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刹酒馆不眠夜》千灯染

8、鬼画显世 鬼画显世

　　吴邪被两厉鬼用担架抬到二楼时肚子奇痛无比。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后黑眼镜端着个青花小碗就来到床前，吴邪看着碗里黑乎乎的液体疼痛感突然没了，只有胃在抽筋，
　　“瞎子，嘿嘿，我不疼了，我好了我好了。”吴邪边说边往床里躲，
　　“小三爷，乖，你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喝了瞎子的药包你强身健体，吃麻麻香。”
　　“放你娘了个狗屁，我吃的还不是你给上的菜！”
　　“啧啧，小三爷我当年的形象咋样？”
　　“西洋镜不错。”
　　“当然，那可是掌柜的花了二两银子从关外买的呢。”
　　黑眼镜说完就看他冲天花板比了个手势，吴邪就被胖潘二鬼按到床上，黑眼镜一脸奸笑的端着碗爬上床来……
　　事后吴邪回想黑眼镜那碗黑汤是不难喝的，和水一样，没有味道。不过后果还是很悲催的，多年后回想起来吴邪只想到了一句歌词，
　　“我已经拉了三天三夜，三天三夜～”
　　拉完之后确实吃麻麻香，身体倍棒就是另一回事了。吴邪在过了一星期衣来伸手，饭来张嘴的腐败小日子后毅然决然的跳下了床，像采棉花一样飘到了楼下酒馆。因为没看好时间被门口桌前的腐尸吓的一踉切，随即便镇定下来，就听一个断断续续像声带坏了的声音从腐尸的嗓子里直接漏出来，
　　“他是……谁？”
　　“店员”要不是张起灵说了句话吴邪都没注意角落里的张起灵，
　　“花……妖？”
　　“嗯？”少有的疑问语气让吴邪突然一僵，在那个鬼地方那个什么人化成张起灵时就给他来了个如此调调的问句。
　　“定金。”腐尸摊开手从他烂了个大洞的手掌上掉下了一块黑乎乎的东西，有两块方糖那么大。之后起身僵硬的走了出去。
　　目送腐尸离开后吴邪坐到张起灵旁边的凳子上，
　　“大掌柜，这是什么玩意？”
　　“麒麟褐。”
　　“就是吃了能当人体蚊香的那个？”
　　“不止。”
　　“啧啧，那酒馆做的不是活人生意就是这个意思？”
　　“嗯？”
　　“就是做腐尸的生意。”
　　“还有鬼妖仙魔。那茶是刚腐尸喝过的”
　　“噗……”吴邪喷了茶水，立刻做呕吐状。
　　“什么花妖。”
　　“啊？”
　　“唉……”张起灵叹了口气，看着这个脑袋少根弦的店员，开始疑惑黑瞎子是不是吃错药了。（黑眼镜收的吴邪。）
　　“来来，小三爷，让瞎子给你讲酒馆的故事。”黑眼镜出现在吴邪身后，抓起桌子上的麒麟褐，搂着吴邪往楼上走，走到楼梯门口时回头对阴影里的张起灵说，
　　“这次活我接了，鬼画的事你尽快解决，快到十五了。”
　　也没听到阴影里人的回答，吴邪就被拖到楼上了。吴邪窝在沙发里看黑眼镜掰了块麒麟褐就往自己嘴里塞，乐呵呵的就嚼吧嚼吧咽下去了，
　　“味道不错。”
　　“啧啧，想听什么。”
　　“说说鬼画的事。”
　　“哎呦不错哦，以为你要听酒馆的客人呢，看来你也没有哑巴以为的那么蠢。”
　　“少放屁，赶快说，不然我翻了你的牌子。”
　　“不学好。那鬼画其实是酒馆刚开张时一个收妖的青盘（‘青盘’一词出自《画妖》）送的。画的是这条街的街市，酒馆就在画中间。画风不错我就把它挂到柜台后面挂菜牌子的上面。”
　　“不对啊，我在那个鬼地方进酒馆时柜台那没有那画啊。”
　　“开店前本来就没挂画。一开始还没什么，酒馆白天做活人生意，三更后做捉鬼降妖的活计。这样直到那个月的十五。每逢十五鬼门开的时候酒馆都是不开门的，防的就是百鬼夜行时冲了煞气。结果那天晚上我起床放水，就看到店门大开，百鬼挤着往画里钻。我当时什么都不会，吓的差点尿裤子，还是哑巴从外面回来卷起鬼画用束仙绳把画绑好收到银盒子里。因为那次我就有了双阴阳眼，负责接待晚上的客人帮着他们和天师牵线。因为阴阳眼多少有些怕光哑巴从关外给我弄了副西洋镜戴。”
　　“你们活了是有多久！胖子说酒馆在明朝就有。”
　　“这个重要吗？”
　　“呃，你们这是长生不老？！”
　　“啧啧，小三爷挺爱幻想的啊。就是活的久了点，小三爷有没有觉得困？”
　　“不觉得。”
　　“那就说说你在鬼画里的事”
　　吴邪把鬼画里的经过大致的给黑眼镜描述了一下。
　　“那个腐尸出现时你能闻到腐臭味？”
　　“对。”
　　“那个头滚到你脚边时有没有血腥味？”
　　“没有，似乎断口处没有血流下来。”
　　“断口出是什么颜色的？”
　　“这个不记得，当时没仔细看。”
　　“你从窗户跳出去有没有摔的很疼？”
　　“就是姿势惨了点，但不是特别疼。”
　　“有疼痛感？”
　　“比真正摔下来要轻好多，感觉就像……就像撞在了墙上，只不过是用屁股撞的。”
　　“你的拖鞋到酒馆里就恢复了原状？”
　　“对。而且进了酒馆还听到了声音，大街上的也可以。”
　　“听的清楚吗？”
　　“不清楚，就是很嘈杂，在酒馆一楼我只能听清你说的，旁边桌前的两个人我只能听到他俩在说话却听不清在说什么。在二楼时我打开窗户听到外面的街上很吵，但是听不清小摊吆喝的到底是什么。”
　　“你说里面和现实都是反的，可以确定是时间和方向，那气味和温度却没有反。说不通啊。”
　　“我那晚回来后你说我带了客人回来？”
　　“啊，那鬼画里的一个小鬼，被哑巴给砍了。”
　　“太凶残了你们。”
　　“那是哑巴，别把我扯进去。”
　　“你也不咋地。”吴邪起身往卧室走去，
　　“小三爷，要不要试试我很温柔的！”
　　“滚！”一个枕头从卧室里飞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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