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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Chapter 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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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车门我却没有立马坐进车内,只是这样傻傻地杵在原地,任初秋的夜风吹得我的头发随风起舞。
不知何故我的脑海里都是刚才极品男坐在驾驶座内开着车与我谈笑风生的模样。
颜小懿啊颜小懿,你能不能清醒一点,他是极品男不是胤禛,他是身旁有个美丽女友的极品男!
我反复地地骂着自己,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耳畔突然响了一声呼唤,吓得我顿时魂飞魄散。
“非洲难民!”
又是他,他怎么总是这样阴魂不散!
我咬着唇很不情愿地转过了身,只见一贯优雅的琴姐一袭藏蓝色缎面旗袍,亲昵地挽着那个难得在还有秋老虎余威的初秋,穿着衬衫、马甲的妖孽正站在不远处朝我微笑着。
望着眉宇间有三分相似的母子,我上前几步笑着轻声唤道,“琴姐。”
“丫头,看不出你钢琴弹得很在行呀!不错,真不错!”她笑道。
“非洲难民,看不出嘛,技能真是深藏不露!除了马骑得好,钢琴居然弹得也这么好!和你的形象不大符合啊!”妖孽的话就听着不那么顺耳了。
我扯了扯嘴角,笑着低下了头,心想为什么琴姐这么有气质,这么有涵养的人会生出一个那么变态的妖孽?
还是一个与胤禟长得一模一样的妖孽!
“马骑得好?你还和丫头一起去骑马了?”琴姐有些狐疑地望了我一眼。
想起上次在MS.JUNK里琴姐的误会,我连忙想解释不想又被妖孽捷足先登了。
“前几天一起去的。”
“你最近不是工作很忙吗?”琴姐笑了,这个笑容显然是误会了什么。
“忙里偷闲嘛!”妖孽微微一笑,又突然冲着我说道,“非洲难民,我今天没开车来,你送我回去吧!”
说完他竟十分自然地打开了副驾驶座的门一屁股坐进去。
“老妈,今天不用你送我了,你自己回家早点睡!这个非洲难民会送我回去的!”他的脸上笑容灿烂,灿烂的令我想一巴掌呼过去。
琴姐大约见我一脸错愕地模样,所以有些尴尬地笑着和我说道,“丫头,下次来琴姐店里,琴姐再给你做个更好看的发型,今天我儿子就麻烦你送一下了。”
人家美女老板娘都这样拜托我了,我又怎么好意思拒绝。再说了,那个比殷臻更厚脸皮的妖孽已经十分自然地坐进了我的车里,我还能拒绝吗?
看着坐在副驾内笑得正得意的妖孽,我愤愤地咬了咬牙,与琴姐告别后,便坐进了车内。
“你住哪儿?”我一边低头系安全带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非洲难民,我们见了那么多次,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还有虽然在医院里我偷偷加了你微信,但还不知道你的手机号。你手机号码多少?”他并不回答我的问题,反而问了我两个问题。
切!
上次从医院里出来,他那么冷若冰霜。前几天一起去骑马,走的时候又这样莫名其妙。
对于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妖孽,我实在是不想再搭理了!
我不屑地瞟了眼身边的妖孽,缓缓地将车开出了酒店,冷冷地回道,“我的手机号码和名字并不重要,你住哪儿先告诉我,我好送你回去。”
“我叫罗殷溏。”这个家伙似乎真的非常喜欢答非所问。
等等!
罗殷溏?
罗总家的老九,那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小P孩?
为了避免再次发生刚才在南汇锦园门口脑袋撞方向盘的惨剧,我将转向灯一打,火速将车靠边停了下来。
努力地调整了一番呼吸,我一脸严肃地望着身旁那个一副玩世不恭模样的妖孽,沉声问道,“你叫罗殷溏?上清集团罗总家的老九?”
难怪他的微信名是“你的九少”,原来他就是罗家老九罗殷溏!
他有些狐疑地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突然掏出了手机,拨出了一组号码。
三秒后,我的手机响了。
我低头在包里翻了半天才翻出了手机——只见“贱人”二字在屏幕上刺眼地跳着舞。
我的脸仿佛着火了般烧得厉害,赶忙将手机收了起来,垂着脑袋不敢看身旁那个妖孽的表情。
“贱人?!”显然他非常不爽。
我十分不好意思地抬起了脸,果然立马对上了他那张满是怒意却始终不失俊俏的脸蛋。
“这个……那个……”我尴尬地伸手比来划去,着实找不出合适的解释理由。
罗殷溏瞪着我,突然伸手解开了安全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倾身低下头,将自己的嘴贴在了我的嘴唇之上且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温润的唇贴着我的唇,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几分。可惜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没维持几秒,生疼感便窜上了大脑——他居然咬我!
