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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古墓有妖 清朝末年, ...

  •   公元前二〇二年十月,刘邦项羽大战。项羽兵败引军东撤,刘邦乘胜率军实施战略追击。同年十二月,项羽军被包围在垓下(今安徽灵壁县东南),陷于一筹莫展的境地。为了进一步动摇和瓦解楚军,刘邦命汉军四面唱起楚歌。项羽闻之,大惊,惶惶然不能入睡。而此时的楚军因怀念家乡早已军心大乱,私自溃逃之事屡禁而不止。深夜,大事已去的项羽在军帐里借酒浇愁。他—面喝酒、一边激昂慷慨地唱和,歌曰:“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据说他的爱妾虞姬也起而和唱,歌曰:“汉兵已略地,四方楚歌声。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唱罢,拔剑自刎而死。项羽见大势已去,带了虞姬尸身率八百骑兵连夜突围南逃。第二天天亮,刘邦发觉项羽突围而去.急派灌婴带领五千骑兵追赶。项羽渡过淮河,到达阴陵(在今安徽定远县四北)时,跟随他的骑兵也不足百人。加之人生地疏,陷进湖沼地带,被汉军追及。项羽领兵且战且退,退至和县乌江,被迫自刎。刘邦乘胜追击项羽残部,很快平定了江南,建立了汉朝一统天下。
      传说,汉兵发现自刎的项羽时,这位恨天无柄,恨地无环的西楚霸王早已倒在了血泊之中,而旁边正是早他而去的虞姬,可怜一代处子佳人就此玉消香殒。并未摆脱茹毛饮血的汉兵,弑霸王骨,饮霸王血,啖霸王肉,而对于桃花依旧的虞姬却欲辱其身。正当汉兵手触其衣带时,忽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再见虞姬已是杏目圆睁。汉兵见此,早已慌不择路,四散而逃。待汉兵散尽,却又风停雨歇。
      当地百姓怜虞姬贞洁,便悄悄将其就地安葬了,因怕汉兵发现并没有立碑筑坟,只是垒砌了高大的土堆。每逢清明重阳当地百姓都会自发到这位忠贞不二的虞姬墓前洒碗水酒,培锹黄土。日积月累,土堆成了一个方圆几公里的大土丘,而后人们只知道这个大土丘叫虞姬墓,而是不是真的埋了虞姬,虞姬是谁却再没有人关心了。

      时间到了清朝末年,清廷腐败,加之内忧外患,结果是纲常动荡,民不聊生。
      农历十五,一轮圆月拱上了树梢。白花花的月光照着大地,虞姬墓却是死一般的宁静。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沙沙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几个黑色的身影。
      “大哥,这里面有东西没!别咱们掏了半天,就是个大土堆子!”一个黑影说道。
      “你懂个屁,老辈人都说这里面埋了楚霸王的老婆,没听说书的说楚霸王吗,从阿房宫里弄出多少宝贝这里面能没有?快给老子挖!”这个话音蛮横的估计是老大。
      随着一阵镐锹声之后,虞姬墓被掘了个大洞,黑漆漆的,似乎要吞噬这世上的一切。
      “大哥快看,这有个棺材,还是石头的,大哥咱们发了!”挨骂的黑衣人叫了起来。
      “小声点,把那群刁民招来,老子宰了你!快给老子打开!”
