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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心物语——胜负很关键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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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二人又闲谈扯淡了一会,互相了解了彼此的名字后,便各自睡下了。第二天早上夏迟去上课时,顾语迟已经和夏爸爸离开了。
一天无聊的课程结束后,夏迟乖乖地实行着回家社的活动。在路过篮球场时,刚好见到了篮球社的萧瑾在篮球场上叱咤风云。不得不给萧瑾的技术点赞,就连夏迟这个对篮球一点也不感兴趣的人也忍不住驻足观看。一看就看到中场休息,夏迟还有些意犹未尽;而下场休息的萧瑾也一眼看到了夏迟,立马朝他走了过来。
【哟~小迟迟~怎么没按时回家呀~】明明在球场上狂奔了半个小时,为什么还一副精力旺盛地来调戏自己。
夏迟打掉萧瑾在捏自己脸的手。【被你篮球场上盖世无双的身影给吸引了。】
萧瑾得意地挑挑眉。【怎么?也终于对篮球感兴趣了?】
【没有,走了。】
【好啦好啦,看完下半场再走也不急嘛~】萧瑾一把抓住夏迟的手,二话不说把夏迟拽到了队伍的休息长椅上,把他摁了下来。【这里看更清楚,也不用站着;渴了的话就喝我的水瓶吧。】说罢,就和队友商讨战术去了。
终于,下半场开始了。萧瑾朝夏迟抛去一个自信的眼神后,在全场的欢呼声中登场了。果不其然,比赛一开始基本就是萧瑾的个人表演——扣篮、三步上篮、三分……真是要什么有什么,男生的叫好声、女生的尖叫声就从来没有停止过;而主角倒也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只是在与队友击掌后,朝夏迟挥了挥手。
眼看着分差已经十分悬殊,对手也无心作战,剩下的时间也就是所谓的垃圾时间了,萧瑾正在考虑要不要下场跟夏迟回去算了,人群里忽然传出一声惊喜的叫声。
【夜羽!是夜羽啊!!】
夏迟还在纳闷中国有夜姓,可女生超高分贝的尖叫声根本不能让人思考。在人群的注视下,一个个子极高,身形纤长的男生走到了篮球队员休息的长椅旁;只是这男生穿着简单的黑T恤和宽松的黑色沙滩裤,尤其是脚下的人字拖和手上的绑着的厚厚实实的石膏,怎么看都不像要加入比赛的样子。
【夜羽夜羽!】对方的球员一见男生,立马像见了救星般从场上跑下来,把男生围了个水泄不通。【夜羽夜羽!你可一定要上场啊!打败那个臭高一的!给我们高二的争回一口气啊!】所有队员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不就一场比赛嘛,搞得跟个葬礼似的。
哪知名叫夜羽的男生似乎与夏迟有着类似的态度,俊秀的脸上没有多少表情。【反正已经有这么多人的看到你们被高一的揍出翔,难道还要我给你们擦屁股吗?】
尽管夜羽的声音不大,一旁的夏迟还是听到了。妈呀,别看这男生白白净净一脸斯文,居然能当着人家的面说出这种杀伤力十足的话,还……面无表情的。夏迟简直要跪了,自己虽然也可以归进毒舌属性,但是最多在熟人面前爆发一下,这个男生居然……
一般被人这样毒舌,都会气不打一处来,哪知那几个高大的男生依旧哀求着夜羽比赛,简直要抱大腿了。夏迟不由得再次仔细打量了一下夜羽:人字拖、打着石膏的手……上场的话真的大丈夫?
与此同时,萧瑾也走了过来。【夜羽学长?】夜羽只是转了一下眼珠。【听说你篮球水平几乎超神,能不能给我们展示一下吗?】
【你不过就想跟我较量一下,何必客气。】
萧瑾也有些惊讶于夜羽的直接,笑了笑。【那学长可以上吗?】说罢瞟了一眼夜羽的手。
【比比看不就知道了吗?】夜羽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瞬间,整个篮球场又沸腾了起来。女生为帅哥间的对决而兴奋,男生则为本校篮球巅峰对决而欢呼。
【小迟,待会有好戏看了。】萧瑾回来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好戏?看你怎么欺负伤残人士吗?】
【呵呵这才是好戏所在啊。小迟你可能不太了解,夜羽这个人不知道为什么手臂总是受伤,左手好了右手又伤了。即便如此,只要夜羽在,他绝对不会输,而且总能甩开对手两条街……】萧瑾喃喃道。【所以这次在比分差距这么大的情况下,我想亲眼看看他究竟有多厉害。】萧瑾扬了扬嘴角。【呐猜猜看小迟,谁会赢?】
夏迟瞥了萧瑾一眼。【我怎么知道。不过……】夏迟朝远处正在做热身运动的夜羽看了一眼。【比分差距这么大,对方又受伤了,应该会是你赢吧。】
【嗯,我就喜欢听你说这样的话。】萧瑾似乎很高兴,眼睛眯了起来。【只要你一直注视着我,我就不会输。】萧瑾说着,伸出手温柔地揉着夏迟的黑发。
【好了好了,你的队友在喊你。】夏迟扭过头躲开萧瑾的手。【别太得瑟了小心真的被打败了可别太丢脸。】
萧瑾只是骄傲地扬了扬眉,便与队友会合了。夏迟也放眼望去——那夜羽换了双帆布鞋,看样子是要来真的了……只是手真的没问题?
