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海贼王/基罗KL）完美世界》vampireg

13、完美世界（13）

　　（13）

　　“…………！！！”一瞬间，当场的五个人同时陷入了石化状态。

　　“啊啊啊！”床上的女人双手环在胸前尖叫起来。
　　金发大副眼明手快的捂住了小孩子的眼睛。
　　红发船长连忙抓起大衣盖在了近乎赤裸的女人身体上。
　　黑发医生二话不说掉头就走。

　　“喂喂！特拉法尔加！”这下基德可慌神了，来不及多想，他当即从床上跳下来追了出去：“特拉法尔加，你听说我——”

　　“滚！别碰我！”罗狠狠摔开他的手，面色铁青，一脸憎恶，之前积攒压抑的火气再也忍不住，如汹涌喷薄的火山一样轰隆爆发了。

　　“根本不是你想得那样！”基德本能的觉得如果现在不解释清楚的话可能真就再没有什么机会解释了。

　　“谁管你怎样！”黑发医生压根一个字也不想听，他咬牙切齿的说：“我告诉你，尤斯塔斯.基德，你爱跟谁上床一点也不关老子的事，可我最他妈的恨人骗我！”

　　“骗你？”基德一呆：“我骗你什么了？”这一愣神的功夫，黑发医生已经头也不回的走了，基德不由急叫道：“喂，等等，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这不是明白着的么？”身后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基德扭头一看，正是自家大副，手还继续捂着小威廉的眼睛，没有戴面具的脸上是直截了当的鄙视：“自作孽。”后半句虽然没说出口，但那意思显是明摆着的。

　　“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基德已经无力再重复这句话了。

　　金发男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妈的，这才刚回来你就……你就不能稍微克制点？！”扔下这句话，基拉一把抱起了小孩子挤过他往外走去。

　　“等等等等！”基德一把握住基拉的肩膀：“你听我说，她不是茱西拉！”

　　“你说什么？”基拉一惊，停住了脚步。

　　“说来话长，等我弄清楚了会把一切都告诉你，你相信我……”基德顿了顿，有点焦头烂额的烦躁不堪：“乱七八糟的事已经够多的了，我还不至于饥渴到这种程度！”

　　“……好吧……”基拉踌躇道：“可是就算我相信你，只怕他也……”

　　“我知道，这次都是我给搞砸了。”基德有点懊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那家伙，他一定恨死我了……”原本两人难得有这么一次正常点的“约会”，结果不但“良宵”未度成，还惹上这么一摊子麻烦事，那个人一直忍耐着还处处帮自己做了这么多他不是不知道，并且还打心底感激他救这个孩子，本想等一切结束之后好好跟他说清楚，谁知道……

　　“啧啧，真难得，你竟然还会有自我检讨的时候。”

　　“基拉！”

　　“好好，我知道了。”基拉叹气：“你去接着搞定你那边，这边交给我吧。”

　　“哦，基拉，你真是我的好兄弟！”一把抱住自家大副，某人简直是内牛满面感激涕零。

　　“喂喂行啦！”金发大副颇为无奈的推开他：“再磨蹭下去，你的医生真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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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着基拉匆匆追了出去，基德多少松了口气，可是转念想起房间里还有个更大的麻烦在等待着自己，他又头疼起来……明明只差了一点点就能水落石出，结果在关键时候被打断不说，还把自己搞的里外不是人，哦，真见鬼！就算他脸皮再厚，可要让他再去重复一遍之前所做的事，他还真是有点拉不下脸来……真他妈的糟心！

　　他在船长室门口徘徊了几步，终于下定了决心：妈的，反正老子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别以为你是女人老子就会手下留情！想到这里，他深吸口气，“嘭”的一下推开虚掩的门，就在他重新返回屋内时，不由一怔——暗红色的大床上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他下意识的扭头看房间的其他地方，一切陈设如旧，可到处也不见那个女人的身影。

　　“……”他皱了皱眉头，试探的叫道：“喂，你出来吧，我不会再那样对你了。”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只要你跟我说实话，我保证不会伤害你的。”

