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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物我归一,心如止水 ...

  •   是日月考,见题曰:环境与心境。余考量许久,遂追思古人,凭作此篇。既来者之可见,亦将有感于斯文。
      魏晋之期,裙裾风流,静雅自持,恍若谪仙。然当朝之士族,独以王谢长远。书圣羲之,作东床快婿,袒腹露背耳。其子献之亦并闲逸风流之属。尝夜走水宅院,众人追亡,惟献之信步而出,怡然于庭。及窃,献之未寝,见贼人于其室中奔走忙碌,莫不安好。后见其卷室中毛毡,曰。此毡乃家中旧物,且留。窃者惧,未卷一物而出。足见献之其人之风骨,自持美玉,傲然于世。
      献之少时妻郗氏,其表姊也。相敬如宾,红袖添香。盖夫人生之侠意者,只此一人矣。以往之婚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得此知音而妻,当真痛快耳。遂夫唱妇随,永结同心,半隐于世,飘然胜仙。
      惜天地也之所嫉耳,贵胄之女余姚(一作新安)失夫,献之得其所之垂青,遂罢郗氏。郗氏郁结,亡于家中。
      献之失此一人,心中悲恸,尝作《奉对帖》:
      虽奉对积年,可以为尽日之欢。方欲与姊极当年之匹,以之偕老,岂谓乖别至此!诸怀怅塞实深,当复何由日夕见姊耶?俯仰悲咽,实无已已,惟当绝气耳!
      愚以为何痛之有,可以绝气?何苦之有,俯仰悲咽?盖因痛失挚爱,实无已已。
      献之自娶余姚,官至三品,位为上臣,然每每念及,怅塞实深。由此可知,环境非心境之首要,内心即我。

      夫今日之我,非明日之我,所处之境,非明日之境,故曰举世誉之不加喜,惟内心之自我之境,方为真我。
      献之与余姚不睦,妾桃叶。送之于渡,歌桃叶而作曰“桃叶复桃叶,桃树连桃根。相怜两乐事,独使我殷勤。桃叶复桃叶,渡江不用揖。但渡无所苦,我自迎接汝。”不知其所念者之何者耶?不知其所怀之人何人耶?见此别情,犹见当年郗氏之别。此情此景长别夜,此生此世难再遇。由此可见,环境虽非心境之首要,也可引内心之情,忆中之痛。
      环境之于心境,亦有所之理。然若物我归一,心如止水,又何苦于外物之不喜,环境之不美?读学一事,亦当已矣。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物我归一,心如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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