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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继续出游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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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和二哥吵吵看看,消耗了不少体力,身上也热的难受。看着路边的酒肆,我们选了一家进去填填肚子,连带休息一下。
坐在二楼的窗口,风景却也不错。放眼可将一大片地方尽包眼底,与走在街道上的感觉大不相同。饭吃到一半,另一边的客人喧闹起来,竟是趁着酒意,掷起骰子来。
“我朝难道没有禁赌的惯例吗?”我疑惑的问二哥。我一直觉得这个国家民风纯朴,一时间不能把中国千年盛行的赌风与这儿联系起来。况且,中国古代的帝王大多都会对赌博严加管制,没想到这儿赌风如此开放,在酒楼就开起局来。
二哥疑惑的看我,说道:“禁赌,你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念头?小赌怡情,我朝从来不干涉民间的这项娱乐。”
是这样吗?倒让我颇觉意外。看来是人们好赌而不嗜赌,朝廷才这么放心吧。
“那除了这种玩法,其他的博弈方法呢?”
“其他的也是一样,闲暇时候,只要齐集了人数,人们是很乐意随意找个地方娱乐一把的~”
朝廷不干涉,不压制,民间也对此十分随意吗?那也就是说,没有形成一定的规范管理了?听了他的话,我若有所思。
正考虑着的时候,那些赌骰子的客人争吵起来。仔细一听,原来是两帮人马。
“混蛋,你小子肯定是在耍诈,不然怎么老子连输了几局?!”
一个大胡子通红着脸咆哮着。而另一边的人马声势也不输他。
“废话少说,愿赌就得服输,光天化日的,我耍没耍诈,大家可都看的请清楚楚!”
“就是就是,赶紧掏钱才是正经!”
眼看着两边的争吵就要向白热化的方向进展,我拉拉身边那个慢条斯理夹菜的人,问他:“我们的二皇子殿下,京畿之内有人闹事,你不出马劝劝吗?”
二哥兴味的挑了挑秀眉,促狭的回着:“岂敢岂敢,七弟你不是看的起劲吗?为兄可不敢扫了你的兴呐。”
什么啊?!你自己不也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我不予置评,观察着那边的动静。
我只想静静坐着欣赏欣赏,可是有人却非打乱了我的计划。那边众人的争执愈演愈烈,最后果然亮起了拳头子儿。我和二哥稳当当的坐着,只见那边酒杯、盘子什么的到处乱飞,好不热闹!店里的伙计上去劝驾,也被卷进了祸乱的中心地带,只见那些个人,肿了脸颊的,挂了黑轮的,流了鼻血的,各个脸上都鲜艳了许多。唉唉唉......但看他们劲头十足,可是实力实在有限哪!每一个都只有几招拳脚功夫,不过瘾,不过瘾,我看的实在不够过瘾啊!
“喂!你们几个,快露点真功夫啊!”我着急的喊道。我是第一次现场观摩打群架也,好歹别让我失望嘛!(破空:惟恐天下不乱......我汗一个先!)
“说什么废话!?”
随着一声不耐的低吼,一个板凳腿向我飞来——(喂喂!!我在帮你加油也!你却用板凳招呼我,太不厚道啦——)
我不慌不忙的向后一蹦,跳上身后的窗台(哇噢!!我果然身轻如燕啊~~~),然后......
我忘了,这窗是敞着的,可恶的店家,还把窗户修的那么大......
脚底一滑,我顺着后纵的力道,就要往下掉去。
虽然这点高度我一点没放在眼里,可是我不想这么快在二哥面前露了家底。冲着眼角瞥到的一抹玄色身影,我疾声喊:
“下面那个笨蛋,快接住我!!!”
感到一双手稳稳的接住了我,我抬头看向楼上窗口处一脸惊悸的二哥,送出一记安心的笑容。
“笨蛋?!好个牙尖嘴厉的小鬼!”
接住我的那人冷声讥讽道。我跳下来打量这人,他大约二十五六的年龄,面目虽然平凡,但却掩不住眉宇间的气度。刚才他毫不费力阻止了我下落的冲力,不出意外的话,武功应该不错。他身边还有一位朋友,身形与他相似,却是一身白衣,面容都掩在纱帽之下,让我不由得有些好奇。
“谢谢你方才相救,不过,我的‘笨蛋’可不是喊你呦~~~”我露出一个颇为无辜的笑容。会承认的才是傻瓜呢。
那人不以为然的低嗤,但是显然不很在意我的托词。“无妨,以后小心些便是。”
他应后正欲转身,不料他的朋友却开口向我说话:“小兄弟,你的手腕......”声音是说不出的动听悦耳,仿若林间涧涧的溪流,只是话语中听不出任何情绪。这种人怕不是太善于隐藏自己的心绪,就是过于冷性冷情了。
看不清那白衣人此刻的表情,我不解的向手腕看去,除了腕上那串紫晶石的串珠,并无不妥。难道......他也和我一般品位,看上了小素送我的这个??不行不行,那可不行!我慌忙掩上袖子。
“绝,怎么了?”救我的人也对同伴吞吐的话语十分疑惑,忙小心的询问。
我能感受到那人探询的眼光在我周身停伫,然而他只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遮住的面容,欲言又止的语气,使得这位白衣男子更引人探究。如果他愿意的话,我还真想多认识他一些。但是如果他无意表露自己,我也莫可奈何。正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说话,突然见他惊诧的“咦”了一声,他本来静如止水的情绪也起了极大的波动。只见他立时倾下身子靠近我,一瞬间,一阵极轻雅的气息从他身上飘了过来。
“这气味,莫不是烟琥珀?!”他的声音急迫中竟带了一份紧张。
“是啊。”我猜测着他在意的理由,“我宫...家里栽了一丛,有什么不对吗?”
