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所思所想不靠谱 ...
-
沐悠之回到沐府,对于今日发生之事还是觉得心有余悸,若说平时自己男装扮相出门,许是女儿家着男装显得阴柔了些,在路上会有路人侧目,但这登徒浪子却是从未光顾,谁知这不幸之事不来则以,一来就来势汹汹,居然碰上了有断袖之好的登徒子,自己还险些被强,难道是物极必反,自己之前运气太好了?
“小姐的身子可还有不适?”回到沐府之后,沐悠之和青竹都换会原来的着装,青竹对自家小姐突然晕倒的事还是心有余悸。
“已无大碍,青竹不用担心,我的身子没那么弱。”沐悠之休息之后身子确实是好了许多了,或许是柏书瑜的方子起了作用吧。
“那就好,小姐今日真是吓死我了。”青竹想起今日发生的种种既是心惊又是庆幸:“小姐你说,今日若不是碰上了柏夫子,我们还不知道会如何呢。”
“所幸,得柏夫子所救啊。”沐悠之想起来也觉得庆幸:“诶,不过乡中之人皆传这柏夫子儒雅俊秀,斯文有礼,殊不知这人竟是习武之人,还精通医理,真是让人大为意外。”沐悠之回想起柏书瑜的样子,一袭白衣,生的确实是斯文秀气,却不若自己一般的阴柔,但也着实是看不到习武之人的影子。
“柏夫子许是怕麻烦吧。”青竹猜测到。
“嗯,也是,文武全才又精通医理,生的还是斯文秀气,确实是夫婿的不二人选啊。”沐悠之无意的说到,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怎么,小姐看上人家了?”青竹调侃到,不过这柏夫子除了家世一般之外,真是姑爷的好人选。
“噗!……咳咳……”沐悠之被青竹这一句调侃呛到了,一口茶喷了出来。
“哎呀,小姐!”青竹见状马上掏出手帕为沐悠之擦拭衣服,顺便帮沐悠之把衣服整理好。
“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我与柏夫子这才初见一面,何来看上之说!”沐悠之拍了一下青竹的脑袋:“你小姐我可不是这么随便的人,没点了解便妄言看上不看上喜欢不喜欢的,这可不是我的作风。”
“呀!小姐没看上就没看上嘛!打我做什么。”青竹揉着被沐悠之拍疼的脑袋:“不过听乡里人说,从柏夫子前些年回乡开始,已经有好几家人上门求亲了,皆被柏夫子回绝了,说是自己身子弱,娶亲之事耗神耗力,怕旧疾复发伤了身子,到时怕是难有子嗣,求亲的人听这么说,也都不再上门了,也是啊,谁愿意自家女儿守活寡啊!”青竹回忆着在乡中听来的消息,自顾自的念叨着。
“身子弱?旧疾?这习武之人,身子骨能弱到哪里去,旧疾,今日不是柏夫子背我下的山?怎么不见旧疾复发?这柏夫子怕是不愿娶亲,找来的借口推托的吧!”沐悠之喝着茶,有些淡淡地说道,脸上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怎么,小姐这就分析上了?”青竹见沐悠之如此,心说你还说自己没看上,没看上你这么上心做什么。
“分析你个头啊,我只不过觉得这位柏夫子不若众人眼中那么单纯善良罢了。”沐悠之伸手又在青竹脑袋上拍了一下。
“也是,说不准真是如此呢。”青竹也懒得想,捂着自己被打的地方,眼中有些怨念,又打我,算了,反正又不是自己要选夫,只要帮小姐看着点就好了:“不过这柏夫子还真是姑爷的好人选,小姐就不考虑考虑?”
