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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惜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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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未来到来,让过去过去.,那她现在是回到过去呢,还是让过去又回到现在?纠结!
撼!史无前例的震撼!
不过,撼定思撼,即使今天要把肠子纠结到山路十八弯,也要要问明白我现在非常困惑的一件事。
玉玥道:“师父,那我现在是不是排名往上提一提啊?”三八伤不起……(这时候纠结这个)
紫虚真人似笑非笑,不点头也不摇头,紫虚真人大袖一摆,拂尘一甩,一副仙风道骨模样。
她瞧着那意思,估计插队没戏,抓起师父的大袖道袍,尾巴摇的跟小狗一样,“貌似我是那谁的转世,玉悠师兄他们知不知道?”
师父摇头。
她又问:“那死狐狸知不知道我是谁?”
师父又摇头。
玉玥大乐哇哈哈!姐这辈子,还没活腻歪呢!怎么能在这种低级白痴剧本里受虐沉浮呢?怎么着咱也弄个完美大结局是不!?那七世苦主?我靠!姐没有那么大的悲悯,体验不了那受苦受难的心!
咱是现代人,从小就受社会主义熏陶,学不会古人委曲求全,什么缘分不够,来世再凑,简直就是活活折磨人,就是再也不会爱了,如果有人拿刀子逼我!那她接受好了……
师父又摇头,玉玥道:“师父,咱不摇头好么,我眼晕。”
师父又道:“徒儿可曾想过,天道循回,自是有他道理,如果当时狐狸不去救你,你因何在在此世?如果你又不去救狐狸,狐狸也不会陪你转了几世,那日你碎珠起誓圆它情意,许它七世,但人妖殊途,终归几世不得善终。”
那这一世呢?如果郎有情妾有意的话,就不会再跳出来,许许多多的路人甲、乙、丙、丁来横刀隔断吧?
师父意味深长看她道:“不能善始,是否能善终,除了天意……”
“唔……知道,看我对不对?”她在脑海里补了一补司徒远那厮,修长的俊眼邪魅如狐,几乎白的透明的皮肤吹弹可破,黑瞳闪着狡黠,似乎形象还不错。终于明白为什么不对劲,白面书生不都该是呆头呆脑的书呆子形象么!他这副样子简直毁三观,颠覆传统嘛,原来丫的整个一个狐狸精!
众所期待的大会,终于在六月初拉开帷幕,应邀大会的除了持有贵宾函的客人,还有一众闻风而来的江湖异士,甚至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江湖帮派,他们有些在山下扎起帐篷,还有些人干脆席地而坐。他们升起篝火,烤着烤肉喝酒,有的几十来号人一伙,有些三三两两一群,或者还有个人风中独斟自饮。
大会并不限制这些江湖人士,据说,在第一名出来之后,要是有个人想挑战想打擂的,也可以一步青云成为天下第一。这种要求大会是默许的,而且第一名不得因任何理由推卸,但为了公平起见,绝对不允许有企图以累到第一的车轮战术出现,所以挑战只限一人,还是要第一自己对手挑选才可以。
不过,大多数人并没有这方面求虐的嗜好,所以,即使有这方面的规定,大家还是量力而行,来参加,也不过是凑凑热闹,绝不会掂不起自己的重量,来个以卵击石。
这个崇武修仙的时代,民风还比较开化,虽然仍有男女授受不亲,但比较我知道的以往任何封建时代,这地方风气犹如魏晋遗风,男人女人可以公开调情,只要无伤大雅,没人会跳出来指责。看这些山上来的人的服饰就知道,他们的衣服或华美或质朴,不像宋时宅衣窄袖,他们衣襟宽大,衣绣飘逸,女客甚至还能隐隐看见事业线。不能不说,这里确实和唐朝有一拼。目前,各国的公卿公子,贵妇贵女,山中客房虽多也大有人满为患的趋势,已是人声鼎沸。
这天本是平静如常,不知谁那么一嗓子嚎道江湖第一美人到了。要说……这古人和现代人还真相似——追星爱热闹,没事也爱捧个什么第一,玉玥来到这世界,已经听过不少有关第一的传说。
例如,山下村里有个杀猪屠户外号“天下第一刀”。
县城里有个花大娘卖的臭豆腐的也称“天下第一香”。
还有,我听了师兄们说话的一耳朵,前阵子,有个花魁大赛,鸿春园里的牡丹姑娘也一举夺魁,被封“第一美人”!
玉簪显然是国民美女,不是青楼花魁,但她不得不联想,这俩放在一起究竟谁美?
