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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师妹发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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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团呆在密密麻麻的小萝卜头之间,这女贞门还真是大手笔,这么多小孩子,总有上千了吧。作为一个江湖门派的入门选拔,未免太过夸张。
饭团怎么也想不到女贞门居然第一天就下如此猛药,他们早上一集合,就被赶入了这个寒泉。如此众多的人在这水中,若是普通泉水,早已被人的体热捂的有些温了。现在饭团却只感觉到骨头都结成了冰,有一种冷到发酸的感觉直窜头顶,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还能动弹,像冰块一样散发着白气,只有牙齿不断碰撞的声音,在提醒自己还没完全变成冰雕。原本大家凑在一起多少好些,可手脚都不听使唤,勉强挨在一起,不时的轻碰却让人感到冻到发脆的骨头根本痛的无法承受,几欲折断,真担心再碰几下,会真的像冰一样“咔嚓”碎成几块。
饭团全力运行着内力,她都如此难熬了,那些真正的小孩是如何苦楚。这样一来,一些意志力较弱的孩子已经忍受不了哭叫着放弃了。这寒泉据说有淬体功效,会让他们将来修习内功时事半功倍。淬体什么的饭团不懂,不过据她不多的医学知识,这样再过几个时辰,这些稚嫩的女孩子这辈子将永远失去做母亲的权利,即便是男孩子,也会有不小的影响。十年二十年以后,他们发现这一点时,也许会以为是因为长期接触毒药,又或是曾经在拼杀中受伤。谁能想到第一天就已经被决定了命运呢?是啊,一个有家有室的人怎么比得上孤家寡人对门派的忠诚和奉献呢?女贞门果然干的是断子绝孙的买卖啊,饭团苦笑,未来三个月一定会非常精彩。
饭团在一片望不到尽头的烂泥地里机械的走着,这样冷的天气,不知女贞门是如何弄出这样一大片的烂泥的。今天不知道是训练的第几天,那些孩子不知吃过什么样的苦,竟然意外的能坚持,如今还剩下十之五六。
这些天,她曾一刻不停的斩杀动物每天十二个时辰,血肉飞溅在脸上,甚至粘在嘴唇上,她也麻木的没有任何感觉。现在她一点都不觉得赵寅残忍了。那天他斩杀那个大汉时,才分成了肉眼可见的几块,完全没有达到女贞门的一贯标准。斩杀后成一片一尺见方的肉块平铺于身前三尺,且身上不可有任何血迹,方算通过。
她也曾通过勇气测试,敌人攻击身上数处要害甚至用剑尖直击向眼睛,也不能有丝毫动摇,甚至眨一下眼睛。在终于克制了身体本能不闪不避以后,饭团突然感到滔天杀意,那是真真正正从无数血肉中冲杀出来的人才能有的戾气,那一刻时间似乎静止了,饭团眼中只有那一点剑尖逼近。她忽然有了些感悟,稍运轻功随那剑势向后滑去,那剑与她的脖子始终保持在触而未伤的状态。
临危不惧,不惧则神稳,神稳则目灵,以最微小的角度和最小的消耗蓄势待发,则游刃而有余。这一科,她得到的评价是上上等,悟性极高,饭团希望没有引起什么怀疑。
今天的训练似乎是多日以来最容易的,只要有腿,不停地往前走就行了,可是湿泥巴粘着身体,望不到边的灰蒙蒙,重复性的没有任何目标和目的的行走,让人前所未有的疲惫不堪。
每当走到泥地边缘,以为可以结束了,又被要求返回继续,没有时间要求,没有路程规定,只是在踩一脚陷进半条腿的地里一直走,不准停。不断加剧的失望感觉让这路程更加难熬。