仿佛被一盆冷水浇在脑袋上,我奋力将他推开,愤愤地瞪着他,好半天我才皱着眉头骂道,“你属狗的啊?”
他笑得很邪魅,有些戏谑地说,“我也可以给你咬回啊,非洲难民颜小懿!”
说完,这个混小子竟向我靠近,撅起来嘴巴、闭起了眼。
我咬了咬唇,皱着眉头,伸手在他的额头上弹了一下,没好气地骂道,“咬你个头,姐姐我可不属狗!”
“我知道你不属狗,你属虎嘛!”他睁开眼笑道。
我在心里偷偷地骂了他一句,回过脸后又重新发动了车子,继续前行。
在路上漫无目的地开着,我有点失了耐心再度冷冷地问道,“你家到底住哪儿?不告诉我,我怎么送你回去。”
“非洲难民,你跟我四哥怎么认识的?”他还是那个德行,总是答非所问。
神经病,你才是非洲难民!
我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问道,“什么四哥,谁是你四哥?”
又老九,又四哥的,再来个康熙老爷子,八爷、十爷、十三爷、十四爷的话,这戏码就足了!
切,这年头他们是不是都清宫戏看多了?
不知道姐姐我有过一场二十年的清穿梦嘛,现在一个个地这样究竟是有完没完了!
自从我成了植物人醒来之后,我的心脏没有一天是安然无恙的。
各种相似、各种曲折、各种折磨、各种惊喜、各种惊吓……
好在我没有心脏病,不然早死一万次了!
“刚才在班尼餐厅和你一起吃饭的那个男人就是我四哥。”他冷不丁地蹦出了一句。
我脑子轰地一下炸了开来,随即陷入了空白状态,张嘴喃喃自语着,“你四哥?刚才和我吃饭的那个人?”
“既然你知道我是上清集团的老九,怎么就不知道他是上清集团的老四呢!”他笑得很讥讽,那讽刺的样子令我觉得非常反感。
上清的老四?
我的脑子真的很不好使,就这五个字便短路了。
“非洲难民你少装蒜了!我刚才看你们俩眉来眼去了半天,难道你不知道他是上清集团的老四!”他不屑地问道。
原来他说的四哥就是那个阳光十足的极品男……
这一刻我才发现原来我除了知道他叫“胤禛”,家住南汇锦园,有个美丽的女朋友之外,其他的竟一无所知!
“他叫什么名字?”我问得非常冷静,冷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过了头。
“怎么,你们俩一起在那么高档的地方吃饭,这么亲密,居然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难不成你们是在XX交友软件里认识的,出来约P未遂?”说着他戏谑地笑了起来,声音渐渐地放大了开来。
我有点失了耐心,握着方向盘的手抓得更紧了,冲他大声问道,“我问你,他叫什么名字?”
他好像被我有些过激的反应所吓到了,这一次倒不再答非所问,老老实实地回答了我的问题,“我叫罗殷溏,他自然就叫罗殷臻。”
从罗殷溏口中得到答案后,我失神地囔囔自语着,“原来他姓罗,他叫罗殷臻……罗殷臻……”
“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是个老姑婆,脑子肯定都未被开化过。我估计你连约P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他继续在一旁讥笑着我,“四哥倒还算聪明,知道要去巴结你!”
巴结我?
什么意思!
此刻我的脑子乱得浆糊一般,实在是顾不上他话里的意思,只想早些完成琴姐给我的任务。
我再一次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对他下了最后的通牒,“你家究竟在哪儿?”
“怎么?被我说中了!我说嘛,看你的样子就知道,跟你出来一起吃饭的男人肯定都是因为洽公!哪个男人会喜欢你这种一脸虎姑婆相的非洲难民!”说完,他竟大声笑了起来。
而他的每一声讥笑都深深地刺痛着我的自尊心。
我本也不是这样沉不住气的人,可面对他这样无度的讥讽,心底的火气窜得更高了。
脑子一热,我再度将车子靠边停了下来,火速解开了安全带,猛地倾身将自己的脸狠狠地向他的脸压了过去,伸手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胡乱地亲了他一通。
脑子里充满了怒意与不服,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究竟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