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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回忆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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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苏晓洁回到家,过的很惨,她千算万算也没想到会被最疼她的苏爸爸打,再加上一旁的苏妈妈不停地在一旁添油加醋,被苏爸爸用皮带狠狠的抽着,倔强的苏晓洁第一次哭了,那晚她哭得很伤心,至于为什么被这么惨的打,可都是苏晓洁这顶嘴功夫,那晚她向苏妈妈大声吼着:“告诉你,我讨厌你很久了,我真的不想做你女儿。”
说完这话苏爸爸“啪”的一声巴掌印打在她的脸上:“你不仅逃课,还这样跟妈妈说话,苏晓洁你太过分了。”
苏晓洁跑到自己的房间,重重的关上房门,往床上一趴,用枕头死死地盖着自己的头,她很委屈为什么所有人都讨厌她,她不知道自己错了什么,她不知道苏妈妈为什么这么讨厌她,苏爸爸在打她的时候不但不帮她说话,还在一旁反复强调自己犯的错,等到哭完后,苏晓洁抹了抹眼泪,摸着被苏爸爸用皮带抽的屁股,疼的她龇牙咧嘴,坐也坐不了,只好双膝盖跪在床上,耷拉着眼皮,然后又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灯光。
自言自语道:“可惜没有星星。”像是想到什么,从裤子口袋里,摸出来一条链子,上面挂着一个小提琴模型,苏晓洁刚开始并不知道那是小提琴,还是问了以前在大院里住的一个哥哥,那哥哥在他们隔壁小区,她特意去他家问他这是什么,她撒谎说是捡到的,那位大哥哥看着就很喜欢说很精致,说想要,苏晓洁哪肯啊,就说家里人喊她快点回家,急忙走了。
苏晓洁看着手心里的小提琴模型:“这个可是他掉的,不知道下次能不能见到那个男孩。”
第二天苏晓洁去了学校,她正想找董嘉怡算账,想起她昨天在她后背贴的纸,和上面的字,气死她了,想到被那个男孩看到了,她更加觉得丢人。
走到董嘉怡座位上,气势汹汹的看着她,可没想到的事。
“对不起,听说你被挨打了,我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以后我再也不再在你后面画画,我只是生气你第一天告我的状,对不起啦说着说着就晃着苏晓洁的手臂。
苏晓洁没想到董嘉怡的转变这么大,索性最后什么也没说,就回了自己座位。苏晓洁心想这大小姐今天是怎么了,不过这件事苏晓洁也没去在意。
在二十一世纪初,上小学的苏晓洁每天放学后,最让她开心的事就是去学校附近的小店买零食吃,炎热的夏天,知了叽叽喳喳叫个没完,听着教室上悬挂着的陈旧电扇“吱呀吱呀”旋转着,苏晓洁生怕那风扇哪天掉下来砸到她,每次上课都习惯性的抬头往上看,这样三心二意的听着课总会走神,导致最后老师布置的作业也就忘记写。
一下课学校里的孩子总会两手张开像鸟儿飞翔一样,三两成群的奔向校外,不对而是奔向校外的小店,苏晓洁记得当时左边路口有个大叔骑着旧自行车,卖着棉花糖,当时苏晓洁的零花钱也有限每天能有两块大洋,她就开心半天,所以棉花糖对她来说只能看看,却不能买,一个棉花糖就一块大洋,苏晓洁看着大叔用机器绕着棉花丝,再看到大叔递给对面他们班上的同学,馋嘴的她咽了咽吐沫,暗想天气太热还是去吃雪糕,她去对面的小店打开冰柜,寻找着她要的雪糕,看了半天就听见老板在那抱怨:“你到底买不买啊,看了半天,不买就把冰柜关好。”
本身老板大嗓门的在那喊着,已经有很多人盯她看,她关上柜子门,准备走的时候。
“苏晓洁,一起回家啊。”
苏晓洁听到这声音就知道是谁了,低着头脚步也快了些,拐进了一个小巷子,暗想看来只能去那里买了,苏晓洁虽然很讨厌那个巷口里的小店,但里面有很多她想吃的零食,而且价格也实惠,老板人也很好,只是里面有很多高年级的坏学生在里面,让她觉得呆在里面透不过气,气氛也怪怪的,那些人总是会叼根香烟,盯着她看半天。
让苏晓洁印象最深的是这家小店里零食,就是当时那个年代孩子们都喜欢吃的,喝的,例如大哥大,卫龙(俗称辣条),流口水糖,圣斗士糖,香烟糖,还有可乐糖(一角钱两颗),阿尔卑斯棒棒糖,大大卷,冷饮就有:滚雪球,3个小和尚,泡泡(是一种外面用气球裹着的冰淇淋,各种口味都要,但也容易炸的,价格在1个大洋),火炬,棒棒冰,赤豆冰棒(红豆味的,价格在5角),星星雨冰棒(价格在1角5分)),让苏晓洁最爱的还是光明牌的雪糕(上海的生产地价格在5角)。
这家小店还有抽奖,5角一次,苏晓洁一般都是看别人抽奖,毕竟她的钱还是留着买吃的,进了这家店,苏晓洁就发现后面的董嘉怡一直都在跟着,也没理睬她,进了黑暗的小房子里,幸好老板门是开着的,她看见里面的人早已爆满,小个子的她没法挤进去,看看门口坐着和站着几个小混混,看的她浑身不自在,其中一个个子只比他高一点,走了过来:“你要买什么?”
