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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她睡到日 ...

  •   她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床边空空如也,昨晚她和李凌翔缠绵的画面浮现在眼前,她大脑空白,身体仿佛被抽空,她和他…完了完了,她和他竟然上床了!!他们做了最不能做的一件事!她觉得自己好无耻,她想拒绝他,但她又毫无理由的沦陷于他的宠溺中、他的温柔中,她无法抗拒!这要是让她父母知道了,她一定要被他们打死的!当年她说出她喜欢李凌翔,陆玲玲连续两个月没和她说过话,陆德新也断了她的零用钱,让她必须必须要忘记他。现在要如何是好?他们跨越了那个禁区,是不是会遭天遣?要遭也是她遭受,她自作孽不可活,她要是意志坚定,此刻就不会这么痛苦。
      她从床上爬起来。
      翻开手机,未接来电二十多个,全是范英俊打来的,糟糕,她说好要陪他去逛L城的!她彻彻底底忘得一干二净了!
      话说,她原来的手机号一直在用,前几年,许景赫还会给她打越洋电话,她有时也会和珊珊视频连线,给他们寄明信片,送他们美国特产,最近一两年,联系越来越少。

      范英俊脾气好,等了陆西那么久也没有对她发火。陆西带他去吃L城的特产,去逛花市、鸟市,去温泉会馆泡温泉,去海滩看比基尼美女…他说中国女人好美,不像那些外国佬,肥胖没身材,开放没气质。陆西就说“我当初没让你大开眼界吗?”
      他说:“一点儿也没有。你,瘦是瘦,没曲线;美是美,只是一张苦瓜脸;脾气不好,神经脆弱,爱哭鬼…”他国语一般般,有点平翘舌不分,把“shou”说成“sou”,听起来怪别扭。
      “我哪有!”
      “你就有!”
      范英俊看到过她最难看的样子,那段日子,她简直丑到不行,蓬头垢面,精神萎靡,他没见过那么丑的女生。她不笑,就爱哭,本来大家玩得好好的,她一个人不知发什么神经,跑开躲在厕所哭了起来。他真想看看,到底是哪个男人让她变成这样!
      陆西不高兴了,好歹她也是五官端正,眉眼秀丽,她把他的椰汁抢过来,“既然这样,那你还随时随地跟着我,不辞劳苦的跟来中国,说,你有何居心?”她比起拳头,龇牙咧嘴。
      “我爱去哪儿就去哪,我爱跟谁就跟谁,”
      他向陆西做了个鬼脸,拍拍屁股奔向比基尼美女中。范英俊大部分时间都和小孩子一样,怀有一颗赤子之心,无邪而快乐。
      晚上六点,她在宾馆遇到了苗珊珊和许景赫,他们是特意来找她的。
      六年过去,珊珊愈发美丽,她嗔怪陆西:回来了也不说一声,我们都很想你。要是我们不来找你,你恐怕又会一走了之了吧。
      “不是的,不是的,我就准备去找你们呢,我还给你们带了许多礼物,在我房间里,一起去看看吧。”
      “陆西,那么客套干嘛。”许景赫的一句话点到要害,几个朋友好不容易相见,却是感觉陌生得很。他们过去多么要好啊,时间是把杀猪刀,扼杀掉太多东西了。
      “呵,许景赫,看来这几年我们珊珊把你调教得很好嘛,连“客套”都会用了,就是你不懂变通,这个词怎么能用在我身上呢?”陆西开玩笑。
      三个人相视而笑,像是回到了从前。
      在楼下的咖啡厅,聊了很多,聊了很久。许景赫当了医生,还是L城医疗事业的一把手;珊珊开了一家服装店,自己当老板。以前视频连线全是聊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有些话,只有真正见了面才会说出来。
      他们要给陆西接风洗尘,陆西知晓李凌翔和张心语也要去,她坚决不去,她哪里有脸见他,他们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他们不能再见面。
      临走前,珊珊把陆西拉到一边,指着她脖子,表达:你脖子这里是吻痕吗?
