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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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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沐悠之就带着丫鬟换上男装出门遛弯去了,在男尊女卑的年代,男装还是方便许多。沐悠之不似普通千金小姐一般喜欢逛街购物,吃喝玩乐,反倒是喜欢带上一整日的干粮找个僻静之处悠闲地看风景安静一整天,如此这般的爱好,所呆之处怕也连人都难,所见之人若不是姻缘所定之人,就是偶然路过的无关之人,要么就是闲得发慌的登徒浪子之辈。
不过沐悠之也从不担心这些,毕竟自己是男装出行,若不是断袖之辈,怕也不会有登徒子前来骚扰,但是俗话说得好,人点背喝凉水都塞牙,这霖国风气开放堪比盛唐,断袖之事也是屡见不鲜,偏偏这沐悠之本就生的精致,穿上男装随显阴柔却也不乏潇洒,一袭白衣翩若惊鸿,也不知这良好的遗传基因是幸还是不幸,反正这回是给一实打实的通吃型的登徒子给盯上了,什么叫通吃?自然那类口味颇重,男女皆可,只要有貌其余不限的……额……怎么说来着,败类?对,败类。
话说今日也算是阳光明媚,万物更新,沐悠之带着丫鬟青竹,额不,这会该叫随从,带着随从青竹前往潼乡北面的潼山游玩去,一如既往的自备了一整日的干粮,这天气好,人的心情自然也好,沐悠之高高兴兴的带着随从打算爬到半山腰的湖边找地方晒太阳看风景去,殊不知在她们出门不久购买干粮的时候就给一个长的还算是斯文的登徒子盯上了,那人是潼乡里地位仅此与沐家的刘家的四公子,叫刘畅,字季重。这刘畅,在潼乡也算是小有名气,典型的世家子弟,心高气傲,自命不凡,虽是庶出,但刘老爷子也很是宠他,这家伙干脆是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基本都干全了,但是也算是这家伙有点小聪明,每次东窗事发都是让下人顶罪,自己还捞了个礼贤下士,宽以待人的好名声,正所谓斯文败类者也。
今日刘畅本打算出门去青楼玩会,谁知道刚出门不就就碰上了在一边买干粮的沐悠之主仆两人,刘畅见沐悠之外貌俊朗,斯文瘦弱又穿着普通的白色长衫,以为这人只是一个小小的读书人,便起了歹心,一路尾随,也怪沐悠之不喜武学,连防身之术都未曾涉及,对刘畅的跟踪居然丝毫不觉,刘畅见沐悠之只带了一个仆人,而且这仆人看起来也是瘦瘦小小的,便觉得自己今天是RP爆发,尾随到最后,发现沐悠之她们居然要上潼山,更是大喜过望,山上人少,更是下手的好地方。
沐悠之和随从青竹到了潼山脚下,正欲登山,刘畅走上前去,直接搭讪道:“这位小兄弟是来登山?”
沐悠之虽说时常出门,但是总爱到人少僻静之处,自然是不认得面前的人:“正是,兄台也是?”
“啊,在下喜静不喜动,素闻这潼山幽静清雅,便打算上山游览。”何以谓之斯文败类,就是长得斯文脸皮厚过长城墙,说谎不打草稿脸不红心不跳的人,刘畅就是实打实的斯文败类,吹着牛还不忘摆出自以为帅气的笑容。
“遇见即是缘分,不如兄台与我同行?听兄台所言,怕是第一次来吧。”沐悠之对刘畅摆出的笑容很不感冒,但是看这人生得斯文,想来也不是什么坏人,便很热情的相邀共游,殊不知这是妥妥的引狼入室。
“如此甚好,在下姓刘,单名一个畅字,字季重,敢问小兄弟贵姓?”刘畅在心里偷笑,RP好,真的没话说。
“免贵姓木,树木之木,木秀林,字悠之。”沐悠之随意杜撰了一个名字,顺便把真名的名字当成字。“这是家奴青竹。”一边的青竹拱手施礼,算是应答。青竹随沐悠之出门多次,穿上男装也是有模有样,身材瘦小,显得瘦弱了些。
“木兄,青竹小兄弟。”刘畅斯文的回礼。
爬山途中,沐悠之很热情的像刘畅介绍自己对潼山的了解,刘畅也是吃喝玩乐惯了,突然爬起山来也是力不从心,还没到半山腰,便喘得不行。
“看刘兄应是鲜少运动之人,这还没到半山腰呢。”沐悠之看刘畅气喘吁吁的样子,摇摇头。
“啊,在下自幼体弱,少出门,弱冠之后我才多出门走走。”刘畅有些尴尬,累就累吧,为了艳福而奋斗!!
