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之伊西相恋》流感三分

23、第 23 章 “人啊

　　“人啊这一生就像是被上帝种的苹果，掉到地上的苹果，上帝嫌太老了就会放手让那些原本还可以吃的苹果掉在地上不理然后让这些可怜又可悲的苹果慢慢烂去失去意义”老婆婆头靠在墙上眼望天，“还是青涩的时候呢，这个时候就像人还年轻的时候，我现在就像一个烂苹果，越来越活的像个一只让自己烂得慢一点的苹果一样只是为了活着，为了活着去做一些自己不能去改变的事情”老婆婆转眼看向自己同样是皱纹的手。“有一天，我看见了满身是还刚刚结的疤的男孩，又是一个很漂亮的男孩，有满头火红的头发，眼睛里是不屑，没有绝望，年纪很小可是坚强到让我这个快走完人生路的人惊讶”西索也跟着坐在离老婆婆有一点距离的旁边，曲着腿用手抱住，额头搭在膝盖上，闭上了眼睛。“那天我往年一样去了每年都会去的地方，那里的有个人和我的关系还不错，他帮我安排工作，看到的都不过是十几岁的男孩女孩，也有小的像7、8岁，不过那个男孩是我看过在那是最小的，差不多大概只有5、6岁，才这么一点高，小鸡仔似得”老婆婆用手比划了一下“后来男孩被送走了，辛苦了一辈子了，我也离开了那个地方回到了原来的地方，这个我和老伴一起生活过几十年的地方，没想到又看见了那个男孩，男孩带着另一个男孩，另一个男孩也很漂亮，在死去的老伴的果园里出现，吓了我一跳，那天我散步的时候到了老伴的果园纪念老伴的时候看到两个睡得一塌糊涂的小东西，睡着了肚子还响得跟打鼓一样，把我乐的”老婆婆用手挡了一下笑的夸张的嘴，转过脸看了一眼像是睡着了的西索问“你觉得那个男孩和我是不是很有缘”，“是啊，那个男孩一定很感谢你”没有抬起来，也没有看见脸上的红晕，声音被压得有些闷沉“是吗这样实在是太好了”放下手垂在身体两旁，曲着的腿被放直了，脸上的皱纹也变得舒张显得没有那么紧凑。
　　风有些变大了，周围嘈杂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清晰掺杂着笑声和乱七八糟的讲话声。
　　气氛变得有些僵硬，西索不知道要讲什么或者自己应该要走了，西索抬起有些杂乱的头，风吹动翘得严重的刘海，刚放到地上的手又收回了膝盖上。老婆婆后来说了一个关于一个穷小子追富家女，可富家女不喜欢穷小子，疯狂一样的穷小子企图用不正当的手段占有，结局并不是以喜剧结尾，富家女的家族把未遂的穷小子抓了起来，不过后来还是放了，穷小子后来到了这所城市来慢慢地变成了富豪。“真是个立志的故事呀”西索漫不经心地评论了一句，然后“还有什么小故事吗，没有的话，我想我该走了”撑着地抵着墙站起来。“你是要去哪里”没有看西索也没有打算站起来的婆婆继续望天讲道。“不知道，反正哪里都一样”，“走之前，那个男孩有一句话要对你讲就是婆婆你的饭真的很难吃”西索转过头对老婆婆笑了一下，然后才走。看了一眼西索离开的背影，老婆婆继续转回还是把头靠在墙上望着还是阴暗的天，嘴角留下一个好安心的笑容‘要保重啊孩子，一定要保重啊’对天乞求着自己微小的心愿。

　　转了一圈，找不到丑人，西索打算放弃说再见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见面的时候，就看见坐在大棚不远的房子的台阶上，脸上还都是颜料，和一个夸张的红鼻子，走近丑人，西索发现丑人脸上的颜料被什么晕开了花了，表情有些呆滞，直到西索靠近才反应回来，用手背对着满脸的颜料乱擦了一下让那本来就花的颜料变得像抽象画一样展现在脸上。
　　“丑人，我要走了”
　　“是吗，也好，我也被退职了，也没能力去帮助任何人了，走了也好”
　　“嗯，丑人我走了你是不是很开心”
　　“不，我很难过”
　　“你为什么还要笑那么开心”
　　“因为小丑是永远快乐的，就算难过也不能让观众看出来”
　　“那我可以当小丑吗”
　　“小丑不过是带着一层很厚的面具为那些同样带着面具的人表演自己的悲伤而已，一天一天过去后就发现不知道哪个才是自己”丑人的眼睛周围的红色颜料再次被冲散露出颜料下面有些黑的皮肤。
　　“我可以当小丑吗”西索再次问道。
　　这次丑人没有回答什么只是默不作声低着头，身体不停地抖动，风还在他的头上肆意吹着。
　　“你是一个失败的小丑”西索轻轻留下最后一句话不理会自己讲的有没有被听到，就走了。

作者有话说

　　下面也许就开始正文了吧【大概，或许，可能，请不要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