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涯》南宫一绝

5、第一次砍人 夜幕慢慢来

　　夜幕慢慢来临，中午我跟华哥吃过午饭他又接着查他的帐，我也只好在一边等着。
　　华哥拿出手机看了时间对我说道:“不知不觉就六点多了，走，吃饭去。”说完率先走出了门，我也跟着他走出去。
　　到了一楼，华哥招呼过来一个小弟，对着他说道:“你去把十二生肖全部叫到华北酒店的208包房。”
　　“是，华哥。”说完掏出电话打了出去。
　　我跟华哥坐上了他的坐骑，司机立马启动，往华北酒店开去。
　　一路无话，我们都了华北酒店，进到哪里哪些服务员看见华哥依然说声华哥好。这派头，我看着真是过瘾，什么我也能受人家这样瞩目呢？或许过不了多久吧。
　　一名女服务员领着我们到了包房，华哥坐下后服务员拿来菜单让他点菜，华哥想也没想就说了句“把最贵的菜和酒端上来就行。”
　　“好的，华哥，请稍等。”服务员说完走出了包房。
　　华哥看着还站在哪里的我，踢了我一脚。还是以往的面目，对着我说道:“你干啥呢？是不是看见人家漂亮，还在沉迷于她的美色呢？快点坐下来啊，坐到我旁边来。”
　　“哦。”刚才是不敢坐，因为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我一个刚刚进入公司的员工何德何能跟老板平起平坐呢？不过既然华哥发话了，我也毫不客气坐了下去。
　　“你小子，跟我还那么拘束干啥？放心，干我们这行的，只要是自己人，不论职位的高低，我们都是把脑袋栓在一起的兄弟。”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
　　“谢谢华哥，我不会辜负你的。”我有些激动地看着他，我真想不到，我今天才刚刚跟着他，他现在就帮我当成兄弟，就为了他这句话，我为他洒热血，抛头颅都愿意。
　　“得，小子，别说大话，只要你能撑得过今晚再说。”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然后拿出一根给我，我罢罢手，意思说不要，然后他自己一个人陶醉在尼古丁中。
　　不一会儿，走进来了一个跟华哥年龄差不多的男子，向华哥打了一声招呼，华哥也回了他一声，然后又疑惑看着他身边的我，没有说话坐了下来。
　　陆陆续续又走了进来十一个跟华哥年纪一样大的男子，也同样向华哥打了声招呼，然后又看了看我，看见华哥不说，他们也没有问。
　　等十二生肖到齐后菜也开始端了上来，华哥开始发话了:“都到齐了，哥几个，先走一个。”说完带头站起身来，把杯中的酒干了下去。我和一众人也站起身都把酒干了下去，不过，我喝的是开水，刚才华哥问我能不能喝酒，我说不能，华哥就让服务员把开水倒进酒瓶，不然，这一杯五十度的白酒下去我今晚都不知道睡在哪了。
　　“呵呵，你们都挺好奇在我旁边这位小兄弟吧？他是我今天刚刚收的小弟，叫郑天浩，外号叫耗子，以后他就是我们的兄弟了。”华哥坐下来看着一干人，把他们的迷惑都解了。
　　“哦，原来是耗子兄弟，我是十二生肖中排行老大，至于名字就不重要了，外号钻地鼠，以后叫我声鼠哥就行。”坐在华哥对面的男子带头说道，我也叫了声鼠哥。
　　随即其余人也纷纷介绍。
　　“蛮牛”“东北虎”“狡兔”“飞龙”“响尾蛇”“千里马”“藏铃羊”“穿天猴”“土鸡”“狼狗”“招财猪”
　　十二生肖各个人如其名，都是管理一方的大哥，都有自己的场子，只不过，老大还是华哥。
　　我又站起身来，用一种崇拜的目光看着他们说道:“各位大哥，谢谢你们看得起小弟，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全在这个杯子里了，我先干为净。”
　　“兄弟，果然好酒量，来，我也干了。”说话的是招财猪，一看他的大肚皮就是富得流水。
　　其余人也都干了，然后华哥又发话了:“兄弟们，今天叫你们来是为了一个事，有人来抢我们的场子，我们该怎么办？”
　　“妈的，拿起刀干他娘的。”东北虎是个急性子，打打杀杀就是他的最爱。
