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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娶亲 ‘他’成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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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一处,杨柳垂碧,放眼望去,芳草碧绿,落英缤纷,景色焕然,徐润与贞香就那样默默地,徘徊在那片空旷的草地上,……
“贞香!~”徐润突然停了下来,含情默默的看着贞香。
贞香也停下了脚步,期待的望着‘他’。
徐润迟疑了片刻后,慢慢地说:“我……要成亲了!”
贞香很是惊讶生怕自己听错:“什么?”
徐润有些说不出口,吞吞吐吐的说:“我……要,娶……郑,恩,夕~。”
贞香肯定是相信徐润的,但听到‘他’说出这样的话,内心就像是从高空,坠落到谷底,一般,更有些惊讶,接到:“为什么?”
徐润犹豫了片刻,专注地望着贞香,她那美丽的脸颊,就像一朵鲜花,让‘他’着迷,让‘他’沉醉,让‘他’不能自拔。无时无刻,他都是多么希望自己能像现在这样,望着她,就这样,简简单单的,一直望着她,终于忍不住,伸手过去,捧着她的脸,哪怕生命在此结束,也不能忘记在他心中最美丽的人——贞香。慢慢地说了一句:“对不起~!我欠你的实在太多了。”然后把事情的起因经过,都详细地告诉了贞香,贞香此时,那像被千条绳揪住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但如此聪明的她,考虑的事情也是很全面的,马上担起‘他’的安危来,说道:“那,画工您,不是很危险?”显然指的是‘他’的女儿身份。
“危险?”徐润犹豫了一下,立刻反应了过来:“放心吧,我会很小心的。”
“在以前,一直期盼着,祈祷着,画工您,能幸福,那次重逢之后,贪心的我,本以为能和画工就这样,简简单单,相伴左右,可突如其来的分别,又让小女子内心的期盼,孤注一掷,直到能再次见到画工您……小女子就这样,一直等待着,高兴着,同时失望着,越是觉得离画工郎近了,反而实际您离我更远,究竟还要活多久,小女子,才能走近画工郎呢?”说到这里贞香早已控制不住内心的悲伤,泣不成声。
徐润听着这些话,句句刺痛他的心,‘他’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是女儿身,更恨自己什么也给不了贞香,却还想要自私的,占有她的心,才会让贞香如此痛苦,他开始责备自己,责备自己当初就不该来找贞香,不该打扰她的生活,更不该给了她希望,却又再次让她失望,“对不起,这一切,都怪,身为女儿身的我,自私的把你放在心上,更不该,接受了你的心。”徐润双眼湿润,眼泪一涌而下:“我自知,罪孽深重,但,就是控制不住……”
徐润硬咽着“控制,不住……”
“真的控制不住……”
“试了,很多次……”
“闭上眼睛,都能清楚的看见……你的身姿。”
“真的很对不起你~我,最美丽的人。”
贞香听到这里,感动的泪水,滚滚流下,自己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自从知道了画工的女儿身,可还是忘不了他,她也曾埋怨过‘他’的女儿身,埋怨过,身为女儿身的‘他’心里却有了自己,还接受了自己的心,也恨过她们初次见面的那座桥,更恨不能忘记‘他’的,自己。可这些又有何用呢?怎样克制自己,逼迫自己,都不能停止自己思念画工的心。
“在小女子的心里,只希望画工您能幸福。”贞香哭泣着说道。
“对不起,什么也,给不了你。”徐润伸手过去,牵起她一只手,轻轻地放到自己的脸上,贞香就这样痴痴得看着‘他’感受他脸颊的温度,稚嫩的肌肤,两人就这样深情的看着对方,哪怕看上百遍都觉得不够,多想就这样简单的望着对方,直到永远……
隔日郑府——
郑府上下都在为这大喜的日子,不停的忙活着,四处挂满红布,到处布置的喜气洋洋,宾客们络绎不绝的赶来,好不热闹。徐润与郑宗元在门外亲自迎接远到而来的客人,郑恩旭在院内招呼着客人,此时,王德承也来了,带着几个随从,看来确实准备了份厚礼,让几人用扁担,挑了两大担礼物,郑宗元与徐润热情的接待了他,把他带到了院内,贵宾席上坐了下来,郑恩旭亲自招呼着,今日也来了不少达官贵人,他们都快忙活不过来了。
“宗元,恭喜,恭喜呀!”韩世英笑着祝贺道,后面紧跟着韩安郝与贞香。
徐润看着眼前的贞香,面容憔悴了许多,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自己的心,突然就像被针刺一般,什么也不能为她做,就只能这样望着她,觉得亏欠她的实在是太多了,眼泪又不听使唤,润湿了双眼。
在贞香的眼里,徐润与往常一样俊美,一颦一笑动人心魂,让她迷恋,只是换上了华丽的新郎装扮,更加显得英俊潇洒,只可惜‘他’的新娘,不是自己,想到这里,自己就又伤感起来,为此事,昨夜彻夜未眠,落了好多次泪水,一直强忍着不要哭泣,压抑着内心的悲伤,强颜欢笑,来为‘他’祝贺,看着徐润投来如此忧伤的眼神,贞香再也看不下去了,加快了脚步,同韩家父子一起进了院内……
行了叩拜之礼过后,两人算是完婚,骗过了在场所有的人,包括王德承,王德承高兴的喝的大醉,郑宗元便让人扶他下去休息了,宾客们都渐渐散去,徐润慢吞吞的往新房走去,突然有一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这样,对得起她吗?”韩安郝低着头,好像有些醉意。
“韩先生~”
“我在问你!对得起久久等待你的人吗?”
