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公主》和_平_鸟

10、鞭笞 “启禀

　　“启禀五王妃，”我脑子转得飞快。“王爷失控前，面前只有奴婢。王爷的性子您是知道的。”知道什么？不知如何回答，留了点空间让五王妃自己发挥。
　　五王妃静默，不发一言。我亦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等待裁决。
　　“起来吧。说到底，我还得多谢你。”许久，五王妃方才说话。
　　我起身，低头，作出一副很乖顺的样子。知道疑惑的种子已在五王妃心头种下，指不定哪天就会生根发芽。跟五王妃□□嘴里还喊着我的名字，那变态色男是不是有意害我呀。
　　捧着五王妃的赏赐回到屋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天蒙蒙亮方合上眼。一大早却被绿佩摇醒。
　　“红玉，红玉，快起来。”绿佩嘴里一叠声地叫着。
　　“别吵，让我再睡一回。”翻了个声，我还想继续睡。
　　“快起来，荷真王妃派人叫你过去。”绿佩声音里满是紧张。
　　莫非春药的事东窗事发？我打了个寒颤，赶忙起身穿衣服。这回被五王妃害死了。
　　跟在王妈妈后面，我心里不住盘算：居然派王妈妈来押人，可见事情严重了。变态色男已出发上朝，府里怕是没人能帮得了我。我哀叹。
　　边走边磨着时间，到底还是到了大厅。五位王妃，除了五王妃外，其余四位王妃都已到齐。底下还站着许多人。
　　“奴婢参见王妃。”不敢造次，低着头走进去后，我便低眉顺眼地跪在荷真王妃座前。
　　“红玉，看你聪明伶俐，人又讨喜，虽然有人说你来历不明，我还是让你继续留在王爷身边。”荷真王妃发话道，“可是，你太让我失望了。”
　　“难道荷真王妃已经知道了春药的事？。当时清风阁里并没有别人啊。”我狐疑不定。不过，知道是一回事，亲口承认又是一回事。这事无论如何是不能认的，要不大罗神仙都难以翻案了。我选择缄口不言。
　　王妈妈在旁呵叱：“大胆奴才，王妃跟你说话，居然敢不答！”
　　狐假虎威的家伙。我略抬头，看到荷真王妃略显诧异的面庞。
　　“很有胆识。”荷真王妃赞道。
　　难道别的丫环遇到这种情况都是扑在荷真王妃脚下喊宽恕的么？我是不是又表现出了超乎现有年龄的成熟？我心头有些慌乱，答道：“奴婢一直谨记王妃教诲，尽心侍奉王爷。”
　　“尽心侍奉王爷。看你昨天中午都干了些什么？都尽心到这份上了。”王妈妈在旁叱道。
　　这狗腿子，人家荷真王妃还没说话，她就在旁边闹腾。
　　“奴婢不知王妈妈所言何事？”我抵死不认帐。
　　“看来不狠狠打你一顿是不肯说的了。”王妈妈喊道，“来人啊。把她拖出去给我狠狠地打，打到她招为止。”
　　“慢着。”荷真王妃阻止道，“红玉，你有什么话要说？”
　　“奴婢......”我张了张嘴，停在那里。怎么办，要挨打了。虽然一身武功，可力气尚小，打得过这帮女流，逃得出大厅也难以逃出这王府呀。
　　“就按王妈妈说的办吧。”荷真王妃叹了口气，似有不忍。立即有两名粗使丫头上来抓住我的手臂。
　　方欲挣扎，就听门口传来通报：“王爷到――。”
　　我吐了口气，变态色男回来了。
　　抬头只见脱欢与五王妃走了进来。居然是五王妃救了我。
　　挥手让一堆妻妾、侍女起来后，脱欢在中间另一把椅子上坐下了。“红玉那丫头犯了什么事？”
　　“臣妾听下面的人说，昨天中午红玉做了些不良之事。臣妾想问问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荷真王妃答道。
　　“昨天中午红玉一直陪着我，哪有时间做出什么事来。王妃怕是谬听了。红玉这孩子想必吓坏了。王妃还是先让她回去吧。”
　　“是。”荷真王妃答道，脸上依旧平静得让人看不出任何想法。
　　“真是个可怕的人。”我心中暗道。
　　临走前，看向五王妃，却见五王妃盯着我看的眼充满寒意，甚至还有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