　　等了一会儿，没有回音，他又开始不耐烦了：“混蛋！你以为你能躲到哪儿去？”他蹭蹭几步走到浴室门口一脚把门踢开，里面空无一人，他又冲到衣柜前打开柜门乱翻起来……

　　“基德，我在这里。”突然，身后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

　　嘿，算你识趣！停下手上动作，红发船长满意的扯起嘴角，慢慢的转过身来。

　　“…………！！！”

　　这是什么？？？呈现在眼前的一切令他遽然惊呆在原地——

　　金碧辉煌的厅堂，娇艳馥郁的鲜花，摇曳的烛光中，衣着华丽奇特的男男女女来来去去，浅笑低酌，窃窃耳语，他们手中托着盛放着美酒的水晶杯，脸上戴着各种稀奇古怪装饰着宝石和羽毛的面具，在钢琴和大提琴奏出的乐章中翩翩起舞……

　　——哦，我的天！基德完全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一切，这、这些人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基德……”那个声音又叫着他的名字，低沉的女声悠渺飘忽，像是近在耳畔，又像是在很遥远的时空。

　　舞池中起舞的男女俯身，仰首，起步，旋转，交错，立正，淑女们拎起裙摆，绅士们展开手臂，相互优雅的行礼，一个接着一个，向两边次第分开，他的面前出现了一条通道，红色的地毯一直延伸，直至尽头的高台上，一个身穿酒红色低胸礼服长裙的女人姿态优美的端坐于正中的维多利亚式高背靠椅上，一头卷曲的金发丝缎般的撒在她雪白的肩头，她胸口处的钻石项链熠熠生辉，而她的手中正持着一个黑色的蝴蝶形的面具，堪堪遮住了半张脸孔……

　　“基德……”饱满微翘的殷红嘴唇轻轻开合，涂抹着蔻丹的细长手指缓缓移动，慢慢的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猫一般的双眼，她冲着他嫣然一笑，慵懒而妩媚的神情，充满了无辜的诱惑，无端的荡人心魄……

　　他不可置信的张大了眼睛——

　　“茱西拉！”

　　*********

　　“喂，罗，你等等！”基拉奔上甲板，看到的是黑发医生走到舷梯口的背影，他连忙将手中的孩子塞给一边的丧尸，疾奔几步唰的跃起，一个空翻下来稳稳的拦在了医生面前。

　　“让开。”罗沉着脸色，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罗。”基拉伸手握住了他的肩膀。

　　“二当家的，我不想跟你动手。”罗一把擒住他的手腕。

　　“我也没打算跟你动手。”基拉手腕一翻缩回手来：“我只是有话要跟你说。”

　　“什么？”

　　“关于那个女人，茱西拉的事。”

　　“呵。”罗微微冷笑：“很抱歉，我对你们当家的风流韵事没有任何兴趣。”

　　“不是那样的。”基拉考虑着措辞：“并不是风流韵事那么简单……”

　　“当然不是那么简单，毕竟孩子都有了嘛。”罗又冷笑。

　　基拉哑然，真看不出这个平时表面淡定心思深沉难以捉摸的红心船长会在这种事上这么较真，不过反过来说也就意味着他对基德……“哎？”眼看对方又要不耐的离开，基拉连忙说：“可要是那个女人不是茱西拉的话，就意味这一切包括那个孩子，和他的关系，都不成立了。”

　　“……”罗的脚步一凝，他皱眉道：“你说什么？她不是……？”

　　“虽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还不清楚，基德他也没来得及跟我细说，但他说她不是茱西拉就一定不是。”基拉肯定的说。

　　“……”稍微犹豫了一下，黑发医生也不知道自己对这个意料之外的答案该有什么表示才好。

　　“相信我，这件事对他来说很重要。”基拉很诚恳的说：“如果不是那个女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大概一辈子也不会再提起那个名字……其实，要他重新再来面对这一切，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就算是我也帮不了他。所以，请你……不要在这个时候离开他，他需要你。”

　　“……”咬了咬嘴唇，忽略掉内心翻腾起的波澜，黑发医生淡淡道：“你也太高看我了，二当家的，我在你们当家的眼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人罢了，我留在这里又能做什么？”

　　“是他让我把一切都告诉你的。”

　　“……”本来去意已决却又莫名被这三言两语打动了心，罗有点恼恨自己的优柔寡断，可他最终还是说道：“他让你告诉我什么？”

