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风随缘》灵兰泪

15、魔女归来 情人节

　　情人节 快餐店里
　　“你看这个怎么样，杏仁夹心？”和叶拿着一本《教你做巧克力》询问兰。
　　“我想做酒心巧克力，不知新一喜不喜欢。”兰害羞地说。
　　“当然喜欢，你做什么我都喜欢。”新一大大咧咧地坐在兰身边。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兰又惊又喜。
　　“从你一出公司大门我就一直跟着。”新一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我要吃这种——牛奶味的。”平次毫不客气地坐在和叶身旁的位子上。
　　“你怎么也跟来了。”和叶敲了他一下，“谁要做给你吃！”
　　“我是你男朋友，你不做给我吃做给谁吃？”平次冤枉地说。
　　“哼，本姑娘行情好得很，等着吃我巧克力的大有人在。”和叶收起书作势离开。
　　“和叶，不要轻敌喔！我今天早晨还看见有个小女生在停车场堵平次，眼泪汪汪地求他收下巧克力。”兰看看新一，新一立刻点头。
　　“好哇，你敢红杏出墙！给我从实招来！”和叶揪住平次一只耳朵。
　　“饶命啊！”平次连连讨饶，“我发誓我没收。”
　　“哈哈哈！”四人一起大笑，轻松温馨的气氛弥漫店内，感染了所有人。
　　“快斗怎么没一起来？”兰问。
　　“那小子有麻烦了。”新一和平次异口同声地说。

　　工藤公司 快斗办公室
　　“快斗，我想死你了！”小泉红子娇滴滴地喊着推门进来。咦，没人？快斗此时正匍匐在地，悄悄地从办公桌后面爬向半开的门。
　　“你在这呀，怎么不开口？”红子一脚踩住他。“呜。”快斗发出痛苦的呻吟。糟糕，慢了一步！他暗暗叫苦。
　　“你怎么趴着，不舒服？”红子明知故问。
　　当然是为了躲你，快斗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敢说。谁让他有把柄握在这个小魔女手中呢？“嗨，小泉红子，好久不见。”他爬起来打招呼。
　　“你回日本也不告诉人家一声，害我到处找，最后还是‘那个’告诉我的。”红子抱住快斗的脖子。
　　快斗赶紧闪，躲过热情的一吻：“红子，你刚回国，应该先回家休息几天。”
　　“人家是太想你，才会一下飞机就过来。”红子心想才怪，等你知道我回来，早不知躲哪儿去了。
　　“嘿嘿。”快斗尴尬地笑着，背后冒冷汗，“你是不是先松开我再说？”让她这样抱着脖子，脸又挨得这么近，实在容易让人误会。
　　“不要嘛。你先说有没有想我？”红子算是赖上了。她这次不远万里从英国飞回来，说什么都不能再让他逃掉。黑羽快斗，你一定得是我的！
　　“我，想啊。不过我现在很饿，可不可以放我出去吃饭。”一心只想快点打发走她。
　　“你真好！”红子大大地在他脸上啵了一下，“来，这是我做的巧克力，尝一块。”她不由分说拉快斗坐下，自己坐在他大腿上，掏出一个纸盒撕开，把一块巧克力塞进快斗嘴中。

