，就算后背被冷汗浸湿，伏见面上还是冷静地可怕。他闭了闭眼，就知道了八泽的心思，也猜到了他背后可能想得到的东西。但是随身听的声音却让他没有说出澄清一切的解释。
他被一种东西牢牢地锁住，即使是恢复了记忆，他也挣脱不开的束缚。
周防尊给了他机会，让他感受了美好的过去，也让他回到了现实。究竟是虚假的梦，还是残酷的现实。
究竟是能给他想要的未来的假的八田，还是只会在前方奔跑的他真正爱着的八田。只要他选择，一切就能成定局。
“Misaki…………”护着八泽的手软软地垂下，惊醒了梦中的八泽。
八泽醒来就看到伏见和八田相视的样子，内心一惊，他伸手握住了伏见的手。
“猿比古？”他轻声试探。
“呵呵…………”对方只是轻声笑笑，没有如往常那样温柔地看向他。
被发现了。
八泽很清醒的意识到了这个事实，然而他又不敢相信。毕竟如果是从前的伏见，在知道自己被一个假的八田欺骗入侵了自己的世界，一定会让那个人生不如死。
难道…………伏见直到现在还在试图逃避么？
八田大概是最无法理解现在的情况的人。
刚刚还在你侬我侬的两个人，突然间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矛盾。
不可否认他心中出现了一点开心，但是更多的还是困惑。
“八田美咲。”伏见突然出声，打破了尴尬的沉默。
“啊？”八田反射性地炸毛，往后退了一步，却忘了自己是在座位上，一时间直直的往后倒去。
伏见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将他拉回了原位。但是没有任何调侃的表情。
“你，愿意退出吠舞罗么。”他淡淡地问着。
“不会。”就像是条件反射，八田很快就回答道，“猴子你别想了！就算…………就算尊哥…………吠舞罗是不会解散的！我，我会一直保护吠舞罗！”
“恩。”伏见听了。什么话也没有多说，而是笑了笑，拉过了八泽。
“伏见……唔…………”心里已经没什么底的八泽还想说什么，却突然被伏见吻了个措手不及。
浅尝辄止，却透出种决绝。一吻结束，伏见就松开了他的手。
“猿比古！听我解释！”八泽简直要哭出来了，虽然他不知道伏见究竟恢复记忆到了什么程度，但是绝对已经清楚了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虽然他没有动手，但是这种无声的吻，这种毫无意义的吻更让他心慌。就算是被杀死也比被无声抛弃来得好。
“不用说了。”然而伏见只是对他笑笑，将随身听掏了出来交给了他，替他理了理乱了的头发，然后用额头轻轻靠了一下。他的嘴唇动了动，但是八田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八泽很清楚地听到了，所以他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
伏见只说了一句话，
【谢谢】。
啊…………你在谢什么，为什么，要谢呢…………
我啊，爱你爱的那么用力啊…………
“不要！”八泽拉住转身想要下车的伏见，一张小脸写满了祈求，“我求你，不要生气。拜托不要丢下我，我什么都不会做的，我发誓！”
伏见看着和初中的八田一模一样的八泽，却再也感受不到本该蓬勃的爱。
没用的，因为自己比所有人都要清楚这不是从前。
八泽，就像自己，为了自己的执着而奋不顾身，但是结局却不会是自己期待的。
“放手吧。”伏见淡淡地笑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居然当场脱掉了上衣，将外套和衬衫都交给了八泽。连带着那副轻巧的眼镜。“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大概是我最开心的时候，不过，我们结束吧。”
说完，头也不回，光着上身也不管大街上的人怎么看，就这么下了车。孑然一身，就像八泽一直注视着的那个孤独的伏见一样。
“啊！！！！！！！！！！！！！！”八泽突然抓狂地哭喊起来，吓得边上的八田一个劲后退。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好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继续把我当做八田呢…………猿比古…………猿…………呜啊啊啊啊啊啊…………”歇斯底里地崩溃，八泽抱着那团衣服，就像是即将死亡的流浪猫，嗷嗷地大哭着。“失忆不好么，为什么要想起来呢。继续躲下去不好么…………”