　　基拉知道能不能留住医生全凭这一句话，所以他深吸了一口气，直入关键：“茱西拉已经死了。”

　　——“早在很多年之前，她就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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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茱西拉？！

　　基德眼睁睁的看着金发红裙的女子从椅中慢慢的站了起来。她一手挽着长长的曳地裙摆，一手持着黑色烫金的面具朝他款款走来，而他则定在原地，眼看着这一切，心神巨震，目瞪口呆。

　　“你是谁？”她走到他的面前，有点好奇的问。

　　“我、我是……啊，对了，吸血鬼！”

　　一开口，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回答？当他的眼睛偶尔扫过自己的身体时，他又吃了一惊——什么时候自己身上的衣服变成了一身黑色的……怪模怪样的装扮……还有这领口雪白的褶皱丝巾又是什么？他突然觉得脸上凉冰冰的，下意识一摸，竟然也有一个硬邦邦的……面罩？哦，天那，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她咯咯的笑了起来，前仰后合，千娇百媚：“我问的是你的真名。”

　　“唔。”他的眼睛有点发直：“你……可以叫我基德。”

　　哦，不！这怎么可能？他蓦地意识到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并不是幻觉，全部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场景——在那个位于南海的叫做圣.玛丽的岛上——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茱西拉的情景！

　　“基德？嗯，我好像从来也没有见过你，你不是这个岛上的人对么？”

　　停下来！停下来！！如果这是梦境的话，那就快点醒过来！！！他狠狠揪着自己的头发，敲打着自己的额头，拧着自己的手臂，可是无论多么抓狂他也无法阻止这一幕幕往事的重演……

　　“基德，你为什么不去跳舞？”

　　“我不会。”

　　“那我教你好不好？”

　　“不要！”

　　“呵呵，别害羞嘛，来吧……跟我来……”

　　他身不由已的被她拉进了人群中，他记不得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他只记得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成熟女性特有的诱人芬芳，还有那柔软的身体挤压着自己的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旋转，模糊，他只觉得浑身发热口干舌燥……

　　“你脸红了。”她向前凑近他的脸，吐息如兰，笑容狡黠。

　　“才没有！”仿佛受不了这么近的距离煎熬，他拼命让自己去看别的地方，转移注意力。

　　“呐，告诉我，你今年多大了？”

　　“唔，二十了。”

　　“骗人，一点都不像。”

　　“……好吧，其实是十九。”

　　“我不信。”

　　“十八，真的，这次没骗你。”

　　“呵，果然还是个孩子嘛。”她又咯咯的笑了起来。

　　“才不是！”他有点不忿的叫起来：“十八岁明明已经都是成年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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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她已经死了是什么意思？那现在他房间里的人又是谁？”甲板上，黑发医生靠在船舷边，双臂懒洋洋的环在胸前，看似漫不经心的问。算了，只是听一听也没什么损失，也不枉自己跟着瞎忙乎了半天，就算是满足一下好奇心吧……罗这样在心里自我安慰道，终于还是决定听基拉把话说完。

　　“这件事说来话长……其实，我真没想到有一天我还会再说起它……”基拉面朝着大海，胳膊交叉架在船舷上，投向远方的目光有点沉痛有点迷惘。过了一会儿，他才沉缓的说道：“那是六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基德只有十六岁，他还没当上船长，我们都在别人的船上混，整天梦想着有朝一日能有自己的船，能有自己的海贼团。”

　　“那一年，我们是在春暖花开的日子出海的，老船长没什么野心，只想着干几票好买卖就安安稳稳的退休。可惜，那一次我们的运气真不好，才刚打劫了一队商船就遇上了一场大风暴，又被海军追着跑，一直在海上漂流了几个月，最后能吃的东西都吃光了，水也没有了，还有人感染上了疟疾，死了不少人。后来终于摆脱了海军的追击就近登陆，我还记得，那个岛的名字叫做‘圣.玛丽’，是哈拉尔德帝国所辖的岛屿之一。

　　“因为那次出海损伤太大，活下来的人好容易上了陆地都有死里逃生的庆幸感，谁也不愿意马上离开，于是大家就在岛上暂住了下来，把抢来的货物和珠宝换成了钱，过了一段挥霍无度醉生梦死的享乐日子。

