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之伊西相恋》流感三分

21、第 21 章 那夜半夜下

　　那夜半夜下了一场很大的雨，是那种说下就下的那种，躺在地上没有移动的西索，依旧闭着眼睛，雨水流进耳蜗很难受可是西索就是没有动，没过多久水就漫起来了，闭着眼睛的西索有种在水里飘荡的感觉，而心情却是沉重到已经枯干，如果可以西索好想一直就这样躺着就这样一直一直闭起眼睛就不要睁开，可是意识中还是会怕死。愈发松软的泥土粘连着之前和大地接触的所有头发，慢慢扶着门框坐起，就算睁开了眼中也迷茫地像失去了方向的迷路的孩子，而他就是还是个孩子。
　　满手都是黄泥，小小的手掌屋檐滴落的雨水落入了掌心模糊了清晰的形状，自己好像一块被黄泥包裹的石块而那清澈的水却不愿来将自己洗净。西索暗嘲了一下自己，无力地撑地站起，将桌上篮子那不变颜色的饭吃掉，留下另一碗，西索盯了一下转过身，离开了那个自己居住了几日的小木屋，连头也没回，就像不想再看到那段自己曾经相信是真的的回忆，也许只有自己觉得是美好的吧。
　　雨没有断过也没有要小的趋势，冷雨打在身上有一点痛，却让西索莫名地感觉很轻松，雨水冲刷下了发上的黄泥还原了那就算是在阴天也能明媚出来的红发。一步一步地走，不像晚上，那条街上还是有很多的人在撑着伞嬉笑着回家或者干什么，任凭雨打在自己身上，引来了路人的侧目。头发贴着脸，看不清西索的表情，只是默默地走在路上，雨没有停止的意思，最后连路上的人也少地可怜，还在没有目的地走，不知不觉地到了还飘着几只小船的码头，投入海面的雨消失了，连绵的雨形成了一片膜雾在海面上，看着模糊的海，宽大到自己不知道有多大的海，自己却如此的渺小，自己的悲伤也如此渺小，渺小到只有自己承受。
　　“KK--KK-------------你个骗子----------"发泄身体里的不断膨胀的感情一样对着眼前的海，西索不禁地大喊起来，听到的却只有回音，到最后的呼喊变成了刺耳的尖叫。没有人只有冷雨和冷风陪着，还有和雨水一起从脸上一起融合着滑落。
　　雨闪了几个闷雷后天从满是乌云渐渐开始变亮起来雨也变小了，离开那片被自己打扰的码头，西索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脚有一点痛，头也有一点胀，呼吸也有一点难受。仰天张开嘴，雨水滴进有些渴了的嘴里，西索边走边看有没有可以休息的地方。
　　雨停了，天也亮了，已是第二天了。
　　“哈哈哈哈----哈哈----”从一个棚子里传出笑声让西索觉得异常刺耳，西索向那个花了巴拉的棚子走去，门口站着两个凶相大汉，被一条布遮着的棚子不断地传出笑声，“小乞丐，滚远点，没钱不要乱看”看到西索站在门口，一个大汉大声地对西索吼道，怕脸上一快黄一块白一块黑的西索站在门口影响生意还用手像赶鸭子一样对西索的方向扇了扇。
　　依旧是湿漉的发和还没有被体温暖干的衣服贴着身体，头痛的厉害而身体冷到像冰镇了一样已经不知道体温的冷热，乌青的唇不住地打着颤，哆嗦着挪动着冻得僵硬的关节，能感受到动的时候关节发出的嘶哑的叫声，没有力气去说什么无谓的话也没了过多的好奇，转身，就算是缩着也不能给自己一点温暖，该去哪里呢。
　　“孩子，你没事吧”一个满脸慈祥的也满脸是皱纹的男人端着一个带着一个角的碗给了醒了的西索，“醒来，舒服了些了吗”男人一脸担心看着还是没有缓过血气的脸，“出来看看就看见你倒在了门口不远处，就把你带回来了”男人搓了搓手。
　　屋子里很暖，西索身上盖着厚实地让人不忍心出来的被子，“谢谢”西索有些不好意思，手脚是暖起来了的，西索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坐在床上，“哦哦，我是马戏团的演员，我大家都叫我丑人，你就业也叫我丑人吧”男人长得不是很难看还带着有些憨厚，西索点点头。没坐多久丑人就被人叫出去，回来的时候门口已经没有阳光了，脖子上有一点没有擦干净的白色颜料，西索指了指，丑人嘿嘿一笑也没多理那块颜料是不是影响自己的形象，把从马戏团厨房端来的半碗饭给西索“不好意思，饿了吧，快吃吧”西索犹豫了一下就接过来了半碗白米饭，白米饭上面只有几块小小的咸菜干，西索拿着筷子没命地开始往自己嘴里塞，几次差点噎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