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花开 可缓缓归矣》8*****7

1、第1章 一. 很久

　　一. 很久以后我才慢慢的想起那晚的事情，我记得那天的应酬喝了很多酒，席间接到好几个许小诺的电话，她让我应酬结束后去阳山别墅说有事情当面和我谈。坐在车内，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霓虹灯，晃眼的厉害，感觉整个人混混沌沌，头重脚轻，也不知道怎么到的屋内。
依稀听到一个女声在问，“哥，你没事吧？”
我揉揉额头，以为是出现听觉错误，手扯开系在领口的衣扣，眼前晃的厉害，根本分不清房间的方向，跌跌撞撞朝房间的方向走。
全身发热难受，一只细腻柔软的手触到我了额头。
我摇头甩开那只放在我额头上的手，迷糊的记得我应该到了阳山别墅了，含糊地说着，“小诺，我口渴，去给我倒杯水。”
有人扶我回到房间，当她让我倚靠在她身上喂我喝水时，我从她颈窝处闻到那我最熟悉的香味，那是属于她才会有的气味。仿佛那一瞬间被香味所蛊惑，勾起了我体内隐藏已久的强烈渴望，渴望离她近一点，在近一点。仿佛只有和她这样肌肤相亲，才能缓解我身上莫名的燥热。我自我催眠的想着，我只是喝醉了，这只是一个我从来不敢想也不敢去逾越的梦境。我仿佛在这一刻看清那个梦中和我身体纠缠在一起的女孩的脸，那张脸和我一直想要守护一辈子的言言的脸一模一样。意乱情迷中，我舍不得放开她，“再让我抱一会儿”。
二、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照亮了房间，我托起身边那张熟睡的脸，真的是言言？那一刻，我是震惊的，懊恼的，但是我心底竟然有一丝丝的雀跃？我暗骂自己无耻，但是我知道我必须对她负责，她不是别人，她是我想守护的言言。“言言，无论如何，我会为我做过的事情负责……”
还在甜梦中的言言笑着点头，“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
听到她的回答，我的心抽痛了一下，我的傻丫头，你其实本来可以拥有更好的男人，一个爱你疼你的男人。
原本以为这一次错误的开始都是我醉酒惹祸。但是从爸爸带着一班人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圈套。面对这样的阴谋，我无言以对，让我痛心的是设计我的竟然是我一直引以为豪的爸爸。看着床上的言言，我想这一切都是他们串通好的阴谋？我不知道她竟然会变成这样，变得我几乎不认识。她说她只是因为太爱我。我冷笑，她根本不懂爱，竟然他想要嫁给我，那我就满足她。那一瞬间我忽然感到力不从心，麻木的穿上衣服，“我今天要谈一个重要的项目，明天去办结婚手续”。说完便头也不回的从爸爸和呆若木鸡的叔伯中间侧身而过。没人看到我握紧到发白的指骨，指甲在手心印出几个血印子，我竟然都感觉不到痛。那一刻犹如小时候玩的积木，明明叠的很高了，却忽然轰然倒塌，让我措手不及又无能为力。
三、婚礼如期举行，在牧师面前我们许下最庄重的誓言，“无论是疾病或是困苦，富有或是贫穷，我将一生忠于你，与你终生相伴，不离不弃。”看着身边的言言，我不知道她此刻的想法，但是我想她应该是高兴的，毕竟从她对我表白开始，我就知道她对我的感情不是纯粹的妹妹对待哥哥的感情。
让我讶异的是许小诺竟然会出现在婚礼现场。为了不让别人看到她而引起不必要的猜想，我把她带到耶林中。
有点不耐烦的询问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她哭泣着向我述说，她不会打扰我的生活，让我不要抛弃她。我和她提议送她去美国，这样她可以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她让我不要残忍的把她一个人送那么远，她可以安静的呆在一边不让言言或者其他人知道她的存在。
