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0日 陈老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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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窜跪在我面前，头卑微着低着。我看不到他的眼睛。
“哥，你就去见少爷一次吧。少爷还念着你的，他总会帮你的。”
我没有答话。小窜的声音颤抖得像故障的机器。
是啊。他总会帮我的。他从来就没有放过我。小窜知道个屁。
书柜旁边放着一套高尔夫。我打得并不好，以前装大头买的，我一套小窜一套。我平时偶尔没事喜欢用这来打纸团。没想到看上去还闪亮着，像新的一样。
小窜这么多年都还是那个板寸头。灯光下因为汗湿显得闪闪发亮。
“我不是你哥。”
模仿老虎伍兹的姿态，扭腰摆臀，狠狠一挥而下，虽然我从未完整地看完过一场高尔夫球赛。
彭啪。
然后是小窜震耳欲聋的哭号。
“你敢一脚踏两船…”刚说完我就忍不住笑了，一脚踏两船-----什么烂比喻嘛。
把电话扔在小窜面前，然后关门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