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场基本就是大家自由发挥了。 除了顾肖借了乐队的贝斯来了首摇滚版的《月亮代表我的心》,路人甲在配合猴子变魔术时说“你袖子里的露出来了”之外,大部分时候还是比较和谐的。 我和顾魏一桌桌敬过去。身后的三三和肖仲义跟两尊门神一样,一人拎了一瓶白开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当然也有诚心找茬的,敬到青年外科白袍军队那一桌,陈聪挡住正准备斟酒的肖仲义:“顾魏,你那瓶里酒精含量多少啊?能达到医用比例不?我们这儿给你们已经准备好了。”指向桌子中央放着的两杯色泽极其诡异的炮弹酒,“保证二位喝完如入天堂。” 顾魏:“我们今晚上12点多的飞机。” 这就是顾魏比我阴险的地方,在我发愁婚礼要被灌酒的时候,他已经把机票订在了婚宴当晚。然后扛着这个免死金牌喝了一晚上人尽皆知的白开水。 陈聪:“那这两杯怎么办?” 三三顺口接了句:“自产自销。” 这下捅了马蜂窝,众白袍不乐意了。 关键时刻,肖仲义挺身而出:“我来。”当然,在三三呆滞的时候也一并解决了第二杯。 唉,有俊男如此,怎能不让人犯花痴。 据三三后来回忆:“周围一圈小尼姑瞬间荡漾了。” (不过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肖仲义一直黏在三三身边吃豆腐,让我深觉这厮目的不纯。) 如果这么容易就能摆平,就不是白袍军队了。我看完不能到场的朋友们的祝福DV,回过头,医生已经不见了。 陈聪手里抓着麦克风:“新娘,新郎在哪里?” 整个大厅渐渐安静下来,最后剩我一个人站着。 陈聪:“来来来,谁都不准帮忙,让新娘自己把新郎找出来!” 我看向最近一桌的家人,一个个都表情茫然。 司仪掺一脚:“让我们一起来期待,新娘会怎样找出新郎。” 真想骂一句“Shit,这司仪没事捣什么乱啊!”,但是,大婚的日子,我忍。 “Shit,这司仪专职捣乱的吧!”身旁的三三骂出了我的心声,被肖仲义按住了。 我只能硬着头皮问:“他人在这个大厅里吧?” 白袍军甲:“在。” 我扫了一圈,全是人。 “顾魏?”我喊了一声,没反应。 白袍军乙:“不用喊了,喊是喊不出来的!新娘子快想办法!” 喊不出来?我脑海里顿时浮现一副医生被双手反绑,嘴巴贴着胶布的样子。 白袍军丙:“我们外科科草哪是那么容易就能带回家的?快点快点,爱的表白!” 我慢慢走到陈聪面前,鞋跟慢慢放到他皮鞋面上,慢慢踩下去:“你小子以后最好别落我手里。”不然你就等死吧! 留下原地乱嘶的陈聪,我掉头上台。 不祭出点才艺表演看来是不行了,我走到乐队旁边,发愁地看着键盘,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只会弹和弦啊,和弦就和弦吧…… Why do birds suddenly appear Everytime you are near Just like me They long to be close to you Why do stars fall down from the sky Everytime you walk by Just like me They long to be close to you On the day that you were born The angels got together And decided to create a dream come true So they sprinkled moondust in your hair of gold and starlight in your eyes of blue That is why all the girls in town Follow you all around Just like me They long to be close to you …… 我都这么下血本了,他们居然还不把顾魏放出来!!! 底下掌声过后开始起哄:“再唱一首!” 我正准备对陈聪进行武力打击报复的时候,身后靠墙一人多高的落地音响后面被推出来一个人,顾魏他们科的小杨,还没站稳就一边嘶一边揉肩膀:“你下手要不要这么重啊!” 然后顾魏走了出来,理了理袖子向我走过来,揽住我的腰,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下面炸了,口哨尖叫什么都有。 我心想,这婚结得,也太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