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乡里过年和吃酒,我姐结婚,所以失踪了。不好意思!呵呵!~~多补点~小剧场:3
Bigbang在中国的活动很成功,中国的VIP非常热情,活动之余还有时间逛街,让其他几人非常满意。
这天早上结束活动的他们又有一天的时间了,其余几人决定买点土特产“:哥,你不去。”腻腻见队长大人没有动作,一边换衣服一边问。
“啊,我有点不舒服,你们去吧,不用管我。”志龙忙做出自己不舒服,挥手说道。等你们走了我还要去早悠悠了,可不能告诉你们。
“哥,你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那不舒服啊”大成跑过来,急忙说道。
“志龙,不舒服可大可小,你可不要忍啊。”太阳也关心的问道。
“对啊,现在还蛮关健的,你可不能倒下啊,去医院吧。”TOP君走过来关心的说道。
“没事,骗你们的,你们快去吧,我就是有灵感了,在想事……快走。”我脑袋被门挤了,才说不舒服的,早说要写歌不就行啦。
“阿西,臭小子,生病的事能乱说吗?”TOP松了口气,立马爆发狠狠的把志龙的头发一阵乱揉,出了口气。
总算打发掉所有人,志龙怀着坎坷的心情出发了,志龙的中文还是悠悠教得了,简单的生活用语是没问题的。把酒店的名片戴上,就下楼坐上出租车。
“你好,去.xxx。”志龙磕磕绊绊的说出地址,还把地址给司机。
“小伙子是外国的啊,这是去干什么啊。”司机拿到地址表示没问题,变啰啰嗦嗦的开始唠叨。
“我是韩国人,去见.朋友。”志龙很淡定的回答,思绪却早已飘到悠悠身上,一直以来志龙从不敢想象悠悠发生了什么事,那会让他很心慌,所以一直不敢想。可是现在离悠悠越近,思绪越是复杂。志龙把手放在心口上,不自觉捏紧拳头,另一只手拿出口袋里的一个玉观音。记得悠悠说用中国的古话‘男戴观音、女戴佛。’这是保平安的,神色复杂的摩擦着玉观音。
从没有一个人对他好是这样不求回报,是这样让他觉得心情愉快的,他不敢多想,怕自己太自作多情。人是自私的,他理所当然的接受者悠悠的一切,从未对她做过什么事,这让现在的志龙有点后悔,别人不理他了,还跑上门来,见到了该说什么,难道去质问她吗?
质问她为什么这么久不联系,质问她不怕他担心吗?凭什么,他以什么样的身份去问。志龙有着他自己的骄傲,志龙忽然有点后悔了,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先生,到了!”司机打断志龙的胡思乱想,志龙给完钱,迷迷糊糊的向悠悠家走去,既然来了,还是看看去吧,至少要知道那丫头没事不是吗?省的担心,志龙给自己打打气,带好玉观音出发了。
志龙问了几个人路,幸好有中文写的地址,不然还真找不到。 站在门前,志龙紧张了,不敢按铃。靠在墙上,不停地用脚尖点着地面,以此来舒缓紧张的情绪,不停地想着见面了说些什么,怎么说,见面到底好不好,会不会打破以前的默契……
“小伙子,你是这户人家的什么人?”一位买菜归来的大妈,从志龙身边经过,突然转过身问道。
“什么?”志龙从思绪中醒来,望着大妈,“能请您再说一遍吗?”
“你是不是在找罗悠悠,”
“啊,对,我是找她,您怎么这么问?”志龙指着门口“她不在吗?”
“呀,还真是啊,还有一个人找她了,我只是随便一说。小伙子你是她什么人啊,这丫头还真可怜,年纪轻轻就死了,还是个孤儿,连身后事都没有人办理…”
“等一下,你说什么”志龙满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大妈“你说她死了。你说她死了”
“是…是啊,坐的飞机失事了,连尸首都没有,都上新闻了,就是飞往韩国的那架飞机。”大妈被吓到了,还是说了出来。“小伙子,你到警局可以拿钥匙,可以进去,拿点遗物,当是个念想。”然后快速上楼跑了。
权志龙慢慢的坐在地上,“这不是真的。”手紧紧揪住衣服,猛地站起来,不停地敲门:“罗悠悠,你开门,这是假的吧,你知道我来中国了,和我开玩笑的吧。你开门,开门啊……”眼泪就从眼角流下。
权志龙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觉得罗悠悠是这么的重要,一直以为她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朋友,一个fans,一个崇拜者。从来没有好好地了解悠悠这个人,坚定的相信着悠悠会一直支持他,不会离开,只要回头,她就在那。从来没有为她着想过,自以为是的享受着她带来的温暖,不可救药的连个电话都不想打,现在终于连她的声音都永远都听不到了。但是没有人来告诉他这是个恶作剧,悠悠也没有出现告诉他这是个惊喜。
权志龙就这样坐在悠悠家门口2个小时,谁来也不理,值得庆幸的是没有他的饭认出来,不然要引起轩然大波,不好收场。
这时,终于来了个警察,站在志龙面前:“四楼的王女士帮我们打了电话,你是罗悠悠的朋友吗?”
“悠悠是去韩国的飞机失事的吗?”志龙慢慢的抬起头,无神的眼睛眨了眨问道。
“是的,12月1日那天出事的。你进来吧,死者没有亲人,所以她的房子不归任何人继承。但是你可以拿些东西,但是还是请你出示一下你的证件,做个记录。”打开门拿出记事本,准备做些记录。
“韩国人?难怪去韩国,那些邮件、IP看来不用查了,正主来了,可以正式落案了。”警察拿着证件做了些记录,就坐在一边,年纪轻轻就没了,真可怜,不过这人好眼熟啊。
志龙机械的拿出证件递给警察,慢悠悠的逛着悠悠住的房子,摩擦着悠悠可能生活的痕迹,想象着悠悠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想象着悠悠在厨房忙活着、做好吃的情景,看着阳台、座椅,最后走进卧室坐在床上,摸一摸床沿,看着满室贴着的海报,泪就这样无声的留了出来。“是因为我吗?你是来找我的吗?”拿起床头悠悠的照片,“这就是你吗?你就是悠悠对吗?”抬起手摸着照片,“罗悠悠你开玩笑的吧,我都还没见过你的面,你就这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