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章》段长空

5、第五章 晚会 泷领着

　　泷领着迹部一行人来到穴户那件包间，推开门却看到穴户对面做着个陌生的面孔，看装扮倒像个文人。那人转头见突然进来的几个人，个个都是不凡的姿容气势，顿时觉得自己闯进了别人的聚会，且来龙凤楼的经常是贵人，观这几人衣着容貌，也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心里微微有些无措。
　　泷见那人神色微赧，朝他笑了笑，心里想着今儿个真热闹啊！连穴户这种脾气怪异的都带着新朋友。转头又朝穴户问道：“亮，也不介绍一下。”
　　穴户本来还在懊恼自己一时多管闲事，招惹上个麻烦，见迹部他们进来一时又觉得更是不好，毕竟身份有些特殊。不过看那人神色举止，像个实诚人，准备给他些钱打发走就算了。哪知泷话一问完，那人就站起来作揖道：“在下凤长太郎，是进京赶考的学生，不慎丢失钱财，幸得穴户公子相救，实在不甚感激。”
　　“相逢即是有缘，坐下来一起喝一杯吧。今天过节正好热闹。”泷挥挥手，招呼大家落座。帮迹部拉椅子的时候，朝迹部笑了笑：今天真是乐于助人的好天气啊!迹部挑挑眉不置可否。
　　穴户皱了皱眉道什么也没说，凤长太郎盯着他看，心里还是有些拘谨。
　　小二把酒菜一一上好，泷向在座的介绍完自己以及穴户后，指着迹部道：“这位大爷呢，各位叫他景少就可以了！”迹部噙着酒笑了笑，不甚在意。
　　一直没说话的忍足端着酒杯向在座的人说道:“在下忍足侑士，这是小弟向日岳人，此次前来京都游玩，多谢景少的款待。”说完举起酒杯先干为敬。他生得俊美，举止优雅，虽未多言，但已显出不凡的气质，让人心生好感。
　　向日盯着一桌子美食，早就耐不住了，待忍足喝完便急急说道：“现在都介绍完了，可以开吃了吧！”
　　一桌子人除了忍足外都顿了一下，真是不客气的客人呐！向日察觉到气氛一瞬间的变动，无辜的眨了眨眼，怎么，还不能吃么？忍足揉了揉他的头发，夹了个他最喜欢吃的红烧蹄髈给他，“吃吧”。
　　在向日岳人不客气的带动下，整桌吃饭的气氛莫明变好，连迹部都多喝了几杯，大家在泷东拉西扯以及向日对食物赞美和凤长太郎不时的羞赧的情况下熟悉了起来，不知谁提议：“大家这么投缘，不如今晚的烟花晚会一起去看吧！”
　　穴户亮对于在人堆里挤一点兴趣也没有，刚想否决却听到迹部说了声好啊。顿时朝迹部瞪过去，只见那人悠闲地撑着头，一幅反正回宫也很无聊的样子，心里就默默地抽了一下：你是不想回宫参加百官宴吧！
　　迹部一行人最终来到了热闹的大街上，他转头撇了撇一旁的泷，“怎么，不做生意了？”
　　“偶尔也需要出来玩一下的！”泷笑眯眯地答道。
　　向日早被大街繁华热闹的景象所吸引，拉着忍足问东瞧西。凤跟在穴户后面，不时说上两句，但基本上是他一个人在说，穴户不时嗯上一声。穴户不能离迹部太远，桦地不在他就成了跟班加保镖，虽然他的武功并不如迹部，但谁叫人家是爷呢！
　　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大多数都提着形状各异的纸灯笼，泷说这是百灯会，把灯放在河上，可向河神许愿。向日觉得有趣，于是众人向卖灯笼处走去。
　　向日挑了个兔子形状的，泷挑了狐狸，凤挑了狗又帮穴户拿了一样的。穴户撇撇嘴不肯接，但又耐不住凤渴望的眼神，不情愿的接了。忍足挑了只狼，最后只有迹部抱臂站在一旁还没有选，众人一致望着他，迹部顿时无语。真是太幼稚了！
　　“哎呀，少爷赶紧的，要不就这个算了。”泷在一旁笑眯眯的提了个猴子形状的，迹部心里不可抑制地抽了下。
　　“公子，选一个吧，我这的灯笼是最全的，如果你要别的，可以现在给您做出来。”卖灯笼的老板殷切提道。
　　迹部无可奈何，实在是不想选，刚抬脚打算转身走掉算了，却见忍足把自己的灯笼交给向日拿着，向老板要了个还没做好的白色灯笼和笔墨，提笔在灯笼上作起画来。只见他运笔如飞，一幅山水跃然纸上，围着灯笼转了一圈，各面景色四季阴阳各不相同。
　　“妙！妙！妙！”灯笼老板不由赞叹：“公子好手法，好意境！落笔如有神，飘渺山水间。这灯笼就送与公子了，只是不知公子愿不愿意给老夫提个字？”
　　“老先生谬赞！承蒙先生看得起，又以灯笼相赠，在下就献丑了，不知是那几个字？”忍足问道。
　　灯笼老板随手指着店里那块匾：“就这几个字吧！”说完又拿来纸笔来给忍足，忍足笑了笑却未接，叫那老板把纸贴在墙上。
　　“何必，不如就写在墙上吧！”老板笑道。
　　只见忍足并未提笔，直接端了墨，运气于指尖，瞬间把墨朝墙上泼去。
　　众人皆被吓一跳，只有迹部饶有意味的看着忍足。待众人回神，只见墙上赫然几字入眼，正是匾上那几字：“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八个字由于是泼墨而作，刚劲中透着几分飘渺，凌厉中带有几分柔和。墨迹未干，顺着墙面流下少许，使得这几字更有几分说不出道不明的灵动感。
　　早在忍足作画时，就有人围了过来，又见了这几字，心里纷纷称赞不已。凤早已对着忍足露出崇拜不已的表情，而向日一幅骄傲不已的模样，泷目露惊艳，穴户依然面无表情，只有迹部对着忍足说道：“不错！”
　　“多谢。”忍足笑着答道，然后把那灯笼递过去：“谢礼。”
　　“哪个的谢礼？”
　　“你觉得呢？”
　　“这灯笼待会就是河神的了，本大爷岂不是亏了！”
　　“吃亏是福啦，景少一看就是有钱人，不要计较这么多呀。”
　　“那下次换你享福。”
　　“呵呵。”
　　“......”
　　众人无语的看着这两人说些不着边的话，店老板谢过忍足后，他们一行人提着灯笼向河出发。
　　他们生的出众，走在河边引人注目，年轻的姑娘频频投来目光，夹扎着几许轻笑私语。众人无奈，只有向着人少的上游走去。
　　待众人放灯下河后，忍足转头问身边的迹部：“景少许的什么愿？”
　　“呐，说出来不是就不灵了么！”迹部也转过头看着他笑道。
　　你不是不信这些么！泷和穴户同时在心里腹诽道。
　　烟火突然在天边绽放，向日大叫了一声：“啊！侑士，好漂亮的烟花！”
　　星星点点，明明灭灭，短暂却美丽的烟火衬托出冰帝国的繁华，万家灯火见证着冰帝国的盛世。忍足看着眼前的一切：“愿此刻长存。”
　　“当然！”迹部轻声说道。本大爷的国家，当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