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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导师的指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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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话是这样说的“你的人生从一开始就处充满黑暗的荆棘,这条黑暗的荆棘之路需要一盏导向灯来开拓前行。它会引导你探寻你所希望探求的光明,但相对的则会走向黑暗。”
这句话并非出自哪位伟大的君主或者哲人的口中。沃丽尔是我的名字,对我而言,目前的人生确实充满着太多困惑和迷茫。不知为何,我完全没有对于自己生父和生母的记忆,根本就记不起来,甚至怀疑这世间是否存在这种东西。或者说被某种怪物吞噬的一点都不剩,毫无感情的存在。
我只知道这两个名词——“父亲”、“母亲”。兄弟姐妹是什么,我也感觉不出来。不过得谢谢教会我这些词汇的老人,因为有他在,已经没有过去记忆的我才能活在这个世界上。这位白胡子的老人无论多少个春夏秋冬都穿着同样的灰袍子,我习惯了他这样的穿着,但我从不问他为什么不换件衣服改变下形象呢。同样的,老人也为我缝制了一件灰色的外袍,但并没有送给我。我很不解,他只说未来这灰袍会有用的。
老人的名字很奇怪,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让我直称呼他为“导师”。导师这个名字,的确很奇怪,也很新鲜。仿佛就像我来到世间认识的第一个人了,就是那样的感觉。我目前的记忆只有导师一个。
我们所居住的地方只是间简单搭盖的木屋,木屋周围被树林所包围。屋中大部分的空间都被木质的书柜所占据着。屋内里头有一张老旧的灰木书桌,和一张简单的低脚木床。这张床只有我一人睡过,至于导师,我从来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度过长夜的,至少每次入睡前都能看到导师在书桌前静静的阅读者各式各样的书籍。每次醒来后桌上都能堆满缭乱的纸卷。我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了七年,期间导师教了我许多东西,每日都有一段时间是让我学习的,可我不喜欢这样,连屋里头的书我都从未翻过超过五本。因为比起阅读书籍我更喜欢的是跑到屋外玩耍,至于玩耍,导师叮嘱我不要超过屋外范围一百步。这是个奇怪的叮嘱,但我照做了。另外我对长矛这种兵器格外喜欢,这种武器是从书里头看到的,当时第一眼就喜欢上这种长杆制成的刺形武器。导师告诉我,使用这种武器的人非常至少,目前为止,不管是哪种人都以剑或刀为自己热衷的武器。但我并不在乎这个,既然喜欢就要喜欢独特的不是么。导师也是个很神奇的人,他在第二天就送我一把和书中一模一样的长矛当做礼物送给我。那还是我才十一二岁的时候了。
惬意而充实的日子一天天度过,和导师在一快的日子中他总是那么慈祥,不管什么问题,即便是我认为很荒唐的东西,导师都能给我个满意的回答。
其中我问过导师这么个问题——“书中所写的故事都有提到过父亲母亲孩子之间的关系,但我不太懂孩子和亲父母间是什么样的感情。”这个问题就算放到现在我还是很难理解。导师回答道:“我想应该是痛。”
“痛?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任何生命的根源基础都在这,一旦分离了根就会痛,就向花一样,失去了就会枯萎死亡。”
“导师是我的父母吧?”我问道。
“我只是你的导师,父母的答案并不在我这。”
“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感觉不到痛……”话虽如此,但我已经不再去苦恼能否记起亲父母的问题了。导师所说的痛还是不太懂,可我觉得和导师一起生活的日子很惬意,一梦醒来又是一场,即便是没有快乐但是平静美好的梦。
在某个爽朗的秋日,导师与我坐在家门前共赏落下秋叶时忽然这样对我说:“沃丽尔,这是你与我生活的最后两年了,在那之后你会遇到你人生的盏导向灯,当你遇到它的时一切都会改变,包括你现在的人生。那盏导向灯会带你找到你所想要的光明的,你必须全心全意的守护这盏灯,不要让灯熄灭。听着……赌上自己的性命也要守护。”
我不理解导师为什么要用“赌上性命”这一词,而且我也不理解为什么会是最后的两年,这听着有点不可思议。但也想没多问,平常导师教导我都是说一不二。我只知道导师所说的也是我要所做的,可感觉这次并非教导,向是对我的警示。
我开玩笑的说:“蜡烛不是天天给我们照明嘛?而且导师更换的速度很快的。”
导师摸摸胡子笑了笑,“确实,没蜡烛的照明估计晚上你也得上床睡觉咯。”
过了一会他又说道:“你的人生从一开始便充满黑暗的荆棘,这条黑暗的荆棘之路需要一盏导向灯来开拓前行。它会引导你探寻你所希望探求的光明,但相对的则会走向黑暗。”
之后……没有之后了。导师只是告诉我这耐人寻味的一句。我的人生充满黑暗?独自在门前的树荫下,我感受着从枝头穿透的每一道光的热量,相对晚上,夜里的森林也并非早上那么美好,黑暗和阴冷充斥着这。每当这时我都会提着盏灯坐在颗最大的绿木旁,很在意导师所说的那盏灯,到底是什么呢?