      “啊?”陆西拿出手机照了照,什么啊!这么明显!她居然毫无察觉,一点儿都没注意到!这是李凌翔给她种的草莓!
      珊珊又问:是谁?
      陆西只知道,这件事不能败露,她豁出去了,她赶紧转移话题,去就去,总比被珊珊看出来好,只有她去了,珊珊才不会起疑心,她无奈笑笑:“这哪是吻痕啊,我自己不小心抓的。呐,许景赫还在等你,你们先回去吧。饭局,我会去的,到时候见~”
      她把珊珊推到许景赫身边,珊珊欲言又止。
      直到他们驾车离开,陆西才放心上楼。
      房间依稀留有他的味道,一呼一吸中,犹是体味。脖子上的吻痕在镜子里清楚显现,很深,其实前胸后背都有。罪恶感开始吞噬她的心灵,她做了错事,做了违背伦理道德的事。

      帝王饭店,晚上七点。范英俊拗着她要去,对她撒娇,对她死缠烂打,她只得让他跟去。
      店如其名,帝王饭店的装饰特别豪华,霸气。李凌翔和张心语晚到,他自罚三杯,张心语似乎有些心疼,娇嗔:“你少喝点,待会儿还要开车呢。”
      李凌翔放下外套:“没事。”就像普通情侣,关怀备至,轻言细语。
      陆西觉得很不自在,他还有心思和张心语你侬我侬,他都忘了吗?他做了什么,他好像忘得一干二净了。忘了好,总之她也不是思想迂腐的人,在古代,堂兄堂妹成亲的大有人在,何况她还是现代人,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人,她怕什么!
      张心语没见过范英俊,问陆西:“陆西,这位是?你的男朋友?”
      “他啊,他叫范英俊,我在美国的朋友,他特地来中国找我,人生地不熟的,我也不好意思留他一个人,所以就和他一起来了,对吧,Blue.哦哦,他的英文名叫Blue。”
      范英俊在一旁一点也不嫌生,他把手搭在陆西肩上,说:“对啊,我和这个女人已经认识五年了,她刚来美国那阵…”
      陆西猜到他要讲什么,狠狠掐在他的腿上,他痛得直呼:“你掐我干什么!?”
      陆西给他使眼神,拿开他搭在她肩膀的手,范英俊明白了,收敛起来。
      “哟,李凌翔,你看他俩,亲密得和情侣有得一拼了!”张心语自顾自地笑开。
      李凌翔早已变了脸色。
      “诶诶,快吃菜吧,我们几个好不容易再会,还来了位新朋友,今天晚上要不醉不归!大家放心,酒店有代驾,我都安排好了。来,干一杯!”许景赫已举起酒杯。
      “干杯!”
      李凌翔一杯接杯地喝,许景赫调侃他:“不错哦,在新加坡这六年,除了弄回两个博士学位,还练的一身好酒量,”他又转向张心语:“心语,说,你是不是经常灌他?”
      “哪有,他啊,没事就爱喝两杯,我都有叫他少喝哦,小喝怡情,大喝就伤身了”张心语笑笑。
      李凌翔终于说话:“不如这样吧,这位华裔朋友,我们两个一起喝,这里的白酒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在别处是喝不到的。”他把酒杯举向范英俊。范英俊就是个傻子,他以为李凌翔在向他表示友好,一口气就答应了。陆西无语。
      张心语力劝李凌翔,他却完全不理会,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
      后来是,三个男人喝得起劲,珊珊在一旁不停给他们夹菜。不知怎的,张心语突然责骂珊珊:“你干嘛老给李凌翔夹些高热量的食物,他不吃!”
      珊珊一脸无辜。
      陆西很奇怪,她张心语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陆西微愠:“他爱吃不吃,你凶什么凶啊!”