      虞姬墓已经被他们掏成了窑洞,在明晃晃的火把下窑洞终赫然摆着一口石头棺材。虽然历经了几千年的水土侵蚀,却依然坚实。这群盗徒废了半天劲,才把棺材盖子缓缓移开。然而棺材里的东西更令人咂舌,因为里面只有一个更小的石棺。
      盗徒头领似乎有点恼怒了,“他妈的,咋是个空的。老子还不信了!”说完一把抄起小石棺就要打开。
      “大哥,慢点,我总觉的脖颈子发凉呀,这事太蹊跷了吧!”挨骂的盗徒害怕起来。
      “老子啥也不怕,我是遇神杀神,遇佛杀……”话音未落,忽听轰隆一声闷雷,把头领手里的石棺吓掉了。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起雨来。
      “大哥,走吧……”挨骂的盗徒哆哆嗦嗦地说。
      “老子非要打开看看……”盗徒首领一把揭开石棺的盖子,一股黑雾腾地冒了出来,顺着洞口,直奔云霄。似乎还夹杂着一声恐怖的笑声!盗徒们早已吓瘫在了地上。

      又一个早上,太阳懒洋洋地从地平线生了起来。霞光里一个身穿道袍,肩背桃木剑的中年道士走了过来,貌似一派仙风道骨的样子。此人叫黄易明,自幼拜师茅山,看来今日是学有所成了。
      前面不远就是个村庄,正好去歇歇脚。黄易明搭手望去,霞光之中,似乎有股黑气笼罩在村子上空,掐指一算,“不好,看来我来晚了,千年鬼煞已经被放了出来!”道士黄易明径直向村庄赶去。
      路并不远,村口的桥边赫然立着“吴镇”的石头界碑。看来这个镇子不小,黄易明叹了口气,找个人势比登天。
      黄易明茫然地走在吴镇的街道上,试图从行人的口中打探点什么,可是全镇的人个个兴高采烈,一点没有大难临头的样子!
      “这位大叔,你们都兴冲冲的,这是为何呀?”黄易明拦住了一个行人。
      “道长是外边来的,有所不知,本镇的马大善人老来得子,今天喝百日酒,那可是个好人呀!”老人眉飞色舞地说道。
      “真是大喜呀,贫道一定登门道贺,您请。”黄易明心中叫苦不迭,按照时辰推算,八成便是这家了。正所谓众怒难犯,怎么跟这个马善人说呢!
      说话间,黄易明随众人来到了善人府。这真是一块藏龙卧虎的风水宝地,前面水后靠山,水流潺潺,虎虎生风,难怪这个鬼煞匿身于此。
      只见马大善人身着绸缎长袍,忙着迎送客人。谓“善人”,此人一副忠厚慈祥之像,但是脸上却布满了沧桑。看来这个马善人对这个妖精儿子地到来是望眼欲穿,只是他不曾想到,也不肯能想到自己日盼夜盼的儿子竟是千年鬼煞所化,真是造化弄人!黄易明看见众人对马善人如众星捧月一般,不禁心生怜悯。
      席间,马夫人带孩子与众人观看。只见此子鼻直口阔,天庭饱满,双耳垂肩,一副大福大贵之象,众人无不称赞。黄易明忙凑上前去,只见这个百天孩童正用一种妖邪挑衅的目光看着自己,仿佛知道自己要来一样,黄易明心头一惊。“此物不除,将来必定为害一方!”黄易明暗想,不禁用手暗暗拽出了身后的桃木剑。
      “黄道长,黄道长……”马善人喊道。
      “哦,马老爷有何吩咐?”黄易明急忙缓过神来,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桃木剑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不才想劳烦道长赐犬子个名字,不求将来能够大福大贵,只求平平安安。我们马家四代单传,还指望此子传递香火。”马善人言辞恳切,话毕,眼角竟然泛起了泪花。
      黄易明又是心头一紧,马善人积德行善半生,方得一子,却是千年鬼煞投胎,难道真是前世冤孽,造化弄人!再看马夫人怀中的婴儿早已睡去,浑然没有刚才的妖邪和挑衅。再者说众目睽睽之下,自己怎么能对一个襁褓中的婴儿下手!
      “马老爷,此子是您积德行善半世,上天的恩赐,我看就叫‘天赐’吧,将来定能大福大贵,这个是贫道佩戴多年的护身符,可保孩子平安一生。”说完,黄易明把自己身上的护身符系在了孩子的脖颈之上。
      “但是,此子最忌鲜血,凡屠牲畜之所定要驱而避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切记,切记!三年之后,贫道自会再来”说完,黄易明转身离去。
      放下马老爷众人千恩万谢不表,单说黄易明,离开吴镇回到自己的道观,每日早起晚睡,修炼茅山仙术,不敢有丝毫懈怠,毕竟千年鬼煞戾气太重,化戾符恐怕难有成效,只等3年以后,石破天惊的一刻!