这一次,他们足足走了三天,相对于前些时日的残酷体能训练完全在承受范围之中,却足足淘汰了一半人。
饭团脸色灰灰的瘫在地上,终于结束了,她突然好像老了三十岁,没有任何人在后面逼你,一个人和自己不停的对抗的感觉实在太让人疲惫了,那些淘汰的孩子们都是走着走着情绪失控大叫大笑,真是个培养精神病的好法子。
接下来是分组训练,五人为一组,饭团无语了,居然还知道培养团队意识。饭团这一组有和她一个屋的那个特别狂热的小男孩,一个特逗的小胖子,一个看起来十分孤僻的又黑又小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小男孩,还有一个眼神沉静的小女孩。
他们的目标是三天内从女贞门逃出去,最先到达的三百人通过考验,却并没规定必须整组到达。饭团一听这个任务就后背发凉,把心里一直蠢蠢欲动的念头塞了回去。饭团相信,在这一关犯了错的人必定会和之前淘汰的人有不同的去处。她还是乖乖等待师娘来救她吧,虽然遥遥无期,好歹是个希望啊。
这次行动居然给每个人发了详细地图,女贞门的布防人数,机关,阵法,巡逻人数,时间,次数,甚至告诉他们追击中将使用猎狗进行追踪。如此详细的信息,更让这次行动显得无比诡异。他们被允许回去休息一夜,自己准备些认为需要用到的东西。
饭团完全没理会要和她商量对策的同屋男孩,回到房间倒头就睡。三天来□□和精神上的疲惫不恢复,再如何想也只是一些昏招。饭团于ZZZ中恢复战斗力,我们祝福她明天好运。
清早朦朦亮,恢复战斗力的饭团仔细思考了一番,先把同屋的布防地形图拿过来对比了一下,布防到是一模一样,地形却有一处细微不同,在图中不明显,可是关键时会耽误时间甚至迷路。饭团运起轻功,去这一处确认了一番,时间也到了他们一组集合的时候。
饭团赶到那里,却迟迟不见那个同屋男孩,看来她昨天的不配合让小男孩有了心理阴影,清晨又是布防显示最薄弱的时刻。这小男孩对自己很有信心呢。
他们剩下的四人忙活了一早上,才把地图确认了下来。四个人都不着急,反正大家都要逃跑,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虫儿被鸟吃啊。饭团很满意,猪一样的队友自己先走了,剩下的队友看来都很给力啊。
接下来他们一致谋划了完整的逃跑计划,决定先好好睡一觉吃饱喝足,晚上去布防显示最强的地方蹲点。
傍晚饭团穿着昨天那在泥地里不时跌倒,沾满了泥浆的衣服,现在干了成了一件绝佳的隐蔽衣,饭团连头发都没舍得洗,如今往地上一趴,彻底的和大自然融为一体。其他几人看的目瞪口呆,还有这样的隐蔽方式啊。
几人料定若是看出地图的不妥,对布防也产生怀疑的众人必然大多数会从此地突破,因为时间有限,女贞门地域广阔,谁也没有时间一一对别处守卫和巡逻再进行侦测。他们要做的就是从此时开始等待,等待别人的出击帮他们弄清楚最佳逃跑地点,等待别组帮他们打开缺口,别人帮他们引开注意力,不断消耗守卫的体力,精神还有人力,等到真正有把握的时候,他们可能要趴在这里一整天或者更长时间。
他们的运气不错,至清晨,已经有几十组试图从这里逃脱,也有几组成功的,但他们并不着急。他们乘着其他组突破时缓慢的向前爬行,一个时辰不过向前移动几十步,却颇有成效,现在已经快要能看清守卫的脸了。
又到了太阳快要升起的时候,现在正是人的生理精神上最容易感到疲惫的时候,被折腾了一晚的守卫们神情恹恹的,几人用准备好的工具在刚才就看好的,别组挖过又填好的地方,很容易就挖出一个可供六七岁小儿通过的通道。这时守卫突然发现了他们,几人无比顺溜的哧溜钻了过去,可怜的小胖子,却被卡住了腰部,急的吱哇乱叫。饭团回头看看小胖那副委屈的可怜样儿,帮他把篱笆撑开。
