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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初到京城 不知不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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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一个月的长途跋涉,两个人到了京城,知道沫然有要去宰相府,无峰便也放心地和沫沫分道扬镳了,只道是过几日便去找她。
沫然问了去宰相府的路,便没做停留,往宰相府赶去。
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喊然然,她以为是错觉,也便没有理会。
突然被人往后一拽一个转身,便见到一张吃惊的脸,那表情由惊转喜,沫然觉得这场景好眼熟,没细想,就听见来人激动的声音。
“然然!真的是你!你真的没死!然然,你终于来找我了,我就知道你还活着!”
沫然突然被来人拥入怀里,在此人激动地言语中,沫然终于想起了这场景在哪里见过了,当初无峰见到他也是这个样子的!只是没这家伙那么激动罢了。
在意识到自己还被他抱着的时候,沫然一把推开了他,拍掉了还搭在她肩膀的手。
“这位公子,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你认错人了,所以,请你不要再有这种让人生厌的举动了,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
要是没有遇到无峰,不知道那位然然的事情,或许面前这个人已经被沫然狠狠教训了,但是念在对一个已逝之人以及怀念这个已逝之人的人的尊重,沫然决定不和这个人计较。
“然然,你是在生气是不是?气我没有很快回去找你,气我真的相信他们以为你死了是不是?气我……”
男子哀怨地滔滔不绝地说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从一看见男子的面容,沫然就觉得很烦躁,明明没见过他,为什么会有种很讨厌他的感觉。
“停!这位公子,我再跟你重申一遍,我不认识你更不知道你所说的什么然然,我不管你有多想念这位然然姑娘,请你一边哀悼去,不要在我面前烦我。我还要赶路,请你让开可以吗?”
不是她没同情心,实在是看到他就很烦。
“姑娘,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
说话的是他一个跟班。
“住口!”
男子厉声喝了手下。
“你真的不认识我?”
男子疑惑地看着沫然,似要从她的神情中找到一丝破绽。
沫然忍着耐心点了点头。
“那你去过麦城么?”
又是麦城,看来还真的和无峰说的是同一个人了。
虽然同样都是把她认作一个名叫然然的她不认识的人,但是两个人给沫然的感觉却全然不同,一个是信赖的,一个是让自己心烦意乱的。
“呐,听好了,本小姐只说一遍。我没去过什么麦城,我压根连麦城在哪里我都不知道,如果你说的是六年前在麦城的然然姑娘的话,对不起,我六年前还在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五年前才到的这个国家,所以绝对不可能认识你。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麦城的然然,因为你不是第一个把我认作她的人。解释完毕,请你让开。”
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沫然已经失了耐心,迈开脚步向前走去。来人也不得不让,沫然瞟了一眼,斯斯文文的英俊男子此时却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过,她不爱管闲事,所以,此事与她无关。
待沫然走远后,男子吩咐自己的手下——
“代因,去查查这名女子住哪,姓甚名谁,我要知道她全部的事情。”
“是,爷。”
说完,手下便消失在沫然走的那个方向。
男子想起了几年前,在麦城,他的然然也不爱打扮,不爱盘头发,从来只是绑个马尾,说这样方便,头发弄那么复杂做什么。
宰相府门口。
哇,不愧是宰相府,果然气派,一路上走来看到的大户人家的门面和这真是比都没法比。
向门口的家丁说安沫然找他们家大少爷。
沫然觉得白师父应该来过书信支会过了。
家丁打量了一番沫然,便疑惑地进去了。
沫然心里偷着乐了,想来是把她当他们家大少爷招惹的桃花了吧。
不一会,一袭蓝衣,一个三十岁左右书生模样的人便急匆匆跑了出来。
直觉告诉沫然,这就是她的大师兄了。
“大师兄跑的那么急做什么,沫然又不会跑了。”
“小师妹为了师兄远到而来,师兄理当出门迎接,可不敢怠慢了。”
互相行个礼,就当是认识了。
“小师妹里面请。”
沫然跟着进去了,留下满脸疑惑的家丁。
“大师兄不用那么见外,叫我沫然好了。”
“那师兄也不客套了,沫然,不知师父老人家近来可好。”
“嗯,挺健康的,天天和黑师父两人吵架打架,挺有精神的。”
“嗯?黑师父?”
沫然突然意识到大师兄可不认识黑师父。见他一脸疑惑的样子,沫然便随意糊弄过去了。
到了大厅,就见大厅似乎是急急忙忙地聚集了一堆人。
沫然心里一惊,迎接她需要那么大排场么?需要么?不需要吧。
“大师兄,这是?”
有点为难,她只道是来给人看病的,没想到看病前还得见那么多陌生人。
“哦,父亲,这是沫然小师妹,是师父特意派她出来给穆妃治病的。沫然,这是家父,这是家母,这是舍弟,这是舍妹。”
这一一介绍过后,沫然还得一一行礼。
大师兄说师父来信嘱咐过,小师妹和师父一样不喜欢官家的繁文缛节,所以不用行大礼,反正沫然本来也没想行下跪之类的大礼。
经过大师兄的细说,沫然才知道,原来这穆妃是宰相的姐姐,也就是大师兄的姑妈,从前就有顽疾,身体不好,但是近些年却病的更厉害了,宰相知道大儿子的师父是药王谷的神医,所以关心姐姐的他便想要他来看看。
“看姑娘年纪那么轻,与我相仿,这医术难道比我大哥还厉害了?”
她就知道有人会质疑的。
“武儿,不许乱说话。”
宰相即使制止了他的二儿子,但是,想必大家心里都有这样的疑问吧,这时大师兄开口了。
“我跟随师父学医,时日尚短只是略懂皮毛而已,所以和御医一样,也一直治不好姑妈的顽疾,可是沫然小师妹跟随师父五年,师父来信说,小师妹已经尽得师父真传,所以才派她出谷的,师父信她,我自然也信她,若她也治不好姑妈的病,怕是普天之下也无人能治了。”
这个大师兄倒是挺会说话的么,沫然觉得师父果然没有看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