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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陌生的帮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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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对于我来说,经历过这种事情是最糟糕的,我险些丧命。头一次体验到死亡的滋味。额头的血残留在嘴角还留有余温,血的腥味不断的刺激着我的味蕾,我讨厌这种味道,甚至恶心感也达到了顶点。但是,这对于我来说,经历过这种事情是最好不过的,因为我活下来了,很不可思议……冰冷的利剑刺穿身体的那一霎那我死都不敢再回忆第二次,但是……那个声音——让我活下去。一直在呼唤我活下去,没错啊,那声音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因为我是龙裔吧?
从树根出口出来的时候,我才有种重获自由的感觉!眼前再也不是无尽漆黑的洞穴,再也没有恐怖的怪物和威胁我性命的僵尸骷髅,只有阳光,我尽情的享受它的照耀,这一切如同新生一样,风儿温柔的感受着我伤痕累累的躯体,那种感觉是那么的亲切,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现在,该是回去的时候。但是我并不知道自己该往哪走,也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周围一切的事物变得安静,宛如正在注视着这个擅自闯入的陌生人,风忽然变得有些干燥。我走在这片陌生的树丛里头,不知道奥雷拉他们现在在哪,我想寻找他们,找到他们我就可以倒在他们的怀中,和他们说掉下悬崖后所发生的所有事情,我想都告诉他们一切,这一切发生的事情我能说上一个晚上,他们一定会为此而感叹,这样的遭遇会是多么的神奇吧,但愿……
但是,才走了一会脑袋就觉得昏沉沉的,耳朵甚至开始嗡嗡作响,腿也开始有些使不上劲,“讨厌,怎么会这样……”只是一会的功夫,我就差点要倒在地上,现在我只是强忍着快要倒下的身躯,无力的靠在一棵树旁。还以为是那处伤口又开始流血了。于是打算再使一次魔法,想让治愈之光让身体舒服点。可是刚使出没多久,金光亮就开始暗淡消散了……
“怎么会这样!?”我惊慌的看着右手掌,一连试了几次,但是连光都没见着,身体反而更加的沉重了,“也许,也许是……不太集中吧。”我扶在树旁,借着这些树往前走,此时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左手捂着狂跳不止的心口,那边仿佛就要炸开一样。每走一步身体就越发的沉重,身体已经摇晃不止视野也变得模糊起来,“还不能……”此时身体仅剩下的一点点力气,已经支撑不起沉甸甸的躯体了。双膝在下一秒便跪在了草坪上,随后整个人瘫倒在地上。但还能往前稍微爬了一小段,最后就再也没力气爬起来了。
好累呀,就这么在这稍微休息会吧?
可是,就连眼中剩下的那丝光,也在模糊不清的视野里消逝了。
周围变得十分安静,听不见任何动响,肌肤好像也触觉不到任何东西,什么也感受不到,好像……我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了么……
眼前的黑暗无穷无尽,像是被缠绕住一样。但是并没有感觉到痛苦,如梦似幻的感觉。而那些遭遇在我脑海中映射着,持续不断,几乎就在这片黑暗中一次次碎裂又合并,快点忘记掉吧……求你了,神啊。但是总觉得有种暖和的东西围绕着我,像火焰包裹着,不让我在黑暗中冻僵,是什么呀……是梦吧。
悠扬的木琴以及铁器稀稀疏疏碰撞的声音回旋在我耳边,感觉上挺和谐的。黑暗中甚至听到一些细细的低语和谈笑的声音。我这是在哪?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异地了。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单,阳光从天窗映射在被单上,形成一个菱形。周围的布置如同前些日所处的酒馆一样,墙桌上的蜡烛烧去一半,暗淡的挂在那。唯一不同的是,这的家具显很华丽外加,尤其是门旁桌上的一个花瓶格外的漂亮。
“我这是在哪……”我自语着努力的想从床上下来,但只是稍微动一下,身体就疼的不能动弹,“好疼啊。”我抚摸了下被刺伤的地方,发现那已经被裹上了厚厚的纱布,雪白的纱布上还留着一点红迹。不仅如此,额头居然也缠着纱布……
“啊,怎么会这么痛。”此时我才发现,自己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短布裤,“发生了什么事……”我无力的躺在那,摸着额头无神的看着高高的木质天花板。记得自己是昏迷在哪个地来着?已经想不起来了。对了,灰袍去哪了?周围并没有灰袍的影子,倒是门外忽然走进来一位穿着围裙妇人吓了我一跳,她看到我很惊讶的说:“哎呀,姑娘你醒了啊。”
“这是哪?”我缓过神来张嘴问道,声音不知何时变得那么的沙哑,好没有生气。
“你在这等着。”她有点慌忙,说罢立刻转身离开了。不久,门外走进两位穿戴皮革护甲的男人。走在前面的人个头稍微高且满脸胡渣的男人,他长着一头波浪般的黑发,深蓝的眼珠子里不知是什么原因让我觉得有些沧桑。在他后面的则是位清秀的金发青年。
走在前面的男人低沉的对身后的青年说:“夏洛特,你去拿点吃的来。”
“是,长官。”身后的青年恭敬的回应了一句便离开了。
“你是……”我看着男人那如扑克版的面容不由抓紧身上的被单,生怕它从身上滑下来。
“还没自我介绍,我叫安尔杰农。你呢,你叫什么名字。”他说话的方式很简洁,没有半丝犹豫,这倒是让我更加紧张了。
他貌似发现了什么,将腰间上的佩剑放在了桌台上,然后找了把靠背椅放在了床边坐了下来。他看着我的脸庞平静的说道:“前些日子我的手下发现你倒在城镇的树林,夏洛克发现他们要对你做些伤天害理的事。”他说到这忽然停住了,只见他的目光已经对准了我的双瞳。我见状将视线很不自然的转向别的地方。
“那孩子很有正义感。”他又继续说道:“把那几个混蛋打了一顿后把你带到我这边。”
“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小声的问道。
“哦,对了。”他有意无意的避开了我这句话:“姑娘你身上的伤是谁干的,是遭遇了强盗了?”
