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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由爱故生忧(七) 楚清揉了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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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揉了揉脑袋,回想着昨晚给楚天庆生辰的情形。然后兀自摇了摇头,走下床去。
余伯告诉她楚天一早就出去了,楚清不由得暗自窃喜。又是自由的一天啊~,该干些什么呢?
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总有个小小的声音催促她去林中小苑看看,她想听绕梁三日的笛音,还想见见那两兄弟。拿着无尚剑,便径直朝青城山走去。
还未到小苑便看见院中翠竹被压弯了好几支,竹竿上还有些剑痕,不由得提高警惕快步跑过去,看着小院的地上还有些血渍,看到那血渍楚清有些把持不住,她中的毒,,由不得她看到如此鲜红温热的血,倒是从前自己杀人,也滴血不沾,因为无论是无尚还是清狂在绝对的速度下,还为见血,人已封喉。但是她的经验和直觉告诉她,屋内的战况不妙。想不得其他,不敢丝毫犹豫,楚清提剑而上。便是一副若白被7个黑衣人围攻的景象,而显然若白已经力竭而败,地上还有几具黑衣人的尸体。
看到来人若白不由得微微一愣。楚清也不踌躇,直接加入战局。
清狂剑一舞,黑衣人也群起攻之,清狂一舞问苍天,清狂二舞问地极。楚清的剑快的让人连影子都捉不到,饶是以为剑过无痕,划开黑衣人的衣襟,殊不知剑势中倾尽了楚清的内力,这才是清狂之精妙。看着事态逐渐扭转,黑衣人开始有些踌躇不前,突然一个黑衣人喷血倒地身亡,楚清看到满地的红血不由得抖了一抖,黑衣人似是看准了这个空档,只听一个人大喝一声,摆阵,只余下的三个人开始围绕楚清,若白看着楚清也觉得不对劲,她握剑的手在抖。此为大忌。若白想要过去帮忙,只可惜,被黑衣人的阵势隔了开来。楚清知道血毒又要发作,只能速战速决。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只能看到楚清一个提步,抬手之势从三人穿身而过,只余瞪着圆圆的双目不可置信的三具尸体。其中一个人又是一大口鲜血喷出,楚清知道自己也快要把持不住,当下大喝一声:你快走,这里交给我。
还未待声落,若白捡起楚清掉落在地的无尚剑,拉上楚清的手,直直向山上跑去。
“你快放开我,快放开我”楚清被若白拉着,身体已经有些不由自己,她不顾一切的大喝。她知道若白只是以为他牵了她的手只是女子的娇羞罢了。当下不顾一切对着若白乱喝。
看着楚清眼中血丝密布,若白也不管其他,只拉着她往山上跑。
“你再不放开我,我会杀了你的。”楚清说的极快,她生怕下一秒她就不能自己,无法控制的开始杀人了。
“若是我放开了你,我们都会葬身于此。“若白也不多解释,看着挣扎反抗越小的楚清,一把把她横抱起来,向罗济寺冲去。
刚刚疾跑到寺门口,远远看着一个和尚微笑看着他们,似是算准了他们要来似的。若白心理有些怀疑,如今自己伤重力竭,慕容楚清又不知中了什么毒,如此不对劲,若是再被人暗算一把,那是定然没有活路的。但是如今人已到了这罗济寺,后面还不知有没有追兵。。。
看着若白微抿的嘴唇,紧皱的双眉,倒是那慈眉善目的和尚先开了口
“施主,既来之,则安之,随老衲去禅房吧”若白看着红了眼的慕容楚清,微微点头,也不推托矫情,提步跟上。
慕容楚清知道自己此时多说无意,也不敢过多挣扎,生怕给秋若白再填新伤,只在他耳边交代了几句,但是听着秋若白一愣一愣的。
秋若白紧跟着和尚,不敢有一丝怠慢,但是听到慕容楚清说的东西,什么铁链,什么木桩,实在让人不敢想象。
一到禅房,慕容楚清迅速跃进里间,锁上木门,环视了一下四周,实在没有什么东西能用来锁人,于是直直跑向卧室,将被单撕成一条一条,先将自己的双腿死死绑在木床上,然后点了自己周身几道大穴,然后将剩下的手臂也绑起来,剩最后哦一直手臂的时候就用打颤的牙齿咬住系上死结,她知道这个并不是长远之策,她不知道这次血毒要发作多久,她只能走一步是一步。她在床上的动静太大了,连带整个屋子都有点震颤。
当秋若白在另一间房调息醒来之后,冲进慕容楚清的屋子,看到的是这样一副惊人的景象,慕容楚清手脚被布条绑在床上,但已有松开的趋势,她的指甲因为捏的太紧,嵌进了肉里,然后整双手都是猩红猩红的,慕容楚清障红了脸,显然是在做一番不小的斗争,这画面带给他震憾太大了,一时让他有点愣不过神,确又从心理有种油然而生的怜惜。想要上前抱住她的欲望一遍又一遍腐蚀他的心,她看到她眼神里流露出的倔强与坚强,还有那么一丝看到他出现的无奈与忧心。
刷的一下,慕容楚清内心心底看见来人,嗜血的欲望更加强烈了,充盈的内息震断了整个创面,直到慕容楚清披散着头发,手中握着一节断木的时候,秋若白才反应过来,于是不由得和慕容楚清过起招来,仅仅三招,慕容楚清已经把秋若白打得无还手的余地,正当断木要刺向秋若白的时候,只见慕容楚清反手一回,生生将断木刺想自己的肩膀,那是她唯一的弱点,就她一人知晓,给了秋若白缓过气的时间,只是一个声音缓缓响起,“一切有位法,如梦幻泡影。。。”念的是一段经文,声音从其他房间出来,看到暂时平息的慕容楚清,秋若白再也顾不得其他,上前一把搂住眼前人入怀中,他可以完完全全的感受到她血液的沸腾和难受,眼里完完全全是刚才那一幕刺向她自己的,含着那么一丝无奈与绝望。秋若白不知道能做什么,只感这样抱住他,饶是抱住自己已经双手通红,似是被灼伤了一般,然后心疼的看向眼前人。慕容楚清在她怀里一直欲挣脱,饶是手上已经没有武器,却也用指甲在秋若白身上划上了道道血痕。秋若白并不以为意,然而当那段经文缓缓响起的时候,慕容楚清不知怎的,竟然渐渐安静下来,然后似力竭沉沉睡去。
此时秋若白仍旧放不下心,把慕容楚清横抱到他的房间里,铮铮坐在床边看了慕容楚清好一会儿。饶是自己身上的血痕还稀疏渗出了血,她看着眼前人有些微皱的双眉,一时看入了迷,在梦中也是这样苦痛么。饶是暗楼和秋府人来了也是草草先打发了下去。眼前倒是浮现一i幕幕和慕容楚清有关的,第一次见到她天真的大眼睛,第二次见到时他的倔强,还有第三次她的情况剑,还有这一次她的坚强。。。秋若白倒是被自己吓倒了,他可从来不认为自己对一个毫不起眼毫无利用价值的人的事情记得这么清楚,看了她大半夜,确信慕容楚清没有问题的时候,天也蒙蒙亮了,看着她眼皮还是微微颤动,知道是她要醒了,吩咐了秋府来的人为她打了洗澡水好生伺候,自己退了出去,才发现自己的一身衣袍早已惨不忍睹,简直和街上的乞丐无差,还有结痂后的血渍,看起来有点触目惊心。加快了脚步走向另一间禅房,开始清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