当我开始不耐烦的想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她突然上前拥住我的手臂试图把我留下来。
正好这个时候言言走过来，我怕她误会，急忙用右手挡开被许小诺缠着的左手臂。
言言却故意威胁着说道，“如果你不想爸爸把她丢进海里喂鱼，你最好找个没人看见的地方跟她缠绵。”
对于她这样的挑衅我有点生气，气她竟然提议让我和许小诺找个没人看见的地方缠绵这样的馊主意。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心理。面对嚣张气焰的言言，我冷冷回击,“嗯，你的建议不错，我会认真考虑。”看她吃瘪的摸样，心里竟然有点小小的得意。我不喜欢被她这样误会。我不喜欢许小诺，哪怕一点都没有。
听见爸爸的呼唤，她挽起我的手臂走过每一位在场的来宾，我们都表面装的若无其事，仿佛根本没有刚才那一场争吵。其实只有我知道，言言的笑容很勉强。我开始有点后悔让她看到许小诺，让她因为这事不愉快。
四、洞房花烛夜，旖旎的灯光在夜色中荡漾，我斜倚靠在真皮座椅上，把玩着手中纯天然的水晶酒杯。我想言言应该是有问题要问我的，如果她问了，我就告诉她实情。房间里安静了不知多久，她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撒满玫瑰花瓣的婚床旁边，只是望着我却不开口。我疑惑的抬头，“时间不早了，你要是没问题问我，我回房睡了”。我想我还是没办法在清醒的时候和自己的妹妹同床就寝的，有那样的想法都让我觉得自己龌蹉。
我以为言言会质问我今天白天关于许小诺的事情，但是她犹豫了很久开口询问却不是我以为的那个问题。她理直气壮的问我，是不是我告诉齐霖我们结婚的消息的？我转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我告诉她我以为齐霖会不顾一切阻止婚礼，把她带走。我还告诉她如果我是齐霖，死也不会眼看着心爱的女人往灰坑里跳。没想到她竟然反唇相讥，“你那么有勇气，干嘛不带着你的小情人逃婚，让她在婚礼现场哭得肝肠寸断。”
听到她这样的话，我瞬间怒意飙升，明明她可以质问我和许小诺什么关系，但是连给我反驳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她就一口咬定，许小诺是我的旧情人？真是一个可笑的笑话。我怒极反笑，“我若想为她逃婚，当初就不会答应娶你”如果不是我景漠宇决定娶的女人，一夜情又怎么样？爸爸亲自捉奸在床又怎么样？我依然不会就范。我以为言言应该足够了解我的为人作风，我想可能是我太高估自己在她心里的地位了。
她反问我为什么不告诉她我心里已经有别人了？我心里已经有了谁？我自己都不知道。但是看到她那充满怀疑的眼神，我压下怒气，语气淡淡的反问，“这重要吗？你搞出这么多的花样，不就是为了嫁给我，我心里有没有别人，在你看来，重要吗？”
如果不是你和爸爸串通设计，以爸爸对你的疼爱，又怎么会舍得让你处在这样难堪的境地？我想从爸爸过来捉奸那一刻，我就猜测那一晚言言应该是知道真相的。
她说现在不重要，可是将来，很重要。
她说的那样认真，认真的眼神让我不敢直视。忽然我不舍得对她说出什么责备的话语。
看着面前的言言笨拙的试了好几次还是拉不开后背的婚纱拉链，我走过去轻轻的帮她把拉链拉下，就像小时候很多次帮那个小小的女孩穿上衣服一样。她突然转过身双手环住我的腰，她说， “我知道你对我是有感情的，只不过缺少一点感觉，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培养……”。
我轻轻一声叹息，我自己也不确定我能不能对她，把兄妹之情转变成对她产生男女之情。
看着她急急地追问我为什么不能给她一个机会。我只有告诉她我最真实的想法，我不会和我的妹妹，同床共枕。有这样的想法都让我自己觉得无耻。我没办法在清醒的状态下对她做出违背道德伦常的事情。