　　青子在门外气得浑身发抖。拿着辛辛苦苦作了一夜的巧克力，送到他公司里，却听见他和别的女人亲热。“黑羽快斗！”她推开门，看见一位身材火辣的美女正坐在快斗腿上。
　　所有的怒火在看到小泉红子那一眼时都消散了。果然很美，不是一般的美貌，而是那样艳丽夺目，相形之下，青涩的她怎么可能比得上。
　　“快斗，你……”话没说完，眼睛里已经蓄满泪水，“我想，这个——”她缓缓拿出自己做的巧克力，“你大概已经不需要了。”说完，掉头就跑。
　　“青子！”快斗脑子从她出现就进入震惊状态，一直到她消失，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他没有任何犹豫地起身，任黏在身上的红子摔下去，拔腿就追。跑到门口，又回过头，从背上撕下一张画满红心的纸符，掷到红子面前，冷冷地说：“都不是小孩子了，红子，以后别在玩这么幼稚的游戏。”
　　“你——”红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血被他当成废纸一样扔掉，气得咬紧银牙，暗暗发誓：黑羽快斗，我一定会让你败在我的石榴裙下。
　　青子抹着眼泪进了电梯，快斗没追上，气急败坏地回头找红子算账。
　　“她是谁？”红子先发制人，活像是抓住丈夫偷情的老婆。
　　“她是我正在交往的女朋友。以后没事请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不希望她误会。”快斗指着门让她离开。
　　“嘻！”红子不怒反笑，“你很喜欢她罗。”
　　“没错！”快斗斩钉截铁地说，“我很爱她，以后还会娶她！”
　　“你！”红子恨得牙根发痒。她在英国苦追快斗三年，早就知道快斗游戏花丛，不专心的名声人尽皆知。多少女孩投怀送抱，可最多也只是和他拉拉手，舞会上跳支舞。但刚才从快斗眼中流露出来对这个女孩的情意，让她发觉自己有了大对手。“她叫什么？”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快斗想也不想就回答。
　　“哼！”红子甩甩长发，“你以为不告诉我我就没法知道？别忘了我还有‘那个’。”
　　“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去招惹她，我不会让你好看！”想到青子可能面对的状况，快斗发怒了。
　　“咱们走着瞧！”红子不以为意，挑衅地摆摆腰肢，晃出门去。

　　青子没精打采地回到家。一进客厅，就发现一家人都在。“青子，快看看谁回来了。”中森夫人笑眯眯地把她拉到一个男孩面前。
　　“嗨，青子，几年不见，你变得更美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响起。青子下意识地抬头：“探哥哥！”她一下跳起来扑住白马探的脖子。
　　探抱住她，一连转了好几个圈才放下来。“探哥哥，你回国了。”青子开心不已。
　　“是中森伯父说公司缺人手，让我毕业后就回来帮忙。”探拍拍她的小脑瓜。
　　“太好了！”青子没注意他眼中的火花，一心想怎么不早告诉我？我都没有准备礼物。对了，有这个。“探哥哥，这个送你当见面礼。”她递上没送出手的巧克力。
　　“谢谢！”白马探惊喜万分，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意外。今天是情人节，她送自己巧克力。这是不是表示——她对自己也有情意？她终于长大了，自己可以不用再把她当成妹妹了。
　　“吃饭了。”白马管家招呼大家。探是白马管家的儿子，从小就喜欢青子，四年前赴英留学。今日归国，探对青子的感情好像还没变。论学历、外貌，两人都很般配。如果青子也对探有超出兄长的感情，那太好不过。等探进了中森公司，又能和青子结婚，继承中森集团，岂不是神仙眷侣？他热切盼望儿子能迅速展开行动。

