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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跃龙门学子入庆大,显神通奇葩聚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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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谓“金秋九月入学日,羡煞旁人跃龙门。”列位看官,这桩趣事的起源正要从这庆岛大学的新生入学开始。
在这天朝大国,有一件骇人听闻的事件,至今仍是世界十大未解之谜之首,那便是:每年阳历九月,天朝各地便会出现数百万神秘军队,且在七日之内无所踪迹,莫不是,这天朝想要通过这神秘军队称霸世界……
“擦!那是大学开学的军训!”路人甲不屑曰……
再说这庆大,既非天朝211,亦非山洞省重点,不过是寻寻常常的二流大学。学生十之八九是庆岛周边科举入试刚刚合格的普通秀才,其中不乏官宦富贵之家的子弟混入,在此坐吃等死。这校舍更是破败不堪,见证了海啸、地震,与泥石流、暴雨一路走来,历经了几十乃至上百年的风风雨雨,至今依然屹立在福山脚下。据历史系某夫子的最新考据,于教学楼的杂物间内出土了五四时期的报纸等珍贵文物……
若是一直讲这些,列位看官一定要拿板砖扔我了,莫急莫急,这故事,刚要开场。
俗语曰“忽如一夜暴雨来,千树万树菊花开”。可不是天公作美,这庆大的开学之日前夜,千年难遇的大雨降临,今日真个是秋风萧瑟,路滑泥泞,这新生的热情,便是越发的高涨了。校园内外,皆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就是那有车的人家,也只得弃车而行了,不然那剽悍的乡人一个板砖拍上去,又能去何处说理。
却看这传达室外,众人围成一圆,纵使后头的人拼命地想挤上前去看热闹,依旧无人越这圆半步。
只见圆中一白衣纤弱的女子低头啜泣,声音呜呜咽咽,虽是悲切,竟似黄莺初啼一般,好不动人,众人不禁齐齐喝彩。那女子呜咽了半日,方才慢慢止住,轻轻低放下水袖,露出脸来,柳叶眉弯弯,杏核眼微微红肿,樱桃小口似有说不出的惆怅,道不尽的哀怨,肤色更是胜似牛乳,长发扬于风中,就是黛玉,只恐怕也无这般风味。人群之中那些轻狂的市井子弟便有人起哄道:“小娘子有何心事,何不说与哥哥来听!”那女子闻得此言,福了福身,歌舞曰:“清明涕送江边望,千里东风一梦遥!苦也,oh,my玉帝,奴将与双亲及那倒霉催的弟弟离别七日,my heart very痛啊!!!”人群皆是痴迷其中,抬头仰望。那女子仿佛天仙在空中歌舞,唱罢,泪珠更是滚滚而下,又是拿出纱巾拭着眼泪。那些市井子弟那里看过这般景象,哄声更如潮水,只听这个道:“小娘子绝艺啊!真乃诗歌舞俱佳,连洋文都运用其中,妙啊!”那个便曰:“小娘子家住何方,芳龄几何,何不与小生深入交流一番!”……那女子听见这些,均是不理睬,只是像东方痴痴地遥望着。守门的保卫大叔眼见这阵势无法控制,只得挥舞着电棒冲入人群之中,大喝道:“越界者杀无赦!”那些人不过微微退了退,喊声仍是响天。“徐晶姑娘啊,你的愁可抒发尽了?”保卫大叔颤声问道。那女子哀婉曰:“心还在,愁就在~~~”保卫大叔深吸一口气,怀抱着必死的决心,上前一步道:“据登记表上看,你家好像就住在30米外的xx小区,还有,你可以从树上下来了吧!眼药水快要掉了……”“……”众人皆是石化。演不下去的女子一手捏爆了纱巾内的眼药水,纵身从树上跃下,揪住保卫的衣领粗声道:“尼玛的之乎者也!老娘我愿意演不可以啊!关你个毛事!”说罢甩开已呈昏厥状的保卫,朝那些人狮吼:“看什么看,回家看你妈妈去啦!滚犊子!”耳膜及精神皆受猛烈冲击的众人茫然地望着四周,一道白影闪过,那女子已无踪影。