      三个人已经喝的不省人事,张心语没再和陆西斗嘴,她拽起胡言乱语的李凌翔往外走,没有任何后话。
      包间的门若开若和,忧愁刺进她心上:“珊珊,你说他们像不像夫妻啊,妻子担心丈夫的身体,丈夫表面上觉得妻子很烦,其实心里不知有多高兴…”
      她没有参与他过去的六年,她出局了。他为什么又那样对自己?他把她当成什么了!?
      她拜托珊珊送许景赫和范英俊回家,自己追了出去。
      她一直跟到了他家,等张心语离开,已经凌晨三点,她才悻悻地按门铃。没想到没按多久,他就开了门,他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
      这个动作,她记得。她记忆中的那个少年,多美好。
      他确定是她后,嘟囔着:“你找到这儿来了,很晚了,怎么了吗?”
      他那么无所谓,那么不在乎,那么置身事外,她只觉愤怒难耐:“李凌翔,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已经有了张心语还来招惹我,你到底要怎么样嘛!你那样对我,自己却装得像个没事人一样,你难道都不觉得煎熬吗?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把我推到了地狱,已经万劫不了!”
      夜风习习,庭院里菊花的香味一阵一阵的飘来。晚上的东山少有人来,她的声音显得特别大,在他记忆里,她很少发脾气,有时候偶尔吃吃小醋,不到五分钟,又嬉皮笑脸的出现在他眼前,他欣赏她的这份乐观。
      可是,他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酒劲没有完全褪去,他脸色凝住:“你那点痛算什么?”他大力地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这里,我痛了二十几年,二十几年!我已经在地狱里待了二十五年,你只不过十几天而已,你在介意什么!”
      陆西就知道,他恨自己,他恨自己抢走了了他父亲,抢走了本属于他的快乐,抢走了他美好的童年时光。
      她的额角有汗流出。
      “你恨我对吧?你恨我,你恨我妈妈,你甚至还恨我父亲!”
      “是的,我恨你,你清楚了吧,清楚了就给我滚!别在我家门口像个疯婆子一样哭哭啼啼!”

      砰!
      他又把她关在门外了。他给她一颗糖吃,然后重重扇她一耳光。她真的像个疯婆子一样,使劲敲他的门,在门外又哭又叫,她哭到绝望,而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他把她关在门外,他摊坐在门内,抱住双膝,他和她仅一门之隔,她的哭喊声围绕他耳旁。她好像哭了很久,累了,门外没有任何响动了。第二天,他换好运动服出门跑步,她还在那里,她睡在地上,睡的好死。他记得那天也是,她睡的很沉。他想把她抱进屋内,但又转念一想,算了吧,总之都天亮了。
      他的前院鸟语花香,一只鸟儿啄醒了睡在门口的陆西。她透过落地窗张望屋内,空无一人。家里的装饰很别致,她最远可以看见那个欧式壁炉,华美富贵。李凌翔是个内敛的人,他有那个资本可以不用太注重表面功夫,他的功夫全花在里面。“李园”也太大了吧,不仅有前院,还有后院,东山就是名副其实的后山,光这套房子就破千万了吧!
