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宫宠》墨凌琳

6、正面交锋 “之焕，皇

　　“之焕，皇姐想带你去个地方。”之凌还想像小时候一样牵着之焕的手，拉着他一起走。之凌一愣，不知不觉中，之焕的手掌已经变得宽厚，她再也握不住了。之凌抬头望着之焕，时间的磨砺让他褪去稚嫩的外衣，雕琢出俊美如俦的面庞，稍显瘦弱的身躯透出了刚毅，连身量也抽高了很多，连自己也要抬头仰望。是啊，之焕已经长大了。
　　之焕见之凌发愣了，就反手牵起之凌，说，“之凌，你要带我去哪啊！”
　　“出宫。”不知什么时候起，之焕不再叫之凌皇姐了。手掌传来的炙热温度，让之凌停住了心中的辗转千回，想起了今天出宫的真实目的。
　　“之焕，你觉得都城百姓的生活如何？”坐在行进的马车内，撩起帘子，看着两面来来往往的行人。
　　“近来，都城老百姓的生活是越来越好，大家也是越来越有余钱了，可以说是生活富足，幸福安康。”只是窗外闪过几个乞讨者的身影，令之焕的回答有些无力，“可是，也不缺有人还是吃不饱，穿不暖。”
　　“那该怎么办呢？”之焕无奈的摇摇头，不做回答。
　　“那这里又如何？”站在都城三里外的一个废旧城隍庙中，那里居住的是都城里的乞讨者和贫民，之凌的语气似是叙述却暗藏感伤。“之焕，天子脚下尚且如此，普天之下又会如何？这些人中，有孤寡老人，有垂髫稚子，有残障之人，还有不少是江南逃进都城的灾民，当然不乏年轻力壮之士。朝廷每年用于救助他们的物资往往到不了他们手里，天子之责在于社会大同，天子之事在于使富者仁、贫者饱、官者廉、兵者信。”

　　褪去繁华表象的都城，寂静幽深，与皇城内深宫大苑的死气沉沉如出一辙，空有其表。畅通无阻地在大道上行驶的马车，前路受阻，突兀地出现一群手持刀剑的蒙面人，明晃晃的刀剑在圆月照耀下折射出惑人的光辉。
　　之凌和之焕从马车走下，之凌对之焕说，“之焕，想想刚才看到那些人，从现在起，你所走的每一步，每一次战斗都是为了他们，如果你不够坚定，那么从这一刻起，就止步不前好了。”他，终于迫不及待行动了吗？既然如此，那好……之凌嘴角闪过一丝狠绝。
　　之凌于打斗中分心看了一眼同样被五人围攻的之焕，仁善如他，怎么能够接受这血腥的皇位？之凌一时不察，腹部被刺一剑，嘴角溢出鲜血，单膝跪倒。之焕勉力打退对手，赶到之凌身边，照之凌的吩咐拉开之凌塞给他手中的烟火讯号。
　　“哧噗”烟花在空中绽放，当灿烂的烟花在夜空中完全消逝之时，黑夜中多出了三名同样黑衣的男子，阻住了那些杀手的路。
　　“杀”之凌虚弱却又坚定的声音打破沉寂，“之焕，带我回宫吧。”
　　转眼间，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黑衣人已成为地上尚有余温的尸体。三名黑衣人安静地站在黑夜里，不一会儿，又像来时一样无影无踪地离开了。

　　“已经查明，那些人是二皇子派的。”之凌的床边彼时已站着一位黑衣女子，面容美艳，却是冷若冰霜。“这是楼衣，”那女子话音刚落，又一位黑衣女子站在房内。
　　“皇姐问你，你觉得二皇兄会是一个好皇帝吗？”之焕摇摇头。
　　“这是护龙符，你先收着，此物可以直接号令影卫。”不顾之焕错愕的眼神，之凌把护龙符塞到之焕手里，指着楼衣说，“以后，她就是你的贴身宫女，负责你的饮食起居，”之凌顿了顿，“我累了，你们都下去吧！”

　　西厢，之焕坐在床榻上，手中握着的是带着之凌余温的金黄的护龙符。漆黑的房间里只有窗外渗进的点点月光，隐匿在黑暗中的之焕，只觉得手中精致的护龙符变得滚烫，变得沉重，仿佛难以握住。
　　尾随之焕而来的楼衣还未换去身上的黑衣，换上鲜艳的宫装，一切的一切都在提点着之焕手中护龙符真实的沉重。楼衣轻问，“要掌灯吗？”
　　之焕静默许久，最终举起手中的护龙符问道，“这是什么？”
　　“护龙符，是用以调动宫中影卫的。自本朝开国以来，影卫就被创立，却无人知晓影卫的存在。影卫就像影子一样守护着这个王朝，在一些危急关头，影卫可以成为以一当百的精锐部队成为后援力量。八十年前的三王动乱便是如此情况。”
　　“那只要拥有这个护龙符，不是便可以推翻一个帝王。”毕竟都城内并未有大部队驻扎，而皇城内的禁卫军，军事抵抗力弱，且仅有一万五千之数，怎可抵挡这些训练有素的精锐部队。
　　“是，也不是。影卫只听命于持有此符的皇室中人，大多是在帝王中。况影卫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机密，便也不惧此事。”
　　“那皇姐……”
　　“公主是个特例。自影卫创立以来，公主便是唯一一个手持护龙符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