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最后一场×最在意×最不想交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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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个变化，有点神奇撒。”小杰眯起眼睛，他是认得狐熊的，因为他在它的体内装了一个探测器。不过对于出现在他眼前的这幅画面，小杰似乎也搞不懂事情的始末。
“......”伊尔迷的眼睛无神地盯着小杰，似乎在询问那个男人是谁，又似乎只是发呆而已。
“......如果探测器没出错的话，那个男人应该就是小胖了撒......？”小杰摸着下巴，犹豫道，“但是我确定没给小胖设置什么奇怪的程序撒......说白了，就算哥是天才，让熊变成人这点事，也有点难度撒......”
而且他脑子里记载的人造人的核心程序也被那个叫萝莉的女人给删掉了，怎么说，这种变化都有点不合理。
小杰闭上眼，眉头深深地皱着，拼命地回想着。
“......”伊尔迷大概还是第一次看到小杰这副认真又纠结的模样，心里有点好奇。第一次仔细地将闭上了眼的小杰审视了遍。
现在这么看的话，他的年纪应该跟奇犽差不多吧，但是他睁开眼睛时岁数似乎又比想象中的要大上一些。
头发刺刺的，很硬。一点都不像奇犽那头柔软的银发，也不像西索那头红发。黑色的，和他一样的发色，和他不同的坚硬。
脸上还未褪去少年的稚嫩，但隐隐能看到长大后的英俊。
少年脸上一直挂着的，是不同于他的微笑。
他有很多种微笑，面对着同伴的时候，笑容纯粹又带了点恶作剧的意味；面对着西索的时候，他笑得无畏又傲慢；面对着那只狐熊时，笑容是慈父般的，如同席巴偶尔流露出来的父爱，却大多数都对着奇犽；面对着敌人的时候，他的笑容看似天真灿烂，却是毫无温度的冷；而面对他的时候，笑容与他对伙伴时的相似，却似乎更加温暖；又像是对西索时的，却少了一份尖锐。
他从未对他露出他对敌人时的那种冷漠的微笑，却对他展露过其他不同的表情，调皮的、狡诈的、虚弱的、害羞的......
“呵。”一个带着点微微笑意的语气词就这么不由自主地从伊尔迷的嘴里跳了出来。“......”伊尔迷愣然。
为什么，那些看起来细微的关于他的小事，他能那么清楚地想起来？
他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对这个少年有点上心了......是么？
“啊，刚才伊尔迷桑是笑了吗？”伊尔迷回神，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小杰惊喜的表情。
“哇！伊尔迷桑笑起来果然很好看撒！”小杰笑道，开心得像发现新玩具一样的小孩般。
又是一种新表情......无比纯粹的、孩童般的笑容。
他是怎么了？竟然会觉得内心也无比温暖。莫非，他是正太控？.......
作为杀手，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啊啊，伊尔迷桑似乎又在发呆？小杰无奈地看着伊尔迷，轻轻地叹了口气，却露出了他自己也没察觉到的宠溺笑容，你啊，真是出乎意料的又呆又单纯的呢，伊尔迷桑，我现在撒，似乎对你有点放不下了撒......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但是我乐意撒。
“第四次试验到现在为止正式结束，请各位考生迅速回到起点集合。”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广播如此通知道。
“已经结束了吶撒~走吧，伊尔迷桑。”小杰转过身，朝起点的位置笑道。
“咔吧咔吧”熟悉的机械抽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小杰转过头，发现伊尔迷又恢复了集塔拉苦这一重口味的形象。
“从现在开始的一个小时，为返回缓冲时间。如果不能再一个小时后返回起点的人，即失去资格。”
在小杰和集塔拉苦灵活地穿梭在林间的时候，广播还在继续响着。
“另外，在返回起点后，号码牌所有者的任何变更均属无效。若发现属实，则立即取消受测资格，请特别注意。”
