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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Chapter 6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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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他的眼时,我挣扎了几下,刻意避开了与他眼睛的对视。
“等一下会议结束后我带你去我学妹的医院让她再给你开点药,如果你不想我带着你去日本整容的话。”说完,他便松开了手。
我依旧不搭理他,只是低着头继续吃着三明治。而他也只是静静地坐在我的身边,陪着我。
有他在我的身边,即使只是这样沉默不语,我竟也觉得无比放松,本来萦绕在我脑海的杂乱思绪竟都因为他的陪伴而一扫而空。
难得脑子不再混乱,不想罗殷翔突然进来,见到我与罗殷溏坐在一起,竟冲着罗殷溏怒吼道,“罗殷溏,你怎么在这里?”
“来开会,还能干吗?”罗殷溏对罗殷翔也是毫不客气。
我被他们的呛声有些吓到,一不小心有些噎到本能地咳嗽了起来。罗殷溏十分紧张地为我拍背顺气。哪知他的这个举动换来的是罗殷翔的一拳!
“你为什么要纠缠着四嫂!”罗殷翔的眼睛都红了。
而罗殷溏也不是软柿子,吃了他一拳后立马便出手还击了。
罗殷溏也不甘示弱,“颜小懿还没和四哥结婚!”
两个人一下子就扭打了起来,眼看一小时后会议就要开始了,与会人员陆陆续续都会进来。为了避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我必须马上阻止他们。可我一个瘦弱的女人,哪能分开两个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男人!
眼看他们俩愈演愈烈,我索性冲了过去拦在了罗殷溏身前,硬生生地挨了罗殷翔一拳。
朝我脸上挥下一拳后,罗殷翔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连忙惊呼道,“四嫂!”
我已经顾不得疼痛,冲着他们俩就一顿炮轰,“罗殷翔、罗殷溏,你们俩个疯了吗?马上就要开会,你们俩在会议室里这样大打出手是做什么?”
说完,我丢下了两个盛怒的男人,独自去了卫生间。
镜子里的我,嘴角还流着血,脸上也是青了一片。为了不影响下午的会议,我只得拼命地补妆以掩饰我脸上的伤痕,可惜我没有带遮瑕膏,上再多的粉依旧难掩脸上的淤青。
下午的临时人事调动会准时开始了,与会人员还是与上次的年会一致。可惜我依旧没能见到我唯一的表哥——罗殷仁。
匆匆入座后,我发现罗殷翔与罗殷溏还有那个王逸静竟都不敢直视我。
罗总与大小夫人似乎发现了我脸上的伤痕,三位看我的眼神都透露着丝丝诧异。而那个我完全不想见到的罗殷臻,此刻的脸色比阎罗王还要难看!
会议还是老规矩,开场既冗长又官方。结束了开场之后,罗总竟亲自公布了新的人事任命。
而这个新的人事任命令我十分惶恐——即日起解除罗殷仁在上清的所有职务。现命罗殷臻与罗殷寺任上清集团副总经理,罗殷臻分管酒店业务、罗殷寺分管厂区业务;罗殷翔原职务不变兼任上清酒店行政总监;罗殷溏任城西片区工厂总经理;颜小懿任嘉跃进出口有限公司总经理,其他人员职务不变。
会议结束散场时,与会人员神色各异、缄默不语。
罗总离席后,他的儿子们都纷纷跟了出去,罗殷臻的母亲离席前对琴姐露出了骄傲的笑容。
王逸静今天打扮得有些素净,好像连妆都没画,她有些哀怨地望了我一眼也离开了。
望着空荡荡的会议室,我独自陷入了沉思,刘希倩昨晚说的竟然都是真的——罗殷臻被提升为上清集团副总经理!
一个去年年中才被降职的人,一个小小不起眼的子公司的副总,如今居然一跃成为了上清集团的副总经理。虽然罗殷寺与他同级别,可从他们分管的业务来看,显然罗殷臻更胜一筹!
“小懿!”琴姐优雅的嗓音在空荡的会议室里响起,将我从沉思中拔了出来。
我抬起头,只见她笑着朝我走来,仪态万千。
连忙起身,我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句,“琴姐!”
走到我面前,她伸手想摸一下我的脸,而我有些本地往后退了一步,刻意躲开了。
“你的脸又怎么了?”她皱着眉,问道。
“没什么。”我笑着摇了摇头。
“谁打的你?”
