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风随缘》灵兰泪

19、决战双子大楼 凭着父亲超

　　凭着父亲超强的记忆力画出的结构图，快斗没费多大力就悄悄潜进大楼。他先通过通风道把逃离时用的装备——滑翔翼藏在楼顶平台上，接着，来到了监控室，正巧碰见一个保安出来上厕所，快斗悄悄尾随着他躲进洗手间。
　　“抽了什么风？最近连夜班也变忙了，一个礼拜又一次变成三次。”那个人还没嘟囔完，就被快斗从后面重击脖子，打昏在地。快斗换下了他的衣服，易容成他的模样，又把这个倒霉鬼五花大绑塞进厕所，临走还不忘上锁。随后进了监控室。
　　“小田啊，你怎么才回来？”其它人显然没认出这个保安已经易主。
　　快斗趁机套话：“我去检查了一下监视器，这几天好像变忙了，一个礼拜三次夜班，真累人。”
　　“你还不知道吧”，另一个人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卖弄关子。“我听说最近几天，顶层的总裁室好像放了重要的东西，所有防盗措施均加强。”
　　“喔？”快斗挑挑眉，当然明白那个“重要东西”是什么。他悄悄按下口袋中的通讯设施。
　　“咦？”监控屏幕前的人慌了手脚，“我什么也没做，为什么见监视器失控了？”
　　快斗冷笑一声，他当然知道，是家中收到了他发出的讯号，用一套最新软件入侵了双子大楼的电脑系统。“我出去检查一下。”他气定神闲地站起身离开。刚出门，就听见里面一声闷响，催眠瓦斯爆炸，所有人都被麻翻了。
　　时间紧迫，快斗毫不迟疑飞奔到顶楼，找到了总裁室内。可是室内并没有任何类室保险箱的东西。快斗按父亲的指示，走到墙上挂着的油画前，冷静地顺着左边缘摸去。果不其然，摸到了一个小突起。摁开后，油画后面就是电子密码锁。二十年前，寺井就是无意中看见了这个秘密，才引来黑色组织的杀意。
　　快斗迅速用随身携带的解密码软件，连接上桌上的电脑，开始破译密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过一分钟就意味着多一分危险，快斗脸上的汗纷纷滚下。随着最后“嘟”的一声，密码终于全部解开。嵌在墙内的保险柜门弹开，他伸手取出了软件。
　　“成功了！”快斗兴奋地准备撤退。
　　“不，还没有。”盗一冷静地提醒儿子，“危险往往潜伏在看似成功的背后。”
　　“老爸你很罗嗦哎，我马上就会到家了。”快斗一边通过无线通讯设备通话，一边收拾起东西，迅速往顶楼平台奔去。

　　“终于来了吗？”黑暗中，响起一个无比冷酷的声音。
　　“他正准备离开。”这次是一个女声，但也透着杀气。
　　“这么快，我还真低估了他呢。”琴酒扔掉烟头，冷笑着说，“那么，小泉红子，你动手吧。”
　　红子注视着水晶球中那个让她迷恋不已又痛恨无比的男子，咬咬牙……

　　当快斗赶到滑翔翼旁边时，震惊地发现，就在刚才短短几分钟之内，滑翔机双翼被人用极大的外力破坏掉了，现在根本无法起飞，但奇怪的是周围并没有人曾经来过的痕迹。快斗快速又仔细地检查，得出令人沮丧的结论，他现在无法利用滑翔翼逃离双子大厦。
　　第一套逃离计划失败，快斗立刻跟家里人联系：“爸爸，我的滑翔翼被人破坏了……”话还没说完，盗一立刻意识到了这次危机的严重性：“糟了，你被人发现了，快藏起来！”
　　“哼哼，恐怕是来不及了吧。”冷酷的男声从背后响起。