接下来就是如何摆脱追踪了,大家一逃出来就开始了分头行动。
饭团笑笑,就知道这小子将来是个笑面虎,居然趁她扳开篱笆时,在她身上放了只香囊,能减少一个对手是一个,是吧?笑眯眯的小胖子,姐姐以后再收拾你,来日方长。
看看地图,饭团跃跃欲试,这样的游戏才好玩嘛,前几天的机械式训练太让人郁闷了。可爱的狗狗们,咱们来玩吧。
眼见追兵就要到眼前了,饭团运起轻功就逃,也不管会不会暴露了,先拉开点距离才能躲猫猫啊,救那小胖子太不划算了。
饭团停在一片花丛中,大喘气,这几天体力消耗太剧烈了,这点路都撑不住了,好在胜利在望。欢快的在花丛中品字型穿梭,我绕我绕,花的香气会干扰狗狗的鼻子,这样我才能逃走啊,饭团从怀里拿出杀手锏,嘿嘿,强力辣椒粉,狗狗们对不起啦,希望不会给你们的职业生涯造成伤害。接着在小河中穿来穿去,在两岸留下去往不同方向的足迹,运起轻功,饭团在身上散了一把去除气味的粉末,快乐的向最终地点行去。
总算到达终点的饭团还没来的及高兴,就有一群人围上来把她按在地上。
有两个小孩居然真的借着考核之便逃跑,现在还没有找到,所有执行逃跑任务的考生全部即时监禁,等待调查。
饭团惊讶了,这两孩子太强了,连她都只敢想想过过干瘾呢,两个小屁孩居然真的做到了。
饭团是被单独监禁的,那地方又闷又潮,蜘蛛蚂蚁老鼠满地爬,比蜂巢大不了多少。天渐渐黑了下来,没有人来理她,更没有水和食物,她不过是众多嫌疑犯中的一个而已,有必要这样对待她吗?
半夜昏昏欲睡时,隔壁突然传来惨叫声,伴随着鞭子抽打声,饭团皮肉一紧,难道抓住同谋了?还是在拷打嫌疑犯?饭团郁闷了,不会真的不分青红皂白对每一个人实施拷打吧。
饭团担心了半晚上,黎明时,这个小牢房又被塞进来一人,竟然还是个熟人,和她一组的孤僻的黑小子,不知为何脸色灰白,昏迷不醒。天哪,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而且从昨天到现在,她可以一直不吃东西不喝水但不能不排泄啊,哪怕被拷打都好,可不可以让她解决了这个问题,她不想成为史上最邋遢的穿越女主啊。
正在饭团悲愤之时,终于有人进来了。看到来人手中的东西,饭团呆了,那是一大块湿毛巾。她可不会天真的以为那是用来给她擦脸的,呜呜,一定要玩的这么大吗?
来人把黑小子踹醒,“怎么样,还不说吗?”
黑小子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一块浸透水的毛巾附上了他的口鼻,被捂紧,饭团眼看着他手脚痉挛,青筋直跳,甚至开始翻白眼,不一会儿又晕了过去。
来人把毛巾在水中又吸饱了水,向她走来。
饭团浑身僵硬,好像看到地狱使者。一步,两步,饭团心跳如擂鼓,到底该怎么做呢。
湿毛巾就要捂上她的口鼻,快没机会了。想想窒息后痛苦扭曲,如蝼蚁般挣扎…
“我们来谈谈你们这次最终考核的漏洞吧。”来人终于停住了,饭团权衡得失,理清思路,强装镇定女王似的开口了。
“首先,如果真的有人在考核中逃走,或有内部人员的帮助,或有防护漏洞。这种情况,应该把所有嫌疑犯关在一起,既保证了安全,又节省了人力,可以抽出更多人手追寻逃犯,也便于内部人员的互相监管。
其次,女贞门的监狱建造的极为独特,狭小阴暗,脏乱潮湿,最易使犯人产生心理焦躁憋闷,再加上后来扔进来的这个,饭团指指还昏迷的黑小子,还有昨夜的惨叫,都会使人长时间处在紧张恐慌之中,压垮人的精神,让人失去判断。这些加在一起,太过巧合,像是刻意为之。
第三,昨天半夜被你们吵醒后,我的确很紧张,一直竖着耳朵,我听到远处不时有狗吠叫的声音。你们表现的是逃跑的人一直没有抓到,要开始审问嫌疑人打开突破口。可是一场大规模的搜索怎么还会有不少狗在固定一处吠叫呢?
