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der Alptraum》阿斯迦

1、SIDE A

　　SIDE A

　　Ludwig最近这几天都在反复的做同一个梦。
　　最初只是依稀零碎的片段。
　　交错的光线，模糊的声音以及画面，他只知道有很多人。
　　但梦即是如此，太过清晰的话反而会让人分不清现实与环境。
　　所以每天在上起床后，他也就马上将它抛之脑后。毕竟每天的工作量不小，而Feliciano也是个完全不能让人省心的家伙。

　　隔了些时日后，梦的内容开始逐渐明了。
　　富丽堂皇的巨大宫殿，沾满了正在欢呼的人。大部分人穿着黑色的军装，有人带着橙黄色的绶带。他想这是1871年，那年刚好他出生。
　　他被人抱在怀里，包裹着他的毯子遮住了视线。他看不见任何东西，包括那人的脸。但是Ludwig可以感觉到那人的体温，有温暖而熟悉的感觉。抱他的人明显是个新手，双臂僵硬的不像话，但即使这样，还是抱的相当紧，紧的有点过了。然后，他闻到了，夹杂着体味，血腥味，还有淡淡烟草味的味道。
　　“哥哥。”
　　他在心底轻轻念着。
　　Ludwig伸出手，想去扯他哥哥的衣服。但在他看见自己那肉团一般的手时，一向自诩接受能力不错的他都不免愣了愣神。
　　“还真是婴儿啊。”
　　强忍着违和感，他扯了扯Gilbert的黑色衣领，示意他，他怀里还有个人。
　　感觉到一阵手忙脚乱，然后，盖在眼睛上的毯子被掀开，刺眼的光毫不留情地射入眼眶，Ludwig不由眯了眼。
　　待眼睛渐渐适应了周遭的环境，就见一张熟悉的，在此刻放大了无数倍的脸直愣愣的摆在了面前。酒红色的眸子仿佛是沉淀了上千年的，最美丽的琥珀。眼下有些乌青，银色的头发也有些乱糟糟的，像没细心打理过。显然，Gilbert这几天都没怎么睡好。削瘦的脸庞，下巴上冒出小小的胡渣，但整个人依然充满了生气。Ludwig莫名想到了上个世纪末的那段期间，在那段令人痛苦的日子里Gilbert整个人单薄脆弱的张纸，可还有眼前的生命力。他心中一阵酸楚。
　　却见此时Gilbert挑起了眉，嘴角斜斜的往一边翘。
　　就在对视中，Ludwig踯躅着要不要像正常孩子一样，被他哥哥这血腥味十足的笑容一刺激后放声嚎啕大哭时，Gilbert突然高高举起了他。
　　“真不愧是本大爷的弟弟！”
　　看到哥哥那白闪闪的牙齿与笑眯了的眼，Ludwig有些无奈，“哥哥呀，你手中的可是个婴儿啊婴儿！！！！只要是个正常的孩子都会被你吓哭的。”
　　刚无力的翻了个白眼，然后意识到刚才自己的胃痛原来不是环境，Ludwig听到了Gilbert声音，比刚才小一些的声音。
　　“本大爷绝对会保护你的，绝对！”
　　望着那红宝石般的眼睛，他能感受出其中的坚定。想把世界上所以美好的事物都捧到他面前献给他的坚定；想替他清扫一切障碍的坚定；想为他背负一切罪恶一切黑暗的坚定；想永远守卫他保护他的坚定。
　　Gilbert重新将它抱在怀中，然后拿来什么东西，展示在他面前，一脸嚣张得意。
　　“就算是拿破仑的皇冠本大爷也给你抢来，”说着将那金光闪闪镶满了宝石的华丽冠冕小心翼翼地扣到Ludwig头上，用自己的额去贴Ludwig小小额头，“我的弟弟，我会保护你，直到我耗尽我最后一份力气。你是我永远的王。”
　　他微凉的皮肤与柔软的银发贴在脸上，Ludwig伸出自己短小的手，拥抱了他挚爱的兄长。
　　然后，梦醒了。

　　“第十一条联邦的主席职位属于普//鲁//士国王，普//鲁//士国王享有德//意//志皇帝的尊称。皇帝在国际关系上为帝国代表，以帝国名义宣战与和亲……”

　　——《德//意//志//帝国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