　　快斗现在有危险！这是青子的第一反应。没有片刻犹豫，她从汽车里跑了出来，直至冲向双塔大楼的地下通风管道，迅速钻了进去。原来刚才快斗出发后，青子就逃出家，独自开车来到双塔楼，躲在路边的一个小巷里，并用窃听器一直偷听快斗和家里的对话。虽说刚才一切进展顺利，但女性的直觉一直在提醒她，有危险，有危险……
　　无线电通讯设备中断！快斗心知不妙，但仍然冷静的转过身，直视对手：“你就是黑色组织的老大吧，先生。”
　　“聪明的小鬼。”琴酒嘴角泛出一丝残酷的意味，“不过也没有我想得那么聪明，居然自投罗网！”
　　自投罗网？快斗脑海中迅速反映着这句话：“莫非你早就知道我要来？谁告诉你的？”在脱口而出这句话时，他已经隐约知道了答案。
　　“你的旧识！似乎咱们都心知肚明。”琴酒冷笑着。
　　“小泉红子！”虽然已经猜到，但事实的真相还是让快斗心痛不已，“这么说我的滑翔翼也是她破坏的了？你们根本就设下圈套等着我上钩对吧！”
　　“我好像又说错话了，基德先生。”琴酒慢慢从衣服里掏出枪，“你是真的很聪明，那么咱们就好好算算账。”
　　“十八年前的账吗？”快斗心知今日难逃一劫，决定把所有的罪过都揽到自己身上，以保护父母和青子的安全。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父亲和中森银三那个老家伙吗？”琴酒哈哈大笑。
　　“你——”快斗这次是真的毛骨悚然了，“你都知道！小泉红子居然把这些也都出卖给你！”
　　“不！我没有！”红子站在门后，脸色煞白，“黑羽快斗，你相信我，就算我是为了得到你，也只会对付青子那个臭丫头，决不会牵连你的家人。”
　　快斗怒视着她：“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
　　“你的确应该相信她，”琴酒慢慢把枪对准快斗，“他没有出卖你的身份，但你以为我不会调查吗！从她要来和我们合作那一天起，我就知道事出有因，否则我哪有这么大面子请得动天皇的御用术师？所以我调查了她的身世，发现她在英国留学时曾经疯狂倒追一个男生，那个人就是你——黑羽快斗。能让小泉红子这么痴心却又对她不屑一顾的男人，我很好奇，于是继续追查你的身世，终于让我发现，你和19年前的那个死在我们手里的男人寺井有交集，所以我开始怀疑当年我们杀死的并不是真正的怪盗基德，而是你们家管家乔装打扮的。而一个女人要如此疯狂的要报复你，不单是得不到你的感情，在英国你也没有爱上她。最重要的是，你现在有了真正爱的人——中森青子。如果我没说错，她就是当年被迫辞职的中森银三警官的独生女儿吧。”
　　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快斗眼前浮起的全是青子或娇或嗔的容颜。我不能死，我答应过她要回去。他握紧了拳头，又松开，暗暗盘算着脱身的办法。
　　“很可惜地告诉你，从刚才起，你的通讯设备就不起作用了。我现在就帮你早点超脱，下面就轮到你老爸和中森，还有你的小女友……”
　　“不！”快斗一听见青子二字，完全失去了冷静，“你们不可以对付她！结算你们今天杀死我，我也决不会让你伤害到青子一根头发！”
　　“到了现在……你心里想的……居然还是她……”红子嘴唇直哆嗦，用哀怨又愤恨的目光注视着他。
　　快斗最后深深望了她一眼：“很抱歉，小泉红子，我早就说过，就算没有青子我也不会爱上你，更何况我现在有了她。我想你今天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也有责任，如果我当时在英国没有出于自私给了你交往的机会，你也许不会变得这么……这么恶毒。对一个女人来说，她可以不漂亮、不聪明，但绝不可以不善良。失去了善良，这是你今生最大的损失！”
　　“如果下辈子……”“也不可能！”红子还没说完，快斗就打断了她，“如果这辈子我活不到娶青子的时候，下辈子我还是会和她在一起。”
　　红子呆呆地瘫在地上。

　　“好感人。不过你还是能跟你的小女友做一对地下鸳鸯的，就让我来成全你们吧。今天你死在这里，也不会等太久，最多明天上午，你就能在阴曹地府看见她了。”琴酒狞笑着，扣动了扳机。
　　“不！你不能杀他！”红子突然清醒过来，猛地扑过去。琴酒被撞了一下，子弹打偏了。
　　“臭婊子！”琴酒一圈抡了过去，红子被打出好远。
　　趁这一瞬间，快斗拔出了怀里的扑克手枪，同时对准了琴酒，扣动扳机，一张黑桃K直直飞向他持枪的右手。
　　这是黑羽盗一亲制的扑克牌手枪，接着强大的冲击力，纸牌深深插入琴酒的皮肉，鲜血四溅。
　　然而他的手里依然握着枪，快斗一愣。
　　“你很厉害，动作比我还快，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水平已经超越了你老爸当年。”琴酒面无表情地说。他的手枪后半部分已经被血染红了，不断滴在水泥地上。
　　快斗紧盯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蓦然感到背后腾起一丝凉气。刚才那张牌至少已经没到他的骨头部分，这种情况下，他握枪的手居然能够纹丝不乱。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下边该我了，这次你可没有那么好运，再来一个小泉。”