又度过两年。我开始学习如何使用长矛,这还是在导师的要求下才这么努力做的,我也当做每日的玩耍来完成。另外,导师对我阅读书籍没有任何管制,但是我并没有忘记两年前导师所说的话,也从来没中断过每日晚上灯的寻找。有次壮胆的走到离家一百米外的未知地带,偶然的发现一处巨木倒下的地方有块露天的地方,这简直是一次大发现啊!在这很难能看到完整天空的森林里还能有这片开阔地,繁星和月亮就呈现在我眼前,没错!那圆润的发光物体就是月亮。我望着她,比起书中所画月亮还是天上挂着的美丽,那仿佛就是女神的瞳正温柔的望着你一般。月光洒在这块露天的地方,就连蜡烛的光都掩盖去了,
“这就是导师所说的灯吧!?”我很兴奋的说,“也太美了……”
之后我兴奋的对导师说,“月亮就是我的导向灯对吧?”
导师笑了笑,只对我说,“月亮可不对你自私呢。”
又是句我无法理解的话,但看他的样子很显然是说我所说的并非正确。果然还是没找到我的导向灯……
次年的三月三日,正好是我的生日,这是导师告诉我的。他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也是三月三日。当时还并不明白生日是什么意思,后来导师告诉我,“那是你每年应该祈祷和感谢的日子,祈祷就是祝愿一些事物能够美好,而感谢就是要试着报答事物带给你的资本。”
从那以后也就这么定下来了,虽然生日也和平常没什么区别,也就是独自一个人对着烛光祈祷着,但这些年来根本清楚自己应该祈祷些什么,只是当成一种形式而度过。但是这一天导师忽然将那件缝制好但从未使用的灰袍拿了出来,除此之外还有一本用皮革制,封面印有魔法阵的书。他将这两样东西捧在我面前,慈祥的笑道:“是时候用上它们了。”
导师慈祥的眼中似乎藏着某种东西,貌似在探寻着我的思维。我迟疑了,手并没有伸过去接。然而,导师依旧慈祥的微笑着将这两样东西捧在我面前。但过了一会,我缓缓的伸出双手接过灰袍以及皮革制的书,“这是要我做什么……?”我问道。
导师拿来我的长矛,他摸了摸锋利的矛尖,而后将它立在我面前说道:“两年前的秋天,那个时候忘记了?”
我接过长矛摇着头说道:“我怎么可能忘记,每个晚上都在寻找它!”我握着长矛有些激动,对导师此时的做法很不解,他的意思是要让我离开这吗?