捕捉到了什么敏感的词，八田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这一切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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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见很快就回到了青之组，依旧懒散中带着类似错觉的正经，只是眼镜换成了隐形眼镜。道明寺和秋山等人看着如今的伏见，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有点抵触。
为什么呢，那个让人无奈的人会突然变得那么空虚。
啊，是的，空虚，就像是找不到生存意义的人，只是活着，仅仅是活着，眼中没了其他东西。就算他还是看着你，内心也不会有人存在着。
就像是一个坏掉的密码锁，表面上完好无损，却再没有人能打开它。
“那个，伏见？我们去喝一杯吧，淡岛说要请你喝红豆奶茶呢。”秋山猜拳惨败，只能硬着头皮来打探情况，说出一句不伦不类的调侃，秋山几乎要哭出来了。如果伏见拒绝的话他可是要输十万日元呢。
然而伏见并没有像从前那样拒绝，而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
咦？
秋山愣在了原地，这是……答应了？
躲在不远处想看好戏的众人也都愣住了。
果然，伏见变得不是一般的奇怪了。
淡岛的红豆奶茶都敢喝了。
“现在么…………”伏见敲了敲桌子，问道。
“哎？”只是被推上来出糗的秋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这个…………那个…………”
突然，伏见的肩膀被人轻轻拍了几下。
伏见转身，就看到宗像淡着一副表情看着他，“和我先走一趟。”宗像这么说道。
“啊。”伏见点了点头，他也知道秋山他们这群家伙的恶作剧，只是现在的他没有一点力气去回应。
被带到了某个宽广的天台，伏见还没问有什么事，一罐饮料就从天而降。眼疾手快地在它砸中自己的脑袋前接住，伏见有些疑惑地看向宗像。
“组长，这是…………”
“失恋的慰问品？”宗像少有的调侃。
伏见一愣，旋即笑了笑，“失恋么…………”
也许吧，和虚假的八田来了一次轰轰烈烈无所顾忌的恋爱。
“组长一开始就知道有问题么。”
“恩，从尊…………赤之王死了以后就发现你的不对劲了，只是没想到会弄出这么多事端，你喜欢那个八泽么，我是说他，不是八田。”宗像打开了自己的饮料，迎着凉风轻轻吮了一口。
“八泽…………有过吧，但是，终究还是八田。”伏见挠了挠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他现在的心情，空荡荡的。
“做出选择了么？最后…………一个都不留下么。”宗像看着他的这个部下，有点头疼，“这就是你给尊的答复？我觉得如果可能的话他会跳起来揍你一顿。”
“组长你怎么知道这和尊哥有关系？”跳过自己的话题，伏见转而询问起宗像。
“哈哈…………”宗像只是笑笑，没有回答，对于他而言，周防尊大概是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与无法言语的伤口，“我不是让你来八卦的。呐，伏见，一点都不后悔么。”
“后悔？不知道啊…………那种逼得自己无路可退的感觉，是后悔么。”伏见垂下了头，到现在他还有点不习惯隐形眼镜，“但是，八泽不是他。我爱上的八泽只不过是过去的影子。梦醒了，也就结束了。”
伏见慢慢地蹲下了身，“中途我大概是醒来过的，只是…………梦太美好了。我忍不住又贪睡了一会。呐……很过分么。”
宗像没有回答，他在等伏见说完所有的问题。
至于贪睡，他也有很多次想沉浸在那个红色的梦中不再醒来。
然而只要是个梦，终究会破碎。
“醒来了，就越发清楚地看见未来。”伏见说着突然叹了口气，“我追了那么久，但是不会回头的，我知道的，我那么懂他，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把他抓回过去的。”
“尊哥到底有什么值得那个傻瓜这么…………我很想说他是笨蛋，但是，尊哥死的时候，我那么强烈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悲伤。周防尊，就是值得他那么做的人啊。”