　　吃过饭，青子躺在床上想心事。中森夫人敲门进来：“青子，能和你谈谈吗？”青子挪挪身，让妈妈坐下。
　　“青子，巧克力为什么没送给快斗？”夫人问。
　　“别提哪个混蛋！我为什么要送给他！”想起中午的一幕，青子怒不可遏。
　　夫人撇撇嘴，暗想口是心非，昨天忙了整整一晚，还不是惦记着心上人。“你和他吵嘴了吗？”
　　“他——”青子眼圈一红，“我今天到他公司，看见他和一个叫小泉红子的女人卿卿我我，他、他还收下那个女人的巧克力。”
　　吃醋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夫人松了口气，情侣之间吵嘴是难免的，不过现在重要的是——“青子，就算你生快斗的气，也不应该随便把巧克力送给探。”
　　“为什么？他能我就不能！”青子恶声恶气地说。
　　“我是说探。你这样做会让他误会。”夫人觉得现在应该把话说明白，“探从小就喜欢你。如果你没打算与他交往，就不应该作出有可能让他误会的举动。”
　　“探，他喜欢我？”青子愣住了，“我一直是把他当成哥哥的呀。”
　　“他可没这么想。”夫人叹了口气，“我觉得你应该尽早和他说清楚。”
　　白马探倚在门口苦笑。他是来找青子表白，不料听到了让他心碎的对话。四年前觉得青子只是孩子，不懂爱情，才会压抑满腔爱恋，，打算先完成学业；如今归国，当年的小妹妹已经长成含苞待放的鲜花，本来想好好品尝这份多年前的珍藏的情意，谁料这护花人竟不是他白马探。若是当年他再勇敢些，今天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第二天早上，探和青子一起去中森公司，探接管经理一职，而青子也将开始实习工作。
　　一出门，门外停着一辆银色捷达，快斗守在车前。看见青子出门，他立刻冲上去。青子正在生气，索性挽住探的手臂，示威性地瞪着他。
　　快斗看清后，眼睛里闪过嫉妒的目光。探看着这两个小情人斗气，不由觉得好笑。他轻轻放下青子的手，温和地说：“黑羽同学，好久不见。”
　　“白马探，你好。”快斗强忍一拳揍扁对方的冲动，装出风度的态度。
　　这下轮到青子发愣了，他们以前认识？还没想明白，快斗已经拉住她：“青子，我有话要跟你谈。”
　　“我不想跟你谈！”青子使着性子甩开他，钻进汽车，嘭得关上车门。“青子！”快斗急得直抓狂。探递过车钥匙：“我想你们一定有误会，你进去好好解释吧。”
　　“谢谢你，探。”快斗感激涕零，对探的所有敌意顿时烟消云散。

　　探缓缓度步走到门外，回头看了一眼他们。罢了，感情的事勉强不来。时间会冲淡他失恋的苦涩。总有那么一天，他也会找到自己命中注定的另一半。不管怎么说，青子永远都是他白马探的妹妹。做不成恋人，也没有人改变得了他们之间的友谊。
　　青子还在气哼哼，快斗只得把他和红子的所有往事全部一一倾倒出来。

　　黑羽快斗、白马探和小泉红子是在英国留学时的同学。快斗风度翩翩、容貌英俊，迷到了不少女生。而小泉红子是当时的校花，几乎所有的男生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只有快斗连正眼也不瞧她。可偏偏红子就认定快斗是她的，对他施展了所有手段，发誓要俘虏快斗。
　　三年前，也就是快斗接替父亲成为怪盗基德行动的第一次行动，目标是大不列颠艺术博物馆的一件珍珠艺术品。基德重出江湖，成功得手后从容离去，狠狠羞辱了英国警局。第二天，各大媒体无不在头版头条报道英国警方惨败的消息。正当快斗坐在教室的一个角落，得意洋洋地一边吃汉堡，一边阅读描写自己昨晚行动的文章，小泉红子不声不响地坐在他身边。
　　“又是你！”快斗不耐烦地挥挥手，“我正在吃早饭，大小姐你有事待会儿再说OK?”
　　红子笑得很诡异，她把头探到快斗耳边，阴阳怪气地说：“基德先生，你的腰伤好了吗？”
　　“你——”快斗惊讶地瞪大眼，汉堡啪得掉在地上。昨晚一切顺利，只有做滑翔机逃走时不小心刮伤了右腰。伤口很小，他连父母都没告诉。
　　“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对吗？”红子得意地笑着，索性把手放在快斗右腰上，“想知道，放学后跟我走。”