　　一声清脆的枪声传来。“快斗！”青子强忍着眼泪，“你不会有事的。你答应过我要回来的。”
　　快斗敏捷地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躲开了第二颗子弹，却在落地一瞬间，感到右臂一阵钻心的疼痛，手中的扑克枪掉了下来。“呃！”他跪倒在地。
　　“你居然可以避开，不愧是基德。”琴酒有些诧异，不过很快恢复了冷酷，“只可惜你不知道，这把手枪是特制的，能够一次打出两发子弹。只是对一般人而言，第二颗子弹不过是为了加速他们的死亡，没想到你是第一个能让这把手枪派上真正用场的人。我不得不再说一句佩服，佩服！”
　　“你……”快斗护住受伤的右臂，愤怒地注视着眼前黑色的死神，从牙缝里仍处两个字，“卑鄙！”
　　“黑色组织里的人，都是靠卑鄙过日子的。”琴酒再次缓缓举起了枪。

　　突然一张扑克牌生生飞了过来，撞掉了琴酒手里的枪。
　　“谁？”琴酒又惊又怒。
　　通风口出站着一个纤细的身影。她双手举着一把和快斗一模一样的扑克枪，坚定地站在月光下。80层高楼的大风，把她的头发和衣服高高吹起。
　　“青子！”看清月光下那张满是眼泪的脸，快斗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对不起快斗，我没有办法一个人在家却让你来冒这么大的险。”青子含着泪，“所以我跟踪了你，还窃听了你和伯父的谈话。当我知道你有危险时，实在没有办法若无其事地继续呆在车里。”
　　“你这个傻瓜！”快斗痛心地说。
　　“我是很傻。”青子看见快斗肩上的伤，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继而愤怒地瞪着那个黑衣男子。“你居然伤了快斗！我要你付出代价！”
　　“你似乎弄错了一件事，那就是——”琴酒的左手突然举起，那是另一把抢。“黑色组织的首领，不会只有一把抢。我从来都是用右手杀人，只因为，我其实是左撇子。而你，中森小姐，你是第一个能逼我用左手用枪的人，这是你的荣幸，也是你的悲哀。”
　　青子紧紧握住手里的枪，瞪大眼睛，不敢泄露她内心的恐惧。
　　“不用白努力了，你的扑克没有我的子弹快。”琴酒狞笑着。
　　“不准你伤她！”快斗飞起一脚。琴酒为了躲避，后退几步，快斗飞奔到青子身前挡住她。
　　“快斗，你没事吧。”青子看见他的伤心疼不已。
　　“我没事。”快斗喘息着，用只有他们听得见的声音悄悄说，“青子，我会在你前面挡住他的子弹，你一定要瞄准他的手。”
　　“不要这样……”青子泪如雨下。
　　“听话，咱们机会不多，能多撑一会儿就有转机。”青子别无选择，颤抖着扣动了扳机。
　　“啊！——”这回子弹飞向的是青子。她的枪被打飞了，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倒退好几步，撞上身后的防护栏杆。不料栏杆突然断裂，青子坠下80层双塔大楼！

　　“青子！”快斗没有丝毫犹豫，飞身跃了下去，单手拉住她，另一只手抓住了断裂的栏杆。
　　此时，他们身悬80层双塔楼的顶层之外，摇摇欲坠。
　　琴酒哼了一声，慢慢走到平台边缘，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别以为我看不出你们的把戏，黑羽快斗，你想给她挡子弹，给她机会打掉我的枪。这已经是个极限了，我琴酒还不曾让敌人浪费过我这么多时间，换句话说，你们能活到现在还有几次反击，实在应该感谢老天了。现在我就来结束这一切。”
　　他的枪对准了快斗的脑袋。
　　“砰！”枪声再次响起，琴酒的枪飞出大楼之外。
　　红子拾起琴酒刚才掉在地上的枪，对准他的左手扣动了扳机。
　　“琴酒，你骗我。你竟然偷偷调查我！你答应过我不会杀死快斗的，把他给我！这是我的交换条件。”红子愤怒地指责。
　　“我是答应过把他给你，但没答应给你死的还是活的。”琴酒冷冷地说，“况且你又是什么好人！你以为我们会完全相信你吗？我们不过相互利用而已。我知道你不敢杀我，因为你们魔女家族还有一个秘密，你们的祖先有血誓，凡继承魔法的后代一旦亲手杀人，就会失去魔法。我说的对不对？”
　　红子脸色发白。他说对了，这是极少有人知道的秘密。所有人都以为魔女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恶人，没有眼泪没有感情。但是只有身为魔女才知道，她们其实双手不曾沾过一滴鲜血，她们冷酷的外表下是一颗多么渴望感情的心。正因为这样她才要不择一切手段得到她心心念念的男人，甚至想要借刀杀人，只是现在事态超出了她能控制的范围。
　　“我真的做错了吗？”她喃喃低语。