最后,出发前我打听了女贞门的建门时间和弟子人数以及我们这次的孩子总数,确定了你们给出的十之一二的过关率是基本准确的。进入这关的只有十之二三,之前的逃跑任务中必定要筛掉一批,已经接近十之一二这个数字了,所以,现在,考验我们在困境中的心理承受能力,就是最后一关。怎么样,我说的对吗?”
好半天没动静,饭团要哭了,难道猜错了,不会濒死体验才是最后一关吧。
这时,外面有人轻笑,“好吧,你通过了。”
饭团咬牙,果然,只有这个BT加ET才会想出这种考核法子。赵寅,总有一天我要好好虐虐你,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饭团气势汹汹的冲去顶头上司赵寅的办公地点,她刚才已经打听过了,大多数人只是被关了禁闭。有小部分人的确在被监禁后遭到棍击,鞭打,最严重的被捆着双手悬空十个时辰,可是没有人遭受到死亡威胁,她可一点不怀疑如果不是她反应快,那块湿毛巾会真的捂上来。这难道是对她的特别优待,害死她对他有什么好处。
踹开门,饭团怒气四溢,劈头盖脸朝着赵寅一顿的控诉,才终于缓了缓,“你怎么解释。”
赵寅慢慢拨拨杯里的茶叶末,“这可不是我的功劳,你表现太优秀了,你们同组的小黑自告奋勇要给你来场特别的,他演的还不错吧,他最擅长缩骨功和假死了。事实上,你应该要感谢我,我可是给了你提示啊。”
“提示,什么提示,那个小黑的假死表演?”
“不是,半夜里我看你睡得都要打呼了。不得不在隔壁制造点声音。”
赵寅笑笑的看过来,饭团却感受到其中森森的鄙视,难得的脸红了,小声嗫嚅,“我那是这些天太累了。”
赵寅瞥她一眼,“既便如此,你也是所有人里睡得最久的,真不知道小黑怎么会看中你的。你要知道,所有遭受拷问而合格的,将是队长人选。”
“队长?”
“是啊,以后你们将分队训练,作为首领要机敏,看得清形势,决断迅速,即便情况不利或者决断错误,也能够迅速分析形势进而扭转。我们在每一队都安插了人手,就是为了找出具有这种特质的人。”
饭团沉默了,女贞门最低一级的队长都要如此的百里挑一,事情真是越来越诡异了。
接下来的日子,饭团拼命的练武学毒,他们这一批孩子将在未来的九个月后接受再一次测试,以便决定将来的岗位,而她自己,在这越发诡异的环境中,努力提升自己是唯一的浮木。
除了学习和练武,他们每天都要完成一些洒扫任务,今天,饭团被分配到练武场附近。老远,就听到人声鼎沸,她走近一看,是一些十来岁的少年弟子在比武,招式花哨,就算以她的实力还比不过,却也可以看出些许破绽。那些少年看来在门中有些倚仗,自我夸耀了一番后,就开始招人上去比武。看那架势,和他们比武比不过估计会很遭一番嗤笑羞辱,比过了以后出门就得小心了。饭团在心里已经为周围的仁兄们默哀了,没事你们看什么热闹啊,看呗,出事了吧,不知那个倒霉蛋会是谁?
