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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多事之夜 灰原哀是新 ...

  •   灰原哀是新一的朋友。父母是某大学著名化学教授,早年双亡在□□的枪下,她在美国与姐姐相依为命,靠姐姐在银行上班维持学业与生活。四年前,新一在一次乘坐巴士时,遇上了一伙银行劫匪,劫持了巴士,把车上的乘客作为人质,并把炸弹捆在一对日本姐妹——宫野明美和宫野志保身上。经过一番斗智斗勇,新一成功地将劫匪绳之以法。不料最后关头,一个劫匪打开了定时□□。车上的人纷纷逃离,新一冒着生命危险,解开了志保身上的绳子,可惜时间已不够,新一只好抱着志保从窗户跳出。志保得救了,明美却成为这次事件唯一的牺牲者。新一自觉愧对志保,于是让她住进自己家中,并资助她完成了博士学位。回国后,新一动用了一切力量,不久前终于帮她找到了他在日本的最后一位远房亲人——阿笠博士。阿笠博士是工藤优作的朋友,夫妇年过半百,没有子女,于是高兴的收养了宫野志保,并给她改名叫灰原爱,希望她能从此生活在爱中。可是她坚持改名为哀,意在不忘记姐姐。哀是个聪明剔透的女孩,与新一谈得来,可惜从小父母双亡,备尝艰辛与孤独,又失去了姐姐,性格很孤僻,新一十分照顾她。他的这份体贴、关怀感动了哀,不知不觉哀陷入了对新一的爱恋。可是哀的性格新一并不喜欢,他向往又阳光又可爱的女孩,比如——兰。他对哀的照顾仅出于同情和歉疚。从哀找到亲人后,新一就拉远了二者间的距离,一方面希望哀能多见见别人,找到如意郎君,一方面也在寻找自己真正的爱人。就这样,他遇见了兰。
      新一结束了回忆,心里暗叹一声:灰原啊灰原,你究竟要我还怎么做?

      晚上,米花餐厅里
      “小兰,你换了手机号码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青子埋怨。
      “抱歉抱歉,最近实在太忙,我忘了。”兰连声道歉。
      “为什么换号码?”青子好奇。
      “还不是因为英理阿姨给兰在报纸上登了征婚启示,害兰的手机都快被打爆了。”和叶揶揄道。
      “是啊!老妈真会给我生事,三天花了我几十万的话费。”
      “谁叫你长得这么美,想不受欢迎也难。”青子笑着说。
      “别老说我,换成你们两个,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兰毫不客气。
      “青子,你今年真的不打算举行生日party了?这可是你的十八岁生日,多重要的日子。”和叶不解。
      “没错。就是因为这样,我今天才请你们两个吃顿饭,算是咱们聚过了。”
      “为什么?”兰很惊异。
      “因为这个。”青子环视了一圈,发现没人注意她们,悄悄地从包里取出一张纸片。两个脑袋同时凑过去。
      “怪盗基德?”和叶大惊小怪地喊。
      “嘘——”青子从下面踩了她一脚,“别嚷。”
      “他盯上了你的生日礼物。”兰问,“这就是原因,你准备对付他?”
      “不错。”青子收回东西,“都说这个怪盗小子有一套,我倒要会会他,看他有几只眼睛几个手。”
      “他要你的钻石耳环干什么?他好像不是一般的为了钱财行窃的小偷。莫非耳环里有什么蹊跷?”和叶追问。
      “呸呸!我才不希罕什么钻石耳环。每年过生日都送首饰,人家又不喜欢。”青子说的是真话,作为中森集团的大小姐,她可不缺钱,但青子就是不爱戴这些项链戒指之类,她喜欢让身上干干净净的,不要任何束缚。
      “为什么不报警,请警察保护?”和叶提议。
      “不行!我要亲自出马。亲手抓住他,这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青子的眼睛熠熠发光。
      “伯父伯母答应了?”“这本来就是我的事。他们不答应,我绝食给他们看。”青子得意地说。
      和叶和兰打了个哆嗦。这个中森青子,别看还在上大学,肚子里的鬼主意可不少。她们虽没见过基德,却不禁为他暗暗担心。如果落到青子手里,是闹着玩的吗?看来本周末,中森家要有好戏上演了。