　　随即一干人等也纷纷响应，无非就是说操他娘，干他妈，反正说话没有一个不带脏字的。
　　“好！那么今晚我们就要讨回来，都不许叫小弟，就咱们十四个去，让火龙帮知道我们华星帮不是还在吃奶的孩子。”华哥说完首先把酒干了下去，随即又说了句“都随意，吃饱后我们就去，但是不要喝醉了，不然还没等到去砍他们就先趴下了，这可不是我们的风格。”
　　华哥说完他们都笑了起来，然后他们就各自地吹起了牛，讨论起了女人，好像对于今晚要去砍人都是理所应当。
　　酒足饭饱后我们我们走出了饭店，他们还直夸我酒量好，小小年纪喝了几杯白酒都面不改色。不过我当然不会说我喝的是开水，不然，我怕他们不把我灌醉就不让我走出这个饭店。
　　华哥打电话让手下开来了两辆面包车，我们十四个刚刚坐满，车开了，开往我们今晚砍人的地点——夜来香KTV
　　到了后我们都下了车，然后华哥从车上带下来了两个包，打开包，里面都是崭新的□□，一把一把的分给了我们，全然不理会过往的路人。
　　拿起刀，华哥率先走了进去，我跟在他的后边，拿着刀的手在颤抖。跟在我后边的鼠哥拍了拍我的肩膀，对着我说道:“别怕，等下就跟在我的后面，我保护你。”
　　“嗯。”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走到舞厅中央，沉淀在歌声中的人还没醒味过来，华哥走上发声源，把歌关掉，然后又打开了最亮的灯光。正在尽情摇摆的人发现没有音乐声都停了下来，都在迷惑。“如果不想被误砍的都给我滚出去。”说完亮起了他那把刀。
　　众人都纷纷逃离，看见情况不对的酒吧看管员马上招呼起了小弟，抄起家伙，向华哥砍去。
　　一呼啦，没过多久他们的小弟都应该到齐了，总共有三十多人，都在一方厮杀起来，十二生肖都加入了战队，连鼠哥都忘记了他对我说的话。我站在中间看着他们瑟瑟发抖，简直不敢想象这个画面，手中的刀都快掉落到了地上。
　　就在我愣神的期间，背后突然钻心的一疼，我摸向了后背，把手收回来看了一下，血，我被砍了。
　　“铛”就在即将我又被挨了一刀的情况下，华哥替我挡了一刀。他对着我怒哄道:“妈的，如果你不想被人砍死，那就拿起刀砍他们。”
　　是啊，我不能死，不能，我还要挣钱回家盖一栋大房子，我想起了我从家里离别时的情景。“不，我不能死！啊！啊！啊！啊！”
　　我开始怒哄，开始发怒。我转过头，看着正在跟牛哥打斗的五个人，提起刀。我跑了过去，一刀横霹，我砍中了，血溅到了我的脸上，我不在害怕，我开始砍，我的念头只有，杀！杀！杀！
　　我忘记了疼痛，不断的在厮杀，不断的乱砍，看见只要不是十二生肖和华哥都砍了下去，我没有任何招式，只能砍，只能使出全部力量的砍。
　　突然，我的手被抓了，我转过脸，即将就要砍过去我发现原来是华哥，只好收起刀，不满的看着他。
　　“你小子，还想砍我呢？他们都趴在了地上，还不快走人。”说完他指了指地板上的人。
　　我随着他看了下去，地上的人全部都在呻吟，已经没有能力再站起身来。
　　“全部撤退，不然他们有得有人来了。”华哥对着我们说道，随即他把刀扔到了地上，走了出去。
　　我们也扔下刀，走出了夜来香KTV，匆忙上了车，待我们都上齐了，车也就走离
　　了夜来香KTV。
　　在车里，我不断的喘气，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我的手已经不在发抖，心也不在害怕，反正砍人也砍了，也被砍了。
　　这时也才记得起我的后背挨了一刀，对着车里的华哥说道:“华哥，我被砍了一刀，出血了。”
　　“呵呵，你小子刚才表现得不错，砍伤了五人，我都在看着呢，前途无量啊，放心，一点小伤算不了什么，一会儿包扎下就可以了。”华哥直夸也说道。
　　华哥让司机开到一个药店，把我的伤口包扎完后又跟着司机说去酒吧喝点酒，庆祝一下。
　　伤口不是很深，但是很长，搽过点药水后并没有什么大碍，索性就跟着他们去庆祝。
　　在酒吧里我使劲的喝，想把自己灌醉，忘掉刚才发生的事情。华哥和众位大哥一直夸我，然后就是跟他们喝了起来，不胜酒量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