“再说吧,若不是我的一心人,再好也是白搭。”沐悠之对柏书瑜的人品还是很放心的,虽说这柏夫子有些深藏不露,但毕竟这柏家父子在潼乡的名声也是极好的。
根据乡中人口耳相传的版本:柏书瑜的父亲叫柏修文,柏修文早年娶妻,妻子在生柏书瑜的时候难产而死,,死前嘱咐丈夫为孩子取名务必带一个书字,希望这孩子能如其父一般有书生之气,斯文儒雅,留下遗言柏夫人便咽下最后一口气。后柏修文因妻丧之时悲伤过度,身体大不如前,最终在柏书瑜四岁那年随妻而去。但柏修文为乡中夫子,所教门生也多有及第入朝为官之人,乡中之人对柏修文甚是尊敬。柏书瑜幼时,诗文皆由柏修文亲授,认识柏修文的人再见柏书瑜,都说柏书瑜的性子和柏修文是十足的像,就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也是,就希望这柏夫子真能成我们家姑爷咯!”青竹装出语重心长的语调说到。
“怎么,你就这么喜欢这位夫子?要么小姐我给你做媒?”沐悠之见青竹这丫头竟敢调侃自己,反唇相讥。
“青竹只是奴婢,又怎么敢与小姐共侍一夫呢?小姐折煞奴婢了!”青竹故意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好你个死丫头,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看我不收拾你!”沐悠之说罢,放下茶杯就凑到青竹身边去挠青竹的痒痒,青竹即为怕痒,忙着躲闪着。
沐悠之这边正闹得高兴,柏书瑜却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难道今天出去着了风寒?柏书瑜如是想,却也不该啊,平日里在劳累也不至于此啊。柏书瑜正疑惑着,想着干脆早些休息养养身体来着,谁知道在沐悠之那边她已经成了整个沐府谈论的对象。
话说,在沐悠之和青竹正闹得欢的时候,沐夫人刚好路过房门口,听见女儿房里喧哗的很,还隐隐的听见房里传出的:“小姐扰奴婢一命啊,奴婢再也不说小姐和姑爷的坏话了!”,“好你个死丫头你还说!”诸如此类的对话,沐夫人大喜,看来是自家女儿有了意中人了,于是急忙跑去正厅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正在品茶的沐老爷沐风鸣,(沐家人都爱茶)。沐风鸣大喜过望,拉着夫人就跑去女儿那问消息去了。
沐悠之和青竹这边还没消停下来,这沐风鸣就火急火燎的推门而入,正好看见让人误解的一幕:沐悠之把青竹压在门边的软榻上,手放在青竹的腰际,青竹的手扶在沐悠之的肩膀上,沐悠之的衣襟有些敞开,青竹的衣衫凌乱,且青竹面色潮红,沐悠之的脑袋放在青竹的肩膀上,侧着头对着青竹的耳朵,这怎么看怎么觉得……额……很有联想空间。
沐老爷顿时呆立在门口,紧随其后的沐夫人见到这一幕也惊的不清:“你们在干什么?!”沐风鸣怒吼一声,他显然是误会了,但他那一声怒吼吓得沐悠之和青竹马上分开,从榻上起身,低头站在一旁。
“女儿啊,你不愿成亲我与你父亲都不曾逼迫与你,但你也不能行这等对食之事啊!”沐夫人的脸上满是紧张的神色,显然也是误会的不清。
“啊?”沐悠之不明所以,自己正教训着青竹这丫头,父母突然间闯了进来,然后就质问我们干什么?!这什么情况,还有,母亲所言的“对食”又是闹得哪样?“对食?我与青竹?”沐悠之一脸的疑惑。
“你与青竹交叠与榻上,衣衫不整,成何体统,悠之,为父虽说宠你,却也不许你这般放肆,你给为父解释清楚!”沐风鸣的语气很是严肃,沐悠之与青竹对视了一眼,同在心中叫苦不迭,这叫她们怎么解释,难道说因为青竹洞悉小姐感情走向并打趣小姐,然后被小姐挠痒痒教训?
“还有,刚刚我路过你房外,听见青竹说什么‘再也不说小姐和姑爷的坏话’?这又是怎么回事?”正当两人不知该如何回答沐风鸣的问话的时候,沐夫人也提出自己的疑问,这下这两人是不交代也得交代了。
“那个,爹,我慢慢说,您千万别激动,别生气。”沐悠之很担心,依照自己老爹的性子和宠爱自己的程度,要是知道自己出门在外差点被断袖登徒子污了身子,还真指不定老爹会不会直接暴走了去找那登徒子寻仇呢,还是打个底比较好。
“莫不是这青竹口中的姑爷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人?或是身份低下?”沐夫人提出自己的猜测,只是都不靠谱。
“这个悠之无需担心,只要是悠之喜欢的,身份都可不计。”沐风鸣也给沐悠之吃定心丸,只是这颗定心丸一点用都没有,下的根本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