      兰走出餐厅,深秋的凉风飕飕地吹在身上,兰不禁打了个寒战,裹紧身上那件薄薄的风衣。“明天得换件厚衣服,最近流行感冒。”她自言自语地说。
      两站路程,需不需要乘公交车呢?兰思索着。算了,抄个近路走回去吧。兰拐进一条小路。
      新一跌跌撞撞地走出酒吧。怎么才能避免伤害灰原哀?么才能让毛利兰改变对自己的态度?过多的思考,让新一十分头疼。偏偏平次好像有事,快斗又不知在忙什么,连一个可以倾诉心事的人都找不到,他只好一个人跑到酒吧里喝闷酒。
      “该死,喝的这么多,怎么开车回去呢?”新一一边向停车场走去,一边寻思。因为酒精而发烫的额头被冷风吹过,剧烈的疼痛,浑身软绵绵没有一丝力气。他抬头看见几个不怀好意的人走了过来。
      “抢劫!”新一看见对方亮出匕首,心里很明白,“好可惜,我刚刚把手头的钱都花在酒吧了。你们应该早点来。”
      对方显然不理会这种说词:“给我搜!”
      新一顺从地站住。他知道,这几个人不过是一群不良少年罢了,抢点钱只是为了打游戏机。反正搜不到钱,料他们也不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忍了吧。今天他实在是喝多了,没力气打架。不然,这几个人那里是他的对手。
      兰路过一间酒吧的停车场,意外的发现,新一正被两个人用匕首顶住腰搜身。“抓强盗!”兰惊呼起来。
      新一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赶紧抬头望去。“糟糕!”他最不愿在这种情况下看见的人竟然出现了。简直窝囊透顶!新一懊悔的要死,早知道兰会在这里,他一定大打出手。这下好,兰一定会认为他是个草包、绣花枕头、不是男人,丢人丢到家。
      “美女救英雄啊!”一个不良少年不怀好意地说,另外几个人用淫邪的目光打量着兰,新一真恨不得把他们的眼珠子挖出来。
      “你们放开他!”兰大声说。
      “好啊!”一个人提着酒瓶走上前,□□着说,“如果美女你肯代替他陪我们去喝酒的话,我就放了他。”说着,另几人也围了上去。
      “你们敢碰她!”新一气疯了。腰上的匕首顶得更紧了,已经有血丝渗出。“你快考虑呀!”一个流氓得意地说,“不然他可就受伤了。”
      兰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突然展开一个迷人的媚笑,她上前用手环住对方的脖子:“这好像根本不用考虑。”说着,把对方推到一棵树下,抬头就把嘴唇送上去。
      “兰!!!!”新一气急败坏。他还从没敢碰过的这朵娇羞的百合花,竟然当着他的面被这群禽兽侮辱。如果怒火真的可以烧起来的话,恐怕这片停车场已经变成废墟了。他决定不顾一切地跑过去救兰,被捅几刀也无所谓。
      可还没等新一反应过来,兰在抬头的同一瞬间也抬起膝盖,重重击在对方腹部。在那人痛苦地弯腰的刹那,已经夺过对方酒瓶,“砰”的敲在他头上。随着酒瓶碎裂,可怜的人,丁点豆腐没吃到就头破血流地晕了过去。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兰抬腿一个漂亮的回旋踢,把离她最近的一个流氓踹出好几丈远。还有一个刚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就要扑过来。兰轻松地握住对方手腕就是一个过肩摔。她拍拍衣服,冷冷的看着倒了一地的不良少年,拾起半个酒瓶,一手拎起刚才晕倒的人的领口,用锋利的玻璃片对准他的脖子,一字一顿地对新一身后唯一完好无损的人说:“放——下——匕——首。”
      那人的腿早已吓软了,“咣当!”一声,匕首掉到地上,拔腿就跑。
      新一并无追上去的意思,他低头看了看地上,找到一个易拉罐,用脚尖挑起来,飞快地踢出去,正中对方后脑勺。那人摇晃了几下,昏倒在地。
      “你没事吧!”兰走到新一面前,关切地问。
      “没……没事……。”新一又结巴了。本来想救她,反被她救下,自己真是糗大。
      “我还以为你是个草包、绣花枕头,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兰淡淡地开着玩笑。
      “我……”新一想解释,头却更加疼了,“厄……”他呻吟一声,倒向兰。
      “你干什么?”兰又惊又怒,这个男人怎么回事啊,自己刚救了他,他竟想趁机占便宜。她还未躲开,就感觉到了对方过高的体温。
      “你不舒服。”兰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他不抵抗。
      “嗯……”新一把头靠在兰肩上,呼吸着她的清香,“我喝的有点多,没法开车。”
      “我送你。”兰想也不想,从新一口袋中掏出车钥匙,扶着新一,“哪辆是你的车?”新一指了指一辆蓝色雪铁龙。
      “坐好。”兰系上安全带,“工藤经理,你家住在……”
      “叫我新一。”新一渴望地凝视着她。
      车内狭小的空间让兰无法躲避他炙热的视线,她深呼吸一下:“新一。”
      听着这梦幻般的声音,新一浑身烫的更厉害了,赶紧让兰把车开到他的公寓下。