她听到我那么明显的拒绝，口不择言道，“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做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高尚？！”
提起那一晚，让我心底最柔软的角落仿佛被狠狠的击了一拳，那是被至亲设计，敢怒不敢言的痛。我脸上挂着残酷的冷笑亦如此刻的心情，阴郁暴怒。“哦？！很抱歉，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确实不记得了，你能不能详细给我描述一下。”
看着她的脸瞬间发白，那倔强决绝的眼神让我不忍心说出更残忍的冷嘲热讽。
她拉开半挂在肩上的婚纱，几近□□的白嫩肌肤上，青青紫紫的淤痕一路蔓延至双腿。我用力握紧指骨，视线略过她的双臂，上面竟然有环形的淤青。我想我错了，大错特错。我颓败的关门走出房间，出来前我听到言言大声说，：“景漠宇，你不想再碰我，你想下半辈子过和尚一样的生活，我没意见。但你一定要记住，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老公，永远都是……”。
我会记住的。我景漠宇只会是景安言的丈夫。
看着紧闭的房门，我不知道站了多久，看着门缝里透出微弱昏黄的光晕，依稀听到房间内那压抑的的嘤嘤的哭声。我知道我深深伤害了我最疼爱的妹妹，那个我曾经决定要守护一辈子的妹妹。我满心自责悔恨交加，我的心上那惴惴不已的酸疼到此刻清晰明了，我不但伤害了她还怀疑了她。其实我只是没想到爸爸竟然连言言一起设计。
五、第二天一早，我让人查到了那天设计的真相。让人捉了那个下药的服务员打算找爸爸当面对峙。
看到言言站在二楼楼梯口看着这一切滑稽的闹剧。她斩钉截铁的告诉我说，是她让人下药的。我知道不是的，那只是误会，我想告诉她。但是看到她悲愤的眼神，我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我上前询问爸爸事情的真相。他承认是他让人在我酒里下的药。他告诉我，“漠宇，爸爸是真心把你当成一家人，我想把景家给你，想把最宝贝的女儿交给你，我想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你……你认为，爸爸这是害你吗？”
我握着的手缓缓放开，心里压抑着的怒气慢慢释然。我还能说什么，他只是想要他的女儿幸福，他说他想把景家最重要的宝贝都交给我。一切只因为爱罢了。我的所作所为也不过是为了守护爸爸和言言而已。
那天晚上应酬到半夜才回去，其实明明可以提早回去的，我想我只是需要点时间一个人好好的冷静下而已。好好想想我和言言以后该怎么办。
半夜回到家我快步走到我们的婚房门口，有点不知道怎么和言言开口，手握在门把上顿了下压下内心的小紧张，我轻轻旋开门锁竟然看到让我意想不到的人。体内的暴怒分子瞬间揣起。我缓缓的深呼吸压下想要爆发的怒气。对着言言忍不住嘲讽，“这就是传说中的捉奸在床吗？”
六、送走齐霖，言言竟然还恋恋不舍的跑到窗前看他离开。那一瞬间我无法掩饰我眼中的怒气，体内有一股嫉妒的火焰熊熊燃烧。我对自己说我只是不喜欢别人觊觎我的东西而已，特别是我的妻子。
看着言言手足无措的急着解释的小模样，我原本阴郁的心情竟然莫名的转好。我当然知道他们没什么，不然我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放走齐霖？如果真的有什么的话？是好朋友又怎么样，他不义，就不能怪我不仁。
看着言言喜逐颜开的追问我，“那么，换做是你呢？若是今晚你去和别的女人幽会，我又该怎么对她？”
面对她的笑颜，我很想捉弄下她，就是不让她听到想听到的那个答案，一想到她可能吃瘪的小表情，我就忍不住嘴角自然的上扬。我告诉她男人偶尔逢场作戏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她的反应和我预期的一样有趣，心里很想大声的笑出来，可是她很要面子，嗯，要给她面子，我表面只是抿嘴微笑，她开始对我威胁式的挑衅道，“可你别忘了，你是我的男人。我景安言绝对不会允许我的男人不忠，一次都不行！不信，你可以试试”。果然是我的妹妹，果然是我们景家一贯的风格，强硬霸道，占有欲强，不过对她的反应，我发现我其实很喜欢。