“光明的雪糕,苏晓洁看着他声音不大也不小的说着。但其实她的心里害怕的要死,这人不就是上次在巷口那个和高年级的男生站在旁边的人,手紧紧地捏着1个大洋,因为手心冒汗早已给她捂热了。”
男孩向她伸手,她被这突然的举动,脚步往后退了几步。
“易森,哈哈你把人家小女孩吓到了。”后面坐着的男孩边喝着可乐边说着。
苏晓洁听到那人这么一说,老老实实的把钱给了这个叫易森的男孩。
易森接过硬币后,嘴里叼着的香烟扔在地上脚重重踩了下,苏晓洁觉得他这样的动作,让她想起了苏爸爸。
“老板,拿一个光明雪糕给我,易森高喊一声。”
“哦,好咧,钱就不用给了,老板回答着。
“谢谢了。”易森从老板拿来雪糕说着。
易森把钱还给苏晓洁说:“喏。”
苏晓洁摇了摇头,拿了雪糕转身就走了。
站在外面的董嘉怡看到她从小店出来,向她走去拐着苏晓洁手臂,苏晓洁被这突然的亲昵感不适,从董嘉怡手里抽出自己的手臂:“别再跟着我,别装着跟我很熟。”
等苏晓洁走了很远,转身看身后的董嘉怡愣愣的站在原地,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苏晓洁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的董嘉怡,想起了自己小时候被那些大孩子抛弃,嫌弃自己比他们小,什么都不会玩,前面说到苏晓洁是孩子王,可是在做孩子王之前,苏晓洁也是个孤单的孩子,可能是独生子女的缘故,苏晓洁在之前住的地方,里面就唯独苏家只有一个女儿,刚开始那些大孩子都欺负过她,最后经过苏晓洁的不翻努力终于成了孩子王,这时的苏晓洁觉得自己就是个坏孩子,还有点变态,因为她觉得看到这样的董嘉怡很开心,有种报复的痛快感,一路哼着音乐老师刚教的《可爱的小精灵》到的家。
进家门后,就看见苏妈妈在那儿拖着客厅地板,苏晓洁撇了撇嘴,就朝自己房间走去,苏妈妈虽然在专注的拖着地,眼睛却极快的扫了下进门的苏晓洁,苏妈妈“哆”了下拖把,拖把竖直后,弓着身子:“苏晓洁,老娘辛苦的十月怀胎你,你就这样对待我,你说你有什么可傲的,给你吃给你穿,你这态度摆给谁看,我整天在外面看老板脸色,回来还要看你脸色,呜呜呜呜呜说着说着苏妈妈就哭了起来。”接着还越哭越凶,拖把一扔,直接就坐在地板上,这让苏晓洁想起前几次在电视剧里常听见男人们说什么女人最拿手一哭二闹三上吊,尤其是哭,一哭就没玩没了。正当苏晓洁若无其事继续要回自己房间。
此时门铃响了,苏晓洁只好踢踏着凉拖鞋,悠闲的走去开门,而跪坐在地板上的苏妈妈也立马的站好,迅速的抽着茶几上的面纸,极快的擦拭着脸上的泪痕,继续拖着地板。
在客厅的苏妈妈以为是苏爸爸回来了,但却迟迟不进来,就听见苏晓洁嫌弃的声音。
“你来干嘛?出去。”
“苏晓洁原来你住这儿,你家和我家住的好近,这样我可以经常找你玩。”
“苏晓洁,其实我知道你和我都一样孤单。”
“董嘉怡我是不会和你做朋友的,出去。”
“晓洁,你同学啊,快请进。”苏妈妈热情的拉着董嘉怡的手拽她进来。
等到苏晓洁还想说什么,已经晚了,苏妈妈已经拉着董嘉怡进了客厅。
“阿姨,你好我叫董嘉怡是苏晓洁好朋友。”
“好,我们晓洁什么都好,就是这脾气不太好,都是我和她爸爸给惯得,你别生气。
“阿姨,我知道我知道,苏晓洁可善良了,老师和同学都夸奖过她,脾气不好,我让着她就行了。”
一般家长听到自己的孩子被夸奖,都觉得自豪,苏妈妈也不例外,在一旁的苏晓洁表面时则若无其事,心里却不舒服,被这样突然胡编乱造的瞎夸奖,弄得心烦意乱,索性说下楼去买酱油。在苏妈妈看来是在害羞,而在董嘉怡心里却是欢喜不已,心里想着这样苏晓洁对她就应该不会有敌意了吧。
苏晓洁手里攥着10块钱,心里掂量着买个便宜的酱油,剩下的钱自己私吞,正想的出神。
“我说小姑娘你快点下来。”
“哦哦哦。”苏晓洁看着一个大叔扛着一个衣柜。随后自己蹭蹭蹭下了最后一个台阶,窜到拐角处。
走出小区后,暗想哪家搬家啊。就在她右拐要进小店门口时,一个上身穿着灰色卡通流氓兔短T恤,下身穿着白色长裤,裤脚还卷了起来,脚上穿着红色小板鞋,苏晓洁就这样站在了那里,觉得两脚动不了了,也不想动,就这样看着就觉得心情很平静,当然这些心理活动都是在高中时候的内心独白,原谅她是个语言白痴,不会文绉绉的,只会这样直白,也就是那时苏晓洁才觉得即使这样看着林霄,再不好的心情都没有,都会很平静。
就在苏晓洁看着林霄从自己身边走过时,慌乱中的苏晓洁抓着林霄的手臂,也觉得这样的自己很没礼貌,但天不怕地不怕的苏晓洁还是咬着牙说。
“那个,你的小提琴挂件。”苏晓洁从口袋里拿出她一直珍藏的东西。
男孩皱了皱小眉头,撇撇嘴说着“不用了。”
“啊,为什么?”