就在群人围观这女子之时,两个衣着朴素时尚,长相装饰皆极具异域风情的女子正结伴行于校园的阴森,哦不,是林荫道中,进行着文学方面的深度探讨。一披肩卷发的女子微笑道:“我素日自认对莎士比亚颇有研究,今日见到姐姐,才知我不过是捡得那毛发一二,真是大大地受教了!”“哪里哪里,高阳姐姐过谦,忠芯献丑了。”另一直发及腰的女子行了个宫廷礼,接着说道:“不知姐姐最是喜爱哪本书籍,不如大家交流一番,最好不过了。”那叫高阳的女子甚喜,道:“我自幼喜读西游,哦no,是《青楼梦》,真乃我国文化之精髓也!”名曰马忠芯的女子听后惊喜道:“莫不是西门大官人所作的千古传奇,妹妹也是如痴如醉啊!”高阳双手交叉胸前,陶醉地感叹:“Shakespeare曾经说过‘成功的骗子不必靠说谎谋生,因为被欺骗的人会成为他的拥护者’。”“搜带丝奈!听姐姐一番妙言,胜练十年拳,那个,是胜读十年书啊!”马忠昕双目紧闭,已是徜徉在知识的海洋中,头上的蝴蝶结闪闪散发着灼目的光辉。高阳见她这般模样,便知是找的了知音,心中自是十分欢喜。马忠芯对高阳也是十分投缘,两人说说笑笑,哪知走错了方向,竟来到了小树林深处。此处树木繁茂且杂乱无章,即使晴天白日也是阴阴森森,因此鲜有人来,可这二人浑然不觉,依旧说说笑笑。马忠芯从连衣裙口袋里拿出一副牌,递与高阳道:“姐姐,这是西洋的占卜之物,唤作塔罗牌。妹妹从小便拿来顽,不知姐姐可喜欢这些小玩意?”高阳接了,仔细把玩曰:“不瞒姐姐,妹也是喜欢这些的,可并不十分认。今日入学之日,姐姐何不占卜一番,也好讨得一个好彩头。”马忠芯自是答应,抽出几张,仔细看了看,便道:“这牌像上看,你我今日要与金钱打交道。”高阳正要接话,便听得从林里传来一阵粗糙不堪的狂笑声,接着走来几人,衣着奇形怪状,毛发也是五颜六色,原来是这街上的泼皮无赖混入了校园。高阳道:“姐姐小心。”忠芯点头:“姐姐也是。”一泼皮笑嘻嘻道:“小娘子果然神算,不如借几个钱与我兄弟几人花花!”两人神情肃穆,并不搭理。另一泼皮见两人这般形容,不禁色心暗生,联合另外几人将二女围住,涎笑曰:“小姐出来此地,何不与哥哥我等结识,好好游乐一回!”说罢就要去扯二人。马忠芯微笑道:“姐姐啊,说起这相命,还得推我天朝之古文化也!例如《麻衣神相》。”高阳答曰:“正是。我看这几人乌云盖顶、印堂发黑,脸泛绿光,可是血光破财之灾啊!”那几个混混扑上前去,却是得了个空,张望去,二女正在几米外淡笑不语。“见了鬼了!兄弟们都上,将这两个小贱人绑来!”那头目吼道。于是泼皮们也顾不得美色,掏出短刀,如恶狗般扑上前去。可二人却并不惊慌,马忠芯似无意地握住一小树,碗口粗的树干便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哎呀,天朝武术果是博大精深,妹妹献丑了,请姐姐指点一二。”高阳朝呆若木鸡的泼皮粲然一笑:“Shakespeare曾经说过‘你们,死定了’……”
若是一直看这些女子,那定是无趣。来,列位请跟随俺的镜头,看那同向校门口的荒凉小路。
此时已是下午,入□□早散去了,泥泞的路上一片寂然,空无一人。忽的,一个人影正慢慢地移来。竟是一个高挑带几分纤瘦的少年。这少年栗色的发丝丝丝分明,随风飘散着。面貌并不阳刚却英气十足,量体而裁的黑色风衣也是扬在风中,将包袱系于一根铁棒,扛在肩上,不疾不徐地走着。这庆大本就是阴盛阳衰,就是那仅有的几个,也是参差不齐。亏得此时路上无人,不然必是一场混乱。当然,也是有那走狗屎运浑水摸鱼的。这少年身后约摸十步,便有一个圆滚滚的身影,一直尾随其后。少年看去便是身手十分了得的,早已察觉,只是并不言语。却说那被二女教导了一番的泼皮,正如丧假犬一般窜至这无人路上,见少年孤身一人,不禁恶向胆边生,决心掏些钱财,作医药费之用。打定主意,便齐齐来到少年身前,如唱戏一般诵道那几千年来山寨工作人员的经典台词———“此路是俺开,此树是俺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少年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看着头脸红红紫紫如开了染料铺的混混,开口道:“兄弟,你们out了。