“原来如此,刘兄且先休息片刻,而后我们在出发如何?”沐悠之不疑有他,好心的让这不怀好意之人在路边休息。
“也好,多谢木兄了。”刘畅心里那个郁闷啊,早知道就在山脚下把这俩人带到别的地方去好了,何必自己在这爬山,老子何曾受过这般苦。
“木兄可曾婚配?”刘畅无聊挑话题,殊不知问这种问题怕是十分无理。
“未曾。”沐悠之果然心里不悦,但也不说,只是淡淡的回了。
“木兄生的俊俏,怕是许多女子为之倾心啊。”刘畅玩笑道。
“刘兄说笑了,在下的容貌比起刘兄还是远远不及啊。”沐悠之对刘畅的夸奖一笑置之,反过去打趣刘畅。
“木兄过谦了,木兄如画中金童,岂是在下所能相比的。”刘畅对于沐悠之的夸奖十分受用,笑容扩大。
“刘兄貌似潘安,是在下不及。”沐悠之回答谦逊有礼。
“木兄谬赞了,你我相识一场既是缘分,不知木兄可愿与在下畅谈风月?”
“在下鲜少出门,这天下景致怕是不能与刘兄共享了,且在下诗文不佳,刘兄还是另寻他人的好。”沐悠之本能的拒绝,她女扮男装,与一男子畅谈风月,还是算了。
“木兄,在下所谓风月,非木兄所谓风月。”刘畅笑得有些诡异。
“不知刘兄所谓风月,是何风月?”沐悠之觉得刘畅笑的有些诡异,心中顿觉不安。
“哈哈,木兄。”刘畅笑出声,欺身上前拉住沐悠之的手“唔,木兄的手竟如女子一般,不似男子的粗糙啊。”
“刘兄自重。”沐悠之抽出自己的手,背在身后,很嫌恶的在衣服上擦干净,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一个商人就算什么都不会都不能不会装,但是沐悠之恰好会是最精明的商人。
“在下唐突了,木兄勿怪。”刘畅也不在意,淡淡的道歉,“木兄不是问在下,在下所谓之风月是何风月吗?”刘畅将话题转回之前的风月上。
“嗯,还请刘兄不吝赐教。”沐悠之虽说心里不悦,但还是不动声色,就是想看看面前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木兄客气了。”刘畅又恢复了之前的斯文败类形象。不过他心里却在盘算着在这个地方要是动手的话能有多大的胜算,旁边的那个叫青竹的家奴会不会妨碍到自己,斟酌到最后,刘畅还是决定直接动手,一个和女人一般柔弱的男人能有多大的能耐,一个瘦小的家奴能有多大本事!
“在下所谓之风月,乃是‘一生风月供惆怅,到处烟花恨别离。’之风月啊,木兄可愿与在下畅谈?”
“刘兄说笑了,在下与刘兄同为男子,有何风月可谈。”沐悠之闻言心中一窒,难道这个人认出自己是女儿身?不应该啊。
“木兄,男子之间,为何不可以有风月可谈?木兄还真是孤陋寡闻啊。”刘畅轻笑。“不如,让在下来教你?”刘畅说完欺身上前,想搂沐悠之。
“刘兄,在下对男子之间的风月之事毫无兴趣,还请刘兄另寻他人吧。青竹,走。”沐悠之闪身而过,转身就走。
“木兄,你确定你能走吗?”刘畅拉住正欲离开的沐悠之。
“刘兄请你放手。”沐悠之很恼火,她女扮男装那么久,还是第一次碰上登徒子,还是有断袖之好的登徒子。
“刘公子,你放开我家公子。”青竹见刘畅没有放手的意思,很生气,毕竟沐悠之是女儿身,这样也算是男女授受不亲。
“一个家奴也敢多嘴吗?”刘畅对青竹的阻挠很是不满,但是抓着沐悠之的手却并未放开。
“刘公子,在下的家奴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沐悠之是真的怒了,连称呼都变了。
“啧啧啧,看来木兄是真的生气了啊,都不愿与在下兄弟相称了,真是让在下伤心啊,无妨,让在下为木兄消火如何?”刘畅拉过沐悠之,偏头就想吻上去。
沐悠之奋力挣扎,但奈何毕竟是女子,又不曾习武,力气自然是不及男子,挣扎却无法拜托,青竹见状上前帮忙,三人拉扯成一团。
“青竹小兄弟还真是碍事啊。”刘畅见青竹上前帮沐悠之,虽不在意但也有些恼火,直接甩开青竹。
“青竹!你!”青竹被甩开,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撞上了一边的大树,直接晕了过去,沐悠之挣脱不得,眼见青竹晕在一边,却毫无办法。
“没有了碍事的人,现在就轮到我们了。”刘畅对青竹的情况一点都不关心,一心想着直接解决了沐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