扫视了一圈房间的变化，无意间看到床头柜上喝了大半的醒酒茶，端起来放在鼻端轻轻的嗅了一下，不自觉的皱紧眉头，想也没想就把杯子扔出窗外。
我知道那是言言特意从法国带过来的，那是她最喜欢的夜光杯，除了我，她平时不会轻易让别人碰她的杯子的。
她气急败坏的质问我干嘛摔她的杯子。我面无表情淡淡的回答，我不喜欢。我不喜欢别人碰了我的东西，还是言言用过的杯子。
她问我是不是还在生爸的气。我无奈，那是养了我二十几年的爸爸，气能怎么样，我还能跟他断绝关系么？斜眼憋到言言手臂上的紫色淤痕，不由的拉过她的手，软下声音试图和她道歉。她问我是否想起了那夜的事情，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忍不住想笑，抬眼看着她，“想起，一些。”我明知故问的问她希望我想起的是哪些？她表情羞涩不自然的催促着让我赶紧换衣服下楼。
七、吃过早饭，我让玉妈把我们房里的床单被罩都扔了，我不想我们房间里有别的男人碰过的东西。
然后起身去公司上班。坐在办公室的真皮座椅里，我忽然觉得今天心情特别的愉悦。想到我的新婚妻子言言，嘴角不自觉的扬起。我想我们的婚姻生活应该会挺不错。下午在工作的时候，突然很想快点回家见到她，先听听她的声音也好。手摸到搁置在办公桌上的手机。言言的手机竟然关机着，打电话回家，玉妈告诉我言言下午出去了，心理有点疑惑有点紧张，担心她出了什么事情。我想了一下，打了齐霖的电话，响了没一会电话就被接起，言言果然和他在一起，他说言言正一个人在荟轩的停车场，八成是在考虑和我离婚的事情。
我不知道言言为什么突然考虑想要离婚，但是我知道我必须马上找到言言和她解释清楚杜绝她这样的想法。问清楚了言言的具体地址，我急忙跑出去开车找言言。说不清此刻的感受，只是想快点找到她。我知道齐霖一直爱慕着言言，我不知道齐霖会对言言说些什么，但是身为男人与生俱来警觉的本能，我知道我不能让言言和齐霖单独待一起太久。她只能是我的言言。这时，我才惊觉，我已经爱上她。不，应该说可能从更早之前我就已经爱上她。
八、到了荟轩门口，看到车旁的言言和齐霖好像聊的很投机，我有点生气，我知道此刻我脸上的表情定然不好看。下车走到言言旁边，直视她的眼睛，想从她的表情看出点什么，她心虚的移开视线。我知道齐霖肯定和她说了什么。我转身对着车内的齐霖恶狠狠的警告，“齐霖，我给过你机会，你要是真的爱她，婚礼之前你可以带她走，婚礼现场，你也可以带她走，我不会阻拦。但是现在，她已经是‘景太太’”我牵住言言的手，她手心的温暖让我发觉我的手心原来一片冰凉。我想言言大概没发现我内心的紧张。面对齐霖质疑的眼神，我不由的握紧言言的手。那一刻，我竟然会担心齐霖会从我手里把言言抢走。
我对他说，“我在圣经前宣过誓，要和她终生相伴，不离不弃——我说的出，就做得到。”我必须要对我说过的话负责，要对言言的一辈子负责，我不容许任何人把言言从我身边抢走。
车子飞速的穿梭在车流中，想到刚才齐霖的表情，想到他说过的话，我不禁用力踩下油门加速行驶，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内心的烦躁。
“你能不能别这么帅，我会爱你爱得发疯的。”斜眼瞄到她兴奋夸张的表情，阴郁的心情一下子转好，嘴边的微笑也慢慢扩大。我问她还能更疯么？
“能，我可能……明知道许小诺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还死死霸占着你，让你们连见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我不禁一个急刹车将车停下来，直直的看着她，果然齐霖告诉她了。我告诉她想了解什么，直接问我。她与我面对面，眼神难得的认真，她问我，想不想陪许小诺度过她最后的日子，让她了无遗憾的离开这个世界？