　　青子什么都看不到也听不见，只看见快斗用右手死死拉住她，因为太过用力牵动上臂的伤口。鲜血，不停的往外冒，染红了白礼服，顺着胳膊流到她的手上，滴下80层的摩天大楼。
　　“快斗，快松开我，你的伤口在流血……”青子急哭了。
　　“不……”快斗艰难地开口。他已经头昏眼花，右臂的伤口撕裂般疼痛几乎让他失去知觉，但他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就算血流干了，他也不会放开青子。
　　“快斗，放开她，我会帮你上来的。你现在放弃也算有情有义了，否则你们只能一起死，没有任何意义的！她也不希望你为她白白牺牲的！”红子冲快斗喊。
　　“快斗，你松开吧，我不会怪你的。”青子静静地望着他，仿佛要把他的样子最后深深刻入脑海，“你还有机会跳上去，再这样下去咱们都会撑不住的。”
　　快斗突然微笑了，露出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微笑。那微笑浅浅泛在嘴角，却又像包含了无尽的深情。这一刻，青子就像回到了那个晚上，快斗伸出手邀请她共舞一曲探戈，他们忘了世界，眼中只有彼此。他们不是生命悬危地挣扎在高空中，而是用生命共谱一曲人间最动人的恋歌。“青子，嫁给我。”
　　“快斗……”青子热泪盈眶，没想到，他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求婚。
　　“我会松开手的，但我决不松开握住你的这一只手。”快斗起誓般宣言，“这辈子生不能同衾，死同穴。我不光会下辈子找到你，我要生生世世都跟你在一起。”

　　“为什么，为什么！”红子崩溃地跌倒在地，再也握不住手里的枪。到现在，她完全绝望了。她无法再隐藏泪水和脆弱，倒地痛哭。
　　她已经不在乎魔力了。她要魔法有什么用？她曾经有过天皇的特权，有祖传的魔法，有惊世的容貌，但她得不到她爱的男人。魔法可以帮她拥有一切，却没法让他爱上他，没法让他的目光驻留在她身上，没法让他的心系在她身上，魔法带给她的只有痛苦。如果她也是个平凡的女孩，也许他还会关注她，也许她会比现在可爱，也许她还有机会。那么好吧，从现在起，她再也不想当魔女了。

　　“女人最大的弱点果然是感情。”琴酒冷笑着，拾起地上的枪。
　　“砰！”这次飞来的是什么——扑克枪！生硬地砸在他手腕上，唯一的一把枪再次飞出大楼外。
　　“又是谁？”琴酒实在忍无可忍了，今天晚上他已经是第三次被砸掉枪。他回过头，看见楼道门口站着四个潇洒利落的身影。
　　“新一真是笨蛋，这把枪不是这么用的！”一个男声抱怨说。
　　“来不及研究了，这是最有效的方法。”工藤新一插着口袋慢慢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后面跟着的是——服部平次、毛利兰和远山和叶。
　　“你们怎么……”琴酒大吃一惊，这是他意料之外的事。
　　“当然是黑羽伯父通知我们的。”兰冷静地回答，“和快斗的通话断了后，他就意识到了情况危急，立刻给我们打电话，我们马上赶来了。”
　　“看来还不算晚。”平次抱着胳膊，马上就被和叶从后面敲了一记，“还耍帅！还不赶快救他们！”
　　平次和新一立刻跑向快斗掉落的方向。
　　“你们！”琴酒正要阻拦，和叶和兰跳到他面前拦住了去路。“你有我们来对付！”
　　“真有种，他们居然让两个女人来对付我！”琴酒没把她们放在眼里。
　　“小看女人吗？”和叶冷笑一声，“兰，咱们怎么办呢？”
　　“我可不答应噢，”兰甜甜地说，“就算我答应，东京空手道协会也不答应啊，你居然敢小看他们的冠军。”她飞起凌厉的一脚，琴酒举手挡在头前，巨大的力量让他倒退几步。随后他挥出一拳。
　　“京都和气道社也会不高兴呢，你大概把他们当成瞎子了。”和叶抓住他的胳膊抡了出去。
　　新一抛下绳子，平次抓住绳子跳了下去。
　　青子的手已经开始滑落：“快斗，我撑不住了。”
　　“不准松！”快斗撕心裂肺地大叫。
　　“啊——”青子突然滑落，坠了下去……

