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浮生多少年》浮叔

14、十月一十四

　　而在蒲城城门外便有一条大河，名为长蒲河，而阎良的兵马紧靠着长浦河岸前列阵，而桑止的兵马则在河对两岸，这时候，若是进便是在水中打，双方定是损失惨重；若是退，那么谁会先退？于是两方互相在河两岸前僵持着，谁也不让谁。
　　“小桑啊，你这样孤军深入，在河岸前列阵也不是方法啊，你难道要长期僵持下去吗？”常百草实在不明白桑止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我这是要等对方急。”桑止却轻轻一笑，“阎良那家伙不是一直都很想跟我打么？我偏不让他如意。”
　　又过了几日，阎良终于不耐烦，命士兵在河岸前擂鼓吹号，敲锣鸣威，齐声呐喊，锣鼓喧天，整片山都被这浩大的声音给震得颤了足足一早上。
　　这大概是想逼桑止先出手开战。
　　这天下午，桑止终于出手了！
　　桑止命令全部军队，往后退！
　　几个南军将领不明白主帅用意，但出于军令如山遵命地带兵往后撤。一共撤出了整整半个军队列阵的位置时，桑止一路在观察着燕兵，他发现，燕兵在他们南军撤退时，果然已经乘机下河准备渡江进攻。
　　而等到燕兵完全下了河之时，还未上岸时，桑止下令：“进攻！”
　　在燕兵下河尚未上岸之际进攻，这是千载难逢绝好的机会！此时他们处于地势弱势，而我方士气正盛，又处于强势，军号三鸣，便冲上前去与河中之鳖般的燕兵生死厮杀！
　　桑止一夹马腹，挥手扬鞭，带领着军队冲到长蒲河边，此时坐于红棕骏马上的阎良上了岸，桑止一剑砍去，阎良忙得抬起铁棒招挡，但桑止这一剑却是虚砍，忽地他一转剑锋，“嗖”地一声一颗人头便滚落在长蒲河边，只见阎良的人头圆目惊睁，显然一副不知何时身首异处的惊恐之相。
　　惨嚎声、哭喊声、纷乱的厮杀声响彻云霄。
　　而燕兵往往不是被南军杀死，而是被散乱逃亡，互相践踏而死伤无数。
　　而不知是谁在大喊：“燕军败了，燕军败了！”阎良的士兵们争先恐后地往回逃跑，桑止乘胜追击，大败燕兵。
　　燕兵军心涣散，越战越败，有些竟开始四下流散逃亡。而接下来打的大大小小战役，竟势如破竹，连连告捷。
　　这让桑止很高兴，同时他胸口的裂痛也与日俱增，平日都只是在夜里疼，但这些天里白天也反复隐隐作痛。他也幸好白天只是微痛，不然他打起战来要是这么一痛便麻烦得很。
　　后来他也询问过常医圣，不过常百草也直说这是伤好了的后遗症。

作者有话说

　　我囧，有人看过淝水之战么……我是个战争盲战争盲战争盲战争盲战争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