      因为范英俊的到来,陆西无限期延长了在中国的时间,其实她知道,范英俊只是一个借口,她以范英俊为借口,骗得了父母的信任,纵使陆玲玲再三叮嘱她不要再出现在L城。她在美国修的是播音主持,也算拿了个海外文凭。她在L城各个电台投放了自己的简历,一个月过去了,杳无音信,总之她有的是耐心,就算是海底捞针她也要捞一把。
      又一个月过去,终于L市音乐电台给了她回复,她去的第一天就顺利上岗,连面试都没参加,成了下午三点到四点时段的一个叫《音乐故事》的节目的DJ。出乎意料的顺利,主管对她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特别热心,像是有人早早安排好,交待好,可她在L城无依无靠。范英俊沿着长江中下游地区游历去了,他是自由工作者,靠画画为生,不过他父母有的是钱。
      她有三个月没见过李凌翔了,他那天对她那么凶。新闻里也很少再看见他,倒是会看见张心语,她的主持风格大气流畅,优雅自如。
      她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家已近五点,她租了一套小公寓,住宾馆贵不说还不方便,而且那里还有她不想触及的东西。还未到家,她接到了李凌翔的电话,她一直“Hello,Hello”的,那边都无应答,她又叫他的名字:“李凌翔?李凌翔?”她担心他出了事情,掉头去了他家。门没锁,她没换鞋,“啪啪啪”上了二楼,他蜷缩在卧室地板上,陆西立马丢下背包跑过去,他闭着双眼,面色苍白。她的心急的都要跳出来了,她使劲摇他的身子:“李凌翔,醒醒,你怎么了?醒醒…”她很慌张,把“120”这回事完全抛到了外太空,他还是纹丝不动。她猛然想到“人工呼吸”,对,人工呼吸!可是,哎呀,没有可是,人命关天!她闭上眼睛,慢慢慢慢碰到他的唇,早不醒晚不醒,就在这时,李凌翔睁开了眼睛,陆西吓得赶紧闪开,他却顺势反超将她按在了地上,他压住她的双手,她根本动弹不得。
      两人定定看着对方。
      她的皮肤不是特白,但莹润透明,眼睛闪着泪光,身上有一股奶香,很久以前他就注意到了。在新加坡的时候,许景赫会不定期地给他发她的近照,他不想看,又总是忍不住,所以每次他看了就删掉,又看又删掉,此刻她就在自己眼前,却像是在天边那样远。
      他试图吻她,她这次没有挣扎,只是把头扭到一边,也只有她会拒绝他。也是在新加坡,不知怎的,张心语和他吵架时突然扯到了陆西,他在酒吧待了几天几夜,那些女人都巴不得他永远不要离开。
      他咬她的耳朵,吻她的脸庞,她安静得异常,他记得上次她可是奋力抵抗。他知道“贝勒定律”——第一次刺激能冲淡第二次刺激。他渐渐松开手,走到窗前:“你走吧。”
      陆西慢慢站起:“以后没事不要装死了,很无聊。”
      他在家穿的很休闲,右耳戴上了那颗耳钉,闪耀迷人。
      “难道只有我真的死了你才会想来见我吗?还是,就算我死了你也不会想起我,呵”,他冷笑:“你肯定在想,要是我刚刚真的死了该有多好啊!”
      “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自私吗?不顾别人的感受,肆意妄为。”
      “那你有顾及我的感受吗?你就不该回来,不该出现在我面前,更不该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就是这样骗到姓范那小子的?欲擒故纵,若即若离,然后让他欲罢不能,心甘情愿地跟着你,你真狡猾。”
      陆西僵在原地,她哽咽:“你不要总把英俊搅到我们的事里面,好不好?我和他只是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叫的好暧昧,而对他,总是三个字三个字的叫,他嫉妒范英俊,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她在一起,而他不可以。
      那次聚餐没多久,他约许景赫品茶。他细细品味产自台湾的冻顶乌龙茶,这种茶像是从深山里飞出的仙女,香醇诱人,可茶毕竟是苦涩的,就像陆西于他。许景赫说:“为伊思得人憔悴,但陆西总归不是你的那个'伊人',她也不能是。你和她是命中注定无法在一起,你若想她快乐,你就必须要忘记。”
      陆西就像他在海边无意捡到的一颗珍珠,他贪念,贪恋。他自嘲道:“如果我说已经陷的太深,已经来不及了呢?”