我抿着唇,不想多说什么,“真的没有什么,琴姐别问了。”
“逸静有些冲动,老罗已经教训过她了,也请你原谅她的鲁莽。”琴姐苦笑道。
“都过去了,没关系。”我淡淡地笑了笑。
“小懿,我前几天才从老罗那里知道,你是蕊蕊的女儿。你妈妈这些年还好吗?”琴姐微微一笑却也难掩她脸上的尴尬之色。
“她一切都很好。”
“你妈妈一切都好就好。”说话间,她的眼中流露出了丝丝遗憾,不过数秒之间,她便恢复了以往的神采,“对了,我还没恭喜你呢!”
我皱了皱眉,有些狐疑地问道,“恭喜我?”
琴姐似乎以为我是害羞,温柔地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说道,“昨晚我听殷臻的母亲说你就要和殷臻结婚了,这还不该琴姐恭喜你嘛!”
琴姐与我道的喜吓得我直接惊呼出声,“我和罗殷臻结婚?”
为什么他的母亲会告诉琴姐,我要和罗殷臻结婚了?
谁答应了要结这场愚蠢的婚了!
现在我只想马上找到罗殷臻问个清楚,敷衍了琴姐几句,我便飞奔了出去。可惜,我还没离开这个令我胆怯的十五楼,便被罗殷翔拦了下来。
“四嫂这么着急是要找我四哥对吧?不过四哥被罗总请过去了,估计一时半会儿还出不来。”他的脸上充满了胜利的喜悦与得意。
既然找不到罗殷臻,我便要向罗殷翔问个清楚。
我沉着脸,质问道,“殷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四嫂,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反正我们赢了就是!我也得先去罗总那边复命了。”罗殷翔笑着拍了拍我的肩,丢下了一句话便离开。
赢了?
我们?
是你们吧!
会议结束还早,我却已无心工作了,只好驱车回了家。可到了家门口却发现家里的门锁已经被换了,我根本开不了门。
望着紧锁着的大门,绝望感如飓风般席卷了我内心的所有!
果然昨晚只是我运气好,以我妈妈的脾气秉性,我昨天这样摔门而出,她势必不会让我再回来……
漫无目的地在路上开着车,我给罗殷臻打了好几个电话却一直没人接。将车停在了路旁,我伏在了方向盘上,想哭却已是欲哭无泪。
正茫然,手机突然响了,以为是罗殷臻,结果来电人却是罗殷溏。
“你在哪儿?”他急切地问道,语气很是骇人。
“在马路上。”
“不是叫你等我带你去医院吗?”电话的那头只听见他怒吼的声音。
“罗殷溏,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我央求道。
“我就是静静,你现在在哪条路上?”他的语气不容我拒绝。
“我也不知道……”
“微信定位发我!”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握着手机,我还未缓过神,手机便响了一下,罗殷溏又申请加我为好友了。我无奈地叹了口气,通过了他的请求便给他发去了我的定位。
不过小半个小时,他就来了。将我从驾驶座换到副驾驶座上后,他便开着我的车去了上次他安排我住过的那家私人医院。
接待我的医生依旧是上次那位大美人。在护士给我处理红肿的脸的时候,他们俩在外面聊天聊得甚欢。
果然是个处处留情的家伙,到哪儿都不缺女人!
从医院出来后,他又莫名其妙地和我解释了一句——“她是我在美国的同学,这家医院是她的。”
以为他要送我回家,我也并没有告诉他我家的门锁都被我妈换了,哪知他竟将我带去了市区的上清酒店。
停好车后,他径自下了车,我却完全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罗殷溏迟迟不见我下来,在车外大声喊道,“还不下来?”
我望着车外一脸焦躁的罗殷溏,质问道,“你干嘛带我来这里?”
“伯父让我带你来的。”说完,他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了他自己的车钥匙钥匙,打开了停在我车旁的那辆醒目的黄色车的后备箱,取出了一只行李箱。
坐在车内,我一眼便认出了那只行李箱,这是我的箱子!
他提着行李箱,朝车内的我大喊道,“非洲难民,快下车吧!都三十一岁了还被自己的妈妈赶出去!现在才觉得丢脸躲车上做什么,快下来!”
我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紧着抿唇,心里虽然是一百万个不愿意却不得不下车。
我走到他身旁,没好气地问道,“我爸爸和你是怎么说的?”
“伯父说他现在不方便和你联系,所以要我转告你,让你先住在酒店里。过几天等伯母消气,他就会来接你回去!”
“我爸爸有说具体需要多久吗?”
“几天!”他没好气地说完,就径自往前走了。
将我送到房间门口,把行李箱递给我后,他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