　　“这些人里面就我和基德最年轻，也最先忍耐不住这种一成不变的无聊生活，我们想要尽快再出海冒险，但是他们都不同意，说什么海贼就是过了今天没明天的行当，只有趁早享受个够本才能死的了无遗憾。为此基德和他们大吵了一架，呵，你也知道那家伙的脾气……后来还是我把他拖去了城里喝酒才算没干起来，但他气不过，总想惹出点什么乱子才甘心。就是那个晚上，我们在街头晃荡的时候听说总督府里有一场贵族们举办的假面舞会，基德灵机一动说咱们去舞会上抢劫吧，都是有钱人的话肯定会收获不菲！我说这不太好吧，如果惊动了警察或者军队的话咱们就不能在这个岛上继续呆下去了。基德说就是这样才好，就是要他们呆不下去才会再出海起航！于是后来我们就跑到了总督府附近，找到机会打晕了几个宾客，然后扒下了他们的行头换上又拿着请柬就大摇大摆的进去了。呵，现在想想也挺蠢的，我还记得基德扮的是吸血鬼伯爵，我扮的是狼人，不过对于那时的我们来说，这一切就像一场新鲜有趣的游戏……

　　“基德就是在那次舞会上遇到了茱西拉的，唉。”基拉有点苦涩的叹了口气：“这只能说是一场孽缘吧，因为这个意外，我们也放弃了原定的计划没有打劫成……”

　　“哼，这个见色忘义的混蛋。”罗咬着牙低低的咒骂了一句。

　　“呵。”基拉笑了笑：“你一定想不到，她比他大了整整十岁。那时候她已经结婚了，是那个岛上门第最显赫的世袭贵族的妻子。”

　　“哈，十岁？我说他是不是有恋母情结啊？”罗讥嘲道。

　　“谁知道呢。”基拉耸耸肩：“那家伙是个孤儿，从小就没有父母，自从那方面开窍之后，似乎一直容易被比他年长的成熟性感的女人吸引。”

　　“这样啊……”罗忍不住看了基拉一眼：“没准他也有恋父情结呢。”

　　“喂你看我干嘛？”基拉很敏感的瞪过来。

　　“啊啊没什么，你接着说。”罗忍住笑别过头去。

　　“……虽然比他大了十岁，不过你知道一个二十六岁的漂亮少妇的魅力与诱惑……可不是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毛头小鬼能抵挡得了的，何况，她的样子也是基德最喜欢的类型，金发碧眼，身段修长……喂！你干嘛又看我？”

　　“啊啊没别的意思，你继续。”黑发医生再次意义不明似笑非笑的扭过头去。

　　“……”有点恼怒的瞪了罗一眼，某人那含混暧昧的态度有时候真是让人恨的牙根直痒，可权衡之下，基拉还是觉得没什么比装傻更加明智的选择了，所以一顿之后，他又若无其事的继续说道：“其实，那个女人，就是和我们一起回来的那个，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才好，虽然她的脸和茱西拉一模一样，但是……我就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现在想想，不对劲的不是外表，而是一种难以言述的感觉……茱西拉是那种好像永远都带着笑意的女人，骨子里有一股很要命的……风骚劲，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可是这个女人却全然不同，我几乎没看到她笑过，而且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和茱西拉正好相反。”

　　“咦……”罗眨了眨眼睛：“是个男人就受不了？难不成你也对她……”

　　“没有。”基拉斩钉截铁的打断他：“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罗差点脱口问出来，但他随即觉得要真这么问的话会显得自己很八卦，所以就忍住了什么都没说，只是附和的点了点头。

　　“虽然对男人很有一手，但茱西拉可和我们平时接触的那些用钱就能得到的女人不一样。她是真正的贵族小姐，完全和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想基德在那之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女人，总之，那时候，他是彻底的迷恋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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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会选择了我？”基德问怀里的女人。

　　“因为，你的味道……”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你身上有股大海的味道，我喜欢。”

　　“你喜欢大海？”他有点惊奇的问。

　　“喜欢。从小就喜欢。”她抬起脸微笑着说：“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从小就梦想着能出海去看看。”

　　“那为什么不去？”