　　忽然一只大手捞住了她的腰。青子睁开眼，平次微笑着说：“小姐，受惊了，请原谅我们差点来迟。”
　　“臭平次！”快斗没好气地瞪着他，“你怎么才来！”
　　“因为东京堵车很严重。”新一在上面说风凉话。
　　“你抱够了没有，还不赶快把我们弄上去！”眼看脱险了，快斗立刻开始吃醋。他盯着那只碍事的手，吃味地说。
　　“你真没良心。”平次喊冤，“难道要我松开？”
　　“啊！”青子尖叫一声，赶紧抱住他。
　　“你够了没有！回去抱你的和叶！”快斗真想扁这个损友一顿。
　　“女士优先，你还能再撑一会儿吧？”平次欠扁地问。
　　“这点困难算什么！”快斗咬咬牙，“我自己爬上去！”
　　“那就OK了！”新一缓缓把平次和青子拉了上去。

　　琴酒不愧是老大，虽说受了伤，但和叶和兰两人要应付他还是有困难。
　　“我太小看你们女人了。”琴酒一拳打中兰。
　　“啊！”兰一着不慎，摔出几步远。
　　“兰！”刚回头的新一看见这一幕大怒，立刻加入战斗。
　　“平次我不行了！”和叶也挨了一脚，嘴角流出鲜血。
　　“混蛋！你敢伤我的女人！”平次摩拳擦掌冲过去。
　　琴酒再是受过训练的，一对四的情况下，何况对手个个是体力充沛身手敏捷的年轻人，也渐渐处于下风。
　　“这是替快斗还给你的！”新一一拳正中他下巴。
　　“这是替中森伯父教训你的！”平次重重打中他肚子。
　　“这是你欠青子的！”和叶一掌劈在他颈后，琴酒终于倒在地上。
　　“这是给爸爸的！”兰最后用脚跟砸中他脑袋，砸晕了他。

　　战斗终于结束了。新一拉过兰，心疼地抚摸着她的脸蛋：“刚才打中哪里？疼不疼？”
　　“没事了。”兰不好意思地推开他。
　　“哎呦呦！你轻点！”和叶哇哇大叫，“本来没事你一碰反而有事！”
　　“我已经够轻了，那个混蛋居然敢下手这么重！”平次掏出手绢笨手笨脚地擦拭和叶嘴角的血。
　　这边快斗终于爬了上来，青子忍不住扑进他怀里痛哭。

　　“喂喂，你们先别忙着亲热。黑羽快斗，你还欠我们一个解释。谁能告诉我们，整天跟我们厮混在一起的黑羽快斗怎么就成了怪盗基德？”平次深感不平。
　　“你小子居然骗了我们这么久！如果不是伯父求助，我们到底要多久才知道！向来每次我和平次讨论你的事迹时，你心里其实都在偷笑我们吧。”新一也阴着脸。
　　快斗向大门努努嘴：“你们先带琴酒走，我会跟你们解释的，现在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走啦走啦。”兰牵牵新一的衣襟，小声说。“是啊，下面的事情我们外人不宜在场。”和叶偷笑着说。
　　新一和平次对视一下，点点头，一人抬起琴酒一只手，像拖一只死狗一样把他向大门拖去。
　　“你就是小泉红子小姐吧。”兰走到红子前面，轻轻问。
　　“你是——”红子泪眼朦胧的抬起头，好漂亮好清纯的女孩。
　　“我是毛利兰。”兰微笑着伸出手，“我带你下去洗把脸。”
　　红子没有任何抵抗的跟着她走，就像心甘情愿地接受天使的指引。只是走到门口时，她留恋地回了一次头，为自己的爱情作最后的道别。

　　“青子，把你的答案告诉我，你答不答应嫁给我。”快斗急切地望进她的眼睛。
　　“你这个趁人之危的坏蛋，居然那个时候求婚。”青子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那可不是求婚的标准姿势。”
　　“那这样呢？”快斗后撤一步，突然单膝跪下。
　　“快起来，”青子害怕他又动到伤口。
　　“你还没答应。”快斗耍赖，就是不起。
　　“我答应，我答应。我怎么会不答应！”青子紧紧抱住他，再次哭成一团。

　　随后警察赶到，这个跨国作案、困扰警方多年的黑色组织，至此终于被全盘端掉。软件物归原主，而基德事件，在中森银三、毛利小五郎等老警察的多方协调下，加上快斗也是破案功臣之一，警方终于把这件事情压了下来，没有曝光也不再过问，条件是基德从此不得再犯案。而小泉红子，鉴于她特殊的身份，她的事情也没有被披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