恐怕这也是全场的疑惑,也只有比赛结束了才能解开。有意思的是,萧瑾进攻时不是夜羽防守,而夜羽进攻时则是由萧瑾负责……什么嘛,这还不是变相地瞧不起人家。然而夏迟很快发现这不是瞧不瞧的起问题,这是夜羽队伍的战术。看样子夜羽还是有些忌惮自己受伤的手臂——萧瑾的进攻分明是属于暴力派的,而萧瑾很明显是队伍的核心的得分点,队友一旦拿到球了,基本都传给萧瑾;如今夜羽入队,其他队友便可放心大胆地去围追堵截萧瑾,使得萧瑾失误连连。反观夜羽这边,夜羽虽然手受了伤,但他不选择突破而是选择中远距离投篮,而更致命地是,此人速度奇快,擅长立定跳投,命中率又极高,防不胜防;而更让人在意的是,似乎随着夜羽的加入,夜羽的队友气势也慢慢回来了。这边不得分,那边三分两分入账,原本毫无悬念的分差竟被一点点地缩小了。
眼看分差已被拉至10分以内,萧瑾队赶紧叫了个暂停。夏迟递了瓶水给萧瑾,看到少年脸色不太好,赶紧好言相劝。【没事,现在分差不还在嘛,只要做好防守就行了。】
萧瑾笑了笑,但是那分明带着些许无奈。防守夜羽是萧瑾的职责,而分差被缩小,萧瑾毫无疑问有些难以防住夜羽。【是的,就剩几分钟了,只要死死咬住他就行了。】
【没事,你行的。】夏迟拍了拍他的肩膀。
萧瑾似乎有些释然,然而在上场的时候,萧瑾回过头问了夏迟一句。【小迟,如果我输了……你会不会……瞧不起我?】
【啊?】夏迟有些惊讶,抬起眼,竟对上萧瑾有些无措的眼神。迟疑了一下,夏迟才笑道。【笨蛋……怎么会呢?我们不是一直是最好的兄弟吗?我怎么瞧不起你?】
【是吗?】萧瑾也笑了。【那真是太好了。】然后在沸腾的人声中上场了。
不知道是不是夏迟那句话的作用,萧瑾上场后明显比之前要更加沉稳,更加勇猛了。尽管分差还是在渐渐缩小,但是夜羽现在要获得投篮机会有些困难——萧瑾的防守简直是牛皮糖式的,甩也甩不掉。
终于,比赛还有12秒就结束了,萧瑾队仅领先2分,而进攻权落在了夜羽那边。夜羽缓缓地运着球,看样子是想耗掉时间直接一个三分绝杀;而萧瑾那边除了萧瑾全都退到了篮下。所有人的神经都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而愈发紧绷。
夜羽似乎算准了时间,突然一个向前冲刺,速度之快,让萧瑾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而萧瑾只是感觉到眼前忽然一片模糊,夜羽就已经过了他;但是萧瑾还是下意识地追了上去。果然夜羽在晃过萧瑾时,立刻就做了一个干拔跳投。萧瑾想也没想,就立刻伸手出去。
局内人谜旁观者清,夏迟倒是弄明白夜羽是在闹哪样。夜羽似乎没有自己承担关键先生的打算,他这一突破不过是想要吸引萧瑾他们的注意力,佯装要投篮实则传球——边角那里已经站了一个球员。
果不其然,夜羽在空中弯了下腰,轻巧地绕过萧瑾的手,将球传给了已经站好位的队友,而其他防守队员注意力全在夜羽那里,哪里注意到这个漏网之鱼。而那个球员也没有辜负夜羽的信任,面对无人防守,一个漂亮的后仰跳投,球“唰”地穿过篮网。
全场先是安静了一秒,随后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欢呼声。然而球场上没有该有的欢呼,反而人突然聚了起来;骂人的声音从里面冒了出来。夏迟透过人群,似乎看到了夜羽倒在了地上,有些痛苦地翻来覆去。而好不容易凑过去的时候,夜羽的队友一拨查看夜羽的伤势,一拨推搡着萧瑾。而萧瑾看着倒在地上的夜羽,一脸无所适从;如果不是他的队友围着他,估计要挨好几个老拳。
【怎么了?】夏迟好不容易挤到萧瑾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我不小心打到了夜羽受伤的手臂,本来就伤了,结果学长痛得无法维持重心,直接摔倒了地上,又摔到了手臂……】见夏迟眉头一下皱了起来,萧瑾立刻变得十分慌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夜羽居然是要传球!】
【拉倒吧你!你那个动作不管夜羽要不要投,都会打到好吗?!】夜羽的队友显然气在头上,根本不相信萧瑾的解释。
【好了好了,现在纠结这个有什么用,还是赶紧看看他的伤怎样。】夏迟有些无奈地打断道。
这句话显然有效地转移了大家的重心——全部人立马看向脸色苍白表情有些扭曲的夜羽。
【喂,你觉得怎么样?】夏迟俯下身问道。
【还好……但是我觉得手好像又断了……而且……】夜羽之前一直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喃喃自语,在抬起头的瞬间,话语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