“我妥协了，真的，赤之王死了，但是吠舞罗不会解散，就算我拥有了最强的力量又怎么样，没用的！”伏见的情绪有些失控，“就算，就算变强了，也回不去的。我以为我们可以活在两个人的世界里的，但是那个笨蛋不会答应的。他那么热爱着那个地方，那么……那么…………我只是想独占他的目光罢了，我只是想，如果他能重视我多于其他人就好了！可是，可是他的眼光一直放在他们的身上，自从加入了那里，他就变了，不再看我一个人了，不再那么依赖我了。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只有他啊！为什么！！”
“所以，想着如果自己放弃全部，也不看他的话可能会好一点？”宗像喝完了手中的饮料，淡淡地说道。
“大概吧……”伏见渐渐平静了下来，他感觉到宗像坐到了自己的身边。
“那么，你好点了么。”宗像摸了摸伏见的脑袋，就像在安慰家里的宠物犬。
好？
不，简直糟透了。
“很糟糕。明明在八田出现前我一直是一个人，我也从不认为我需要别人，但是……好不了，好难过……”
“要哭一次么？”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有趣。”
“我是认真的。”
“呵…………”伏见只是笑笑，然后把头靠在了宗像的肩膀上，身子轻轻颤抖。
有些事又开始也就有结束。
“伏见，离开吧。”一直嬉皮笑脸的人终于脆弱地屈服，宗像想起那场白茫茫的大雪，他终究没能阻止那个人，命运这东西，大概就是用来折磨人的。
“离开吧，离开青之组…………”
“你，已经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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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见猿比古这个人，就像是突然间蒸发了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青之组的人没有说什么，当然也没办法说什么。每次他们提起伏见，他们的组长就会笑着递上淡岛专制红豆汤。
除了几个当事人，已经没有了伏见存在过的痕迹。
伏见这个人，真的存在过么？
中学时期的同学已经记不清了，加入社会后的朋友已经消失殆尽了。
呼…………从口中呼出一口热气。剪了一头细碎短发的男子戴着一副蓝色的半框眼镜默默地看着被冰冻住了的湖泊。有几个孩子在湖泊上滑冰玩耍，跌跌撞撞，却总有人笑得那么开心。
“啊，那边那个大哥哥，你不来玩么！”其中一个孩子发现了他，立刻挥舞着小手叫道。
男子似乎没想到对方会邀请自己，笑了笑也就走下了桥。
“啪。”一个大雪团毫无征兆地砸到了他的脸上。
男子吃痛，淬不及防下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在地。
“哈哈哈，大哥哥好笨啊！大家快上，打雪仗咯！”孩子们大笑着开始大战，无数雪球不要命地往男子身上飞去。
“你们死定了！”男子也不在意，在起初的慌乱后立刻恢复冷静，当下就稳稳地接住了飞过来的几个雪球，就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让那些雪球原路飞了回去，砸的那些小孩哇哇大叫，更加起劲了。
“看招！！！”最开始的小孩不甘被打败，竟然大吼了一声整个人飞扑了过来。
为了不让小孩受伤，男子没有办法，只能生生接下这个“人肉炸弹”，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眼镜也飞了出去，被孩子们啪地一声踩碎，壮烈牺牲。
“你们这群调皮的家伙！”男子宠溺地敲了敲怀里的人的脑袋，刚想去捡破碎的眼镜，有个人比自己还快了一步捡起了它。
“谢…………”来不及说出道谢的话，男子僵硬在了原地。
褐色的依旧张扬的短发，就算鼻子被冻得通红，整个人还是散发着蓬勃的朝气。
“猴子，这次换我追你吧。”他这么说着，拿出了一个小小的录音机。
是宗像…………
“笨蛋。”褐发男子搓了搓鼻子，眼睛微红，“为什么不说出来呢，如果你说出来…………傻子，你一直都是最特别的那个啊。”
他伸出了手，手中是一副被保养的很好的黑框眼镜。
“这次，别摘下来了。你说的话，我都会听的。”
不会听不见的，只要是你说的话，我都会听得一清二楚。
“Misaki…………”
“恩。”
“你脑袋出问题了么？”
“恩…………啊？混蛋猴子！！！你别蹬鼻子上脸！！！！”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九、一口气的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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