“的确是这样。不过……”,导师微微的笑了声把话说道一半,不知从哪拿出了跟灰旧的木质的长杖,他握着长杖在我的额头上轻轻的点了一下。
顿时我的眼前一道白光闪过,我呜的一声,顿时跪在地上,头突然疼的十分厉害。脑子里一片空白。,那是什么,白茫茫的脑海里貌似有个人影朝我走来,那头长发以及柔美的身影看起来是如此的熟悉,我貌似认识这个人影,但我看不清她的脸庞……一股莫名的伤感从心头窜了上来,但到底是谁我完全记不起来。而那个人影貌似在跟我说话……可是声音太模糊了,我完全听不清。身体完全像是透支了一般,刚刚在我脑海里的那个人瞬间消失,就跟没发生一样。貌似我也不记得刚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我极力的撑着自己的快要倒下的身体,但发抖的双手让我完全撑不起身了。此时,耳边传来导师的声音:“剩下的路得你自己去探寻,沃丽尔……光明会到来的。”
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嘴里只是喃喃的念着“导师”,在这模糊快要睡去的意识里我仿佛感觉到一股暖流环绕着我的身体,耳边传来了导师的声语:“灯,要自己去寻找,这也是我对你最后的教导……”
瞬时间,我在这股暖流中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时,第一眼望见的是颗正在发芽的绿草,长矛正插在眼前不远处的大树旁,枪头被透过的阳光照的闪闪发光,周围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宁静,鸟儿貌似不知道我的存在安静的呆在我周围。我不愿去惊扰到它们,手上握着导师交给我的书,也不知是什么时候,那件灰袍已经戴在我身上了。我慢慢爬起,鸟儿们貌似完全不在意我的举动,它们只是稍微的挪了挪地放,甚至有的鸟还呆在我的肩上……
环视四周,确信这就是木屋的位置,但木屋不见了!
我慌忙爬起,鸟儿一下子四散飞开来。
“到底去哪了?”我紧张的继续环视周围,但始终找不到木屋了。为了平下心,我努力的深吸了口气,忽然间感受到一股安详的气息。
“你的人生充满着黑暗,是时候该去探寻那片光明了。”无人的树丛中耳边却传来导师熟悉的声响,他还在附近?!但周围根本就没有人。
为了冷静思绪,我翻开了那本书,想看看里头到底写了些什么。突然间一道绿色的微光从我面前闪过,一阵风吹拂面来,“是……风?”我无意的将头转向风吹来的方向。貌似有些淡淡的绿色气体从草地上漂浮起来,我也说不上那是什么,书里头的内容是导师所写下来的。“是魔法……一窍不通呢。”我很失落的书合起。心算是静下来了,而后舒展了下自己的双手将插在树旁的长矛拔起。
“我该去哪……”我自语着再一次环视四周。
该往哪走,导师所说的那盏‘灯’到底是……或者说又是在哪。只有这三样东西吗?我有些惊慌。如同过去迷路一样不知所措和恐惧。就在此时我忽然发现灰袍中貌似藏有东西!我赶紧摸了摸灰袍内,原来里头是暗口袋的。带子里搁放着一张地图和几枚金币,我拿着这几枚钱币说道:“这就是洛岚金币?还是头一次见到实物……”另外,就是这张地图,虽然只是简单的画了几个地方,但是却很明确的标明着之前木屋的位置和森林出口的方位。
“这样一来我就可以走出去了!?”我兴奋的紧握这张地图,生怕它从手中溜走。感觉就像是第一次起航的孩子一样,多么的新鲜。于是我重新将这些东西整理起来,放回了袍里的兜带中。是时候该用上它了,也就是说,是时候该离开这片地方了,我忽然明白了导师之前所对我说的那番话。那该去何处呢?既然已经开始了,那又该怎么结束呢……我忽然觉得很迷茫,也许找那盏灯就会知晓了吧?
“我走了……导师。”我小声的说着,从迷茫中鼓起了那份突然而来的勇气,往东边的方向走。一直往那走就可以到出口。另外,地图上还标示着森林的附近有座村庄的位置。
“我能找那盏灯吗……”心中还是很困惑。
回头望了眼木屋的位置,虽然没想过回头可能会发现导师就站在那的奇迹。但是那股暖流还依存在我身体里。没错,导师应该就在某个角落望着我离开吧,也许将来的某一天他能突然某一天再次出现在我面前。也是在一块生活七年的人了。忽然间偶然想起了几年前问的那个话题,孩子和亲父母间的感情是什么,是痛吧?就向花一样,失去了根就会枯萎死亡。仿佛有种难以割舍的痛楚在我心中一直不断的响应着,所谓的痛就是像我现在这样?完全记不起自己的“父亲”、“母亲”是一样的痛么……
“不知道……”我自语了句,擦去眼角的泪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