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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共处一室之人 太阳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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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还未升起,青石板上便传来哒哒哒的马蹄声,只见一青衣男子跨坐在马背上,神情间显出那么一抹疲惫。到了芳艳楼的门口,随着男子拽住了缰绳,马儿一阵嘶鸣后,芳艳楼的大门缓缓打开,一帮女子走了出来站在门口两侧,恭敬的半跪在地上,低着头齐声道‘‘恭请大人。’’只有一名女子婀娜多姿的站在那里。此女子正是这芳艳楼的老鸨,金烟。
男子一个侧身翻下马背,将缰绳将于一旁的龟公后,走到金烟面前,轻佻的挑起女子的下颚,对着女子小巧的耳垂哈了口热气,‘‘多日不见可曾想我。’’饶是早已经历这风花雪月之事的老鸨也不禁红了脸庞,眼里有着丝丝情欲‘‘大人,这么多人,我们回房可好。’’男子哈哈一笑,‘‘这么迫不及待么,大人今天便准了你这个要求。’’说完搂着金烟纤细的腰肢走了进去。
跪在外面的众人见自家主子进去了纷纷起了身,一名妖媚的女子轻哼了一声,一旁的小丫鬟连忙走上前去。搀扶着自家的小姐。女子酸溜溜的说道‘‘大人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又被金烟那个老女人给霸住了,亏得今晚众位姐妹们穿的如此单薄。’’另一穿着紫衣的女子讽刺道‘‘花烟姐姐穿的也不多啊,还不是一样没被大人相中。’’叫做花烟的妖媚女子脸上挂不住了厉声道‘‘你个刚进门的小妖精,竟敢顶撞我。如今便让你尝尝我的厉害’’紫衣女子抽出腰间的软剑‘‘我云烟要是怕,当初就不会跟着大人来了。’’
花烟冷笑道,‘‘到时可不要学那小孩子去告状便好。’’说完袖口一甩,只见几只小虫缓缓爬出,云烟不屑的笑了笑‘‘不过是几只虫子,你以为我会怕么?’’‘‘不怕便好。’’ 小虫张开翅膀飞向持剑的云烟。
也许云烟不知道这花烟的看家本领,但周围的这些女子那可是熟的很,花烟擅长养毒物,下蛊虫。经她手养出来的无一没害死过数百人的性命,就拿这几只看似不起眼的小虫来说,若是落到人的皮肤上,便会在皮肤上咬个小口钻进去一直钻到你的心脏,啃食你的血肉,因为长得小吃的也少。一个心脏足足要四十九天才能吃完,而这其中它又会繁殖,虫卵会随着血液流到你身体的各个器官,周而复始,当第四十九天后,你看到的便是一具满是虫子的白骨。
若是这小虫落到云烟的身上。便也会落个如此的下场,女子们有的冷漠的看着这一切,有的带着丫鬟回房了。
大人的女人太多了死一个两个又能如何。
小虫马上落到云烟手臂上时,嗖的一声,一枚柳叶镖将小虫钉在了几十米开外的槐树上,其他的小虫则是停在半空中呼哧着翅膀。
花烟看向柳叶镖的来处。二楼的一间房门大敞,一名男子衣衫不整的站在门口,虽是笑着,但却让人感到一阵寒意‘‘这是怎么了。心肝们。’’
花烟一个飞身上了二楼,委屈的说道‘‘大人,这小蹄子不听话,奴家替你管教管教。’’
云烟是个急性子,看着恶人先告状的花烟,一把扔到了软剑‘‘大人,她说谎,是她先要害我的。’’
男人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你们如今扰了我的良宵这可如何是好啊。’’两名女子咣当的一声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请大人责罚。’’男人又笑了,柔声道‘‘你们可都是我的心肝。我又怎么舍得罚你们。’’花烟跪在地上不做声,倒是云烟一骨碌的站了起来,上了二楼,摇着男人的手臂自作聪明的说‘‘我就知道大人不舍得罚我。’’
花烟埋着头暗道,愚蠢的女人。
一声脆响,骨骼扭曲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大厅,只见男子手中捏着云烟的已经断掉的脖子,云烟的一双眼睛睁的大大的,刚刚的欣喜还未散去,男子如仍破布一样的将云烟从二楼扔下。几名躲在暗处的黑衣人飞身向前,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对着那尸体洒了些药粉,不多会,尸体开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越涨越大,只听砰的一声,尸体涨裂开来散成了烟灰飘于各处。
男子俯身拽起花烟拥入怀中,用刚刚杀完人的手抚摸着花烟的妖媚的脸,花烟的脸变得煞白,随着一阵剧痛,她昏了过去。她知道,自己这张引以为傲的脸是毁了。
男子对着楼下的众人说‘‘你们知道的,我喜欢听话聪明的女子。要是谁那天就跟她们一样,在门外就动手,下场会比这还惨。’’
众人齐齐答了声是。
男子满意的点点头,转身走进房间,只听见房内一阵女子的shenyin和男人的低吼。一夜春宵。
次日,金烟早早的起了身推醒了身边的男子。男子睁开眼睛问道‘‘何时了。’’金烟给男子盖好被子‘‘早得很,叫你只是想告诉你一声回房间去睡吧。一会楼里该来人了,看见总归不好。’’男子长臂一伸,把穿着整齐的金烟压在身下‘‘好狠的心啊,昨个刚和人家春风一度。今个就把人踹了。’’金烟羞赫的捶着男子赤裸的胸膛‘‘瞎说什么啊。’’男子哈哈一笑。放开了金烟。慢条斯理的穿上衣衫,打开正对后花园的窗户,跳了下去。怎么感觉自己像是来touqing的啊。
男子眯着沉重的眼睛,找到了自己的厢房,合衣睡在了床的里侧。舒服的叹了口气,睡过去了。
困倦中的男子听到了门开的声音,还有脚步声,却并未理会,依旧盖着薄被睡着,可是身下的床很明显的往下陷了一下,随后一只手抓过了盖在自己身上的薄被。男子屏住呼吸,静静的呆了一会后。耳畔传来的呼吸声告诉他,这人睡着了。
男子轻轻地转过身。看着身旁的这位,好生奇怪,明明是一副女子相怎么穿着男子的衣服,这厮莫非是个西贝货。男子掀开枕头拿出枕下的匕首,划开梨夕的外袍,看着毫未察觉到的某人,男子满意的笑了,想他当年跟着那采花贼萧然不知划破了多少个姑娘家的衣裳,这技术无人能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