既然古人追星一族都打了先锋,那她这个今人也不能落后不是?当下扒拉着,踮着脚立在人堆儿外面往里瞅……啥也瞅不见,拜托,这位大哥,来,让让,……你不让是吧?记得我有牙签来着……嗯,就它了,扎一下,不会很痛的。“嗷!谁扎我?”那人捂着屁股扭过头来怒目寻找罪犯,目光扫过装没事儿人的玉玥,然后眼光落在了她身后的谁的身上,大概后面那人的面相确实不怎么检点,于是被扎了屁股的这人二话不说老拳便挥了上去。
借机扒开这厮打的二人,挤进人堆儿,一眼看到那个被一众人前呼后拥的宫装美人,见到了传说中的玉簪,果然人如其名,明眸酷齿,黑发如云,美得跟玉簪小白花一样。她云髻高耸,步摇生姿,环佩叮当,一袭淡紫色宫装,衬得她如那夭夭春色的容貌使人眼前一亮,让女人失色,男人心旌摇荡,标准的倾国倾城。
陪着她的玉云师兄也是个帅哥,据说是云芝国的大皇子,算是古版的高富帅吧!高挑的细细眉毛下生了一对桃花眼,脸上甚至还扑了脂粉,嘴唇匀了唇脂,她知道古人有这嗜好,以魏晋遗风为傲,人人喜欢风姿俊朗的美少年,对风流倜傥推崇之至,但我还是比较原生态,对化妆后的美人无感,尤其是男人。
大概是她打量的太久,那玉云师兄撇了这边一眼,细哼了一下,玉玥顿时浑身难受,心说:别这样,我最讨厌男人娘娘腔了。
而玉簪似乎并没有注意这里的波动,看她那副眉尖簇簇,那副不胜柔弱之姿,果然有西子之感。她的眼现在专注的看一个人,大概是被注视了久了的名人,都会产生免疫,是以,她没有感觉到她,玉玥顺着她眼光看去,远处那长身玉立的是玉悠师兄?
感觉玉簪和玉云他们这人称佳偶一对,有点貌合神离,互动不对捏……
“三国大会”不负声望的如火如荼开始了,比赛的场地很大,大得像我们学校的篮球场十个大小,圆形的场地,中间高起几米,就像现在的戏台一样。
大赛实行的是淘汰制,人人可以上台一试高下,但三场败下来,就没机会了,所以,抽签来的对决,至关重要。对手要是弱,或许
还有机会进入决赛,但要是势均力敌或者强中自有强中手,那不用等到最后就会三振出局了。
夹杂着众师兄摩拳擦掌的上台跃跃欲试,玉玥悠一副悠闲,咱是新人,表示对此毫无压力!咸鱼翻身,还是咸鱼。从前的从前,咱就是菜鸟,如今,算得上是几辈子老字号的菜鸟了。
玉米这小孩,正是活泼年纪,却幼年老成,明明心里巴不得看热闹,却死要面子不肯被她拉着小手,好不容易占到了前排位子,就连忙甩掉被牵起的手,看他那害羞的小脸红扑扑的,玉玥特么想笑,这时代的人思想多奇特,多新鲜啊,多有意思啊!
玉米问她,师妹不上台历练一下么?我说,别啊!咱要上台,他们全趴下多没面子啊!
玉米盯了一眼,然后,郑重其事的点点头,一副小大人模样:“确实,你灵力那么差劲,上台把人笑趴下怎么办?丢脸的还是师兄我!不妥不妥!”
玉玥心中狂叫:师父,我可以咬死他么,我咬死他不用负责任吧……
被玉米嘲笑她忍,枪打出头鸟,低调,咱打酱油路过。好歹做了一回古人,先好好活一回,做缩头乌龟总比出去刀剑无眼好吧!
场上对决的两人,那红色如火,手拿长剑的少年是玉矶师兄,另一个则是手执鸳鸯刀的玄衣大汉,本来已经快分出胜负,玉矶年轻没经验,已现败相,眼看那一个玄衣大汉手中双刀舞出一团青色火焰,烈烈如风,玉矶手持黄色灵力汇与剑尖,竟似苦苦支撑不敌那一团如青龙的火焰,明显体力不支,节节后退。
只听彭的一声,突然场上多了一身黄衣劲装的妙龄少女,只看她双掌收回,刚刚那呈抛物线状飞出去的是玄衣大汉吧!
众人安静了,世界安静了!
半响,玉玥拧了一把身边的玉米,只听他“嗷”的一声,扭头对她怒目而视,玉玥问道:“说这女的是谁啊?牛气冲天啊!”
玉米呆了一下,也不计较她摧花之手,一脸崇拜的望着那小姑娘,嘴里说道:“这是大名鼎鼎的惜花小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