难怪这一行没前途,墨守成规害死人啊。”那些混混刚刚被两个女子痛揍一顿,正是一口恶气在胸,听得这话,那还了得,嚷嚷道:“你这小白脸,说话小娘娘似的,老子岂能容你!”说罢,便扑将上来。少年放下铁棍,一个横扫千军,但见路旁一厚厚的咖啡色木质广告牌一分为二。此时狂风大作,残阳如血啊!少年拾起铁棒,一动不动。“呵呵……俺们要去赶2路汽车了……阿娘喂!!!”一阵尘土飞扬,混混不见了踪影。“出来吧。”少年淡然开口。只见灌木丛中滚出一个人来,那人体态身为圆润,如同一个苹果放在一只包子上。“少侠,伦家很是崇拜你啊!还请与我结伴同行则个!”这声音,原是个吐音不清地女子。说话间,那女子已紧紧扯住少年的衣服,眼睛闪着百二十伏的电压。少年如何放在眼里,毫无痕迹的脱身,道:“我的孤独无人懂,你自己离去吧。”说罢,挥了挥衣袖。“高尚啊!”那女子仍是痴迷的望着远去的背影。……无人处。少年四下环视了一番,确定四周无人后,慌忙扔下铁棍,抱腿痛嚎:“天杀的!那个混蛋将水泥广告牌染成了咖啡色!我的脚啊!”……“少侠!你还好吧!”不知何时,那女子竟又站在了少年身后,关切道。少年噌的起身,一脸淡漠:“无事。刚刚不过是幻觉。你还有何事。”只见那女子双手揉着衣角,扭捏道:“伦家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名字不过是个代号,知道有何用。”说罢,少年大步向前走去(医馆到底在哪里啊……)“伦家很有才华的,上午来时就把那些白兮兮的牌子涂成了咖啡色,是否好看多了!”女子挥了挥手中的颜料,不知死活的说道。“原来是你……”少年几是从牙缝中挤出这几字。“纳尼?少侠你说甚啊?”
女子疑惑的上前,与死神已是零距离,曰:“伦家名曰姜赢赢,少侠你捏?”半日,那少年露出一个如沐春风的笑,道:“我叫刁小娜。还有,老子是女人……”
……狂风骤起,尘土漫天。顾及列位看官的身心健康以及迎合和谐天朝的号召,一下过于血腥的画面咱们就略过了……
这庆大不知中了那般邪风,今年嚷嚷着说是要民主,便定于今年新生宿舍自主选择,每房六人。这还了得,那个娇佳人说是这间采光不好,这个俏女郎便道那间保暖不佳,因此一众弱质女流是大打出手,护送的双亲之间也是拳脚你来我往,直闹了个鸡犬不宁。好容易历经十八个回合,那些脾性相投的终是入住一屋,安定了下来。只是谣传闹过鬼的一间,众人却死活不肯入住,因此只有5人。刁小娜捡起地上的房门号往门上一拍,便关上了门。只见门牌已是深深嵌入了门上。“这间屋子是极好的,且与众姐姐们住在一起,那是再好不过了!奴家以后便仰仗各位姐姐了!”徐晶向众人做了个万福。马忠芯连忙将她扶起,笑道:“舍长姐姐那里的话,姐妹们要相互扶持才是!”“可不是!”高阳左手拉着刁小娜,右手牵着姜赢赢,浅浅的笑着:“相聚即是有缘,这四年里,我们姐妹几人要一同奋斗了!”说罢众女都温情的互相注视,就连刁小娜,脸上也是一片和蔼。于是众人注视注视再注视……——“伦家说,大家在演宫廷剧咩?很俗辣哎!”煞风景的声音出自姜姓女子之口。……几只乌鸦飞过之后,刁少侠从暗处摸出了铁棍,徐晶看着脸仍肿的如猪头一般的姜赢赢,笑的一脸春风,道:“赢赢妹妹,你来!”马忠芯细心地拉上了窗帘,高阳作高深状:“Shakespeare曾经曰过‘The poor man must have hateful place.’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对面宿舍露出了几颗脑袋,一女纳闷道:“老大,大白天的,咋有杀猪声啊?”一个高深摸样的女子摸了摸下巴,看着222这三个数字:“往后,可有好戏看喽……”
当一些人相聚后,一场新戏便拉开了帷幕……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那个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