我不会欺骗她，就像以前的每一次。我只告诉她一部分真相，我正在给许小诺办美国的签证，最迟一个月就会送她出国。我暂时不能把全部的事实告诉她，我不想她卷入那些肮脏的交易中来。
她负气地质问，“你舍得吗？”
看她吃醋的样子，我刚才的阴郁一扫而空，笑吟吟的看着她，挑眉故意询问她，“我若不舍得，你能允许我金屋藏娇吗？”
她的答案果然是不能，这个答案让我很满意，但是她接下来的话，让我刚好起来的心情一下子阴雨密布，嘴角的微笑也维持不下去。她说她可以成全我们。成全我和谁？我很想问问她爱我的话，为什么不能试着相信我一次，我从来没有喜欢过许小诺，甚至连一点好感都没有。我们有的只有银货两讫。
她忽然提出给我一个月时间，让我好好考虑清楚到底什么是我想要的。我忽然想起之前听说她和齐霖的那个赌约，我很想亲口听她告诉我那个赌约是假的，但是问出口后，我有点后悔，因为看到言言陷入沉思。我有点害怕，怕她会对我放手。握着方向盘的手用力握紧。一路上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九、把言言送回家以后，我开车回到公司处理完剩下的工作，早早回到家。估计是听到楼下的谈话声，言言从半开的门中探出头，湿湿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惹得衣襟半湿。她疑问的问我怎么回来了。我有点不高兴，她对我那么早回家好像没什么期待。我不由疑惑的往虚掩的房门内打量。我希望不要让我看到不该见到的人。
言言推门走进房间，我跟着走进我们的婚房，一眼就看到言言那个每次出行都必用的大行李箱，不免惊讶，我们刚新婚没几天，她难道就要回学校了？
她估计是怕我误会什么，急忙解释，就要进入考试月了，要回学校好好复习。
我想如果时间不赶的话，我应该可以送她回学校。她告诉我她订了明天上午十点的航班。我怎么会看不出她满眼的期待，希望我送她去机场呢。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她，我明天上午有个会，十点可能结束不了……我后面还想告诉她，如果她不急的话，可以推迟一个小时，我陪她一起回去。但是她一边拿起浴巾继续擦头发，一边漫不经心的打断我没说完的话，她说不用我送，爸会让才叔送她的。
我为了掩饰我的尴尬，我走到衣柜前，翻出睡衣准备先去洗个澡。
她对我回家睡觉表现的很惊讶，憋了很久，憋的脸都红了，憋出一个让我很无语的问题。她问我今晚打算睡哪？睡床，还是睡躺椅？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脸颊，我告诉她，我在躺椅上睡不着，我睡床。我想我睡床应该天经地义才对。但是她却总是能给出让人哑口无言的回答，她说那她睡躺椅好了。
我百口莫辩，好像是我自己先前说过我不会和我的妹妹，同床共枕。我想试图说点什么，但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她突然哈哈大笑。我知道我又被这丫头耍了。我僵着脸假装淡定的到浴室洗澡。看着浴室中镜子里的自己，我的耳根子竟然慢慢的红起来，热量慢慢延续到脸颊。言言刚才应该没看到吧？我试图安慰自己，她没看到，不然以后一定会经常被她拿出来取笑。
洗好澡穿上睡衣，我看到言言已经在被窝里了，我绕在床的另一边，掀起被子躺进去，看到言言正在专心致志的看着杂志，正好是卡地亚铂金戒指的广告页。
我淡淡的对言言说，我有点累了，先睡觉了。其实闻着身旁传来的阵阵馨香，我的身上开始燥热起来，我不自然的拉高肩上的被子，企图阻挡身旁的馨香来缓解身体的热度。
我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没睡着，过了很久，感觉到有个毛茸茸的脑袋在后背轻轻蹭了一下，我僵着没敢动。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直到她软乎乎的脸蛋贴在我的后背。我忽然感觉整个身体温度在不断升高。但是我不得不保持这个姿势不动弹，怕她发现我还没睡就不敢这样明目张胆的贴着我。我忽然觉得这样的感觉挺好，我心里掩饰不住的高兴。淡淡的馨香不断从后背传来，软软的呼吸喷在后背的皮肤上，突然感觉温馨又美好。没过多久，言言开始睡熟了，我轻轻的一点点翻身躺正，言言手脚并用的爬到我身上。一直脚搭在我的腰间。我轻轻的一声叹息，估计今夜是没法睡了。她都不知道她这样的姿势差点让我把持不住。