“太脏了。说完这话随后就插着两口袋走了。”
苏晓洁看着手心里的挂件此刻好像也在嘲笑自己,一怒之下扔在了地上又用脚踩踏着,死死地瞪着远处的男孩。
苏晓洁看着被她踩的挂件,蹲下身子捡了起来,看着没有任何损坏的挂件,出神地望着,鬼使神差的没有扔掉,而是拍了拍灰尘盯着刚才那男孩消失的地方:“是你说不要的,那就是我的了。”几年后的苏晓洁都后悔当时不该捡起来,因为这个挂件就成了导火线。
苏晓洁买了酱油后,回到家后看见莫人已经离开了,她把酱油放在厨房后,进了自己的房间,怒视着正在翻看她贴画册的董嘉怡:“谁让你动我东西?
“哈哈,晓洁没想到你也喜欢收集贴画。”
“关你什么事,别碰我东西,我很讨厌你,不要再来我家了。苏晓洁边怒瞪着的说着边一把夺回董嘉怡手里的东西。”
董嘉怡被这样苏晓洁眼神吓到了,娇生惯养的她第一次被人讨厌,不知道是委屈还是被人讨厌了,董嘉怡红红的眼眶里泛出泪水,趴在苏晓洁的书桌上埋着头,一声一声的抽泣着。
苏晓洁看着这种情景,反倒不是高兴,而是突然觉得此时的董嘉怡,就像当时听到苏妈妈说讨厌自己一样,原来这种感觉并没有那么痛快,反倒会有些愧疚感。
“那个,不要哭了,对不起。”
“那你愿意和我做朋友嘛?刚才还哭得伤心的董嘉怡此刻哪有眼泪啊,红红的眼眶楚楚可怜的正迫不及待等着莫人的回答。
“不要。”
“那你还讨厌我嘛?”
“不,不讨厌,你回去吧。”
“嗯,好,那明天学校见。”
送走董嘉怡后,苏晓洁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呆。在这儿宁谧的夏夜里,她以为自己出现幻听,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只觉得很好听,但是有次她在看《猫和老鼠》杰瑞有次制造出来的好像就是这个声音,她还特意问了爸爸,爸爸告诉她是小提琴,说是一种乐器。
苏晓洁立即起身扒着窗户,张望着声音的来源,可惜哪还有人啦,就连声音也突然戛然而止了,她用手扣扣了左耳又扣了扣右耳,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而在另外一边,“林霄,这大晚上的别拉了,快点上床睡觉。”
“哦。”
男孩并没有立即收起手里的小提琴,而是用白色手帕轻轻的擦拭着,然后装在包里,看着桌上的乐谱,想起白天的话“林霄,明天是我生日,我想听你拉小提琴可以嘛。”
这天苏晓洁小盆友很不幸的迟到了,班里有班规迟到的人要罚站站在教室外一个上午,这下苏晓洁糗大了,但是让她出乎意料的是这次居然董嘉怡也迟到了,而且是为了等她,她怎么不记得自己跟她说过要一起去学校,就当董嘉怡抱怨她迟到,她看见那个男孩从他面前走过。
“原来他是“一中学校”的啊!长得真好看。”
“这样也叫好看,我爸说过男孩子长得高才叫好看,他好矮啊。”
“可是真的很好看啊。”董嘉怡不服气的说着。
苏晓洁小盆友朝林霄已消失的地方翻了翻白眼。
“呀,苏晓洁我们快点跑了,还有5分钟就上课了。”
“算了,反正也迟到了。”
苏晓洁看着走在前面的林霄悠闲的走路,慢悠悠的一点也不着急,而苏晓洁走在后面看着漫不经心的样子,时则心里急得狠,很奇怪都迟到了为什么他一点也不急。
“听说,他们学校有个叫佟雅青长得跟仙女一样,和林霄都是好看的人。”
苏晓洁看着莫人的背影,原来他叫林霄,长得帅有什么用,果然人如其名杨霄嚣张的要命,当然这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