这句话刚落下，他们就已经到达了起点。说起来，他们其实并没有离起点很远。
“嘤嘤嘤嘤！！！主人！”小杰脚刚着地，就看到一个一个胡子拉渣的大叔朝他扑过来，还带着一脸的眼泪鼻涕，实在脏得可以。
“不要靠近我撒！小胖你实在太脏了！”小杰皱眉退后了好几步。
“嘤——主人......你果然认出我来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变成了人类，嘤——主人不要嫌弃我啊！”小胖站在离小杰还有一步以外的地方，泪汪汪地说道。
“......首先，更正一点。”小杰揉着眉心，叹道，“叫我爸爸！”才刚说完，小杰就拿出了纸扇熟练地打到了狐熊的头上，哦，现在他是人类胖之助了。
不过，这一次胖之助并不像以前那样感到委屈，相反竟觉得这种行为实在是无比亲切怀念啊！“主......爸爸，你再多打几下呗！突然好怀念啊！嘤嘤——”胖之助哽咽着，满怀期待地看着小杰。
“我可不记得在你的角色设定里写下了‘抖M’这样的设定撒。”小杰揉着眉心的力道似乎又重上了几分，道，“你这副摸样的造成者......多半是因为我。”小杰之前也想了很久，好不容易才想起来，当初在制造狐熊最后阶段的时候，因为三天都没有合上眼，神智迷糊到了一定境界，但却因为执着心作祟，手和脑袋都在无意识地运转着。
大概他那时候无意识地将人造人的程序写了进去吧。也许正因为是无意识的作为，所以那个程序竟就这么胡乱地写成功了吧。
“嗯哼哼~~又见面了呢，狡猾的小果实~~嗯哼哼哼~~”西索把玩着扑克，笑得花枝招展，扭着腰走了过来。
“呀，又见面了撒~西索桑。”小杰一边递给狐熊一条湿毛巾，一边朝西索打了个招呼。“嗯哼哼哼~”西索莫名的笑着，并不再把过多的注意力放在小杰身上。反而是用手臂一把勾住了胖之助的脖子，亲昵地在他耳边轻语，“那么急着见小果实么，嗯？”
“......嘤嘤嘤嘤，那是当然的啊......他是我的父亲......”胖之助耳根子完全红透了，手指对着手指，嘟囔。而西索在听到“父亲”这一词的时候，心情竟又变好了些许。
西索桑真是个奇怪的人。不过两个人看起来还蛮搭的样子......小杰摸着下巴，思索着。
不久之后，泽·富力士和酷拉皮卡等人也到达了起点。小杰朝他们那看了一眼，正好对上雷欧力的目光。小杰看着他眼中依旧抱着友善却又带了点愤怒的双眼，不禁笑了，雷欧力那家伙，是生气了吧？但是却还是把我当伙伴撒......
真是个老好人，不论是他还是酷拉皮卡。不过，我不能再和你们一起了撒，毕竟，我即将做的事情，是会让双手染上罪恶的坏事撒。小杰出神地想着，一会儿喜悦地扬起嘴角，一会儿又苦涩地将嘴唇抿起。
“咔吧咔吧......”集塔拉苦低头看了眼这样的小杰，心里莫名有些难受，又想起他之前看着他以前同伴的那种留恋的眼神，感觉有点不爽。
感觉很烦，也感觉很讨厌，对这个少年刚才流露的表情，更是对这少年的同伴。集塔拉苦脑中有个声音下意识地回答。
于是实质上行动高于理智的他下一刻就立即将小杰扛到了他的肩上，朝飞艇走去。
“诶？伊尔迷桑？”被集塔拉苦的动作吓到了的小杰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集塔拉苦的脸，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咔吧咔吧（集塔拉苦）。”集塔拉苦简略地提示不要过多地暴露他后，就不再对他现在的行为作出更多的解释了。
上了飞艇后，还没过多久，就宣布开始要和会长面谈了。
首先叫道的是44号的西索。
再过不久，小杰也被叫了上去。
“呀~又见面了撒，会长桑。”小杰眯起眼睛，笑着打了个招呼。“嚯嚯嚯——好久不见啊，少年。”会长一脸友善地回应道。
“话说会长桑，最终的试验不会是这个吧？”小杰双手枕着头，一脸的悠哉。“嚯嚯嚯——当然不是。不过也有点关系哟~”会长捋了捋胡子，笑得像只老狐狸。
“那好吧。”小杰坐在尼特罗会长对面的那块坐垫上，示意他可以继续了。
“嚯嚯嚯——首先，你为什么想当猎人？”尼特罗会长问道，笑眯眯的眼中带着一丝认真。
“嗯......为了追随父亲的脚步......然后找到他吧。”小杰低头，一字一句地说道。而后又抬头，朝尼特罗笑道，“而且猎人这个身份也有很多便利撒~别看我这样，我将来也是要养活一家人的撒~”
“嚯嚯嚯——那么，另外的九个人当中，你会最注意哪一个？”会长再次提问道。
“是301号撒~因为我很喜欢他撒~”小杰笑道，笑容中掺杂了些之前不曾对面前人露出过的真实。