      寒来暑往,3年光阴转瞬即逝。又是一个新的早晨,黄易明抹了抹额头的汗水,又一次站在了吴镇的桥头上。虽然尘土和汗水弥漫了他的脸庞但是,却掩盖不了黄易明眉宇间的英气。3年的严寒酷暑,使这个中年汉子更加强壮和成熟了。
      黄易明搭手望去,原来笼罩在镇子上空的黑气却早已散去。“难道…难道…我的化戾符起作用了!”黄易明心中又惊又喜,快步进庄一探究竟。
      然而,镇子上的一切让黄易明大吃一惊!昔日,热闹非凡的街市如今却了无声息,只剩下一些腐朽的桌椅板凳和断砖残垣。街旁的店铺早已破败不堪,门窗之上也布满了厚厚蜘蛛网。
      “难道是千年鬼煞!”黄易明心下一惊,“可为什么没有妖气,还是遭到了其它的什么变故。”
      黄易明轻轻地推开了一家店户的门。店内桌椅板凳和各式货物摆放得整整齐齐,只是布满了灰尘。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可这镇子的里的人却蒸发了!
      黄易明满心疑惑,走走停停,不知不觉中却到了马家大院。这个善人府却是与众不同。鲜红的朱漆大门,黄亮的琉璃瓦,整齐的青砖高墙,一沉不染的地面,虽与三年前丝毫无异,但处处透着说不出的怪异!
      “有人吗?”黄易明上前扣了两下门环。
      “爹爹,有人敲门,我去开!”高墙里传出一个稚嫩的孩子的声音,大概三四岁的光景。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接着歪出个小脑袋。
      “你是谁,是你敲门吗?“小男孩歪着脑袋问道。
      “我是你爹爹的朋友,特意远道来看望他,有劳小施主传禀一声。”见到有人应答,此时的黄易明才安下心来。小男孩转身跑了,不大一会,领来了一个身着绸袍的老员外。黄易明定睛一看果然是久违的马善人!
      “黄道长,久违久违了,”马善人笑着迎了出来,可是笑脸之中却透着一股妖气,此时那个小男孩也斜着眼睛,偷偷窥视着黄易明。
      “善人客气,贫道这厢有礼了。”说完手摆拂尘,做了一个稽首的姿势,“善人可曾记得我们3年之约么?”
      “记得,记得!多亏了黄道长呀。蒙道长赐名,犬子三年之间平平安安。天赐来,快来拜见道长。”马善人说道。
      却说那三岁的孩童见到生人,也并不认生,落落大方地来到黄易明面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可是在黄易明看来这里面却是透着古怪:在一个三岁孩子身上透出了不该有的成熟,并且在马天赐向自己施礼时,好像总有一双眼在偷窥着自己!
      “小施主有理了。”黄易明掺起跪在地上的小孩,闪身之间,发现小孩脖颈之上正是自己留给马善人的化戾符,这才安下心来。
      “贫道到达贵庄之时,看见道路冷清,屋舍破旧,全非三年前的样子,请问马施主却是为何呀。”黄易明问道,双眼却紧盯着那个三岁的小孩,而马天赐却只顾自己玩着木马,全然不去理会黄易明。
      “道长有所不知,自你走后,本地发生了百年不遇的大旱灾,百姓们就等甘霖不来,便纷纷逃难去了。本座也是蒙祖宗的恩荫,靠着多年的余粮度日呀!”马善人说完,用衣袖拭了拭眼角的泪痕。
      “原来如此,既然天汗无雨,善人一家数十口的饮水又从何而来呀?”黄易明满心疑惑,越发感觉到这善人府的蹊跷。
      “说来惭愧,府中后院有眼深井,本来是四季有水,可是大旱之年却也干涸了。本想跟相亲们一起逃难,忽然管家禀报说井底冒出三眼泉水,本座便亲自前去观看。只见井底真有三个泉眼,只是水量不大,因恐不够府中人饮用,便起了私心,向相亲们隐瞒了此事。哎,真是悔不该当初呀!想我马某行善一生,将死之时却做出如此忤逆天理之事,还请上天开恩呀!”马善人一番肺腑说罢,双眼又泛起了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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