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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chapitre 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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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智赫在新歌发布会上,和一个陌生女子传出了同居丑闻。这样的事情对一个才出道不久的新人组合打击有多大,从刘胜美的表情里就能够窥视一二。
会永远都不能再出现在公众面前?还是会一沉到底然后和过和以前一样的混混日子。
李贤秀不知道自己那时的心情应该怎么样形容。愤怒或者是无奈。你看啊,这就是我们眼球净化的好队长。他甚至在考虑若是和金艺林一直以二人组活动的可能性有多大。
说他冷漠也好,忘恩负义也罢。多小美治疗需要花的大笔医疗费根本就不是他们这样一个小家庭能够负担地起的。
坐在宿舍的沙发上,权智赫就像是接受审问的罪犯,双手垂在胸前,表情淡淡的依然看不出什么自责的情绪。
金夏真盘着大长腿窝在沙发上,抱着抱枕:“是林秀雅?”
权智赫抓了抓头发,没有正面回答,也没有否定。他喜欢林秀雅,尽管她是朱秉希的女神,他也不能再隐藏自己的心意。
想要和她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想要获得自家队友的支持。权智赫抿了一下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我喜欢她。”
“但是林秀雅是秉希的女神啊。”徐金钟看了散发着大功率冷气的李贤秀,战战兢兢地吸了吸鼻子。
李贤秀扯起嘴角,嘲讽蔓延在清朗的眉眼之中,异常阴翳:“我们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权智赫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朋友?”
权智赫避开了李贤秀冰冷的视线,想到除了自己还有另外一个会受到波及的人,拿起桌上的手机:“我还有事!待会再说。”他说着便着急忙慌地跑出了宿舍,留下面面相觑的几个人。
这就是权智赫的行事风格。李贤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声音饱含料峭的寒意:“我去练习了。”
为了避风头,刘胜美就停止了眼球净化的一切活动,嘱咐他们乖乖地像以前一样的上学。
Pink没有出现在学校里。他经过她班级的时候,那人的桌上空空如也,好像从来都没有存在过那样。
刘胜勋依然高傲优雅地坐在最后一排,看着生涩难懂的原文书,看到在门口张望的李贤秀,勾起嘴角,冲他招了招手。
说实话,李贤秀对刘胜勋已经没有多少恶感,和他相处的时候也少了剑拔弩张的气氛。权智赫懒洋洋地趴在桌上打瞌睡,金夏真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和哪个女生聊天,两人看到李贤秀,表情有些尴尬。
在眼球净化中,最有发展前途的李贤秀因为同居丑闻而中断了所有的活动。在人才辈出,每天都有新人出道的娱乐圈,还未站稳脚跟的李贤秀可能就是匆匆一现的昙花,因为自己,断送了朋友的前途,就连把人气粉丝看作浮云的权智赫都没有办法在李贤秀面前理直气壮。
粉丝们的心千变万化,可能昨天还在个人主页上夸你吉他弹得多好,今天就用尖利刻薄的言辞来讥嘲不检点的行为。这就是娱乐圈。她们可以把你捧到天上,也可以随时将你像是烂泥般践踏。
教室里因为李贤秀的出现而骚动起来。一些女生都拿出手机拍起了他,毕竟像李贤秀这样美貌的少年,很少有人会不喜欢。
李贤秀走到刘胜勋面前:“怎么了?”
“你来找Pink?”刘胜勋合上了书,仰视着李贤秀,黑眸映着窗外的春光,模糊不清,“她和查尔斯一起回法国了,没有告诉你?”
李贤秀瞪大了眼睛:“回法国?为什么?”他只是单纯地以为,林秉可只是为了避嫌才躲开他。
可能会永远地失去她。这样的想法让少年难以维持住一贯的冰冷面容。
刘胜勋耸了耸肩,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少年脸上一切的细微变化:“我也不清楚。”
“那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李贤秀双手撑在刘胜勋面前的桌子上,毫不掩饰的急迫与慌张。
“可能和查尔斯一起回来。”刘胜勋悠闲地靠在椅背上,黑色的钢笔在他手指之间飞快地舞动,乍一看就像是一道黑色的缎带。
“查尔斯么?”李贤秀咀嚼着那人的名字,脑海中浮现出金发少年的模样,他捏紧了拳头,具现化了淡淡的黑气。
唯恐天下不乱刘胜勋拿出手机,打开ins,递到李贤秀面前,单手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他慢慢变黑的脸色:“你看看。”
手机上是一张合照,查尔斯明晃晃的笑脸显得有些刺眼,坐在他身边的粉红色少女歪着头似乎已经睡着了。本来只是一张简单的照片,却因为两人所戴的情侣眼罩而在李贤秀眼中变了味道。
明明就分手了啊。她本来就可以找其他的男人。有了男朋友也很正常。李贤秀艰难地做着深呼吸,眼眶一阵阵地发酸。林秉可,怎么可以这么快地找其他的人?
刘胜勋挑了挑眉,从他手中拿回手机,看了一下时间:“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到法国了。你和Pink的关系不是很好么?她竟然没有告诉你。”
刘胜勋语气中所包含的调侃,李贤秀已经不在乎了。他二话不说飞快地跑出了教室,冲出了学校,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连个复合的机会都不给我么?
春季温热的风扑打在少年苍白的面容上,他薄唇紧抿,黑眸幽暗。快速的奔跑在路上,胸腔内的空气渐渐被消耗光。
就像是人临死前会看到的走马灯一样,李贤秀的脑海中全部都是粉红色少女的模样。哭的,笑的,撒娇的,生气的。
公寓的密码他早就烂熟于心,手指不受控制地打着颤,连密码都按错了好几次。
李贤秀走进去的时候,林秉可会趴在沙发上抱着Q版的李贤秀抱枕看电视剧或者写歌,茶几上散乱着曲谱;或者她在厨房做饭,带着粉红色的围兜,挽起长发,冲他笑着说“你怎么才回来,饭都冷了”。
要是能够见到她,他一定会说对不起,会告诉她,他可以放弃和金艺林一起的活动,以后也再不会怀疑她。
——复合好不好?
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一定不会偏执于所谓的自尊心,低声下气地哄着那个人都没有关系。
他走进客厅,茶几上干干净净地只有一个遥控器。没有那人喝了一半的牛奶杯,也没有被她揉成一团的草稿纸。沙发上井井有条地放着几只抱枕,唯独少了自己送她的那只。
李贤秀你就别再痴人说梦了。
那只抱枕可能被扔了吧。连同以前的美好时光和以前的李贤秀,一起,被林秉可毫不留情地扔进了燃烧着熊熊大火的焚烧炉里,尸骨无存。
李贤秀走进林秉可的房间。干干净净。只有那只修补之后的粉红色吉他乖巧地靠在墙上。那时自己信誓旦旦地说着什么。说着“相信我”还是“我会保护你”?
林秉可就这么离开了,连带着李贤秀的骨血都被硬生生地扯走了大半。心里空荡荡地回荡着悲戚的呼啸。
穿着校服的少年脊背挺直,在空旷的房间之中,孤独地站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