“那么，你最不想交手的又是哪个？”会长捋了捋胡子，继续提问。
“最不想的么？嗯......也是301号撒~因为伊......咳，集塔拉苦桑似乎很需要猎人这个职业撒，如果我和他对上的话，会令我很为难的撒......”小杰说道，“因为我既不想跟集塔拉苦桑打，也不想就这么放弃猎人资格撒。”
“嚯嚯嚯——好了，谈话到此为止了。”尼特罗会长依旧笑得神秘莫测，“看来这个301号对你来说意义特殊啊，嚯嚯嚯——年轻真好。”金啊，你儿子也要谈恋爱了啊！会长心中欣慰道。
但当他后来想起301号那身装束和面相后，又不禁为小杰的性取向以及审美观产生了一点点的担忧。
似乎像是得到了赦免令般的小杰一听这话立马像只猴子似得蹦走了。
“呀~没想到面谈的内容是这些撒~”小杰双手继续枕着头，朝集塔拉苦走去，而后又好奇道，“呐呐~集塔拉苦桑最在意和最不想对上的是谁撒？”
“嗯......我猜集塔拉苦桑最在意的是99号撒~毕竟，那是奇犽的号码撒~嗯，最不想对上的嘛~应该是44号的西索桑撒！毕竟你们是朋友吧？”小杰不等集塔拉苦的回答，就自顾自地猜测道。
为什么你猜的人之中，没有你？集塔拉苦心里又是一番滋味，苦苦的，酸酸的。心脏也有点刺痛。
这个少年的一举一动，竟然牵扯着自己的心，牵扯着，一个杀人机器的心。虽然他明白对于一个杀手来说，这种威胁应该尽早铲除，可是......他不想。
还是不舍得？下意识的，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伊尔迷。”集塔拉苦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句，小杰一个没反应过来，呆愣愣地抬头看着集塔拉苦。
“没有人的时候，可以叫。”集塔拉苦低头，对上小杰的双目。“还有，不是99号和44号。而是405号和405号。”果不其然地，集塔拉苦看到了小杰瞪大了双目，一脸惊讶的表情，然后，一层红晕迅速地占满了他的整张脸，他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慌张。
是因为他的话而造成的吗？......很有趣。
在面对那个令人讨厌的会长时，原本想说最不想交手的是44号，可是那一刻脑子里突然想到他之前在贱井塔小杰在面对敌人时露出的冷漠的笑容。
突然地，就不想再和他对上了。于是，即将说出口的44号立刻就换成了405号，不带片刻的犹豫。
诶诶诶——伊尔迷桑之前是说在没有人时可以叫他的真名吗？还有他刚才是说他两个都说了我的号码？他最在意的是我不是奇犽吗？最不想交手的是我不是西索吗？刚才他是在解释吗？......他，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呢？也吗？我果然是喜欢伊尔迷的吗？......总觉得，这下真的放不下了啊......
“谢谢撒......伊尔迷桑。”不知道为什么，小杰就是想对眼前这个人道句感谢。然后眼泪就在下一刻、毫无预警地落了下来，脸上却挂着笑，十分幸福的微笑。
集塔拉苦怎么也不会想到，一句简单的话就能让他流下眼泪，却又露出这样的笑容。
突然很想走上去抱他。集塔拉苦想到。心有点微微刺痛，这果然是心疼的感觉啊。
后来，在这段小插曲后，最终的试验也开始了。
最终试验是採一对一淘汰赛形式。
“通过这个最终试验的条件，非常简单。只要打赢一场就合格了。”尼特罗会长解释道，“赢的人将会陆续的脱颖而出，而输的人最后会到达赛程表的顶点。在赛程表的最顶点的人，就是不合格，各位都了解了吗？”
“当然，比赛规则也很简单。可以使用武器，没有任何规则。只要让对方说出认输了就赢了。不过，将对方杀死就立即失去比赛的资格。剩下的人就算合格，比赛随即结束。”尼特罗会长说完，裁判就宣布第一场的比赛开始了。
第一场比赛，是泽·富力士对上半藏。
半藏刚上场，就开始对裁判进行了语言“骚扰”。
“不过，我有话问你。”半藏说完了很多话后，才终于转向正题，“只要让对方说出认输就可以了吗？就算对方受伤晕倒也不数秒，也没有时间限制，是吗？”
“嗯，没错。”裁判说道。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最后一场×最在意×最不想交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