“我知道,欠她的,实在是太多了!”
“那就走!”
“什么?”
“和她一起走,走的远远儿的,过幸福的生活!”
说到这里,韩安郝一把抓住徐润的胳膊,使了把力,拉起他就走,徐润奋力争扎,说道:“可……我不能走。”
韩安郝一脸疑惑:“为什么?难道你变心了?”
徐润立马接到:“当然不是。”
“那就好!”继续拉着他往外走,徐润争扎不过韩安郝,被他拖着,边走边说:“韩先生,请您不要这样。”
韩安郝停下了脚步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说道:“贞香!~”
“先生,放开他吧!~”贞香还是那样冷艳,不缓不慢的说。
韩安郝松开了手,徐润胳膊好像被他拉得有些生疼,自然的转了转胳膊。
“我们走吧!”贞香说完转身离去。韩安郝什么也没说,默默地走在她身后。徐润就这样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慢慢地转身,往新房走去。
到了新房,徐润打开门,缓缓地走了进去,穿过书房,屏风,一眼就看见郑恩夕,端庄的坐在被褥上,华丽的服饰,粉嫩的脸颊,白皙稚嫩的肌肤,美到极致,她好像有些紧张,眉头皱着,双手紧握,徐润慢慢走近她,坐到她的身旁。她好像有些惊慌失措,身体微微的挪动了一下,咬了咬嘴唇,不敢看‘他’,见她如此慌,张徐润说了一句:“放心,我不会碰你。”郑恩夕有些吃惊,扭头过来,看着眼前的徐润,俊美的脸颊,华丽的服饰,把他显得格外光鲜照人,英姿飒爽。徐润慢慢起身,准备离开。郑恩夕有些吃惊:“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徐润看着她接到:“去书房就寝。”
郑恩夕没有出声,心里有了些别样的情绪,默默地看着徐润转身,走到了书房。
徐润到了书房,褪去了帽子,躺在了书桌旁,望着这个陌生而又空旷的房间,心里面,全部是贞香,想到这里,他不禁一个翻身,坐了起来,摆好笔墨,画纸,顺手拿起一只笔,开始作起画来,郑恩夕隔着屏风,借着蜡烛,烛光的倒影,徐润的身影映在屏风上,‘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看得一清二楚。她就这样一直默默地关注‘他’的一举一动。过了几时,屏风里投来他拿起画纸欣赏的身影,一动也不动,可想而知,屏风另一头的‘他’是看得多么痴迷。又过了许久,大概是累了,他趴在桌上睡着了,郑恩夕便轻轻的起来,生怕弄出声响,把‘他’惊醒,她轻轻地拿起一层被子,走到他身旁,看着熟睡的徐润,长长的睫毛,弯弯的眉,那张俊美的脸颊,干干净净地,‘他’睡的像个孩子一般,让人见了就想疼惜,她悄悄地为他盖上被子。不经意间,看清楚了,画中之人——‘贞香’。画中的她,长裙散在地上,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美得不食人间烟火,她静静地坐在那里,抚着琴,神态忧伤,像是思念着某人。再看看眼前的徐润,对画里的人念念不忘,如此多情,心里突然有一种被她吸引的冲动。她慢慢的凑近她的脸,仔细的观察‘他’,心想,有那个男儿般的肌肤,如此白皙稚嫩?那脸颊,美的像个女子一般,那身形,也是如此娇小,让人看了就心疼。不禁伸手过去抚摸,他那干净地像张白纸一般的脸,突然自己内心有一股阻止自己的冲动,她快速的收回手,心想:‘不是这样的……也不可能是这样!我怎么会……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他?’她慢慢的走到蜡烛旁,轻轻地熄灭了烛火后,回到被褥,盖好被子,内心交错的情绪,让她久久不能入睡……