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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3.教育骚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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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说该怎么办吧。”男人冷着一张脸,平静冷淡的说。
小孩儿咬着唇,小脸一片清白,浑身湿漉漉瑟索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谁也没想到这位被电话请来男人,会一把将这三个酒醉少年中看起来嘴最乖的一个扛起来就往湖里丢啊!
虽然时间已经过了处暑,但夜里小风一吹,那还真真正正透心凉啊。
小孩儿哆哆嗦嗦抬起头来,颤抖着双唇许久,含含糊糊吐出来几个字:“余……余……大哥……先……先……让我换件衣服……啊……阿嚏!”小孩儿搓搓双臂,又揉揉发痒发酸的鼻子,好不可怜。
男人不满的挑挑眉头,最终还是用下巴指了指身后的小货车:“里面有衣服,自己找。”
说完掏出烟盒,用力在手腕上磕了几下,噗,廉价火机发出暖暖的橘色火光。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去!”男人语气不善,狠狠瞪了小孩儿一眼。。
小孩儿赶忙窜上小货车,估摸着小崽子在车里叮叮咚咚折腾了半天也该穿好了,男人叼着烟头回头一看,“咳咳咳,咳咳咳,你特么这是什么德行!”
只见小孩儿整整齐齐的套着一件老式棉军大衣,衣服有点脏兮兮,原本军绿的纯棉布料泛着灰,一眼就能知道这衣服的主人有些日子没洗过衣服了。
若只是这样也不会把余晓舟气得鼻子都歪了,这倒霉孩子就跟抽疯似的的还把军大衣上的深褐色毛领子里了起来,整张小脸儿缩在衣服里看起来可怜兮兮,只是下半身光衤果着小腿,一只鞋不知在落水后丢到了哪里,只套了个脏兮兮湿哒哒的棉袜子。
抬眼望着双手扭扭捏捏揪扯在一起的小孩儿,余晓舟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真特么是个活宝。
“怎么穿这个出来了,这是我睡觉用的褥子,真不嫌脏啊你!不会穿那套运动服啊!”男人啐了一口,这小崽子实在闹心差点没害的自己把肺给咳出来。
“没……没找到……”二货小崽子迟帅迷茫的摇摇头,瞅见余晓舟不满的撇撇嘴连忙垂下了头。
是的,这小家伙没说实话。
话说,小孩儿在车上翻来覆去终于在后座椅下找到个旅用大包,里面有一套挺干净的运动服,虽然有点大,但好在干净整洁,小孩儿也没多想,三下五除二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胡乱的扒干净,套上大得可笑的衣服才想走出去,就瞥见后座上铺着的一件与季节不符的,老式棉军大衣。
他知道这车就是余晓舟一个人在用,他每天早晨起的太早,4点多就去拉货,有的时候累的时候就会在车上眯一小会。这衣服没跑儿,不是铺就是盖,忍不住内心一万个小孩儿在摇旗呐喊,迟帅借着所剩无几的酒劲儿一把抓过大衣放在口鼻处,深深吸气。
果然!
是余大哥身上那种浓浓的荷尔蒙的味道,还散发着一点独特的男人的汗味儿,若是别人,他可能会觉得恶心、想吐、难以忍耐,但是一想到这是属于余大哥的味道,有想到他浑身的肌肉、完美的曲线,不知道为什么小孩儿就觉得膝上一阵酥麻,像是有什么东西一怔,下腹一跳一跳的想要抬头。情不自禁的多闻了几下,手按着大衣揉了一把下身,惑人的快感反而惊醒了他。
现在可不是发情,自己找快乐的时候!