就这样一夜没睡的拥着她，直到晨光照亮个整个房间。我发现怀里的人轻轻动了一下，我闭上眼睛假寝，小丫头以为我还熟睡便轻手轻脚的想从我身上爬下去，我睁开眼睛把她这些小动作收进眼底，她抬头惊的愣住，保持着半挂在我身上的姿势一动不动，傻傻的看着我，脸颊开始慢慢爬上红晕。看到她那红嘟嘟的嘴唇，我真想亲下去。
她扯出一个牵强的理由解释她这样半挂在我身上的原因。昨晚已经降下去的燥热的感觉又慢慢的回来。我清了清暗哑的嗓子告诉她我醒了有一会儿了。
她的脸比之前更红，灰溜溜从我身上爬下去，钻进洗漱间。
原本十一点才能开完的会议，我压缩了会议内容，赶在十点不到就开完了。我希望还能赶得上送言言，打电话给她，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我告诉她我在公司，会议刚开完……她打断了我后面要说的话，她说她已经登记了，一切都挺顺利。其实我没说的是我现在马上开车过去，可能赶得上。旁边秘书过来通知我车准备好了，在楼下。我想了想挥手示意他现在不用了。我告诉言言回来的时候提前一天告诉我，我去接她。
言言回到学校，一切又回到我们结婚前一样，但是又不一样。家里感觉一下子冷清了，房间里有些空，床上还留有言言身上的馨香，但是早上醒过来看着身边空空的时候，心里也感觉空空的，感觉少了点什么。我开始想念言言，原来思念的味道是苦涩的，正如咖啡的味道。
我看到床头柜上放着的那本杂志，翻到上次言言专心致志看了很久的那页广告。我想我还欠言言一个结婚戒指，一个两个人对一辈子约定的信物。
坐在房间的真皮座椅里，指腹摩挲着手里刚买的那款卡地亚铂金戒指。心里止不住的高兴，忍不住笑出来。看着窗外路旁的合欢花开的茂盛，我很想早点让言言收到这份礼物，有点期待她收到这份礼物会是什么表情？
吾妻言言，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PS:我一直很喜欢心心，我觉得心心是一位智慧型的作者。她写的故事，文笔细腻丰富，构思巧妙，刻画的人物栩栩如生，每个角色都性格分明。我想这就是为什么我那么喜欢心心，那么喜欢心心的每一部作品，那么喜欢心心写的《无爱言婚》的重要原因。随着剧情的发展，大虐的展开，心心用细腻的手法很好的把握了景漠宇和言言的悲伤，在文字中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让我们读者感同身受。因此我特别崇拜心心。o(≧v≦)o~~好棒o(≧v≦)o~~好棒
景漠宇和言言是心心笔下，我最喜欢的一对。但是可能是由于这篇文比较特别，是从言言的角度去看到的，所以很多时候景漠宇的性格没有特别的凸显出来。我看到很多童鞋说看不到景漠宇对言言的爱。其实在我看来，景漠宇对言言的爱是深爱到骨子里了，他本是一个低调内敛的人，他觉得这样的深爱不用言表，言言能看懂，能明白她。但是他终归是不懂女人心的，他不是不爱，他只是爱的太深。所以我很不忍心景哥哥被那么多人误解。忍不住从景哥哥的角度从新看了一遍这篇很棒的文章。我想写出我感受到的景漠宇和大家分享下，这个纯属个人观点哈，不喜勿喷哈。我觉得写文真的是个技术活，不得不再次佩服心心，竟然能在那么繁忙的工作中，抽空写出那么棒的文章。我没有文采，墨水不够，文笔不佳，写出来的和心心写的根本没法比，简直是天然之别。但是我是真的很喜欢心心，很喜欢心心的这篇文。心心，我写的不好啊，你千万表拍我哈。我只是太崇拜你，太喜欢你了。心心，加油哦，你一定要继续写出更帮的作品。O(∩_∩)O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