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 8 章 ...
-
秦苍想着司徒庄主,说到:“就是,时不时的就想起了他,总想见到他,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又脸红心跳,想要跟他一直在一起吧。”
安宇听着,脑中尽是两次与他赏月的情形,禁不住脸上一热。
“安宇,莫不是你这石头也动了凡心?”见安宇面色桃红,分明就是有了心上人的模样。
安宇却并不否认,只是摇摇头说道:“不知道,只是,想起个人罢了。”
秦苍倒是一惊,忙问:“该不会是顾将军吧?自打结识了他,你就总是心神不宁,我说是怎么回事,原来偷人家一方镇纸,倒是把颗心还了过去。”秦苍笑道,有突然严肃了下来,“红姨说了不让你跟他走太近啊。”
安宇叹口气,“我知道,我也再没见过他面了。”
秦苍想了一想,又说:“其实我倒是觉得,既然喜欢了,就莫要管旁人,两个人在一起开心就是了。放心,不管你要不要跟他好,我都是在你这边的。”
安宇想起两人月下接吻,又是一阵害羞,莫不是,自己真的对他动了心?
又是几日未收到那无赖的包裹了,安宇暗暗着急,顾瀚承倒开心得很。估计着,这小贼定是天天念着这包裹了,几日不送,还不急死他?索性再给他添上一把火,看他是从我不从。
顾瀚承坏心一起,抬手写了封信,偷偷放在安宇门前。次日安宇见信,本是一乐,拆开念来,却是凉了心。
信书:皇帝赐婚,不敢不从,几番抵抗,也只得先纳一房小妾,没什么大操办,还是想请你来喝杯酒,三日后,不见不散。
安宇只觉得脑袋一蒙,原来那些好都是骗我的吗?呆呆的怔了一会才发现自己的眼睛红了。这是突然就明白了过来,自己是喜欢他的,是想要见他的,是想要享受着他对自己独一无二的好,想要跟他在一起的。秦苍那句话又浮现出来,“跟他在一起,别的一切都不重要”。现在只怨自己当初就顾及着红姨的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竟放弃了他。
浑浑噩噩的三天就过去了,安宇是不想去的,半下午开始就躺在床上不愿出门,昏昏沉沉似乎睡了一觉,梦里乱糟糟的像是小时候的事,又都看不分明,醒来时夜已深了。
安宇站在院中吹着冷风,心心念念的都是那无赖。现在怕是已经散了酒席,洞房花烛了吧。安宇闲院中闷得慌,只想出去随便走走,却遇到鬼打墙似的,莫名其妙来到了将军府门前。
既然来了,还是去看看吧。想着跃上墙头,三两步来到卧房门前。门窗上还贴着喜字,屋里也亮着蜡烛,却安静得很,没一点声音。
安宇正呆站在门口,没成想门突然就开了,避闪不及,被屋里的人抱了个满怀。
“你让我好等,怎么现在才来?”顾瀚承的下颌胳在安宇肩上,抱得很是用力。
安宇也不自觉的伸起手,放在他背上,良久,才吐出一句,“你不是娶亲了么。”
顾瀚承放开怀中人,看着他怔怔的脸,笑道:“我宁死不从,他奈我何?”娶亲之事本就是莫须有,只是编了个幌子唬一唬这小贼罢了。莫说摆酒席,顾瀚承连晚饭都不曾吃,只是装模作样的在门窗上贴了喜字,太阳未落山就坐在屋顶等着,就想看安宇那气恼的样子。哪知他真真被自己伤了心,倒是不敢过来了。左等不到,右等不到,夜里又凉,顾瀚承只好回屋去等,和衣躺在床上都快睡着了,才听到门外来人。开门看见那落魄样子,却又于心不忍起来,只后悔自己这把戏又耍的过了,竟真伤了这小孩。
安宇只听到顾瀚承并未娶妻,也算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也不言语,就只是站在门口,看着眼前人。
见他没有动作,顾瀚承一把抓住他的手,还是冰凉凉的,说:“让你多穿些总是不听。”
“天生体寒,跟穿衣没多大关系的。”就这样被窝着手,倒也感觉到了一丝暖意。
“跟我在一起吧。”顾瀚承放下那副流氓表情,严肃道。他知自己生性风流,阅人无数,见了性子烈的总能变着法的引着对方不顾一切的爱上自己,但自己却总是三两天就厌倦了。他不知道自己对这小贼的喜欢能有多久,但当下这一刻,却莫名生出一种想要永远暖着他的手的感觉。
安宇闻言,却不知如何回应。明明已经看清了自己对他的喜欢,这时倒羞得说不出口了。
“安宇,跟我在一起。”顾瀚承一把揽人入怀,对着他的耳朵说到。
“嗯。”千言万语在心头,却只能含糊的发出这一声鼻音。安宇讶然,这恐怕是自己第一次违了红姨的愿,不知红姨会气恼成什么样子。
顾瀚承摸索着怀中的人,隔着衣料,延脊背一路直下,腰间的束带也叫他轻松解了下来。安宇微微挣扎,顾瀚承也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浅浅吻了他的额头、眉眼、脸颊直至朱唇。安宇紧张得出了冷汗,不知所措,也未抗拒,任人鱼肉。顾瀚承撬开那人的唇齿,探入他的口中,紧逼对方退闪不及的舌。渐渐地,两舌纠缠在了一起,更是鼓励了那来犯的气力,像是要榨干对方空气似的吮吸着。
一个深吻,让安宇几乎眩晕,欲拒还迎的表情勾得顾瀚承不能自已。到口的美食岂能让他跑了?想着,索性就横抱起安宇,放在“婚床”上。安宇到底还是无法拒绝,那一阵深吻也让他隐隐有所期待,也就闭了眼,算是默许了。
一夜未眠。
·
阁楼上,红姨眼见着安宇恍恍惚惚出了门,又想着他这几日的心神不宁,闭了眼叹息,他怕是又去找那顾将军了,人一旦动了情,又如何阻止得了呢?从怀中拿出鱼纹玉佩,心道,你也这样,他也这样,让我如何狠得下心?
片刻,攥紧了拳,眼中的悲切蒙上一层寒意,罢了,姐姐,我便给他那条路,愿不愿走下去,能不能走下去,全凭他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