小孩赶紧脱了一身儿的运动服,装模作样的穿好军大衣,整整齐齐的把每一粒纽扣都系好,又把运动服塞回后座,若无其事的走下车,双手在身前遮遮挡挡,扭扭捏捏是为了抑制遮掩自己那兴奋得要翘起的小鸟。
“清醒了?”余晓舟僵着脸问道。
冷淡的声音刺痛了小孩儿柔软的内心,不免有些委屈的吸吸鼻子,呜咽着点点头。
“坐!”余晓舟用下巴指了下对面的石板长凳,用眼角瞥见小孩儿顺从的坐好,腰挺得板儿直,心里虽然暗暗想笑却总觉得不是时候,强忍着板着脸一言不发。
“哥……余哥……我,我知道错了……”小孩儿迟帅别的能耐没有,见人三分笑,有事先道歉可是学得很扎实。
余晓舟不理不睬,连眼皮也不肯抬一下。
“哥……我今天……跟同学就是想一起吃吃饭联络下感情来的……”小孩儿一边儿说一边观察着余晓舟的表情,很显然到后面他已经完全说不下去了,余晓舟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谁教你的彻夜不归?谁允许你不报备就出门的?谁允许你喝酒的?”余晓舟蹙着眉直直的瞪着迟帅,表情严肃得快把小孩儿吓死了。
“余哥……我……我不是诚心的,今天不是来学校报到嘛……”小孩儿来不及和余晓舟报备一大早就出门拿求姑妈帮自己□□明去了,一整天忙来忙去也没顾得上和余家兄妹发个信息。
“我不知道你的家庭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你现在借住在我家,无论是不是出于我的本意,但只要你住我的,吃我的,你就要听我的!”说到这余晓舟更加皱了皱眉,像是发觉自己的话太过硬邦邦,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现在还是未成年人,于情于理我都没有义务照顾你,但既然你住在我家,我就有义务保证你的安全,你必须明白,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事不可以做。”
小孩儿直勾勾的盯着余晓舟眉心的褶皱,忍不住想要伸手抚平它,以至于满面正色严厉得像是长官教训新兵蛋子的余晓舟大声叫喊都置若罔闻。
“听见没有!”发现小孩儿走神儿,余晓舟怒吼一声。
“听……听见了!”小孩儿吓得一激灵,连忙应声。
“以后给我记住了!”余晓舟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低头看着小孩儿,“1,不许彻夜不归!”
小孩儿慌忙的点点头,才想张嘴问住校要怎么办,可看见余晓舟瞪大的眼睛,只敢吞吞口水忍了下去。
“2,有事必须给家里联系,找二丫或者我都行。”看见小孩儿有点发呆还以为他有异议,余晓舟凶巴巴的补上一句,“或者你滚蛋回你自己家,我才不管你死活。”
“不!我不回家!”小孩儿像小狗一样扑了上来,狗爪子扒着余晓舟手腕不肯松手,到是莫名其妙的顺了余晓舟的一股气儿。
“那你记住了,电话该打就打,每天必须报备!这是规矩!懂不懂!?”男人嫌弃的推开缠上自己的小崽子,一脸不满。无奈小孩儿一股子蛮力死死抓住他的手腕不说,更是蹬鼻子上脸,张开双臂搂住余晓舟只有肌肉的细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楞往他怀里扎。
“你他妈给我放开,别逼我抽你啊!”余晓舟气的压根发紧,真想给这崽子一腿再把他踹湖里呛死算了。
“哥……余哥……你是我亲哥,以后有什么事我都听你的!我保证你说啥是啥,指哪打哪!”臭不要脸的迟帅同学一整颗脑袋埋再心爱的余大哥怀里,心里美得只哼哼,像个快乐的小猪就差直接再拱拱了。
“擦!真没看出来你个小屁孩子劲儿还挺大,最后一条,给我记住了,别让我知道你喝酒,只要再有下一次,就等着我打断你的狗腿!”余晓舟咬着牙放下狠话,满意的看到小崽子迟帅不住的点头,这堵在胸口的一口恶气才算出了。
“行了,别特么娘们兮兮的,赶紧滚起来回家,我一会还得去进货呢。穿这么多看你一脑门儿汗,你这孩子是不是二啊,赶紧脱……”
“哥……不行……啊!”小孩儿腾得满脸通红尖叫出声。
余晓舟推开仍是意犹未尽的小崽子正想离开,才想起他仍然穿着厚重的军大衣,不免心里烦躁,扬手就要把军大衣从下而上帮他脱掉。
……两人都怔了好几秒。
深夜宁静的湖畔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咆哮,惊飞了栖在树间的飞鸟,发出噗噜噜的振翅之声。
“我擦,你丫怎么光着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