我摇了摇头一句话也不说。不过就在这个时候,那位青年——夏洛特手端着食物跟水走了进来:“长官,要的东西来了。”,安尔杰农转头朝他说道:“东西放在床头吧。”于是,夏洛特照着命令将那些东西都放在床头旁的矮桌上,随后很自觉的走到安尔杰农的身后。
“这是……?”我小声的问道。
“你在这足足睡了四天了,现在想必一定很饿吧?这些是长官给你的。”夏洛特很礼貌的对我解释道。
是嘛,我昏倒了四天了?也不知道奥雷拉他们身处何地。不过,我微微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两位陌生的男人,虽然有些害怕,但感觉上他们并不像是坏人的样子。
此时安尔杰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拿起佩剑对身后的夏洛特说道:“你在门口守着,我得去看看募集的情况。”
夏洛特点点头后跟着安尔离开了房间,走的时他特还顺便带上了门。
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此时的我才终于松了口气。忍着腹部的疼痛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床头旁的食物;一块大排骨、两块小乳酪还有一颗苹果。对了,还没有跟他说声谢谢呢,但是比起这些诱人的食物,我更在意那个人,“奥雷拉……”我望着天窗外的白云呼唤着她的名字,心中迟迟无法静下来……
吃过他们所给的那些食物后,我就这么躺着,望着天窗直到夜幕降临。
这个时候门又打开了,进来的是安尔杰农,他穿着身朴素的衣裳,走进来的时候把门关上了,这反而让我紧张起来。
“晚上好,感觉怎么样?”他脸上的表情貌似没用变过,没有微笑的过问。
我吃力的坐了起来没敢正脸看他,“谢谢……”
“不客气。我们继续中午的话题吧。”
我点点头,想到他应该会对我的伤一问到底吧。
“我一直很好奇,孤身一人的少女在郊外不害怕吗?哦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怎么称呼。”他问道。
“沃丽尔……”我低着头回应他的话。
“能具体的跟我说说你的遭遇吗?夏洛特送到这的时候你已经流了太多的血了,再晚点发现你可能你就不在这了。”
他的话并不是危言耸听,连我自己也不敢去相信这个事实,但这是真的,“实际上……”我想了一会,还是决定把自己和奥雷拉前往白石驻地的事情告诉了他,至于为什么去那,我只是说到那去探险,也并没有告诉他自己从悬崖上摔下的事情,更没有提及在祭台所发生的,至于刺穿的伤口我始终无法正面回答,只是觉得这件事情说出去会很了不得……
安尔杰农听完后脸色顿然变得严肃起来,很显然是发觉了我所叙述的问题,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不安,我紧紧的抓着被单压在胸紧张的等着他的回应。
“想必你遭遇了许多事,你的父母知道吗?”烛光下,他蓝色的瞳里透着少许的悲伤,火光下的阴影在他脸上跳动着如同一尊不动的石雕,我摇了摇头小声的回答道:“我没有父母……”。
“是嘛……”他沉默了许久。房间变得静悄悄的,我甚至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这个时候,他忽然说道:“你现在一时半会还下不了床,好好的在这养伤吧。”说着,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到门旁,我突然脑子发热,嘴巴不受控制的叫住了他:“那个!”
安尔杰农停在那,等待着我的话。
“那个,我……”哑口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在那呆呆的望着他,满脸通红的愣在那,然后摇了摇头说:“没……没什么。”
他点着头忽然笑了:“安心养伤吧。”说着,关上门离开了房间。只剩下我了,我叹了口气无力的躺在床上,望着墙边的烛光睡着了。
第二天,进来送早餐的人告诉我,那两个人已经离开了这座城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