　　下了课，在小泉红子苦追黑羽快斗三个月未遂后，终于第一次成功地把他拐回家。
　　到了小泉家，偌大的房子里空空荡荡，冷冷清清。“你的家人呢？”快斗随意问。
　　红子眼眸一黯：“我在这里没有任何家人。”
　　“对不起。”快斗赶紧道歉。
　　上了楼，走进一个黑乎乎的房间。快斗在墙上摸索着电灯开关，竟然没找到。
　　“别找了，我家没有电。”红子淡淡地说。
　　“What?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快斗不敢相信，在二十一世纪最发达的国家之一，在堂堂大都市里，竟然还有没安电灯的房子。
　　“真的。”红子点亮一只蜡烛，光线充满房间。
　　快斗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四处打量起来，从他的脸上不难看出越来越吃惊的表情。Oh!My god！这都是哪个世纪的老古董啊。在没有窗户的房间中，四面墙都是书柜。他随手抽出几本，有中国的《周易》，有《哈里•波特》，由关于塔罗牌的详解，还有医药方面的书。“这都是你平时看的？”
　　“还有别的你想不想看？”红子带着一脸神秘莫测的微笑。
　　快斗这才注意到，屋子里还有一个火炉，上面放着一个坛子，坛子里正咕嘟咕嘟的煮着不知什么液体，不是泛出几个褐色的气泡。屋子正中央是一个木桌，上面用供着一个圆溜溜的东西，用一块血红的天鹅绒遮住。
　　“想不想掀开看看？”
　　快斗用两个指头夹起那块天鹅绒，猛地揭开。他愣住了，这是一个水晶球，他以前只从电视上和博物馆里看见过的水晶球。
　　阴森森的房间，蜡烛，奇怪的药，神秘的书，现在，还有这个水晶球。这一切就好像是电影里的——他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不错，我是个魔女。”红子冷酷地说。

　　“什么？”青子大叫起来，“不可能，世界上怎么会有魔女这种事？”
　　“我开始也不相信。”快斗苦笑着说。

　　“嘿嘿，别开玩笑。”快斗干笑，“做出这种把戏，是为了捉弄我吧。我才不相信。这个球八成也是假的。”
　　“你不相信吗？没关系，我演示给你看。”红子喃喃念起咒语。水晶球光滑的表面像一面镜子，慢慢浮现出一幅画面。快斗眼睛越瞪越大，不可置信地看着这比魔术更魔术一切。这正是他昨晚在博物馆里行窃的场面，如此清晰，不可能是摄像机拍到的。
　　“你真的是——魔女！”
　　“没错，昨晚就是水晶球告诉我你是基德的。我偷窥了你的秘密，公平起见，我也把我的秘密告诉你。”红子拉着快斗慢慢坐下。
　　魔女作为人和神之间的通灵者，中世纪曾经在欧洲盛行一时。后来，魔女触怒了统治者，被他们视做迷信、动乱的根源。于是，全欧洲兴起了一场大规模的绞杀魔女的行动。这场活动中，几乎所有的魔女都被消灭，有的甚至被及其残忍的手段杀死，从此，魔女就在世界上销声匿迹了。
　　“我承认，那个时候，的确大部分魔女都是假的。他们利用人们的迷信，也干了许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是，并不是所有的魔女都是这样，真正的魔女是不会伤害人的。为什么不查查清楚，就要一网打尽呢？”红子悲愤地说。
　　快斗哑口无言。“我母亲的家族就是英国正统的魔女家族，为了保存血脉，在那次大屠杀时逃到东方——中国，侥幸躲开了灭族的命运。几代后，举家东渡到了日本。到了外曾祖母这一代，嫁给了日本的‘小泉’一族。小泉家族实际上担任着天皇身边的重任，就是为皇族观星相、占卜命运。而我，就是接替下一代术士的候选人。”
　　快斗的嘴巴想也知道张得有多大：“那你父母呢？”
　　“死了。”红子面无表情地说，“母亲的血统不纯，生下孩子后不久就死了。父亲也自杀殉情了。真是懦弱无能的人。”
　　快斗有些反感：“他们毕竟给了你生命，你难道一点都不伤心，一滴眼泪都不掉吗？”
　　“我不能哭。我一直被祖母抚养，从小接受严格的训练。名义上是在伦敦留学，事实上是在偷偷寻找研究中世纪魔女遗留下的秘方和法术。因为我身上有东西巫术的合璧，所以很受族人重视。祖母说当魔女可以成为世上最美的女人，并且可以永葆青春，但唯一一点就是决不能落泪，否则魔力全失，变成一个普通人。”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快斗有些同情她。人不能流泪，有多少感情无法表达，只能埋藏在心底。这么说，她还真有点可怜。
　　“因为我喜欢你。这么多男人都醉倒在我的美貌之下，只有你不屑一顾。所以我一定要的到你，不管用什么手段和代价。我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
　　“你！”快斗怒火攻心，刚才仅有的一点怜悯都人扔到爪哇国去了，“你以为我是什么？是一件东西啊！感情是想要就要得了吗？难道你就自私霸道到这种地步，只管要自己想得到的，从不问别人的感受吗？”
　　“哼！是又怎么样？你别忘了，我现在抓到了你就是怪盗基德的证据，你如果不想和你老爸一起蹲监狱的话，最好不要忽视我的提议。当我的男朋友，还是让我把水晶球里的内容拍成照片寄给警察。”红子咄咄逼人。
　　快斗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勉为其难。红子为了让快斗死心塌地的爱上她，用尽了手段。她在快斗食物中下药，往他背上贴画满红心的咒符，但从没成功过。她越这样，快斗就越讨厌她。为了让她死心，快斗开始装扮起花花公子，不停地结交女友。一年前，为了躲开红子的纠缠，快斗一毕业就悄悄和家人回到日本，在这里开创了自己的事业，并认识了为之倾心的中森青子。

