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玉的古代生活》珏华

2、002 都不是善茬 002 都

　　002 都不是善茬
　　沈仲胜现年二十有四，膝下独有两女。全兰儿有身孕之事，可谓是让他欣喜至极。不过，再是对于子嗣之事高兴，沈仲胜还是记得“男主外，女主内”。所以，全兰儿有喜之事，他自然是托给嫡妻齐秀娘。
　　“老爷，全妹妹有了沈氏的子嗣，那也是我的孩子。”齐秀娘心中波澜顿起，面上却是和蔼的安抚了沈仲胜。接着，齐秀娘又是关心的对全兰儿道：“全妹妹怀了老爷的子嗣，算着日子有几个月？”
　　全兰儿脸上带着笑容的回道：“回夫人，大夫诊过脉告知有三个月了。”怀孕前期容易小产，三个月按孕期来说，当属坐稳产胎。
　　见着夫君另有新欢，做为嫡妻的齐秀娘不同于环姨娘的羡慕嫉妒，那是维护当家主母的风度。对此，齐秀娘更是体贴的道：“全妹妹陪老爷回京，按着姨娘的份例当有两个贴身的丫环伺候，再并着一个管院子的嬷嬷。现下是初冬，我瞧来早先一直收拾着的博雅阁不错。”
　　“老爷，你看让全妹妹安排在博雅阁如何？”齐秀娘转脸对沈仲胜的问话里是询了态度。沈仲胜见此，笑回道：“府里的事情，夫人做主就好。”
　　全兰儿对齐秀娘的问话，是福了个身，方回道：“妾随老爷回京，身边有两个伺候的丫环。还望夫人明查？”
　　“全妹妹是伺候老爷的，丫环些许小事不用多礼。你快做下吧，肚子里的孩子要紧。就是回我的话，也不用过多掬礼。咱们姐妹之间相处久了你便会知道，我这人最是好性子。”齐秀娘若有若无里表达了善意，当然这对象是冲着沈仲胜去的。
　　对于齐秀娘的大度，习惯贤妻美妾的沈仲胜心情甚好。更是在齐秀娘关心好全兰儿后，道：“夫人，为夫先陪兰儿去博雅阁安顿一翻。夕食为夫在秀园用饭。”
　　有这翻话后，沈仲胜是当先提步，领着全兰儿往博雅阁而去。齐秀娘瞧见这样，是吩咐陪嫁沈嬷嬷，道：“嬷嬷，瞧全姨娘那儿丫环的数够了。你老领着婆子过去，让全姨娘挑个合心意的。如何都要让全姨娘在博雅阁住得舒服，不能委屈了沈氏的子嗣。嬷嬷懂我的意思吗？”
　　“夫人，老奴明白。”齐秀娘的陪嫁沈嬷嬷应下话后告了退。环姨娘揪着场面，却是留了下来，此刻便道：“全姨娘金贵，也金贵在那个肚子。夫人，您瞧老爷唤她何名？兰儿，那是当着众人的面都叫得出口。妾瞧着，她哪样都不是个省心的。指不定这个全兰儿的心大得很呢。”
　　“环姨娘，你是何身份，能议着老爷的话？我看你是越来越放肆了。”齐秀娘微皱了眉头，批了环姨娘这话。然后，不待环姨娘回话，又道：“锦玉，送你姨娘先回集锦阁。”
　　“是，大娘”在旁边一直当背景板的沈锦玉行礼应许话后，就是拉了环姨娘一下，道：“姨娘......”
　　“妾告退。”环姨娘涨得红通通的脸色下也没敢顶嘴，依着沈锦玉的话后，行礼离开屋子。待环姨娘和沈锦玉离开后，齐秀娘是指着屋子里的一等丫环青菊和青喜，道：“我和二姑娘说会儿话，青菊你领着甜儿、乐儿去厨房吩咐夕食。青喜你领着圆儿、紫儿去小院门候着老爷。”
　　齐秀娘贴身伺候的两个一等丫环青菊、青喜，四个二等丫环甜儿、乐儿、圆儿、紫儿，就是这般给支出了屋子。待屋子里剩下母女二人后，齐秀娘才道：“琼玉，新来的全姨娘，你可喜欢？”
　　“琼玉喜欢不喜欢，重要吗？娘，女儿瞧着爹喜欢不喜欢，才真正重要。”琼玉没隐瞒的意思，直接吐了心里话。齐秀娘欣慰的点了头，回道：“你能明白就好。不过，若全姨娘生了儿子，那就是府里的长子。娘常教你未雨绸谋，琼玉，如果是你的话，可有解决的法子？”
　　后宅争斗，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跨东风。琼玉犹记得，她爹沈仲胜原来不只是环姨娘一个小妾。中间发生什么意外，琼玉不知道详情。不过，隐约里琼玉能感觉到血腥味。“娘，当年有环姨娘，现在有全姨娘。往后呢？府里还要添姨娘吗？”琼玉不得不提醒这话，她真心希望在这个压抑的时代里，她的生母齐秀娘别失去冷静。毕竟，在男人光明正大的拥有一妻多妾的制度下，女人一旦认真，注定就是输家。
　　“娘的琼玉果然聪慧。”齐秀娘称赞道。
　　“娘，刚才那会儿环姨娘似乎愤愤不平，若是环姨娘起了歹心，可会伤着全姨娘？咱们要提醒全姨娘注意些吗？”琼玉见她的生母齐秀娘似乎放松了心情，还是拐了弯的提些坏点子。毕竟，若能给环姨娘和全姨娘之间添些堵，琼玉做为嫡女还是乐意见着。
　　齐秀娘伸出食指点了琼玉的额头一下，微笑着回道：“你真当环姨娘是个炮仗？刚才那翻话，她是故意说给为娘听的。”齐秀娘心中敞亮，不外乎环姨娘是想紧跟在她这个夫人的身后捡些便宜。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
　　“是我想差了，若环姨娘真没有心计的话，大姐姐不会比我长了一岁。”琼玉瞬间明白过来，后宅争斗里平安生下子嗣的女人，岂能没有两把刷子？哪一个都不是善茬。
　　天寒冻冷，有孕的全兰儿除了到秀园请安外，不曾随意出过博雅阁。琼玉的心思不在这位全姨娘身上，她在意的是，她算着她爹有儿子是好事。可问题是这个儿子应在了全兰儿身上，那么她同父同母的弟弟呢，在哪里？
　　冬月初八日，称为“腊日”，俗名“腊八节”。卯时（北京时间05时至07时）三刻，琼玉到秀园请安。朝食后，琼玉让生母齐秀娘留了下来，顺道里给亲戚间赠送“腊八粥”的事情打个下手，学习一翻人情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