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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砚台之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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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肃西南的洮河水底是我的家乡,墨绿衣带在河底飘荡。
自有意识以来,我就等的一次劈石,接下来便是开墨堂,挖砚海,由外向内缓缓雕凿,由中外扩,慢慢车削。
砚者,墨之器也。
这是那个把我自河底打捞起的老师傅,时常在嘴边叨念的一句话。
起初我是不懂的丶我是不懂的丶不管是从老师傅手中来到这个地方,我是不懂的!
不管有几个墨心来了,几个墨心走了,我是不懂的!
直到你走入了我的视线里,直到你在我心上画上第一个圆,直到你为我跳了一次又一次的舞,睁开眼是你飞旋在空中的发,闭上眼是你舞动在心上的足。
他是不回来了,她是不回来了。
你的结尾不是在我心上涟起个圈,那是我无法忍心,也不能放任的事阿!
就平静的躺在我胸怀,抱着你对我的心,我们谁也不说破,好吗?
好吗?
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寻见今世轮回的你,抱着此时对彼此的意,我们谁也不说破,好吗?
好吗?
他是不回来了,她是不回来了。
在这我们可以拥有,可以永恒,这次我们遇见的刚刚好…
一碗忘世汤,一座离魂桥。
渡过─转世;不渡─沉沦。
我是不渡了,等的是咽下忘世汤的你。直到你想起一切,这秘密就由我来守着,反正日子还久着,我们还可以继续耗着一世,又一世。
每次都是这样的,你一圈圈的踱来,再一次次的离去,如彩蝶般轻轻呢喃,唯有你令我舍不下心。
你这要我痴字何解?
你叫我如何不恼,你叫我如何不乱,你叫我如何不狂,你叫我如何不爱。
若不是痴儿,如何不恼这情?如何不乱这心?如何不狂这思?如何不爱这你…
甘肃西南的洮河水底是我的家乡,墨绿衣带在河底飘荡。
自有意识已来,我就等的一次劈石接下来便是开墨堂,挖砚海,再来就是…遇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