“你家栽的?!你可知烟琥珀是一种毒花?”
“什么?”
“你说什么?!”
他简短的一句话却如同投入水中的石块,在我心里激出了巨大的波澜。两声惊疑的问句分别来自我和正赶到楼下恰好听到他最后一句的二哥。
白衣人环顾了一下四周,说道:“这个,我们还是进去谈吧。”
七弟,我是真的不知道!!
一个白眼扫过去,制止了二哥不消停发送的眼波。我正专心听人家讲解呢,你急着解释啥呀?
“咳!”正在解说着烟琥珀毒性的白衣人似乎发现了我和二哥的“暗通款曲”,以一声咳嗽表达了对我们不专注的不满。
不会是不悦了吧,我其实一直都在认真听哦。急忙接过他的落音,我对他方才说的内容做了下总结:“大哥哥说的也就是:烟琥珀毒性在其香味,其毒性缓慢,短时间会使人心志萎靡,意态颓丧,时间久了更会让人心神恍惚,甚至产生幻觉。因而长年与烟琥珀一起生活的人便会一点一点的虚弱下去。不仅如此,这种毒还会令人上瘾,时日一长就不能离开此花,否则只会更加痛苦。”好象和罂粟那些毒品很相似呐。
看到那位恩人哥哥面上露出的赞许之色,我继续补充下去:“另外,烟琥珀的毒性对没有抵抗能力的女子和小孩尤其厉害。但是对于有内力御体的人,却不会造成伤害。”晕!那我这么健康,二哥不是更怀疑了么?看来是瞒不过他了......
似乎看出了我的忧虑,悦耳的音色再次响起:“其实小弟弟也不必责怪你的哥哥,烟琥珀数量稀少,世上知晓它毒性的不过几人,你哥哥必然不是知情不告的。”
......唉,可惜我担心的不是这个啊.....
一时间气氛倒有些凝滞,此时怕是二哥心中也不平静。烟琥珀既然是外邦进贡而来,就不知对方安的是什么居心了...还有我的皇帝老爹,懂不懂也别乱插花呀,差点一祖国的栋梁就毁了......
这种气氛没有怎样持续就被打破了,二哥开口说:“二位似乎精通医理,这才解了我们兄弟身边的危险,刚才更对舍弟有救命之恩。二位可否将姓名告知在下,以便我们兄弟将来答谢?”
酸死了,原来二哥不只是会油嘴滑舌呢,拽起文来也有一套......
恩人大哥与朋友交换了下神色(看不见,我猜的),旋即启齿回道:“不了,有缘自然会有再见的时候~”
说完之后起身看向同伴,竟是想要离开了。不是吧大哥?原来你赶时间哦?!看着白衣人也要起身,我急忙上去阻止。我可还有一件事没弄清楚呢。
“等等,大哥哥!”我噌噌跑到白衣人身边,很诚恳的看向他,“大哥哥,我还有一件事情无论如何想知道!”
看到白衣人安坐静候,我松下一口气,继续说:“那就是——”
“你的相貌!!”话语间迅速着手向他的面纱袭去。对啊对啊!我真的是非常好奇他的长相~~总觉得他是一个身上充满秘密和矛盾的人,我很想探知一二嘛~~~
可是——好快!刹那间,那两个人都翻出了手。
唉|||||没有得逞......这么近距离,我的手还是被另外两只中途拦截了......两位大哥果然是真正的高手啊啊!我决心,回家继续啃小素的心法......(果然不应该练了一点就以为所向披靡了唉)
“呵呵~~小鬼头,你不乖哦~~~”另一只大掌袭来。
“呜恩恩恩恩——”哇啊啊啊——好痛好痛啊——!!恩人大哥哥,你说话可以,但是能不能别拧我的脸蛋啊!!!
幸好二哥及时把我从魔掌拯救下来,我的脸蛋才在他的蹂躏下保住了完好,这个死面具男(相信我,他的脸肯定是易容了,别忘了我会易容术嘛,虽然至今没正式用过~),手劲还真大!!看着他俩道了别,潇洒离去,我很不甘心哎......我真的很想看的说,小气!
熙攘的人群中,玄衣的青年看向身边这位即使遮住了容颜,也让自己倾心不已的人,眼神温柔。
“绝...今天你居然出言提醒,很久未见你对他人之事如此上心了......”
话语中隐藏不住对对方的在意。
白衣人轻叹一声,话语间,思绪却飘的远了。
“那孩子身上...有我一位故友的东西......”
“或许,当真有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