　　“那你跟探是怎么认识的？”青子又问。
　　一提白马探，快斗想起了刚才青子挽着探胳膊的情景，心里酸溜溜的。探和快斗是同学，却不知道他就是怪盗基德。探认识很多警察朋友，业余爱好是推理，尤其想抓住基德。在英国的几次行动，两人均有过交锋，每次以探败下阵来告终。“你全都知道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快斗搂过青子。
　　“还有一点，你、你为什么……”青子欲言又止，犹犹豫豫，“我想知道，红子那么漂亮，甚至比毛利姐还要美，你为什么不喜欢她？”
　　快斗点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你以为我黑羽快斗是那种光看外表的色狼吗？我不喜欢她，是因为她为人太假。为了年轻美丽，宁可去做巫婆，放弃一个人表达感情的权力。试想一个不会哭、不会真心笑的女人，纵然美丽，和芭比娃娃又有什么两样。更何况我最讨厌她的自负、任性和满腹心机。她喜欢我，只是因为我不喜欢她。越是得不到的，她就越想要，一旦到手就视若敝屣。我在英国听说也亲见过好几次男生为了争她打架，她却认为这说明她的美貌影响力大。这种自恋的女人，我宁可去做和尚也不要跟她在一起。”
　　青子赶紧捂住他的嘴：“别这么说，她也很可怜。流泪是人最重要的宣泄情绪的方式之一，也是女人最重要的权力。她没有办法哭泣，实在很可悲。”
　　“青子，如果让你选择美貌和哭的权利，你会不会跟她一样？”
　　青子依偎进快斗的怀抱：“不会！对一个女人来说，漂亮是很重要的。但用一辈子的眼泪来交换，这个代价太大了。我觉得，就算有一天会变老，美貌会流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这样的人才真实可爱。我宁可选择变老变丑，也不想做木头人。”
　　“这就是你跟她不一样的地方，也就是我最喜欢的地方。”快斗感动地搂紧青子，“我会陪着你慢慢老去。就算我们有一天连香蕉都咬不动了，你还是我眼里最美的女人！”
　　“你说谎。”青子撒娇地捏了他一下，“上次你还嫌我爱哭。”
　　“你是爱哭。不过我喜欢。”快斗轻轻在她耳边说，满意地看见她从脸颊到耳根迅速被染红。“还有一件事，就是你要提防红子找你麻烦。她可能会用水晶球找到你，你要小心她耍花招。记住，别吃她给你的任何东西，也别要任何礼物，受到不明邮件立刻叫我……”
　　“她会害我吗？”青子扬起小脸。
　　犹豫片刻，快斗说：“应该不会。虽然她很自私，得不到的东西就用抢的，但她本性不坏，对生命也很重视。我只是害怕她会用催眠之类的办法让你忘掉我。”
　　“我不会忘了你。”青子嫣然一笑，“永远都不会，除非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