　　“我是个女人啊……”她有点怅然又有点委屈。

　　“女人又怎么了？”他不解的问。

　　她笑着摇了摇头：“在我的家族里，女人是不可能被允许出海的。我们只能按部就班的生活，从小在天主教的女子学院接受教育，成年后和家族指定的对象结婚，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日复一日的重复着这些无聊的社交活动，听那些同样无所事事的女人家长里短的八卦，她们最关心的事不外是谁穿的新裙子更时髦谁的丈夫送给自己妻子的礼物最昂贵……”

　　“我的天，这就是你的生活？你竟然能受得了？”他吃惊的说。

　　“受不了也得忍着，不然我还能怎么办？不过说实话，在遇到你之前，我好像也没觉得有这么难以忍受，呵呵。呐，不说这些没意思的事了，你再给我讲讲你的冒险好不好？”

　　“我都给你讲的差不多了啊。”他挠着头有点苦恼的嘟囔。

　　“那就再讲一遍，我喜欢听。”她伸手帮他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又亲了亲他的脸颊，微笑着说：“我要你一直讲给我听。”

　　“茱西拉……”沉默了一阵，他有点为难的开口。

　　“怎么了？”她凝视着他的脸，渐渐的，笑容一点一点敛去：“你就要走了是不是？不……不要告诉我，什么也不要说……”

　　“跟我一起走吧！”他突然冲动的说。

　　“你说什么？”她不可思议的张大了眼睛。

　　“我说跟我一起走，我带你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要你亲眼看看我跟你讲的那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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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就那样……偷情？那他丈夫呢？”罗蹙着眉头问：“难道他一直没有发现？”

　　“我好像听基德说过，她和她丈夫的关系似乎不怎么好……也许是他工作太繁忙了顾不上她，也许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他们之间的关系比较冷淡，不然她怎么会找一个海贼当情人？”

　　“也许她丈夫那方面不行呢？”罗耸肩。

　　“呵，谁知道呢？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放着这样一位如花似玉的娇妻不闻不问怎么也说不通，但是那些贵族们的真正想法谁知道？也许他们认为面子或者声誉什么的事更加重要，即使知道了也假装不知道。”基拉轻轻的摇了摇头：“如果只是偷偷情也就算了，还不至于闹出什么大乱子。”

　　“难道后来又发生了更严重的事？”

　　“是啊，基德那时候真是鬼迷心窍了，他竟然还想带着那个女人一起走！”

　　“……”

　　“你也不用介意啦，毕竟那时候他只是个十六岁的做事冲动不考虑后果的小鬼。”

　　“谁介意了？谁管他怎样！”罗立刻不屑的反驳道：“不过我看他现在也没好多少。”

　　“就在他们决定要私奔的那天，她的家族终于无法再继续忍耐这种背叛了。他们……她的丈夫，爱德华.拉塞尔男爵亲手开枪打死了她，子弹就从这里……”基拉点了点自己的额角：“贯穿了她的头颅。”

　　“啊，她就这么死了？”

　　“是啊，这是基德亲眼看到的，她就死在他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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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茱西拉，你醒醒！”

　　“基德，我不想死……我好害怕……”眼泪和鲜血混在了一起，沿着苍白的脸庞扭曲着滑落：“我是个罪孽深重的人，我一定会下地狱的是不是？”

　　“不会的，你会去天堂。”他的手掌已被她的血泪染透。

　　“你不是说……天堂那种地方从来都不存在么？”她的目光开始涣散。

　　“它会为你存在的。”他能听到自己哽咽的声音：“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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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呢？”

　　“然后，他们放出话去，说是茱西拉被海贼劫持杀死了，总督府出动了大批人马来缉拿凶犯，因为拉塞尔家族在当地的影响力甚大，这件事甚至惊动了帝国内陆，连海军也得到了消息。”

　　“他做了什么？”

　　“他杀光了来追捕他的军队，又血洗了她的家族，一个活口都没留下，最后还放了把火，圣.玛丽岛上火光冲天，血流成河，宛若人间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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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不要……为我……报仇……我、我只想要……”她气若游丝的呻吟，声音越来越小。

　　“你想要什么？”他低下头，急切的想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我想要……”怀中的女人眼睛倏地张开，冷光乍现：“你跟我一起下地狱！”

　　“……！！！”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红发男子不可置信的低下头，看到一把匕首刺入了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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