      许景赫严肃起来:“怎么会来不及?你们不像过去一样朝夕相处,感情自然而然就会淡去,不是吗?再说这几年,心语一直在你身边,你对她就没一点感觉吗?你不要告诉我你还没忘掉。”
      “我觉得我是忘不掉了。”
      “屁话!看你这个德行,我真后悔给你寄她的照片,我心软,我欠揍!难怪你一直都断不了…”
      他恐怕真的断不了了。如果可以断,早就断了,还会等到现在,他要了她的第一次,更不容易断了。就像一不小心染毒一样,说不出又戒不掉。
      他什么都没再说,他还能说什么呢?有太多人对他说“不能不能”。
      他转身下楼。
      一瞬间,陆西看到他的脸色真的很苍白,不像装病,像真正的身体不适。
      他在一楼厨房倒水喝,从刚刚起他就口干舌燥的。陆西也下来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没有血色,还瘦了不少…”
      “没什么,就是最近有点贫血。”
      刚才的凝重开始一点一点消散。
      她担心:“好好的怎么会贫血呢?”
      “最近云中的事有点多,常常加班。”他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脑。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就算再忙,也要照顾好它啊,只有身体好了,你才更有精力处理云中的事,才能把云中做得更好,你母亲也好放心…”
      她说完,才想到自己不该提他的母亲。
      他没有大发雷霆,他敲击着键盘,只说:“太忙了,没空照顾,也没人照顾。”
      陆西疑惑:“没人?”
      “我母亲住院了。你肯定想问张心语,她自己都照顾不了她自己,如何照顾我。”
      他现在连她想的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不过,谢阿姨住院了?
      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我妈心脏病犯了,一个月以前的事。她病情稳定,你不需要假惺惺的去探望她。”
      “哦,”他说得云淡风轻,想必谢白云的病没什么大碍。说实话,叫她去她也不想去,她一直刻意回避这个问题,一个李凌翔已让她焦头烂额。她犹豫:“你可以请保姆啊,现在的家政工作者有好多都是大学文凭呢,你肯定会满意的!”
      他竟然咬笔头,“我不愿意!”
      陆西恍惚。即使在他们的青葱岁月,她也没见过他咬笔头这样可爱的动作。她定定自己,跑到他跟前:“这样不行啊,你不能太挑剔,这个不愿意,那个也不愿意,你身体怎么办嘛?”
      她担心他,他一定要好好的才行。
      他思考了一下,“不然,你来照顾我得了,你要是哪天不高兴,还可以毒死我。怎样,我给你这个机会,免得你老认为我在欺负你,只知道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
      瞧他这个语气,他是要吃定她了,“不行啊,我还要上班,哪里有时间…”
      “你那个班也叫班,每天只上一小时而已…”
      “你知道我在电台上班?”
      李凌翔顿然察觉自己说漏了嘴。
      他当然知道,秘书每天到点都会提醒他,即使再忙,他也会收听她的节目。
      她的确不忍心让他三餐不饱,就是不忍心,没有理由。那是爱到深处的人才会懂的心情,一心想着他。
      她答应了。她开始只做饭,做营养餐,他不是贫血么,后来想想,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他到底是个男人,脏衣服一大堆,于是又帮他洗衣服。在他床下发现未洗的袜子时,陆西于他的美男梦彻底破灭。反正她是成了她的保姆。相处还是很和谐的,没有大的冲突,因为好像他真的很忙。她本来是每天去,后来他居然提议说:"要不,你搬来我家,既方便又节省时间。我车库里还有一辆兰博基尼LP640,你拿去开,上班也不会迟到了。”
      陆西很抵触他的提议,她是打死也不愿和他同一屋檐下的。他们这样已经是犯大忌的了,她不可以前进了。可他似乎从来都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他没有愧疚,至少,她没见过。

      来回奔波的确很累,她努力说服自己,东山的风景很美,兰博基尼速度很快,李凌翔真的很忙,他真的需要照顾,他的贫血如果不护理,后果很严重,自己真的……舍不得。她就偷偷搬去了他家。她搬去他家的事,两人都默契十足的没有对外提起。
      他开始想的很单纯,她会做好吃的苹果派,还会做那些奇形怪状的饼干,事实也证明,她做的东西没有下毒。
      他常常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自私了,非要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留得住她的人,但留不住她的心。他不再如六年前那样有满满的自信,很多事隔在他们之间,让一切都变得不单纯了,他拿不准,她也许从头到尾都没爱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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