      这套公寓是新一、平次和快斗合租的。除了回家住,他们有时也跑这儿来休息。今天刚巧那两位都不在。兰停下车,关切地问:“新一,你自己能上去吗?”
      “好像不能。”也不是完全不能,可新一不想放过与兰独处的机会。
      兰送新一上了楼,扶他进了他的房间,又倒了杯水。“啊呀,你发烧了。”触到新一发烫的手指,兰惊呼,把手俯在他的额头上,“你有体温计吗?还有退烧药?”
      “没有。”新一更难受了。
      “我去给你买。”兰立刻起身,“你在床上好好休息。”
      几分钟后,兰回来了。她细心的为新一测过体温,确认他发烧的事实,又给他服下退烧药。
      “感冒了,又去喝酒,还吹冷风,”兰喃喃的低语,又温柔地问,“感觉好点了吗?”
      “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新一努力清醒,他倒真感激这场病,让他看见兰如此温柔的一面,“陪着我,我半夜又烧起来怎么办?”
      兰有些为难,她咬咬嘴唇,不忍拒绝对方渴求的目光:“好吧,我照顾你,但要先给家里打电话。”
      新一欣喜若狂。等兰打完电话时,刚想跟她说几句话,却又发现腰间有些疼痛。
      “你怎么了?”兰发现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刚才伤到了。”
      “我看看。”兰不由分说,解开了新一衬衫扣子,弯下身仔细检查着腰上的一道小伤口。
      新一感受到纤纤玉指滑过自己的肌肤,浑身着了火一般滚烫,呼吸也急促起来。
      “不要紧,破了一层皮。”兰放心地说。刚起身,却发现自己正以一个极暧昧地姿势在新一身侧,而且新一半裸着上身,眼睛里窜着一束莫名的火焰。
      “对不起,我……我没注意。”兰心慌意乱,转身就逃。
      别着急,别吓到她。新一一面对自己说,一面强力压制自己:“兰,你今晚就睡在我床上吧。”
      “那怎么行?你是病人,怎么能睡地板呢。”兰立刻拒绝。
      “谁说我要睡地板?”新一很窝火,“咱们一起睡。”
      “那更不行了,”兰的脸红到脖根,“你胡说什么,谁跟你一起睡。”
      “我都病成这样了,你还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吗?”新一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这里没有多余的被子,也没沙发,我怎么能让一个女孩子睡地板呢?”
      “这……”兰犹豫着,“可是……”
      “别可是了,外面下雨了,会很冷,你快上来吧。”
      兰慢慢蹭到床边,拉开一角被子:“我警告你,你敢乱来,我就让你和那几个流氓一样,躺上半年。”
      新一好笑地看着她:“你放心。”话没说完,只听外面打了个惊雷。
      “啊!”兰尖叫一声,蹦上床,埋在被子里,蜷成一团。
      “你拍打雷?”新一难以置信。
      “嗯,人家还怕鬼,怕黑,怕一个人在家。”兰低声说。
      新一嘴角泛出一抹微笑,没想到她像个小女生一样可爱:“有我在这儿,你什么都别怕。安心睡。”他握住兰的一只手。
      床实在舒服的让人无法抗拒,枕头也是软软的,被窝里好温暖,兰渐渐感到睡意。她任由新一握着手,对他的动作毫无反感,反而有一种温暖安全的感觉,其中还有着说不出来的熟悉,渐渐在他的气息里进入梦乡。
      秋雨敲打着窗户,有最心爱的女孩陪在身边,新一感到幸福极了。

      第二天是周末,早上一缕阳光从窗帘缝中透过。新一揉揉眼,转过脸去看兰。兰像一只小猫咪一般侧身甜甜地熟睡着,乌黑的头发散在一边,胸脯随均匀的呼吸一起一伏,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阳光洒在她天使般的睡颜上,新一几乎不能呼吸。咦?这幅画面他好像从那里见过,这种感觉如此熟悉。
      “我有既视感吗?”新一暗想。
      “你醒了?”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新一如痴如醉地盯着她的模样。她伸出手,试了试新一额上的温度。“太好了,你已经不烧了。”兰高兴地说。
      “昨晚谢谢你照顾。”新一欣赏着兰刚睡醒的惺忪慵懒的动人模样。
      “别客气。”兰跳下床,甜甜地微笑着说,“昨晚退烧出了汗,你先去洗个澡。我去给你做早饭。”
      等新一洗完澡,换好衣服走进厨房,看见兰正系着围裙煎荷包蛋。看见他进来,兰娴熟地端出盘子,拉开椅子:“这里只有鸡蛋。我不知道你的口味,你先尝一尝。”说着,把筷子递给新一。
      一刹那,新一出现一个幻觉,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他们本来就是一堆恩爱夫妻,这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早上。
      “你怎么不吃?还不舒服吗?”兰关心道。
      “不。”新一连忙接过快子,尝了一口。天,他真要大加称赞兰的手艺了。原来荷包蛋也可以煎得这么好吃。
      “还可以?”兰试探着问。
      “小兰,你真会做饭,将来一定是一个好太太。”新一热切地说。
      “别开玩笑。”兰红了脸。
      我不是开玩笑,新一真想大声喊出来。但他却换了话题:“是你妈妈教你做饭?”
      “不。其实家母做的饭很难吃。”兰不好意思地说。
      “所以你才自己学做饭,这样就不用令堂动手了对不对?”新一称赞。
      见新一已经病好,兰放了心,于是告辞。新一没有挽留她。他站在窗前,注视着兰远离的身影,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要让那个幻觉变成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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