中奖者出来了,饭团一看,乐了,这不是那个双面人赵寅吗?都过去几个月了,他一直都没在提起麻醉剂的事,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大庭广众之下,他又是那副有些忧郁有些脆弱的小模样,周围的女性生物一致发出了轻轻的抽气声,似乎都为他提起了心。
赵寅刚跃至半空还未落到擂台之上,就见他的对手不顾擂台的规矩,狠历的钢鞭一甩,他于空中无着力之点,勉强避开了这当胸一击,执剑之手却立刻被抽的虎口破裂,指露白骨,宝剑掉落在地。赵寅就地一滚,避开了几可碎骨的第二鞭,擂台上瞬间留下寸许深痕。
接下来盏茶时间,赵寅不断躲避,执鞭少年大声辱骂,鞭鞭不停,得意不已,“赵寅你这废物,就知道像只老鼠一样窜来窜去。你躲什么,怕什么,你不是有好多姐姐妹妹会保护你嘛。”
周围本来有许多女孩子看不下去了,想要主持公道,听了这话,也再不好上前。
听了这话赵寅好像情绪有些波动,气息一滞,脚步纷乱,竟被那少年追至眼前。少年一喜,手一挥竟然毫无顾忌直抽向赵寅的天灵盖。以那少年之力,这一抽哪还有命在。擂台前的女孩子近些的忙扔出武器过去阻挡,远些的目露惊恐,张嘴欲尖叫。
却在此时,变故突生,只见赵寅极为敏捷的矮身一躲,一钻,瞬间到了少年后方,同时手中顺势扯住少年穿着的练武短衫,当头一罩一扭,就将少年的双手和钢鞭连带脑袋都绞在了一起。少年欲运起劲力挣开,赵寅却顺着他使力方向左一抖,右一绕,轻巧的化解了。场面顿时反转,少年被扯着满场乱转,女孩子们兴奋地欢呼。
场下的其他少年们看不下去了,纷纷跃上台来群攻赵寅,不过几个回合,赵寅被一脚踹出,狠狠撞在一旁的大树上。女孩子们顿时一片尖叫谩骂,打擂台打不过就一拥而上,到底还要不要脸。那执鞭少年还气不过,欲上来再踢两脚,被看到情势不好的同伴拉走了,老远还听见他在骂,“赵寅你个躲在女人裙子底下的废物,你给我等着!”
赵寅从树下爬起来,女孩子们呼啦全围了上去向她们的少主嘘寒问暖,痛骂肇事者,他保持着一惯微笑,温柔而惹人怜惜的一一应对,末了捂着胸口说要一个人静一静,好不容易女孩子们担心的散去了,相信不少已经赶着去给心爱的少主炖补汤了。
饭团从灌木丛中钻出来,“你还是这么会装啊。”哼,小样,谁还不知到谁啊,上回那么恐怖的黑衣人都被你搞定了,还会打不过那些小屁孩。
“没办法啊,都是门内元老的子侄,我既要被欺负又不能太被欺负,尺度很难把握呢。”
“你还真受女性的欢迎呢,之前在外面是好多大娘大妈,回到门里就变成姐姐妹妹,不会在哪里还有奶奶什么的吧。”饭团嘲讽的说,总算让我抓住你的痛脚了。
赵寅凝视着她,慢慢露出一个笑容。
饭团眼睛一眨不眨,只觉得眼前的人好像忽然间变成了一只灰色的毛茸茸的小动物,在寒风中似乎还微微发着抖,水水的大眼睛盛满无辜和委屈,让人好想上去摸一摸,拍一拍,抱一抱。
耳边响起温柔的声音,“这一招,我从四岁起就会了。”饭团慢慢回过神来,对上了一双戏谑的黑的发亮的眼睛。
“怎么样,魅力也是实力的一种吧。我可是靠着这个才坐稳管事的位置的。”
饭团脑袋一懵,一跃而起,扔下一句,“那些人果然说的没错”,一溜烟的跑了。
她没有看见身后的赵寅慢慢染上的屈辱和痛苦,在寒风中,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